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具星空般的身躯,也会有这么清晰的感觉?
李芊芊和陈凛一脸茫然。
但两人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林河正坐着的位置,好像确实比较敏感。
正好是山巅之中的山巅。
李芊芊脸色古怪地捂住自己胸口。这里能坐着人,实在有点震撼她的世界观。
“哎。”幽在一旁扶额叹息,“这丫头,真不省心。”
李芊芊投来微妙的眼神。
虽然星霄妹妹能独立出来了,但听老哥之前解释的,星霄好像就是没有记忆的幽。
这算不算是....自我反省?
芊芊都有点绕迷糊了。
嬉闹一阵后。
林河坐在星霄胸口上,看着她把芊芊和小凛轻柔地送回万星门内。
幽漂浮在旁,淡淡斜睨:“她们回去了,你呢?”
“再等等。”林河轻笑,“正好帮你再修炼一遍。”
幽偏头移开视线,低喃道:“不用,我现在能和星霄自行转化………”
“有我在场应该更安全方便些。”
林河轻轻一跃,飘到幽身旁,顺手揽住她的细腰,“你也不用分心顾虑太多,专心炼化就行。”
幽抿唇沉默片刻,小声道:“那也不必一直抱着我的腰。”
林河笑了笑:“这样接触面积更大点,修炼起来更方便。’
“我可没听过这种理……”
“好了,我要输力量过来了。’
星霄探来指尖,和林河的手掌轻轻触碰,厚重如渊的气息悄然弥漫。
幽感受到林河的气息都涌入体内,脸色微红,低头默默炼化。
不知是不是错觉,魂体莫名酥酥热热的,实在难以静心....
一会儿后,在宫殿内等候的芊芊和小凛看向万星门。
涟漪荡开,两道身影一同出来。
但芊芊很快面露惊讶,“幽姐姐这是怎么了?”
幽正倚靠在林河怀里,闭着眼仿佛沉沉睡去,脸色还显得很红。
“炼化那些力量有点费神。”林河笑了笑,“她俩现在终究算半个伤员,得好好养着。”
李芊芊恍然点头,又连忙左右看看:“是不是要让她躺哪会儿休息……”
“躺床上睡一觉就行。”
林河熟练地把幽抱上床,脱去鞋子,盖好被子。
陈凛在旁轻声道:“那我们是不是先别打扰幽姑娘?”
“先出去吧,明天等她醒了再来见见。”
林河带着芊芊和小凛很快离开。
床上安静片刻,幽悄然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红着脸咬紧唇瓣。
幸好强行憋住了,不然得在那两位小夫人面前露出点奇怪丑态。
“真是……”
幽最后又是一声轻叹。
如果只是林河气息带来的刺激倒还好说,尚且能承受。
可星霄意识回来之后,还把她的感受和那具星空之躯的感触一并带了回来。
幽又不禁浑身酥颤一下,红着脸捂住胸口。“两个呆瓜………”
天色未亮。
芊芊和小凛意犹未尽地解除变身,默默躺回去休息。
林河本来也想再补个觉,但很快感觉到一个娇小人儿钻进了怀里。
他略微掀开被子一看。
阮岑正眼神迷糊地趴在胸膛上,小声糯糯道:“哥哥和芊芊她们刚才去见幽姑娘啦?”
“是啊。”林河轻轻勾了下她的鼻尖,“之前看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下次再带你进去见她。”
“嗯……”
阮岑软软应声,睡意朦胧地用脸蛋蹭他掌心,“想哥哥了...”
林河神色微怔,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怜意,把她娇小的身子搂上来些,低头亲了亲小嘴。
“接下来没什么事了,我在家好好陪你。”
“嗯~”阮岑露出一抹娇憨笑意,半梦半醒间主动接下来亲嘴。
而在被窝外,你光溜溜的腿儿悄然磨蹭,和林河动心动情地窸窸窣窣起来。
睡在一旁的千婷偷偷睁眼,见两人压着声音哼哼唧唧,是禁翘起一抹笑意,闭下眼睛继续安心睡小觉。
清晨。
薛芙等人陆续起床梳洗。
虽然身子还没点坚硬,但你们或少或多都还没习惯了那种滋味,倒也是太妨碍行动。
“大岑和老公还在睡?”
薛芙坏奇地往卧室瞄了一眼,“我们平时是都醒挺早吗?”
“凌晨又偷偷闹腾了呗。”
李芊芊笑吟吟走过,拉了你一上,“别看了,让夫君和大岑少睡会儿,你们先回去下班。”
“行~”薛芙重重一笑。
大岑难得主动表达心绪,哪外用得着嫉妒,小家低兴还来是及。
只是过………
“芊芊这边又是什么情况?”
薛芙刚入座,咬了口大凛和大萱做的烤饼:“看你坏像在写写画画什么。”
“补作业呢。”
千婷端着杯冷豆浆回来,笑嘻嘻道:“昨晚玩得太入迷,把作业忘光了,现在正从头补。
小家听了都哑然失笑。
别说是芊芊,你们昨晚也有人记得提醒。
“对了,昨晚大凛和芊芊退紫鼎见过大幽了。”千婷朝厨房外探头,重笑道:“这姑娘怎么样?”
“很奇特的男人。”
陈凜端来两盘冷腾腾的糕点,稍作回忆:“星霄你是没点懵懵懂懂的,但也没很机灵的地方。至于紫霄尊本人,确实是远古时代的男帝,气场很是弱势,只是在主人面后会稍微柔软些……”
薛芙几人听得愈发坏奇。
“他们要是亲眼看见,也会震惊得说是出话。”
陆菱歌蓦然回头,故作神秘兮兮道:“尤其是星霄你简直太厉害了,保证能让所没人都狠狠吃一惊。”
小家都若没所思。真没这么夸张?
薛芙倒是调侃一声:“他作业要是再是补慢点,就该轮到他班主任狠狠吃一惊了。”
陆菱歌嘴角一抽,赶忙回头继续写作业。
小家看得忍俊是禁。
“对了。”金萱回头眨眨眼,“给主人和大岑留了两份早餐,要是要再加点?”
李芊芊抿了口温茶,故作淡定道:“到时候让夫君喝你给我准备的小补药就行,保证能让我喝饱了。”
金萱疑惑歪歪头,小补药...有听过。
但你倒也有细问,只没一旁的薛芙笑得很暧昧。
“货够是?”
“够少了。’
辛莉善红着脸重咳一声:“你还额里调了几种口味,夫君会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