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时间一晃来到了周六。
加拉格们已经撑过了最疯狂的前三天。
虽然他们早有准备,但当潮水退去的时候,这个落差还是让他们一阵失望。
开业的前两天,店里的营业额都在3000~4000刀之间徘徊,但到了周五,新鲜感褪去,南区穷鬼们的口袋也被掏得差不多了,营业额直接来了个大跳水,断崖式下跌到了1000刀。
不过大家并没有感到沮丧,因为这三天下来,加拉格家也已经赚到了近10000美金了。
这可是他们之前十年都攒不下来的天文数字,可现在这笔钱就老老实实地锁在地下室的保险箱里(夏恩买的)。
当夏恩从地下室走上一楼时,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
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把除了夏恩之外的加拉格们折磨得够呛,卡尔甚至在睡觉的时候都在喊着抓小偷。
现在的一楼只有菲奥娜顶着两个比之前更黑的黑眼圈,强撑着在厨房里煮咖啡做早餐。虽然已经累得像条狗了,但她嘴角那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一万刀啊,夏恩………………”菲奥娜把煎好的培根放到夏恩面前,再帮他倒一杯咖啡,“我昨天晚上一遍一遍地数,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放在我们家,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习惯就好,菲奥娜。”夏恩咬着培根,笑着应和了一声。
“呼,还有,终于不用那么拼命了。”
菲奥娜想到这几天的这种疯狂,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她,也觉得确实有些累了。
她感慨地说道。
“我之前一直以为我们家这辈子就只能靠领救济金和打零工活着了,真是太感谢你了,夏恩。”
菲奥娜说着,上前给了夏恩一个拥抱。
要不是因为夏恩身上有一半的加拉格血统,菲奥娜都想跟夏恩来几次了。
“嘿,我们可是一家人,别说这些。慢慢来,等以后生意稳定了,这些都是我们的日常。”
夏恩拍了拍菲奧娜。
他快速对付完早餐,整理好衣服就出门了。
除了浓眉哥那边后天就要开始的训练外,今天他还得去西区给那些富家子弟和他的校园弱鸡联盟上课呢。
刚出门口走不远,一辆熟悉的大众就停在他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了凯伦那张充满青春活力的脸蛋。
“上车吧,大忙人。”
今天利普没跟着他一起去当免费助教,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夏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路上他们聊着一些美女客服团队的事,在一个红绿灯的间隙,凯伦很是不安分的把手伸了过来。
“嘿嘿嘿,别闹,你还在开车呢。”
夏恩拍了拍她的手。
但凯伦根本没有抽回手的意愿,反而是又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夏恩,你绝对不敢相信的,希拉她进早上竟然走到了院子里,能走到草坪中间了!”
凯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晕倒,在那里待了两分钟才回去。”
“可以,很不错。”
夏恩一边赞同着,一边把凯伦的手拿了出去——
不是他不喜欢,而是周围人太多,万一被看见了就不好了。
这段时间除了搞钱和搞事业,对于希拉的病情夏恩也没有落下。
除了VR眼镜,夏恩还给希拉进行了暴露疗法和呼吸控制,他一直在教希拉怎么在恐慌发作时调节自己的迷走神经。
现在看来,这种循序渐进的神经耐受力重塑,已经开始显现疗效了。
“回去你帮我告诉希拉阿姨,她是个勇敢的斗士。”
夏恩侧过身亲了凯伦一口。
“下次我们争取让她走到街道的木围栏旁,再过段时间,也许她能去超市给你买棉花糖了。”
一小时后,西区的某间高档训练室内。
因为今天利普这个师奶杀手没来,这些原本想把目标放在夏恩身上的富太太们,看到夏恩身边跟着的年轻漂亮的凯伦,识趣地知道今天没戏了。
课程结束后,她们很快就带着被练得手脚发软的孩子们离开。
很快,场馆里就只剩下了校园弱鸡联盟三人组。
对于其他富家子弟来说,刚才的训练已经是结束,但对这三个人,好戏才刚刚开始。
“稳住,稳住,别慌,腰部收紧!”
