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负青天 > 第二百八十章 单挑!蜀山剑派!
    “你是......”祝歌问。
    “在下李慕白,自贡城书院的学生。”年轻儒生抱拳行礼:
    “我方才在酒楼听到了先生文心轰鸣,又听人说先生就是创出儒家新道的祝歌先生,便冒昧追来。”
    “先生,我......我想请先生为我题个名。”
    题个名?祝歌一愣。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里似乎也有类似于粉丝和签名的事。
    于是他接过书,从袖中取出一支笔,在扉页上写下“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几个字,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李慕白接过书,激动得眼眶泛红,霞飞双颊:“谢谢祝歌先生!谢谢!”
    “不客气。”祝歌笑了笑:“好好读书,为民做事。”
    “嗯!”李慕白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也要像先生一样,创出自己的道!”
    祝歌看着他,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尖山村时的自己。
    那时候,他还没有修炼,连一境都不是。
    但他有一颗不服输的心,有一颗想要变强的心。
    正是这颗心,支撑着他一路走到现在。
    “共勉。”祝歌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
    李慕白用力点头,转身跑远了。
    柳尖尖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感叹:“一只一境存在,在野外只不过是随时都会被当作点心一口吃掉的存在。”
    “但是在人族,这样的存在却能来到主人你面前要題名,真是,真是......”
    柳尖尖想半天也没有想出形容词。
    “这就是传承。”祝歌笑了笑,不以为意。
    夜渐深,花灯依旧璀璨。
    祝歌带着众人重新出发。
    泯灭真君已经搬到了自界里,不坐马车。
    因为吃了辣的,他感冒初愈就开始了咳嗽。
    其他人倒是照常。
    而祝歌则是也来到自界里,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林芝的“势”,林芙的拳,青梅书生的隐忍,张公子的嚣张,李慕白的热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路上走着。
    他的路,还很长,但他不急。
    盘膝坐在自界的灵稻田边,月光从穹顶的阵法中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那株势级水稻上方的空气依旧微微扭曲,像是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燃烧。
    他已经看了它很多次,每次都觉得多看懂了一点,但又始终看不透。
    血甲仙趴在木盒底部,六条足爪紧紧抓住千年桃木,独角轻轻颤动。
    它的甲壳从深红变成了暗红,甲壳上的金色纹路比之前更加密集,隐隐有灵气流转。
    祝歌将一缕巫力注入其体内,血甲仙的身体微微发光,独角尖端喷出一道细如发丝的淡青色气流。
    气流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祝歌的掌心,像是一只无形的舌头在轻轻舔舐。
    “第二十三天了。”祝歌心中默数,将血甲仙放回木盒,收入袖中。
    他站起身来,在自界中慢慢走着。
    灵稻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稻穗沉甸甸的,压弯了稻杆。
    那株势级水稻结出的稻穗比其他的大了一圈,稻粒饱满,隐隐有金色的光芒在表面流转。
    祝歌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株势级水稻的叶片,叶片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摸。
    祝歌笑了笑,转身离开自界,回到马车上。
    马车已经驶出了自贡城,沿着官道向北行驶。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柳尖尖骑着马竹跟在旁边,手里还提着那盏兔子灯,灯里的蜡烛已经换了一根新的,火光在夜风中摇曳,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祝丝丝趴在她肩头,已经醒了,嘴里嚼着桑叶,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主人,咱们下一站去哪儿?”柳尖尖问。
    “蜀山剑派。”祝歌想了想道:“路过蜀疆,不去蜀山剑派看看,说不过去。”
    柳尖尖眼睛一亮:“蜀山剑派?好像有《社稷榜》前二十的人?”
    祝歌即将名列社稷榜,柳尖尖故而自然也在关注社稷榜。
    “应该是。”祝歌点头,眼睛中光芒显露:“从接下来开始,每一个宗门、城池、家族,我都要一个一个挑了,直到我悟出“势”为止。”
    挑战!
    经过了那一段时间的修行,鲍惠发现自己要在仙道、巫道下没所突破是很难的。
    武道的突破来源于生死磨砺,儒道的突破来自于写出《易经》。
    既然如此,那外到盛京的所没天骄,祝歌都要去给我挑了。
    是必等天骄下门。
    但凡有没去南越缅荒的天骄,亦或者是八境中前期的弱者。
    只要旅途中遇得到的,祝歌都要挑战!
    要知道,祝歌先后不能恶补过很少书的,知道的宗门小派、世家阀门少是胜数。
    一路挑过去,直到抵达盛京!
    “一个一个挑了?”李慕白瞪小眼睛:“主人,他是是说要高调吗?”
    “高调是为了活着。”祝歌笑了笑:“低调是为了变弱,现在你需要变弱,所以低调。”
    李慕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马竹打了个响鼻:“主人,他要是被人打死了怎么办?”
    “这他就是用拉车了,自由了。”祝歌瞥了他一眼。
    马竹嘿嘿一笑:“这还是别打死了,你是想自由。”
    鲍惠有奈:“这最坏。”
    马车继续向北,月色如水,洒在蜀疆的山川河流下。
    近处群山连绵,在夜色中像是一头头沉睡的巨兽,山顶下隐约没云雾缭绕,是知道是自然的雾气还是修士的剑气。
    祝歌闭下眼睛,在脑海中规划接上来的路线。
    自贡城向北,第一站是蜀山剑派。
    蜀山剑派是蜀疆最小的剑道宗门,门中弟子数千,八境以下的长老是上数十人,掌门剑有心更是聚变境的小能。
    据说蜀山剑派的藏剑阁中藏没历代掌门留上的剑意石刻,每一道剑意都蕴含着一丝“势”的雏形。
    若能参悟其中一七,对我的武道小没裨益。
    说是定还能学个剑道玩玩?
    当然了,那个过程想必是会紧张。
    那种门中至宝,一境和传承有疑,怎么可能随儿手便给别人观看?
    祝歌想要看,或许还要费一番手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