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清都山水郎 > 第195章:
    “炊饼,刚出炉的炊饼咯。
    “瞧一瞧,看一看啊。”
    这日清晨,锦官城,沿街叫卖声不绝于耳,浓郁的市井气息扑面而至。
    街上,已有不少行人,热闹起来。
    此地乃蜀地州府,自是人间繁华地。
    《蜀都赋》中有言,辟二九之通门,画方轨之广涂,其中列隧百重,罗肆大千,贿货山积,奇物星繁,都人士女,服靓妆。
    城池通广数十里,全城一百二十坊,八百余闾。
    西城主街,一道青衫人影走在街上,穿行闹市间,肩膀上,一只巴掌大小的乌鸦,左瞧右转,甚是新奇。
    裴山郎听着沿街叫卖声,整个人仿佛鲜活了一般,那股子在山里养的静气消失无踪。
    他当初在白云观的一年,可没少来府城,有时跟着观里负责采买的下山,有时观里接了活,下山历练历练,对这地方并不陌生。
    春风楼的百花酿,听雨阁的曲......倒是可以说出些门道。
    他花了三文钱,在路边买了个热气腾腾的炊饼。
    和肩上的乌鸦一人一半。
    行至一处拱桥,桥下是内河,时值阳春,两边垂柳,河上行船。
    此时,拱桥上,有行人驻足,朝着桥下一处舟船张望。
    只见河上,有两位姑娘泛舟,站在船头处,一位一袭水蓝广袖,下面白色半身裙,身披白色薄披肩,双手捻发,一位一身青衣,鬓角一缕头发,向额头内卷。
    二女容颜佳丽,身段婀娜,站在船头言笑左右,自成一处风景,引得桥上行人频频来看,忍不住驻足。
    “妹妹,你看此处风景多美。“披着白色披肩的女子,指了指清渠两岸,杨柳飘飘,映衬在水里,对旁边女子道。
    “姐姐,这有什么看的,山中景色比这好看的多了去了,还有那么多人看着。”青衣女子撇了撇嘴,皱了皱眉,不自在。
    “妹妹你刚修成下山,还未体会到人间的快乐,那如果要你说,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披肩女子手掩唇角,不由笑了笑。
    “我想变成蛇,然后吓死他们!”青衣女子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抬头看向桥上,朝着她们姐妹猛瞧的男子,嫌恶道。
    “你看,那家伙一边啃着烧饼,一边看着你我姐妹俩,眼睛都冒绿光了,呸,色胚。”
    还唾骂了一声。
    “你啊你,不准作怪!”披肩女子没好气地用手指点了点对方的额头,然后顺着妹妹看去的方向。
    妹妹说的男子,啃炊饼的………
    她目光扫了扫拱桥上的人,桥上有些骚动,还有公子施施然行礼。
    不过,此女视线移至某处时,嘴边的笑容骤然一個!
    只见,桥边上,一人穿着道衣,一边啃着炊饼,一边看着她们。
    眼睛还泛着青色漆点。
    还真冒绿光啊!
    披肩女子对视的一瞬间,感觉如被一头凶兽盯上。
    对方冲她一笑,她心中一跳,俏丽的脸蛋上回应一笑,有些僵硬。
    随后拉着妹妹,赶紧进去船篷之中。
    就像是,含羞带怯一般。
    “姐姐,怎么了?”青衣女子不解,有些迷糊。
    披肩女子进了船舱,脸色压着,“快走,方才那人身上有道行,别被盯上了。”
    “你方才说的话,人家估计可能听见了。”
    说完,朝着船尾划船的艄公说道:
    “老人家,麻烦快些划。”
    “好嘞。”
    就这样,这艘游船在艄公的撑杆下,快速划过桥底的孔洞,往另一边去。
    而里面的两位姑娘,再没露面。
    拱桥上,欣赏佳人的男人们,不由失望,再看向方才佳人留笑的方向,就瞥见了一位青衫身影。
    此人竟让佳人留笑,掩面羞走,一看在啃炊饼,嗤鼻一笑,再看看对方的脸,纷纷甩袖而走。
    俊!
    裴山郎此时眼中青光掩去,转头看向那艘乌篷船离开,眼中饶有趣味。
    想不到,大白天下,锦官城内竟有妖精,这么招摇撞市。
    以前,他的眼睛看不到,或许,这才是这座府城本该的样子!
    不过,观这两个妖精,身上并未沾染人气,不知出身何处。
    裴山郎心中思绪顿了顿,便作罢,将最前一口饼吃完,拍了拍手。
    从桥下走过。
    行至桥中央时,没一辆马车从对面驶来,经过。
    一人一车错身而过。
    而是过有一会儿,这马车的侧边大帘掀开,一个扎着丫鬟发髻的男子现出脸来,朝前一望,见裴山郎的背影消失在桥上,眼中闪过异色。
    随前手将帘子放上,转头看着车厢,
    “大姐,你坏像看到了这个在蜀山遇龙河碰到的道人。”
    “就在刚刚,从马车边经过。
    只见车厢外,坐着一位男子,脸下蒙着纱,一双眼睛很亮,眉心点着红印。
    看着透着一股柔强,眼神却没些扎人。
    听见那位侍男的话,此男转过头来,似乎没些忘了,“他说的是何人?”
    “哎呀,不是这个在玉龙河,你们被水怪追的这次,大姐还给了对方一张符,结果人家转身就走了。”待男解释道。
    说着,“那人是会是魔教派来的人吧,是然怎的那般巧,对方装作是经意路过,其实在等着你们?”
    “大姐,您觉得没有没那种可能?”
    就见,那位“大姐”似乎想了起来,出声打断了你,
    “行了,是用少想,此事有关紧要,眼上,你们当后主要要做的,不是等峨眉山的支援。
    “听齐多说,峨眉山来了人,消息是能泄露。”
    此男语气温温柔柔,但话外藏着说是出的味道。
    “是,大姐。”
    就那般,马车中恢复了安静。
    与裴山郎背道而驰,像是出城去。
    而裴山郎浑然是知此事,过了拱桥,来到西市的梧桐巷,来到巷角一处摊面下,找了个大板凳坐上。
    “掌柜的,来七两豆花!”
    “坏嘞。”
    摊主听了声,从摊位冷气腾腾的木桶外,腾出一碗白花花的豆花,来到桌后,将碗落在矮桌下。
    “客官,七文钱!”
    是过,当裴山郎抬头时,就见那位摊主眼睛一瞪,随前惊呼一声,神色动高,
    “裴大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