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我有一个修仙模拟器 > 第314章 举世瞩目
    “化神后期的剑主......太强了......”
    模拟之外,周青同样惊叹。
    “赚大了赚大了......”
    周青脸上浮现笑容,如今模拟里仅仅过去不到八百年,剑主便有这般实力。
    ...
    你目光扫过那一道道被迫跌出空间褶皱的身影,神色平静如古井无波。极道殿那位体修天君赤着上身,虬结的肌肉表面还残留着空间乱流撕扯出的血痕,他左肩处一道剑意凝而不散,正缓缓灼烧着皮肉,却不敢运功驱散——只因那缕剑意里裹挟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法则威压,稍一触碰,便有神魂被斩的错觉。
    “玄岳真君。”你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片废墟之上所有修士心头一震。玄岳真君是极道殿仅存的两位化神后期天君之一,千年前曾以肉身硬撼九霄雷劫,一拳轰碎三座浮空山岳。此刻他盯着你,喉结上下滚动,竟一时失语。
    不只是他。阵道圣地绝阵天君指尖微颤,袖中一枚七阶阵盘无声裂开细纹;魔渊界潜伏而来的三位伪天君更是在现身刹那便齐齐后退半步,其中一人腰间悬挂的骨铃“咔嚓”一声脆响,断成七截——那是以魔尊脊骨炼制的镇魂法器,此刻连哀鸣都发不出。
    星芒灵宝悄悄掐指推演,指尖刚泛起青光,额角便沁出冷汗。卦象崩得比上次更快:不是大凶,而是“无卦可占”。仿佛你整个人已从天地因果网中抽离,成为悬于规则之外的变数。
    你没理会这些目光,只是抬手一招。
    嗡——
    一道幽蓝色光华自地底裂缝深处激射而出,如游龙腾空,在众人惊骇注视下盘旋一周,倏然化作一柄三尺长剑,剑身布满暗金云纹,剑尖垂落一滴墨色水珠,尚未落地,虚空已凝出蛛网状裂痕。
    “天剑·断岳。”
    你轻声道出剑名,声音不大,却令在场所有化神天君耳膜刺痛,神识如遭针扎。
    这并非你本命飞剑,而是八十年前铸器谷覆灭前夜,你父亲亲手锻打的最后一柄剑胚。当时它尚未成器,被封入地脉阴窍温养。如今幽冥地脉断裂,地气逆冲,反倒助它汲取了万载阴煞与剑意残韵,一举蜕变为准八阶灵宝。
    剑身微震,发出龙吟般的清越长啸。
    “铸器谷遗物……”玄岳真君瞳孔骤缩,认出剑柄末端刻着的“癸未年·赤阳手制”八字篆文。他当年曾受邀赴谷观礼,亲眼见过赤阳真君以心火淬炼此剑胚的过程——那时此剑尚需百年孕养方能开锋,如今却已通灵生魄,剑意凛冽得令化神后期都心生退意。
    你伸手握住剑柄,掌心与剑脊接触的刹那,整条断岳剑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光焰之中,八十年光阴如走马灯般倒流:铸器谷熔炉烈焰翻涌,赤阳真君鬓角染霜仍捶打不止;母亲在丹房炼制续命丹时咳出的血丝浸透药笺;幼弟趴在窗边数飞剑划过的轨迹,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画面戛然而止。
    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诸位既来,不如做个见证。”
    话音未落,断岳剑脱手飞出,直刺天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剑线,自剑尖延伸至云层尽头。下一瞬,整片苍穹如琉璃镜面般寸寸龟裂,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界域夹缝。狂暴的空间乱流卷着星屑呼啸而下,却在距地面百丈处自动分流,仿佛被无形屏障隔绝。
    “这是……撕裂界壁?!”绝阵天君失声惊呼,手中罗盘“砰”地炸成齑粉。寻常化神天君撕开界壁最多维持三息,且必遭反噬。而你这一剑,竟将界壁裂缝稳定维持在丈许宽度,边缘流转着玄奥剑纹,宛如天然生成的通道。
    你缓步踏上剑光铺就的阶梯,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绽开一朵青莲虚影,莲瓣飘落之处,焦黑大地竟泛起嫩绿新芽。待你行至界壁裂缝前,转身回望。
    “魂道一脉已除,幽冥地脉已断,铸器谷血仇已偿。”你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雷贯耳,“自今日起,中州地界万里之内,设为剑冢禁域。凡擅入者,视同重犯铸器谷旧案。”
    玄岳真君额头青筋暴起:“剑主此言,莫非要独占中州灵脉?”
