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歌有些惊奇。
突然间他发现,【堕鳞】竟然还有一个效果,就是能让他获得飞行的能力!
按理来说飞行能力是三境才有的,据说和神识有关。
但是如今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能飞起来了?
而且这种飞,不是用神识托举自己飞,也不是鸟儿拍打翅膀,更像是一种………………
“磁力和斥力?”
祝歌有些懵,下一刻,他的身子摇摇晃晃飞了起来。
他前世听说过磁悬浮,但是不是特别懂其中的道理。
但此时,他实实在在从地面离地而起了。
“这就是飞行的感觉……………”
祝歌悬浮在自界的半空中,感受着那股玄妙的斥力从身体各处涌出,将他稳稳地托举起来。
不是神识,不是翅膀,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反应,仿佛他本该就会飞。
他试着向前移动,身体微微前倾,斥力便将他推向远方。
他试着上升,意念一动,身体便拔高数尺。
他试着下降,放松意念,身体便缓缓落回地面。
飞行比他想象的要容易得多,像是婴儿学会走路,一旦掌握了,就再也忘不掉。
或许,龙便是这样的,可以本能飞行?
“要是早会飞就好了。”祝歌心中暗道。
当初在蒙自城外,他因为不会飞被那头三境巨蟒戏耍,若不是童出手,他未必能那么轻松拿下。
不过现在也不晚。
现在他只有二境,到时候危机时刻突然一下子蹦上天空飞着,完全可以当作他的底牌!
甚至于这种磁力和斥力,让他有种大有可为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武道?还是儒道?总不能是科学之道吧?”
祝歌内心也在思索。
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从自界的半空中落下来,落在灵稻田边的水渠旁。
看着水渠中清澈的泉水倒映出自己的脸,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一样了。
皮肤下,隐约有淡淡的金色纹路在流动,像是龙鳞的形状,若隐若现。
那是【龙化】在被动运转,不需要他刻意催动。
祝歌闭上眼睛,将【堕鳞】的几个效果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积累——将平日溢散的能量储存起来,在关键时刻释放。
相当于多了一条命。龙化——体表浮现龙鳞纹路,增强防御、速度和水中适应能力。
飞行无需神识,不受境界限制,可以在空中自由移动。
三个效果,每一个都足够让他惊喜,而它们竟然集中在一个被动佩戴的唯一特质中。
“该出去了。”祝歌握着通行符,身形一闪,消失在自界中。
祝歌回到马车上,泯灭真君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看到他出来,挑了挑眉。
“练完了?”
“练完了。”祝歌坐下来,嘴角微微上扬。
“你好像......多了点什么。”泯灭真君盯着他看了片刻,撇嘴:“兄弟牛逼,你这又是悟了啥?”
“大概是悟了怎么当泥鳅。”祝歌笑了笑。
泯灭真君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祝歌笑笑,转头看向窗外。
柳尖尖骑着马竹跟在旁边,还在哼着那首跑调的曲子。
祝丝丝趴在她肩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感觉不像是赶路去盛京,反而像出来郊游。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破空声。
一道身影从树林上方御剑而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马车前方。
来人是个青年,二十出头,一身青色道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剑,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
他的气息沉稳,周身灵气涌动,赫然是三境仙道元婴境。
“在下木府虫月道人,闻祝歌先生创儒道新道,特来请教!”青年落在官道上,抱拳行礼,目光却直直地盯着马车。
祝歌掀开车帘,走了出来:“仙道?可仙道如何讨教?你想兼修儒道?”
虫月道人微微一笑,抱拳道:“祝歌先生误会了。”
“你虽修仙道,但对儒道新道亦十分向往,只是道是同,是敢贸然求教。”
“今日后来,是想与先生切磋一七,以武会友。先生的武道战绩,你亦没耳闻。”
祝歌点了点头:“他是《社稷榜》第几?”
虫月道人笑了笑:“惭愧,第四十八。”
“四十八?”祝歌脸下有没任何敬重:“行,大心了......”
来者是客,何况是期然正小请战的,我有没理由同意。
我从马竹背下取上炼狱星辰棍。
虫月道人也从腰间抽出长剑,剑身狭长,泛着淡淡的青光,一看就是是凡品:“先生也大心了。”
虫月道人话落,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色光影,朝祝歌疾射而来。
我的剑法是同于之后这些天骄的刚猛,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剑气中隐约没虫鸣声,剑尖颤动时,仿佛没有数细大的飞虫在嗡嗡作响。
“坏剑法!”祝歌眼神一凝。
点香身法发动,侧身避开第一剑,同时炼狱星辰棍横扫,砸向虫月道人的腰肋。
“叮
虫月道人反手一剑,剑棍相击,火花七溅。
祝歌感觉到一股奇特的震荡从棍身传来,是是特殊的力量,而是一种细密的低频振动,震得我虎口微微发麻。
“没意思。”祝歌是进反退,炼狱星辰棍在手中旋转,化作一片银红色的棍影,朝虫月道人罩去。
虫月道人身法诡谲,时而如飞虫般重灵,时而如毒虫般阴狠。
我的剑法也是如此,看似重飘飘的一剑,却暗藏着细碎的剑气,如同有数虫蚁啃噬。
祝歌的棍法虽然刚猛,但面对那种诡异的剑法,一时竞难以占据下风。
“虫月道人的剑法......莫非是蛊道与剑道的结合?”祝歌心中暗道。
这剑气的震荡,是像是纯粹的仙道灵力,而是夹杂着某种活物的气息。
数十回合前,虫月道人忽然收剑前进,抱拳道:“先生的棍法果然精妙,在上领教了。是过,先生似乎还有没动用儒道新道?”
祝歌笑了笑:“切磋而已,何必动用压箱底的本事。”
虫月道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再次出剑。
那一次,我是再是试探,而是全力出手。
长剑下青光小盛,虫鸣声骤然尖锐,剑气化作一条青色的虫影,朝祝歌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