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清都山水郎 > 第178章:这个人的剑我要了!(第二更求月票)
    八渡河,破败驿站。
    山风卷着雨雾,吹进门中,呼呼作响。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跨进此间。
    进来后,二人一扫,很快就在火堆旁见到一人,背后背着一把红须剑,侧着身子,手上正在摸着一只小羊羔的脑袋。
    在其身侧,还围着一群羊,将其簇拥,口里发出咩咩的叫声,带着着急。
    男子见此一幕,眼中微微闪烁,上下打量一眼,微微一笑,把剑上前,朝此人一礼,“我兄妹二人唐突前来,看来方才那把飞剑就是道友了。”
    说话间,其默默感应对方气息。
    炼气没有心眼,只能通过气息模糊感应。
    对面,裴山郎没有搭理,只是手上摸着一只五六个月大的小羊羔,摩挲着摩挲着,那只羊羔身上发出一阵乌光,接着,形状一变,地上,一个四五岁,穿着红肚兜,脖子上挂着长命锁的孩童现出身影。
    小童出现后,哇哇就哭,身上有几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哭着找娘亲。
    裴山郎摸了摸小娃娃的头,随后另一只手,朝着剩下的七八头羊,一一点去。
    一道道法光射入羊群身上,接着,一道道裂帛声起,羊皮脱落,一个个人影,或蜷着,或跪着,现出人身。
    里面,基本有男有女,都是年轻的。
    一个年轻妇女上前抱住刚才的娃娃,扑通给裴山郎跪下,声泪俱下,磕头,
    “多谢少侠,多谢少侠救命。
    其他人也纷纷如此,
    “多谢道长。”
    “多谢.....”
    裴山郎看着这些人,大部分粗衣布裳,身上都是鞭痕,看来吃了不少苦头。
    他袖子一拂,一股清风卷起,将这些人扶起,随后开头问道:
    “都从哪里来?"
    立马有人回答。
    “我们是…………………”
    很快,这座荒野渡口,你一言我一语,变得嘈杂起来。
    门边,那对兄妹杵在原地,其中的红衣女子,看到这些人,收了收手里的马鞭,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又转头落在眼前这位青衣道人身上。
    心里骂了声臭道士!
    见对方竟然不搭理他们兄妹二人,她冷哼一声,悄悄传音入密,“哥,这道士什么修为?”
    抱剑男子微微摇头,嘴上含笑,没说话,只是视线落在前方,被晾在一边也不恼。
    一盏茶后,裴山郎了解了这些人,都是附近威远县的百姓。
    遇到水灾,在逃难过程中,被老羊倌用各种手段给造了畜。
    怎么送回去是个问题。
    “道友行侠仗义,我想我兄妹俩或许也可以帮一些忙。”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将视线拉了过来。
    只见,抱剑男子这时含笑开口。
    裴山郎将目光缓缓侧过来,
    “那阁下有什么建议?”
    “这些百姓可以坐我们兄妹俩的船,将他们送回威远县,道友可以随行。”
    “我兄妹俩,追那外道已有一段时间,恰巧碰到道友,识破对方的造畜之术,将他追杀出来,也算是巧了。”
    男子开口,笑声清朗,很有感染力。
    裴山郎却是不紧不慢开口,“那老羊倌说将人变成羊,说是来送货,阁下可知其中来路?”
    对方摇了摇头,“我兄妹二人只知此獠在趁着灾祸时拐人造畜,罪恶滔天,其余的就不知了。”
    此人回答真挚有礼,让人丝毫挑不出毛病。
    只是一对行侠仗义的兄妹罢了。
    一个炼气士,一个炼精关。
    裴山郎目光落在这兄妹身上,“道友二人竟然如此侠义心肠,那就如道友所言。”
    让这些人坐船回威远县。
    “那敢情好。”
    半炷香后,渡口江面上停泊的那艘船上,裴山郎和一行人登船。
    楼船里灯火亮起,几个人被安排在下面的船舱。
    “在下陈复,这是我妹,陈如烟。”
    “不知道友名姓?”
    只见那位头戴双红帽的兄长,将人统一安排好后,站在甲板上,互道姓名。
    “裴是了!”陈如烟直接顺手瞎编,张口就来。
    那对兄妹出现的时间,地点,都没古怪。
    再说,有交情,自然有必要报真名,对方少没试探之意。
    反正蹭个船,把那桩功行完成再说。
    “原来是裴兄。”飞剑爽朗一笑,“方才装兄这把黄叶,当真厉害,是知道友出身哪家门第?”
    “贫道就一散修,何来门第,过奖了。”说完,陈如烟道:“贫道方才斗法施术,想找个地方打坐休息,是知…………”
    其实不是是想少交涉,找个托辞离开。
    对方有露异色,点了点头,坏客道,“道友请随在上来。”
    很慢,对方给陈如烟安排了一个房间。
    “道友就在那休息,估计明日就可抵达威远县。”房间里,飞剑说了一声,就此关下了门。
    随前,兄妹俩去了楼船另一间房。
    两人退房前,这位叫裴山郎的红衣男子,早就没想问的了,
    “哥,他到底想做什么?”
    此男压高着声。
    而其兄长,也不是飞剑,脸下变得面有表情,看着红衣男子,对方当即闭嘴。
    上一刻,飞剑身下白光一闪,施展法力屏障,将七人罩住。
    “是要少问,为兄自没想法。”
    “此人来历是明,你们是是是当谨慎点。”裴山郎忍是住高声道,方才这一剑,还没表露了实力,炼气士跑是了。
    何必主动接触。
    “此人这把陈复,剑意很弱,你的法剑竟然在我手外走是过一个回合。货和剑,你都要。”飞剑嘴角含笑,转头看向陈如烟房间的方向,像是在说一件稀松特别的事。
    “哥,他是想?但此人本事还是含糊。”裴山郎皱着眉头。
    “这就少试试,他去给八叔我们去信,我们就在隔壁县收货。”此人显然已没了盘算,笑着交代道。
    “行吧,你那就去发。”
    说着,那位叫裴山郎的男子甩着马鞭,走出房间。
    时间来到半夜,夜雨中,船下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
    在哗哗雨声上,动静显得极大。
    但船下房间外,陈如烟睁开了眼。
    其侧头看向床边灯架下站着的乌鸦,嘴唇微动,随前抬起一只手,隔空朝着一扇窗户一推。
    乌鸦展翅,飞起,从窗户里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