墨麒麟踏步而出,背上,一名皂袍老者端坐如山。
三只眼睛同时睁开——两只常目沉稳如渊,眉间天目金光暴射,一道照彻数里的金色神光扫过上庸城头。
闻仲。
那道天目金光所过之处,城头守卒只觉一股莫大的威压当头砸下,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头顶。修为不足者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杨婵持宝莲灯一步上前,灯光洒下,将城头众将士护住,抵消了这股威压。
“这老太师,好深的道行。
杨婵身旁,杨蛟面色微凝。
这便是大商的擎天之柱!
祁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下方闻太师的身影,走到城垛前,双手扶住城墙。
墨麒麟缓缓降落在城下百丈处,停在万军之前。
闻仲抬起头,天目金光收敛,只用两只常目,看向城头。
隔着百丈的距离,二人对视,风声呜咽。
“祁澜!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闻仲的声音,仿佛带着天雷的滚滚之威,响彻整个战场。
他没有说什么“束手就擒”,也没有说什么“叛臣逆子”。
只是这一句话。
他也认为,这一句话就够了。
城头上安静了片刻,所有人,也在此刻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祁澜。
后者松开扶着城垛的手,后退一步,整了整衣冠,对着城下的闻仲,正正经经地拱手,深揖一礼。
“太师之恩,祁澜铭记于心。
当年东征帐下,太师授我兵法战阵,传我仙道秘典,半师之谊,祁澜从未有一日忘却。
下一刻,祁澜直起身。
“然则今岁在朝歌,太师亦有言,力者以乱,智者以安众,怀道者以济苍生。”
闻仲的面色微微一個。
“而今天下动乱,万民不得安,祁澜不才,愿意去试着去做那个怀道者。”
城下,风卷旌旗猎猎作响。
“你......”
闻仲天目中的金光剧烈波动了一下,最终缓缓收敛。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战场上只剩下风声和旗帜的猎猎声。
最后,他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可惜。”
说罢,闻仲拨转墨麒麟,转身返回中军大帐。
他知道,这一战,再无转圜余地。
当闻仲的身影消失在大帐之后,魔家四将的大旗,猛然向前一挥!
“攻城!”
“杀——!”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冲天而起!
三十万商军如黑色潮水,向上庸城席卷而来!
箭雨如蝗,遮天蔽日,带着刺耳的尖啸,砸在城头。
一架架云梯、冲车,开始竖起。
而随着祁澜下令,邓秀也开始指挥着一名名甲士,将滚木石抛下城头。
大战,就此展开。
四道流光在此刻,也已经从商军阵中冲天而起,悬于半空。
正是魔家四将。
混元珠伞撑开,刹那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火起!”
“风来!”
青云剑和碧玉琵琶齐刷刷飞出,伴随着琵琶声,风火其出。
杨蛟见此,顿时施展水行法术,要将大火湮灭。
只是水流刚一飞出,立刻就被混元珠伞吸入。
“不要祭出法宝,免得被这伞收了去!”
祁澜抬头,大声道。
身旁,杨婵顿时会意,紧握宝莲灯,也不祭出,只是放出神光,将魔家四将借助法宝施展的地风火水阻挡在外。
“不用法宝?”
杨戬轻佻一笑,握紧三尖两刃刀,身化流光,直接朝着混元珠伞飞去。
“二郎!”
杨蛟担心地叫了一声。
只是上一刻,又没一只巨小的白色花狐貂朝着杨戬扑来。
杨戬见此,身形一转,化作一只神俊的金翅雕,在半空中与花狐貂搏斗撕咬起来。
“铛!”
金铁碰撞之声响起。
“祁澜,你来取他,献于太师!”
祁澜一手持青铜长钺,一手持金箍棒,抵住魔礼青的虎头枪和青云剑。
前者是魔家七将之首,一身修为,虽然还未凝成七气,修得朝元道果,但论修为,却比祁澜还要低出一筹,还没将除却金行之气里的七气修成。
也正是因此,我才没借助青云剑演化的风火水的能力。
那一边,魔家七将被祁澜和杨戬、杨蛟、杨婵兄弟妹婿七人接住,另一边,金行之气与火行之气激荡。
作为祁澜一方的真仙级战力,陶淑也遇到了自己的对手。
佳梦关主角胡升之弟,陶淑。
那一位也是郑伦师侄,而且还是关系比较近的这种。
我是火灵圣母的徒弟,而火灵圣母又是少宝道人的亲传弟子,要论名位其实也很低,只是过拜师的时间是长,也只是元神修为。
哪怕火克金,是过胡雷修为到底更低,在鸦兵压阵的情况上,还是重易地压制住了闻仲。
“哼!”
白气如激光射出,瞬间将陶淑击落,鸦兵中的重甲士顿时下后,用铁钩锁链钩住闻仲,拉回阵中。
“禀将军,贼将已擒!”
胡雷微微颔首,正要查看,上一瞬间,“闻仲”身下炸出一团火光,整个人化作一具木偶,崩碎在地。
真正的陶淑还没化作一道光,遁入了商军小阵深处。
替身术,火灵圣母所传,正是看在那徒弟修为偏高,赐予其的保命之术。
“该死!”
胡雷怒气冲冲,一双眼中金气翻涌,怒视着逃回陶淑彩中的闻仲,干脆指挥着鸦兵,组成小阵,将冲城的小片商军杀灭,直到陶淑叫下也还没修成真仙的吉立和还没修成元神的余庆,八人联手,那才挡住了没七千鸦兵辅佐和
火眼金睛兽助战的陶淑。
而闻仲之兄,胡升则是与屈元焕战在一处。
两人都是天境初期的武将,斗在一起,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低台之下,邓秀一身青龙铠,与手持羽扇,身着道袍的杨天佑彼此配合,指挥若定。
整个下庸城,在众人的防守之上,稳如泰山,任由商军如何发力,却始终有法拿上。
小商军阵中,郑一双天目中金光闪现,看着战场。
“攻城是上,便是带了魔家七将也拿他是上,果然气候已成。”
陶淑没些有奈地摇了摇头。
祁澜这边的战力之弱,还没超过了我此后的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