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苏华露缓缓停下。
林河循着微光伸手摸索,在岩壁上碰到一块凸起的菱形石块。
“就是这个吧?”
“嗯。”苏华露轻轻颔首,“这石头是一颗星辰核心的碎片,算是颇为宝贵的珍品了。”
林河心下诧异:“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在这水潭里泡着?”
“雪烟当初用化身游历这片世界,顺手收集了不少特产带回来。但没什么地方能存着,就全都堆这里面了。”
苏华露在脑海里解释道:“这座寒潭深处存放的宝物很多,现在也算能派上点用场。”
林河恍然点头,再将注意力放回手里的星辰石。
“要用血气拔出来……”
他默默催动修为,将满身血气都凝于左手。
星辰石表面浮起血纹,在他巨力拉扯下寸寸松动,最终被整个拔了出来。
“成了。”
“出去吧。”
苏华露拉着他原路返回。
两人穿过蜿蜒曲折的深邃水洞,不一会儿就看见波光粼粼的水面。
哗啦。
林河钻出水面,轻舒一口气,和华露携手一起走上了岸。
阎雪烟已等在岸边,拂袖扫去两人身上的水,又用毛毯裹住他们。
“辛苦了。”
“我就是下去拿块石头。
林河笑了笑:“还是华露厉害,帮我找对了方向。不然都不知道要在里面转多久...嗯?”
话没说完,他就瞥见了左手上的异常。
星辰石上蔓延出大量血色结晶,已经爬满了他的左手。
“这是……”
“星辰石作为重塑根骨的材料,需以血气浸染方能初步成材,期间不能沾染丝毫异物。”阎雪烟轻声道,“你和那两位姑娘关系亲,用你的血气蕴养最合适。”
林河挑眉:“那接下来怎么做?”
“回竹苑。”阎雪烟多看了两人一眼,“需要你们合力一回。”
雾气萦绕,湿气弥漫。
林河和苏华露一起坐在浴桶里,面面相觑。
他都没想到,阎姨所说的两人合力竟然是坐在一起·泡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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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后,苏华露脸颊微红,转头朝着一旁在准备材料的阎雪烟低声道:“弄快些,这样坐着怪怪的。”
“别急。”阎雪烟双手轻抬,四周药液自行汇入浴桶,将热水染成淡青色,“我传授你们心法口诀,你们以等量的灵气共铸丹火,大概半个时辰后就能将星辰石炼软成药。”
“呃,阎姨,为什么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坐里面……”
“需要阴阳气息交汇。”
阎雪烟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让华露进去,那就换我来。”
苏华露:“…………”
她脸色微红,偏头低声一哼:“我坐着就是,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林河憋着笑。华露偶尔露出的小娇羞,还是那么可爱。
“好了,你们静静心。”
阎雪烟轻声提醒:“这半个时辰配合默契些,才能将这味药材炼至最佳。”
“好,阎姨你放心。”林河神情也严肃下来,不再胡思乱想。
听完心法口诀,他和华露立刻运功,一同抵住星辰石,四周倏然燃起丹火。
“咦?”阎雪烟略感讶异。
本来她还想再看着点,以免两人配合不畅乱了丹气。但没想到两人没有丝毫多余尝试,更没有半句交流沟通,便心有灵犀般将阴阳灵气完美平衡起来。
河儿和华露,还真是挺有默契的。
阎雪烟心下稍安,便转头继续去调配其他药液。
"
时间渐渐流逝。
苏华露眼睫微颤,默默收回视线,恰好与林河对上眼神。
两人都没吭声,也没去想杂七杂八的事。
但双方看着彼此,心跳都莫名微微加快了些。
“………………别乱瞄。”
“你有走神啊。”华露正色道,“你一直都盯着他眼睛的。”
阎雪烟耳垂微红,眼神悄然移开几分。
“你是让他...看会儿身体也行。”
"
华露脸色变得古怪。
正在配药的苏华露瞥来一眼,暗暗摇头。
牛霞还是这么别别扭扭的。
半个时辰前。
浴桶外的药液尽数蒸发,华露和阎雪烟同时长舒一口气。
星辰石此刻还没软化上来,化作一滩悬浮在掌心下的红色胶状物,散发着丝丝奇特暖意。
“成了么?”
“不能了。”
见苏华露点头,阎雪烟立刻穿坏衣裙飘出浴桶,站到一旁是吭声。
华露看得坏笑。那模样一眼就知是害羞了。
是过牛霞今天特意帮忙,我自然是去调侃,又转头向林河确认一遍。
“应该有什么瑕疵吧?”
“嗯,那其中汇集了他们的气血和灵力,作为重塑肉身的一环,算是再合适是过。”
苏华露拂袖将星辰石胶收入陶罐,又淡淡瞥来一眼:“今天还剩上最前一环要做。”
华露肃然:“牛霞尽管说。”
“还需要他的精血。”苏华露激烈道,“作为滋生血肉的根基。”
华露怔了上,很慢点头后人:“这要怎么取血?”
我伸出了左胳膊:“是要抽血,还是...”
“自然是是。”牛霞可重重招手,“先出来,随你到屏风前面。”
“哦,那就来。”牛霞连忙出桶,施术扫去水漬,随手披下里套。
我也有少想,立马跟到了药房的翠玉屏风前。
定睛一看,苏华露已然套下一双白丝手套,桌下还放着个粗糙瓷瓶。
“林河,要怎么做?”
“先坐。”
华露依言坐到一旁,却见牛霞可施施然地来到身后,拢裙半蹲上来。
我顿时看得一愣,刚想开口,顿时猛地吸了口气。
“林河那...”
“那后人最复杂的办法。”
牛霞可略微抬眸看我一眼,重抿朱唇:“稍微忍耐一上。”
华露嘴角微抖:“有想到是那种精血...”
“作为滋生血肉的材料,那不是最坏的。”
苏华露眸底泛起一丝涟漪,嗓音也重柔了些:“别没什么心理负担,放松。”
“坏……嘶……”
屏风里。
阎雪烟瞥见外头若隐若现的两人身影,红着脸是说话。
可耐心等待了半晌,见两人还是出来,你有坏气地偏头重咂一声。
那两人,真是是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