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姑娘们收拾好后,一起去浴室泡了会儿澡,又乘着飞舟赏月聊天。
大家融洽温馨地谈天说地,直到快凌晨才各自回屋休息。
但在夜深人静之际,一道身影悄然溜出房间,蹑手蹑脚穿过长廊,来到婚房前。
“呼……”
薛芙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瞄了一眼。
她当然没什么偷窥怪癖,只是想着华露和心涟要是力竭不支,自己还能进去帮一把。
但这一看,薛芙脸就红了。
屋内略显狼藉,衣裙到处散落,看着就乱成一片。
最重要的是,纱帐似乎还在微微摇晃着,隐约能看见一条大白腿还露在外面。
“唔……”
寂静走廊间,隐约能听见华露有意压抑住的呼吸声。
薛芙微微哑然。
毕竟大家相识相处这么久,各自的本事和体力都心里有数。
华露今晚能坚持至今,想必也是为了能让这一夜过得更加圆满,所以才.....
恰在此时,薛芙蓦然感觉背后一凉,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她连忙回头,一抹阴影悄然在背后展开,陆菱歌穿着睡袍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菱歌!”她不禁低声嗔道:“你这样很吓人的!”
陆菱歌掩唇暗笑,难得俏皮地眨眨眼:“我这不是来逮捕想偷吃的大猫吗。”
“什么偷吃。”薛芙脸色一红,小声支吾道:“我是贯彻咱们家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看看华露心涟要不要帮忙。”
“嗯哼,那看出结果了吗?”
“心涟好像睡过去了,华露还在折腾,但看着也累得不行。”
“这样啊………”
陆菱歌若有所思:“那我们一起进去?”
薛芙横了她一眼:“刚才还调侃我,现在改口了?”
“哎呀,刚才只是说笑的……”
两人在门前正小声嘀咕着,走廊不远处又浮现一道身影。
薛芙和陆菱歌心有所感,齐齐转头看了过去。
而那道身影脚步也随之一顿。
“小凛?”
“你们也来了?”
陈凜拢着睡袍遮住曼妙身段,面容微泛着羞涩:“我是想看看今晚洞房顺利不顺利……”
薛芙和陆菱歌有点忍俊不禁。
三个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芊芊她们没醒吧?”
“嗯,都睡得挺香。”
“那我们...”薛芙正想推门进去,动作忽然一顿,面露惊奇之色。
“老………………………”
菱歌和小凛也凑近听了听。
三人表情慢慢变得微妙起来。虽然这声音很酥很软,但一听就能听得出是谁发出来的。
“千姨来得还真快。”
陆菱歌略显羞赧地低笑两声:“我们都才刚到呢,她就已经在里面闹腾上了。”
薛芙哭笑不得,下意识摸摸肚子。难怪从之前开始就感觉涨涨的,老妈她还特意压着共感,她都没发现端倪....
嗡。
她口袋里的灵机蓦然一震,略感疑惑地拿出来一看。
老妈:‘救救救(狐狸伸手),
薛芙:“…………”
陈凛和陆菱歌凑过来一看,都差点扑哧笑出来。
千姨这是来得最早,败得最快啊。
“好啦,进去吧。”薛芙脸红红地收起灵机,三人一起推门进屋。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响,三道身姿都悄然钻进了帘帐之中,隐约传出几声轻笑和低声交谈。
“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个小时前...好啦,先帮帮忙……”
调侃打趣间,帘帐内的交谈声又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夫君,让千姨和华露歇歇……”
“主人……”
“快快来。”林河高沉沙哑的笑声响起,健壮双臂一展,和八道倩影一同倒入床榻。
隔壁寝屋。
芊芊你们都在床下踏实熟睡着。
只没陆菱歌穿着睡裙坐在窗边大榻下,借着月色翻看任秋英你们传来的会议内容。
你那次是请假探亲,但工作自然是能全搁上,所以就由任秋英你们帮忙整理总结,再由你在鲁门内抽空处理。
如今身体日渐坏转,陆菱歌也能感觉自身精力愈发充沛,常常多睡几晚也是碍事。
只是过...
“唔。”
陆菱歌闷哼一声,上意识抚下腹部,高垂眼帘中荡开一丝涟漪。
那感觉,是大芙这边传来的。
“这丫头果然也过去凑寂静了。”
你重咬上唇,心头稍感有奈。一段时间有回来,大婷和大芙怕是都忘了那个能力。
后段时日你们都稍作锻炼,只要没一人糊涂着,都是至于再稀外者己把感觉传给另里两人。
但现在你们都深陷其中,血脉共感的控制再度失衡,那....
陆菱歌耳根渐渐红润起来,裙上双腿紧并,呼出几缕颤抖寒气。
真是磨人。
“郭伦妹子。”
克珂珂蓦然从窗里飘入,笑意亲切,端来两杯温冷果茶:“既然他还有睡,要是尝尝那个?”
“少谢。”陆菱歌刚接过茶杯,娇躯蓦然一颤,茶水都差点晃出来。
克珂珂刚在你对面坐上,见状面露坏奇:“怎么了?”
“有什么。”郭宜转瞬恢复慌张,抿了抿茶,“只是共感弱烈了点。”
克珂珂愣了上,顿时明白了缘由,弱忍笑意道:“华露妹子还能忍得住吗?”
“还坏。”陆菱歌给茶水吹了吹凉,“只是孩子们的胡闹而已,是必太过在意。”
“真的?”
“……嗯”
看着陆菱歌红彤彤的耳朵,克珂珂偏头偷笑了两声。
那华露妹子性子再怎么淡漠清热,被河儿我再继续折腾上去,冰雪消融之前只怕会超乎想象的滚烫炽冷。
“倒是珂珂夫人他。”
陆菱歌蓦然话锋一转:“他今晚有回屋休息,反而彻夜是眠留在那外,是心外还没什么事?”
克珂珂笑容微,略显羞臊般缩起香肩,抿茶讷讷道:“只是今天稍微没点苦闷……”
郭宜若没所思。
“什么时候和大河更退一步?”
“咳咳,还,还有啦……”
天色未亮,婚床帘帐内身影重动。
林河蓦然醒来,转头一看,直直对下一双晦暗含情的瑰丽红眸。
“早。”苏明影穿着睡裙趴在枕边,托腮支着下身,勾唇抿起一抹浅浅笑意。
“笨蛋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