    你摇头:“中州灵脉归中州修士所有。我所取者,唯魂都旧址方圆三十万里。”指尖轻点眉心,一缕剑气激射而出,在虚空中勾勒出巨大阵图——正是铸器谷失传已久的《九曜锻神图》残卷。“此阵可聚天地灵气,亦可镇压邪祟。三日后,阵成之日,凡筑基以上修士皆可入内参悟——前提是,带上三枚魂道一脉的‘阴傀丹’作为入门凭证。”
    众天君闻言愕然。阴傀丹乃魂修秘制,以活人神魂为引,炼制过程惨绝人寰。近百年来各派剿灭魂修据点所得,加起来不过百余枚。你此举,分明是要逼各派清算境内残余魂修势力。
    星芒灵宝忽然福至心灵,拱手道:“敢问剑主,此阵可容我缥缈峰弟子参悟?”
    你颔首:“缥缈峰若愿交出《太虚引气诀》全本,可允百人常驻。”
    “成交!”星芒灵宝毫不犹豫应下,随即取出一枚玉简抛来。玉简悬浮半空,表面浮现出流动的金色符文——正是缥缈峰不传之秘的核心总纲。
    你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便知真伪,却并未收起,反而将其按向断岳剑剑身。刹那间,剑鸣大作,玉简上金光被尽数吸入剑脊云纹,那些暗金纹路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渐渐演化成新的符箓结构。
    “《太虚引气诀》与《九曜锻神图》融合……”绝阵天君倒吸冷气,“这是要创出全新修行体系?!”
    你未答,只是屈指一弹。
    断岳剑嗡然震颤,剑尖垂落的墨色水珠滴入下方废墟。水珠落地即化,漫开成一片幽暗池塘,塘中倒映的不再是残破魂都,而是星罗棋布的灵峰洞府——天剑峰、缥缈峰、极道殿、绝阵谷……九大圣地赫然在列,每座山门顶端都悬着一枚青色剑符。
    “此为‘九曜剑印’。”你声音清越如钟,“持印者,可在剑冢禁域内自由往来,亦可调用部分剑阵之力。但若持印者行不义之事……”
    话音未落,池塘倒影中忽有三道身影扭曲溃散——竟是方才躲藏最深的三位魔渊伪天君。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肉身便寸寸崩解为青灰粉末,神魂则被剑印牵引,化作三缕青烟融入池塘底部。
    全场死寂。
    玄岳真君喉结滚动,终于明白你为何不杀他们。这比诛杀更令人胆寒:你已将整个中州修行界纳入掌心经纬,而他们不过是棋盘上待价而沽的棋子。
    “最后一件事。”你目光转向星芒灵宝,“幽境试炼场,何时开放?”
    星芒灵宝浑身一僵,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幽境试炼场乃缥缈峰最高机密,连本宗元婴长老都只知其存在,不知其所在。你竟能直呼其名?
    你见他迟疑,袖袍微扬。
    哗啦——
    池塘水面泛起涟漪,浮现一方虚幻地图:云雾缭绕的幽谷深处,九座石碑呈北斗状排列,每座碑顶都插着半截断剑。中央石碑上,赫然刻着“幽境”二字,字迹与你方才勾勒的阵图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你轻笑,“幽境试炼场,本就是以幽冥地脉为基所建。如今地脉虽断,但‘幽’已化形,试炼场根基未损。”
    话音刚落,远处地底传来稚嫩童音:“主人!”
    一道黑影自裂缝中疾射而出,化作十岁孩童模样,乌发赤足,眼瞳深处似有幽光流转。他扑到你脚边,仰起小脸:“幽已吞尽逸散地气,现在能帮主人做更多事了!”
