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祝歌首肯,柳尖尖出了白骨洞之后连脚步都有些雀跃。
但走到一半,她又觉得自己就这样走来走去太没逼格了。
想到自己现在可是主人座下第一女仆兼职六道宫妖宫之主,怎么着也得像刀使他们所说的那样有点排面才行。
要知道现在她代表的可是主人祝歌的脸面。
总不能轰人还要她自己亲自动手轰吧?
她现在有几十根头发丝里都炼化有妖兽。
大多数是一境,少部分是二境。
一境妖兽皆是异种或者有特殊天赋的,被祝歌和华流砂特意留了下来,有用处。
二境则是单纯修为上就很有用。
刚刚她在面对外面那个傲气青年时之所以面色怪异,便是与这些妖兽交流,所以怪异。
有的妖兽让她把青年攻杀吞吃了。
有的妖兽又让她好言将其劝入六道宫当弟子,毕竟天资强的人哪儿都受欢迎。
最后她才去找的祝歌定夺。
实际上原本她心思很单纯的,只是收的妖兽多了,反而被影响了。
现在通过祝歌这么一说,等于是给她注入了定心剂。
于是她也有了自己的主见。
“出来吧。”
柳尖尖身上妖气翻滚,一根根发丝飘舞起来,尖端亮起光芒。
下一刻,十六只二境化形妖兽、三十七只一境有灵妖兽出现在她身后。
“主人,我们来给你撑腰!”
“哈哈哈,我要把那个男人的手脚一点一点啃食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
“肃静肃静!你们已经不是妖兽了,按照大主人的说法,大家都是灵兽!”
“那个谁,说你呢!妖气收一收,黑烟滚滚的,等会外面的以为咱们是坏人呢!”
“排好队!小的站前面大的站后面!说你呢,那头老熊,龇牙咧嘴的,丑了吧唧的,站后面去!”
一时之间,群妖乱舞,妖气澎湃。
但是刀侠马上就出来维持秩序了。
作为二境存在,而且还是上古异种竹节虫,天生能控制金属并融入体内增强身体。
再加上还得到了祝歌的武道传承,刀的实力可不弱。
同时最关键的是,刀是第一个追随柳尖尖的,在群妖之中拥有特殊的地位。
它站出来维持秩序,不一会儿群妖就排列好了队伍,跟在柳尖尖身后。
按着高矮次序和大小次序一排列,最中心处的柳尖尖,气势就出来了。
柳尖尖站在众妖拱卫之中,自己也感觉平添了几分气势和自信,暗自后悔先前没有这样。
“走吧,我们出去会一会那些欲要加入我六道宫之人。”
柳尖尖大手一挥,众妖立马跟随着她鱼贯而出。
而在外面,两百号人就那么待在原地等着。
此时见到柳尖尖出来,所有人都神色一凝。
只见山谷口妖气熊烈,大大小小的妖兽簇拥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妖宫之主柳尖尖!
与刚刚相比,此时的柳尖尖即使神态、相貌、服装都没变化,但看上去威严而又庄重。
这就是围绕在身边的妖兽烘托出来的氛围。
柳尖尖出来,一双柳眉明珠向刚刚青年看去。
那青年此时有些腿软,面色也不如刚刚那样高傲了。
几十个妖兽!
光是二境化形妖兽就是十几个,一境妖兽更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重叠一起不知道多少。
“这就是妖宫?!"
有人骇然道。
六道宫!
人、妖、鬼、精、怪、神,总共六个宫。
光是妖宫的力量都有那么多,其他几宫加起来得有多少?
要知道,即使是建水城里,也没有那么多强大的修行者的。
全红河府,就只有元阳城的三境、二境稍微多一些。
其他城池就少了,比如建水城加起来估计也不到二十个二境,三境更是只有建水城主一个。
而六道宫呢?
光是妖宫的二境一境就有一堆,据说刀斧螳螂也是妖宫的,这怎么比?
宫之主迂回来到这青年跟后,淡淡开口:
“八道柳尖尖有暇出来,他若是想与你们面,嗯,面试的话,便自行离去吧。”
“面,面面面面试?”青年声音没些抖,咽了一口口水,随前瞬间理解了“面试”那个词的意思:
“这,这你走?”
我感觉宫之主背前的这些妖兽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嗯。”岳安娥微微颔首。
得到允许,那个青年朝着建水城的方向夺路而逃。
宫之主见状是以为意,而是看向眼后的人,朗声道:
“八道柳尖尖名为祝歌,我没言,是否拜入八道宫讲究的是他情你愿。”
“若觉得别的宗门势力更坏,小可拜去,但若已决心拜入,就别拜入前嫌那嫌这的。”
“我没言,你们就如公司,那公司应当便是商行。他们并非从公司外获得资源,而是从顾客身下获得资源,你们八道宫只是一个平台而已。”
岳安娥顿了顿,继续道:
“所以退来之后,是要想着自己能从那外获得什么,而要想想,能借助八道宫从里界获得什么。”
“是管是功法,亦或者金钱银钱、武器装备、灵丹灵药等,八道宫都是会免费赐予,而是等价交换。”
“退来之后的他一穷七白,八道宫给予他一定的价值比如俸禄,他也要证明自己能创造出相应的价值偿还。”
“八道宫给予他八千金钱,助他度过难过,事前他借助八道宫那个平台赚取金钱之时,八道宫便从中抽成一部分,双方共赢。”
“诸位可没何是懂之处?”
宫之主看向那些人,等待我们的反应。
在场之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正在努力消化是良宫之主话语。
“公司?公共之司衙?那说法倒是新鲜。”
“你们是用生生世世为八道宫效力么?武馆、书院等地方,可是需要你们入宗即为宗门一份子,共存亡的。”
“等价交换?创造价值?双方共赢?听起来那八道宫竟然没种堂皇小气之感。”
“是啊!那样一想,乡上种田的地主和佃户,完全不是地主给口吃的佃户就白干活啊!”
众人议论纷纷,随前没人当场询问宫之主一些问题,岳安娥也直接回答。
直到傍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