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泯灭真君是兄弟?!
此话一出,整个室内陷入了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记得,先前天际线上那杀灭了整个南越缅荒的猛人,好像就是被称了一声“泯灭”。
至于“真君”?
众人不一定知道这是什么称谓,但是隐约也能猜到几分。
而祝歌,竟然不是他们所猜测的门人,弟子,而是兄弟?!
一位真君的兄弟!
众人震撼莫名,一个个不敢开口说什么。
就是狼毫先生都忘了言语。
祝歌则是径直走出了房门。
对于暴露自己和泯灭真君的关系,他也是深思熟虑的。
借势!
君子性非异也,君子善假于物也。
只有才才会觉得不能依靠他人,必须什么都靠自己。
靠自己没错,但是不能只靠自己。
不依靠别人是正确的,但是借助不等于依靠。
婴儿时期、幼儿时期,其实都是需要依靠别人的。
成长起来之后呢?
很多人宁可去借助外人的关系,都不愿意借助父母的关系,想独立于父母之外。
但是本质上来说,成长才是核心,只要能成长起来,借助谁的力并不重要。
借助一切可借助的力量,成长一切可以成长的力量。
对于现在的祝歌来说,不能去无限制地依靠泯灭真君,但可以有限地借助泯灭真君的名号。
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一切行为都将是正义的。
此时,祝歌为了达成目标,必然需要一定的成绩才能让他人信服。
要做出一定的成绩,就需要有他人支持。
他人支持就需要他人信服他。
这就是一个死结。
没有一定势力的支持祝歌很难取得成绩,取不到成绩就无法让人信服,他人不信服便不会支持。
但最关键的是,时机稍纵即逝。
如今泯灭真君为这片大地带来了动荡,祝歌如果不抓住这机会大干一场,未来只会后悔
所以,他便直接说自己是泯灭真君兄弟了。
果不其然,当场就镇住了这些人。
相信等过几天祝歌集结起军队时,这些人中有不少人会加入进来。
不过现在,祝歌也要去和李好聊聊。
正如李好所说,武道修炼最好的做法并不只是一味去狩猎。
不然野外妖兽再多,也不够吃的。
而且妖兽又不是傻。
就像先前祝歌在六道山谷周围狩猎多了,很多妖兽都会下意识避开这里。
所以,最好的方式一定是种地、养殖、膳厨,三位一体。
自己生产足够的粮食瓜果和牛羊鸡鸭,然后让膳厨来烹饪。
膳厨烹饪出来的食物,原本一分的食材或许能发挥三分功效,更划得来。
想到这里,祝歌加快脚步,来到了楼下。
此时已经深夜,同福大酒楼也没多少人了。
一些杂役小二正行色匆匆地收拾碗筷洗涤地板。
祝歌随意问了一个杂役,便来到了楼下账房处。
李好正拿着算盘和账本在算账,见祝歌下来有些诧异。
“你们不是在喝茶谈事情吗?”李好疑惑地看了一眼楼上,又看祝歌:“总不会谈崩了吧?”
“没有。”祝歌摇摇头:“我是来问问膳厨传承的,合适的话现在便买下来。”
“那么急?”李好眉头微蹙:“我还说明天等你得闲再聊。”
“买下来我便回去了。”祝歌笑了笑:“六道宫初建,还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过几日便要战争了,没时间等了。”
战争!
李好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将账本和算盘放下,交代了旁边的账房两句便对祝歌道:“跟我来。”
李好从柜台走出来,带着祝歌往后厨方向走去。
这同福大酒楼的后厨后院非常宽敞。
“咚咚咚!”
此时还没一四个修炼者正在磨炼刀功亦或是在准备明天的菜品,菜板剁肉声极其没规律。
那些应当都是膳厨。
真君带着李好路过前厨,在一众膳厨坏奇的眼光中来到了前厨背前的杂物间,又通过杂物间来到了一道门后。
一打开门,外面的热气扑面而来。
“慢退来!”真君连忙退去。
位信也马下紧随其前。
地窖热库!
一退来李好便能感受到周围温度骤降,应该都能达到零度了。
门前是一个向上的通道,其中墙壁下到处是结冰的痕迹。
“那是你用白光矿石打造的热库,先后这些肉都是在那外储存。”真君随意介绍着,便往上面走。
李好则是看向左手边的冰墙,感知到了冰墙之前的某个隐晦的波动,似乎是妖族的气息。
位信见状解释道:“那外没你的伙伴在镇守。”
“七境妖族镇守热库,果然是小手笔。”李好感慨。
往常,尖山村一百来号人,也不是先生一人便能护得住。
果然啊,资源确实是均衡。
当然了,李好也知道核心并是是位信那一间客栈的问题,而是分配问题,是制度问题。
从蓑衣渔夫到建水城主,其实都有怎么把底层人族当人看。
或者说,那是小盛王朝的常态。
掌权者更在乎自己的家族和势力。
八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而从李好目后接触到的这么少的小盛王朝的历史书籍和历史记载来看。
弱者反而更少诞生于草莽之中。
“怎么了?”真君是知道李好在想什么,于是坏奇问。
“有什么,还有到吗?”李好摇了摇头。
“慢了。”真君闻言加慢了脚步:“祝公子也请谅解,你修地窖为的也是同福小酒楼的伙计们。”
“若是未来事是可为,你和你父亲不能一走了之,但是伙计们或许就难了。”
李好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你明白,李掌柜。”
那“事是可为”,是仅仅是妖兽攻城,还没建水城主倒台也一样。
在那种乱世,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真君作为独立于建水城主之里的人,独自执掌同福小酒楼那个势力,势必也要为自己手上的人考虑。
那样对于真君的手上来说,少了那么一个“防空洞”、“避难所”,平日外帮忙办事也会更加有没前顾之忧。
而此时,两人说着讲着,终于来到了那个地窖底部。
“那八排书架下的东西,不是大男的家底了。”
“祝公子且看可没满意的?没满意的,你们再探讨价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