    你揉了揉他头顶:“去把试炼场入口打开。”
    “好!”幽雀跃而起,双手结印。刹那间,整片废墟地下传来龙吟般的轰鸣,九道幽光自不同方位破土而出,在半空交织成巨大漩涡。漩涡中心,一座青铜巨门缓缓显现,门楣镌刻着“幽境”古篆,两侧蹲踞的石兽双目迸射青芒。
    “幽境试炼场,即刻开放。”你负手而立,衣袍猎猎,“凡符合条件者,皆可入内。但须谨记——”
    你顿了顿,目光扫过诸位天君:“试炼场内所得,归己所有;试炼场内所悟,不可外传。若有违者……”
    幽仰起小脸,奶声奶气接道:“幽会把他变成石头哦。”
    三位魔渊伪天君残存的灰烬突然簌簌抖动,凝成三尊栩栩如生的石像,面容扭曲,犹带惊恐。
    星芒灵宝深深吸气,躬身长揖:“缥缈峰愿为幽境试炼场守门人。”
    “不必。”你摆手,“守门人,自有其人。”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忽有剑光破空而来。那剑光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色,仿佛将整片苍穹的澄澈尽数凝于一线。剑光停驻于幽境巨门前,化作一位白发老妪,手持桃木杖,杖头缀着三枚青杏。
    “天剑峰,杏守。”老妪嗓音沙哑如砾石相击,“奉祖师遗训,守此幽境万载。”
    你望着她,忽然笑了:“原来是你。”
    杏守抬头,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剑主认得老身?”
    “八十年前,铸器谷被围那夜。”你声音微沉,“你曾以一剑拦住赤云真君半息。”
    杏守沉默良久,拄杖的手微微颤抖:“老身愧对铸器谷……”
    “无需愧疚。”你打断她,“你已做得够多。”
    此时幽牵着你的衣角,仰头问道:“主人,幽可以进去玩吗?”
    你摸了摸他发顶:“去吧。把里面所有剑痕都擦掉,重新刻上新的。”
    幽欢呼一声,化作流光没入青铜巨门。门内顿时响起清越剑鸣,仿佛万千古剑同时苏醒。
    你转身看向诸位天君,最后目光落在玄岳真君脸上:“极道殿若愿交出《金刚不坏经》残卷,可获幽境试炼场三年独占权。”
    玄岳真君咬牙切齿,却终究单膝跪地,解下腰间青铜匣:“极道殿……愿献此经!”
    你接过青铜匣,并未打开,只是将其置于断岳剑剑脊之上。剑身云纹陡然炽亮,将整部经文烙印进剑纹深处,随即化作点点金芒消散于风中。
    “经文已录。”你淡然道,“诸位,请回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拱手告退。星芒灵宝临行前忽又回首:“敢问剑主尊号?”
    你望向远方渐次亮起的九座灵峰,那里正有无数修士御剑而来,带着敬畏与希冀的目光投向这片新生的剑冢禁域。
    “剑主,不过是个称呼。”你轻声道,“我名陈真。”
    话音落下,断岳剑腾空而起,剑尖直指苍穹裂缝。霎时间,漫天星辉如天河倾泻,尽数注入那道界壁裂口。裂缝边缘迅速弥合,却在彻底闭合前,凝成一枚青色剑符,静静悬浮于云海之巅。
    自此,人界修士仰望星空时,总能在北斗第七星旁,看见一枚若隐若现的青色剑符——它不散发威压,不显露锋芒,却让所有化神天君望之屏息,令万千修士心生皈依。
    而就在剑符成型的同一瞬,远在南海十万里的某座孤岛上,一名正在礁石上垂钓的青年忽然抬头。他手中鱼竿无声断裂,钓线尽头,一尾银鳞小鱼正化作点点星光,汇入天际那枚新生的剑符之中。
    青年嘴角微扬,甩手将断竿抛入海中:“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浪花翻涌,礁石上只余一行湿漉漉的字迹,随潮水起伏明灭:
    “剑主,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