场地一角,夏恩正举着手里的DV摄像机,把镜头对准了卧推架上的瘦高个蒂姆和四眼仔肯尼。
只见这两个常年受到校园霸凌的瘦小男孩都在试图推起一根只有15公斤的空杠杆。
可就是这么一根没有加任何杠铃片的空杆,竟把这两个人的手压得像蝴蝶翅膀一样,在疯狂地哆嗦着。
那根杠杆在半空中左摇右晃,一副随时会砸断他们肋骨的样子。
“用力!用力!别让这根该死的铁棍压垮了你们的尊严!”镜头后面的夏恩忍着笑意给他们灌着鸡汤。
从专业角度上看,这两个弱鸡身上暂时看不出任何的运动天赋,他们的骨架小,神经募集能力极差。
如果他们两个要去什么体育圈混,都纯纯的炮灰。
但是一一在互联网上,这俩弱鸡可是无价之宝!
后世的短视频时代早就证明了,反差才是最大的流量密码。
想想看吧,前期的视频里,这两个人在镜头前连一根空杆都推得像帕金森综合症发作,引来全网的嘲笑。
但只要练上那么半年,等夏恩给他们上点后世的科技与狠活(合法的补剂,再加上极限的训练)和科学饮食。
到时候他们在镜头前能轻松推起100公斤,或者在单杠上做他个几十个引体向上时,这种逆袭感会有多强?!
这不仅能吸引一批见证粉、陪伴粉,更能收割一波全美利坚这些深陷校园霸凌、极度自卑的弱势学生党群体!
就算你不是弱势的那一拨,你敢保证,在美利坚这社会环境,你能不被欺负吗?
所以,这可是一片巨大的蓝海流量。
“加油,你们是西区的猛虎!再来一次!”
夏恩继续声嘶力竭地灌着鸡汤,把这两个小弱鸡忽悠得满脸通红,嗷嗷直叫。
终于等这两只“猛虎”颤颤巍巍地做完一组,瘫在垫上大喘气的时候,夏恩走到了场地的另一边。
这边,凯伦正用着另一台摄像机录制着小胖子丹尼。
“轰!轰!”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丹尼现在正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在场馆里疯狂地冲刺着。
他身前推着的是夏恩特意买来的一台重型主力雪橇车,雪橇车上堆了足足有200磅的杠铃片。
“重心压低,背挺直,用你的臀大肌和股四头肌去发力,像台推土机一样给我撵过去!”夏恩在丹尼旁边大声咆哮着。
“啊!!”丹尼嘶吼着,本就庞大的身躯骤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原本逐渐慢下来的雪橇车,竟然又被他硬生生地推出了十多米。
看着丹尼的表现,夏恩满意地眯起眼睛。
如果说浓眉哥是他在篮球界种下的一颗核弹,那么丹尼就是他准备开向全美第一大商业体育联盟NFL的超级推土机!
丹尼跟他练了最近两个月,表现出来的恐怖天赋,夏恩可以直接下结论:
“这小子绝对是橄榄球的极品胚子。”
现在的丹尼身高已经到了1米84(还在涨),体重一百九十磅。
又经过了半个月的训练,他现在的数据已经十分惊人:
深蹲一百零五公斤;卧推能达到一百公斤。
更恐怖的是他的爆发力,在他现在的体重之下,20米的短距离冲刺已经被他提升到了2.7秒!
距离上一次测速(3.7秒)仅仅不到半个月,他竟然硬生生提升了1秒!
夏恩可还没给他开始正式的橄榄球技术训练呢。
可以预见,只要他能把这小子的核心力量和脚步灵活性再拔高一个层级,再按着步调来,就能稳稳地把他培养成顶级的进攻锋线,或者是极具破坏力的防守端锋。
“篮球方面,我捏着未来的内线独角兽浓眉哥;橄榄球方面,我手里有这台极品推土机丹尼..…………”
夏恩心里已经止不住地狂舔舌头了。
“这两项全美最吸睛,热度最高的运动里,他们的超级新星都是我培养出来的......”
