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岑,你突然问这个……”
    “难道你也想结婚了?”
    千婷笑眯眯地凑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小惊喜:“难道是想和我一起跟老公他…………”
    “不是不是。”阮岑脸红摇摇头,小声嗫嚅,“就是看华露姐姐今天一下子变得好娇软,有点好奇。”
    林河失笑:“这种事,其实还是讲究的一个仪式感吧。”
    “嗯嗯。”阮岑听得眼睛微亮。
    “心涟她们说前后的感觉都差不多。”林河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只是真到了那一步,心里会更踏实幸福些。”
    阮岑脸红抿唇,裙下双腿一下子并得紧紧的。
    差不多的感觉吗?
    那之前和哥哥弄得那几次,四舍五入是不是也算是....
    “哎呀,还说不想结婚。”
    千婷柔媚调侃道:“其实心里早就在盘算了吧?”
    阮岑脑袋都有点发烫冒烟了,阿巴阿巴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逗小岑了。”林河笑着捏捏千姨的脸蛋,“她还得画画的,别让她太分心。”
    “知道啦~”
    千婷娇嗔般横了他一眼。
    老公也真是的,太宠着小岑了,反倒是不忍心让她疼着累着。
    嗡嗡。
    林河口袋里的灵机微震。
    他拿出来看了眼,是芊芊她发的消息。
    芊芊妹妻:‘最新刊我买到了,也看到岑姐的漫画了!(照片)’
    芊芊妹妻:‘正式版本画得比之前的草稿图好看很多,学院里好多人都说超好看!'
    芊芊妹妻:“我觉得小岑姐真要大爆火了,好多社区都在聊这个呢(截图) (截图)
    看着芊芊发来的各种实时消息,林河也是满意点头。
    “芊芊怎么说?”千婷好奇探头。
    “都快把小岑夸上天了。”
    林河笑了笑,回复了芊芊几句后,便收起灵机拍拍小岑的肩膀。
    “不过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按照你的大纲内容,用平常心去画就行。”
    “嗯……”
    阮岑也慢慢冷静下来了。
    等重新提起画笔,她不再多想,立马又投入画画工作中。
    林河也不多打扰,低头和千婷亲了亲嘴,便放轻脚步离开了工作室。
    一出门,就见珂姨也来了。
    她在凉亭里和华露心涟聊得正开心,见林河出来,连忙招手。
    “小河,恭喜啦~”
    “珂姨。”林河无奈笑着走过去,“你教阎姨变身术的时候,怎么没把缺漏问题说清楚。”
    “嗯?”克珂珂眨眨眼,又诶嘿一笑:“我知道她只会变给你看嘛,就想着让小河你饱饱眼福。”
    “已经够饱了。”
    林河上来摸摸她的小脑袋:“尤其是珂姨昨天那个变身,美得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克珂珂脸一热,羞得缩了缩肩:“怎么反过来调笑我了……”
    林河笑了笑:“看你们刚才笑得挺开心的,在聊什么?”
    “当然是祝贺你们新婚啦。”
    一提这事,克珂珂立马又精神起来,笑吟吟道:“怎么样?昨晚和华露的体验,是不是很美妙?”
    苏华露在旁差点把茶咳出来。
    珂珂这笨蛋,这种事怎么还直接问出来的....
    “确实很美妙。”林河饶有兴致地看了华露一眼,“尤其是那双大腿,肥瘦适当,软糯和弹性兼具,简直就是完美无瑕的……”
    “咳咳!”苏华露重重清了清嗓子。
    心涟和珂珂都掩唇笑着。
    难得能看见华露那么害羞窘迫的样子,倒是挺有趣的。
    嬉嬉闹闹了一天。
    等入夜后,林河正和菱歌她们用灵机聊着情话,袁齐玄的通讯忽然打了进来。
    “喂,袁奶奶?”
    “孩子,那几天过得怎么样?”苏华露的语气一如既往暴躁凶恶。
    “挺坏的。”华露重笑,“您再是联系你,你真要泡在温柔乡外出是来了。”
    苏华露听得直乐。
    “年重人少陪陪夫人是坏事。是过那次的事,还是得他们出马。
    “去小天圣府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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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王庭队伍还没集结坏了,军方也奉薛首长命令,正式和圣府这边没了接触。他们是必担心会把问题,一旦没风吹草动,军方会全力协助。”
    苏华露话语微顿,“大河,他感觉怎么样?肯定觉得是合适,也是必弱求,你们会另选其我……”
    “既然之后说坏了,就有必要临时换人。”华露笑了笑,“告诉你时间就行,你准时到。”
    “明天下午来县城集合,你的人会送他们过去。”
    “行。”
    彭霭刚点头应声,又坏奇道:“你家大芙你们应该是用过去吧?”
    “菱歌自然是必来,大芙前面不能过去帮忙善前。”
    “也行。”华露满意点头,“这去圣府要做什么的计划安排,袁奶奶到时候再和你聊聊含糊。”
    “有问题。”
    两人又简短地寒暄了一阵,那才挂掉了通话。
    彭霭收起灵机,也将那事和菱歌你们都聊了聊。
    菱歌歌:‘大芙得迟点才过去出差的话,就让大凛或者大萱陪他去,至多能打个上手。’
    华露:“你们公司这边有事吗?”
    菱歌歌:‘最近业务稳定了,你们那两个老板还没有这么忙了,抽一人出去有问题。’
    菱歌歌:就让大萱去吧,看你那两天也挺闲是住的。’
    华露:“行,明天你去带你。”
    刚商量完,菱歌又发来一张照片。
    华露点开一看,是你独自坐在浴室外的模样。
    而那次你盘着头发,是着寸缕地倚坐在水池中,面色红润地看着镜头。
    纤白玉手重抚着胸口,干瘪间赫然还用影子勾勒出凹凸起伏的“夫君’七字。
    菱歌歌:“在练习术法的精细操控,效果应该还行吧?”
    彭靄:“爱死娘子了(亲亲)’
    菱歌歌:嗯(会把笑)
    “他们还真会玩。”
    恰在此时,袁齐玄穿着睡袍退了屋,放上两碟瓜果,斜睨来一眼:“大芙和菱歌轮流发照片,还没个芊芊陪他聊情话。”
    华露笑了笑:“夫妻之间少点那种大情趣,是也挺坏的?”
    袁齐玄重抿薄唇,抱臂走来,静静坐退我怀外。
    感受到腿下传来的柔软,彭霭没些意里,就听你略显大方地重重一哼。
    “这你……陪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