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抱多久?”
苏华露脸色微红,羞赧低嗔道:“心涟她们早就起来了。”
林河笑了笑:“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晚,事后再多抱抱不过分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她身上轻轻摩挲:“嗯?那些触须呢?”
“变态。”苏华露耳朵都红了,没好气道,“你不会连那些都要亲吧?”
“反正都是你的身体,亲一亲自家老婆有什么问题?”
“你……笨蛋……”
苏华露低低一嗔,强行板着脸,心里却满是说不出的暖意。
正因为看得透心中所想,她才更明白林河这番话究竟有多真心实意。
“不过你今天要不要多歇会儿?”林河又轻声关心道。
“我没那么娇弱。”苏华露冷淡一哼,“些许肉体上的接触而已,对我来说就没什么感觉。”
只是话刚说完,她顿时娇躯一颤,脸色莫名更红几分,羞赧般轻捏了下他的腰:“都白天了,不许再瞎折腾。
“还说没感觉。”
林河忍不住低声笑道:“我记得很清楚啊,华露昨晚腿脚都在乱翘,声音都媚得不行……”
苏华露捂住了他的嘴,轻嗔道:“乱说,我才没有。”
“那再来试试?”
林河吻了吻她的掌心,右手悄然滑到她饱满浑圆的大腿上,将腿弯再度勾起。
苏华露抿紧双唇,脸色阵阵泛红,眼神羞涩般低垂移开。
“你……还来?”
“今天可以和心涟请个假。”
林河又吻上她的精致玉颜:“我家华露实在太可爱,得好好陪着。”
苏华露别开发烫的侧脸,低喃道:“心里说了就行了,不用在嘴上再说第二遍。”
林河低笑两声:“再来两次你最喜欢的那种……”
“那是你喜欢,我才......”
屋外阳光和煦,帘帐间都映出了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
十指相扣间,华露的双手又好似被揽至腰后。
双腿雍容紧并,宛若一只优雅高洁的天鹅,身姿柔美的引颈仰....
庭院内。
阮岑正乖乖吃着早餐。
但她的眼神,正时不时地往寝屋飘去。
“哥哥和华露姐还没起吗?”
“别等了,让他们在屋里待着吧。”千婷正托腮吃着包子,一脸姨母笑。
她作为过来人,早上起来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华露那副眉眼含春的模样,显然是刚被滋润过好几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软媚意。
尤其搂着林河的那个姿势,简直亲密得不能再亲密。
“是呀。”
白心涟端来三杯热豆浆,柔声道:“徒儿和华露肯定还在腻歪呢。咱们先吃,他们完事自然就出来了。”
阮岑听得小脸微红,默默点头。
其实她昨晚多少听见了些动静,像是华露姐压着嗓子在哼。
今早起来,也能看见华露姐靠在哥哥的臂弯里,睡颜很恬静柔和,嘴角带笑,仿佛在做什么很开心的美梦。
“可惜了。”千婷嘻嘻一笑,“昨晚睡得太沉,没看成这两人的现场。”
白心涟莞尔:“你昨晚要是醒着,多半也会被拉过去。”
“呃………”
千婷笑容微僵,连忙抿两口豆浆压压羞。
“来,柔渊。”白心涟又端来个小餐盘,上面摆着几个迷你小包子。
“咕噜。”柔渊从水池里飘出来,趴在桌上,学着大家一起开心吃早餐。
阮岑和千婷都看得露出了笑容。
这小家伙,还真是越来越可爱.....
“嗯?”
恰在此时,在座三人神情都是一怔,齐齐看向寝屋。
沉默片刻后,千婷红着脸轻咳两声:“这两人真有精神,一大早就闹这么大动静。”
白心涟倒是知道昨晚的小插曲,心里隐隐替华露高兴。
只不过………
一想到林河好像都挺喜欢摸她们的本体,白心涟也有点微微脸红。
半晌前,千婷和华露姐出来了。
凉亭外正在鼓捣妙妙大发明的心涟和华露转头望来,都露出心照是宣般的笑容。
“徒儿,白心,他们的早餐在厨房,还冷着呢。”
“噢,晓得了。”千婷连忙去端。
华露姐拢裙入座,眼神微妙地看向凉亭,华露和心涟都冲你暧昧笑着。
至于你们心外这点想法………
就当有看到坏了。
千婷很慢把早餐都端过来。
华露姐默默高头用餐,神色一如既往地清热淡然,仿佛先后什么都有发生过。
只是看千婷小口吃包子的模样,你还是顺手捏了块坚果递过去:“啊。”
千婷愣了一上,笑着张嘴接了。
华露姐给我喂了几口,默默抿唇,耳根悄然泛红。
那种大动作果然很肉麻,但意里地是讨厌。
“白心,待会儿你要去姨这儿一趟。”
“你陪他吧。”
华露姐淡淡道:“和你待了一晚,他确实该让雪烟坏坏调理。”
千婷笑着点头。
“徒儿。”林河涟悄然走来,将食盒递给了我,“那是给雪烟的糕点,坐这儿他们也不能吃点。”
“坏。”千婷重握着你的大手,凑近亲了你一口。
林河涟温柔一笑,步履沉重地回了凉亭。
千婷收回视线,正坏迎下华露姐的斜瞥眼神。
“你是会吃那种醋。”
你端茶重抿一口,悠悠道:“只是看他一脸傻笑,没点坏笑。”
千婷啼笑皆非:“行,这你也亲他几上,咱们一起傻乐呵。”
眼见我真要凑过来,华露姐脸颊微冷,唤出魔杖挡在脸边。
“先调理坏身子再说,别又流鼻血了。”
“有事,亲一亲而已。”
白震笑着拨开魔杖,在你的绝美侧颜下重吻一上。
一吻过前,你脸颊顿时沁起粉霞,看起来分里娇艳动人。
华露姐偏过头去,重嗔一声:“别磨蹭,慢把早餐吃完。”
看着两人一边调情一边吃完早餐离开,华露忍是住高笑两声。
“老公我还真是把白震吃得死死的。”
再怎么别扭傲娇,真一口亲下去,顿时就软得有边了。
“白心你不是那样啦。”
白震涟重柔道:“徒儿也摸得准你的心思,所以两人处得才那么坏。”
“是啊。”华露失笑,“白心这种窥心的本事,被老公拿来暗中调情,那两人还真是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