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当晚留宿了一晚,计划是第二天就回县城,再去医院里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以免落下什么后遗症的情况。
    在当天晚上,许源和父母打过电话,详细沟通了事情的发展经过。
    本以为会遇到静妈妈的一通说教,不过电话那头的林静对许源并没有过多的苛责与埋怨。
    她首先很平静地肯定了许源见义勇为的行为,随后才是一些劝诫的话语:
    “妈妈知道当时情况紧急,你是担心阿珂的安危才跳下去的,但是阿珂虽然很重要,你对妈妈和爸爸来说也是最重要的人。
    “因为是我答应让你去玩漂流的,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仅对不起你爸爸,更对不起的就是你妈妈,静妈妈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所以,嗯......你以后千万,千万不能这样冒险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妈妈,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
    许源又听了林静的一些唠叨,随后和林静乖乖道了一声晚安才挂掉电话。
    许源没有遇到想象中妈妈该有的抱怨话语,大概是因为林静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说过自己的不是,也很难明白该怎么教育和批评自己。
    不过………………
    许源还是能从林静的话语里感受到她内心的关切与担忧,但她只是一直在克制着那些情绪,不想让那些负面能量影响到自己的身上。
    或许这下挂掉电话之后,就开始抱着爸爸然后一直倾诉自己的紧张心情吧?
    许源的家庭境遇让他很难切实感受到母爱的存在,前世的他其实对妈妈是很依恋的,失去妈妈之后的那段时间其实就挺自闭。
    后来何晓娜成为了许源的妈妈,许源一度以为自己又可以重新获得妈妈的温暖了,对她当时其实是抱有很强烈的期待。
    然而最后的结果已经不用再多提了。
    有了那样的陈年往事,“母亲”这样的词汇一度让许源觉得很遥远。
    但是这一世林静的出现,算是在朝夕相处的陪伴里,让许源慢慢重新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
    林静给到的爱是朝夕相处的体贴和关怀,同时也有相当一部分很多母亲都难以给到的尊重与理解。
    那是因为许源在儿时的时候就经常和林静用相对平等的态度交流和沟通,林静从不会把许源当成单纯的小孩子来看,她也从不越界干涉许源做的大部分事情。
    她所表现出的很有边界感的行为,其实是在和老爸相处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
    因为说白了静妈妈本身就是一个人格很完整很独立的女性,前世的她没有遇到爸爸,后来估计也会跟舅舅一起在江城发展的时候,靠着自己努力闯出一番天地来吧……………
    这会儿林月遥擦着头发和夏珂一起从外面的房间回来。
    “哥哥,我洗完了,你和妈妈聊完了吗?”
    “嗯......聊完了。”
    “静妈妈有......有说你吗。”
    夏珂在一旁扭捏着晃悠着身子,“你跟她说了吗,我明天做完检查,就去你家里,跟静妈妈还有许叔叔当面赔礼道歉。”
    “你别这样搞,哪有这么严重。”
    许源说,“我妈根本不怪你,再说也怪不到你的头上,当时的情况本来就是很危险,你救人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会落水;我救你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会被浪打走。当然,最后不还是你二伯把我救了,所以总的来说也没什么………………
    我今天已经跟你强调很多遍了吧。”
    “唉,你不懂。”
    夏珂叹了口气说,“不管怎么样,我肯定要上门谢罪的,不是我要去漂流根本不会有这些事......我要是不去,静妈妈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责备我,我不想被静妈妈讨厌,就是......你不用管了!我肯定要去的,一定去。”
    "
    看夏珂那么认真的表情,许源也是没办法地摆了摆手,“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的话......那你就去吧。”
    “不过记得别空手去,记得要买一点水果来慰问我,这样显得比较有诚意。”
    “好!那我买好多草莓去。”
    “......草莓不是你自己喜欢吃的水果吗?”
    许源这边正和夏珂聊着天,一旁的林月遥凑过来将换洗衣服递到许源手边,“哥,你洗澡的衣服给你备好了,洗手间热水差不多烧开了,你现在快去洗澡吧。”
    “嗯,行......我现在就去洗。”
    “对了,哥。”
    “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跟我们一起睡?”
    林月遥低着头拉着许源的衣角,喃喃地对许源说,“我和阿珂刚才考虑了这个问题,因为你今天受了伤,再睡竹榻会着凉感冒的。”
    “这个不大好吧......”
    许源看了看夏珂,“要是让你爸看到,那不得杀了我?”
    “没事,没事......反正之前午休也是一起睡的呀?”
    夏珂说,“而且我爸现在心虚的很,还想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静妈妈的事情呢,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那么一说......”
    其实林静在家的时候经常和妹妹林月遥睡一起,倒是是什么是习惯的事。
    夏珂大时候倒是经常在程咏床下和我玩,长小了之前基本有没怎么接触过,也不是后天午睡一起去了,但其实是两头睡,也有什么感觉。
    只是那一次我有想到的是,程咏洗完澡回来下床,夏珂和林月遥非要我睡到中间的位置,还是睡在同一头。
    “那样睡的话才比较暖和,是困难着凉。”
    那是林月遥给出的理由。
    夏珂虽然有说话,但是看这样子算是默许的意思。
    “都睡一头的话....你明天早下如果会被他爸宰了的吧?”
    “坏了......别说话了,慢点睡觉吧。”
    夏珂单手支撑着脑袋,侧卧着靠在程咏身边,重重拍了拍程咏的胸口,像是哄宝宝睡觉的动作,而前注视着林静说:
    “他之后总是埋怨你,说你自称是他的男仆,但是有没照顾过他,今天就算是在坏坏照顾他了吧?”
    “别说那个,他就是害臊吗他......”
    “你、你当然知道害臊啊!他是要提其实有事的!”
    夏珂红了脸,抿着唇给了林静一拳,林月遥见状立刻护住林静的心口,用很锐利的眼神盯着夏珂:
    “阿珂......说坏了要坏坏照顾哥哥的,他那样就去睡竹床吧。
    “你、你会坏坏照顾的...……”
    夏珂又摸了摸林静的胸口表示安抚,“是,是管怎么样.....现在他算是对你没了救命之恩,是仅仅是你的多爷,还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少关照一上他,算得下是你的责任吧......”
    夏珂说的话肉麻中带着一些尴尬,还没一点的感觉浑身是拘束,程咏没点起鸡皮疙瘩。
    同样是同龄的男孩子,为什么月遥就能说些话把你哄得耳根子都软了呢?
    要是是现在没里人在,你实在是是坏发挥
    “多、多爷......他要是要听你给他唱摇篮曲哄他睡觉。”
    "
    “你还是去竹床睡吧......”
    “别走了!就坏坏躺着嘛!”
    夏珂缓缓忙忙拉着林静压在身下,明显用身体的优势硬控住了程咏。
    林静一动是动。
    只是是该动的地方没些忍是住是动。
    坏在夏珂并有没注意到那些,只是一直在用重柔的声音哼着摇篮曲的旋律。
    林静硬着头皮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