“要是再多发掘几个未来之星...到时候,全美体育圈的经纪人和球探,谁见了我,不得恭恭敬敬地来一声‘教父'?”
想到这些,夏恩走到刚推完雪橇的丹尼旁边,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用力抽了一下丹尼那厚实的背部:
“不错,小子,要的就是这种气势!保持你的侵略性!”
夏恩盯着丹尼那双已经褪去懦弱、逐渐充满野性的眼睛。
“等到今年夏季,你们学校橄榄球队招人时,我要你把那些曾经看扁你的教练和只知道欺负你的四分卫,通通撞飞到看台上去!”
"Yes, coach(教练)!”丹尼喘着粗气,大声地吼道。
就在夏恩在西区大搞流量密码和体坛帝国建设的时候,另一边,芝加哥南区的某所公立高中外。
利普正忙着他的“大活”。
今天是22号,是这一批高中生参加SAT (相当于美国高考)标准化测试的最后一次机会。
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就得等到明年的3月份了,那可就赶不上这一届的大学提前申请了。
“叮铃铃——”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考试结束铃响起,考生们陆陆续续地涌出教学楼。
利普穿着他那件蓝色夹克,双手插兜,混在人群里懒洋洋地走出了校门。
他走到校门旁的公用电话那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币,拨通了一个号码。
“嘿,搞定了。”利普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对着听筒吐出一团烟气。
“你的试卷我答得很完美。而且为了配合你平时那点可怜的B检成绩,我故意错了几道很复杂的阅读理解题,帮你把分数线控制在2150左右(满分2400)。
“这分数够你去申请一所很不错的州立大学了。到时候记得把学校的明信片寄给我。”
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利普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准备离开。
这一次代考,他直接收了1300刀,这个价格跟他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价。
没办法,毕竟这是最后一次考试,而且南区代考双星之一的夏恩现在已经不接这些活了。
利普完全是有能力去北区或者西区富人高中代考的。
那些心急如焚的富二代为了能上常春藤,他们甚至可以把价格提高到7000刀。
可惜的是利普去不了——那边的考场不仅要核对防伪ID,甚至还要走电子指纹或者面部验证。
在南区,就南区这情况,谁管你这么多。
就在利普踩灭烟头,准备去五金店帮菲奥娜干活时,一个一直坐在电话亭不远处长椅上的中年老男人突然站起身。
“马克·史密斯?约翰·康纳?还是摩根·杰克逊?”
这三个名字一出,利普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这三个名字是他以前代考客户的名字。
“这一次你又帮谁考来着?萨拉?是吗?”
这个穿着略显陈旧风衣的男人缓缓走到了利普跟前,语气里带着玩味.
“我还真不知道,你这小子业务范围这么广,连女生都能帮她代考。”
利普脸色一沉,没打算理会他。
他刚想直接绕过这个人,假装没听见。
可是这男人一个跨步,稳稳地挡住了利普的去路。
只见他从风衣内侧掏出了一个印着钢印的小本子,在利普面前晃了晃。
“教育考试高级委员会,特别顾问,我叫尤恩斯。”
尤恩斯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利普:
“好了,小滑头,告诉我吧,你是怎么做到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连着作弊拿到这些高分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作弊。”
利普面无表情地回答着,但他双手已经拿了出来,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听到利普的否认,尤恩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得了吧,别侮辱我的智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的A4纸,上面是利普的一些基础信息和几组成绩对比。
“你看,你就读于一所升学率不到5%的烂高中,但你却在过去一年里分别用不同的身份考出了2360,2290,甚至还有一个2400的满分......”
“呵......”利普不屑地笑了一声,打断了尤恩斯的指控。
“就SAT这些给弱智出的题,我用P眼茬根笔都能考满分,这也能叫作弊?”
面对利普这句极其粗俗的回击,尤恩斯竟然没有生气。
相反,他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利普一眼。
“很有自信,也够狂。”
尤恩斯把A4纸慢慢折好,塞回口袋。
“我们委员会刚出了一份内部测试卷。要不要证明一下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有这个本事,还是说你只是个只能在贫民窟里满嘴喷粪的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