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
温馨的小房间里,结界微光轻轻流转。
李芊芊紧紧抱着枕头,脸埋在里面,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她几度发力想坐起来,那纤细小腰却软软地塌了下去,弯成惹人浮想联翩的妖娆弧度。
“咕……”
她背后红影隐隐浮动,身子猛地一颤,双眸猩红地回首看过来,神情有些迷醉慵懒。
“哥……”
“困了?”林河俯身把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垂。
“有一点儿。”李芊芊嗓音软糯,还带点儿慵懒鼻音,眼神更是媚媚的。
林河随手拂过她周身流转的淡淡红霞:“什么时候又偷偷开了变身,还开得这个暴走形态。’
“想扭得更快点。”李芊芊红着脸嘟囔,“稀里糊涂就开了,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林河眼神微动,手掌顺着她后背一寸寸抚过。
李芊芊顿时绷直了脖子,又哼唧起来:“不行...这样浑身都麻麻的……”
“你这暴走形态,我看换个名字更合适。”林河收手低沉一笑,“叫魔女形态兴许更不错。”
李芊芊娇躯又颤了颤,回眸间更添几分羞涩嗔意:“听着怎么感觉怪涩涩的……”
林河:“…………”
他无奈捏了捏芊芊的脸蛋:“是你现在的小脑瓜里都是涩涩,自然听见什么都涩。”
“唔...是是……”
李芊芊露出一抹略带娇媚的憨笑:“我现在已经被哥哥变成满脑子涩涩的笨蛋魔女啦。”
说着,又像在挑逗似的扭了扭小蛮腰,尾巴软绵绵地在林河脸上扫来扫去的。
林河啼笑皆非,伸手抓住了她长出来的恶魔角:“看来这魔女形态的体力是不错?”
“咦?等、等等,这个当把手的话……”
李芊芊柔嗔未完,整张脸蛋又‘噗’得一下埋回枕头里。
躺在一旁的千婷微微睁眼,虽然已经累得两眼发昏,但还是忍不住低笑了两声。
芊芊这孩子,这些变身还能整出点不一样的小性格,说是小魔女还真不为过。
只是这些性格一撞上老公,个个都软得不像样,倒也各有各的可爱。
凌晨一点,近郊别墅内。
薛芙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轻轻摇晃着双腿,正随手刷着灵机里的各种新闻。
陆菱歌坐在书桌旁,安静地翻着报表和文档光幕。
“菱歌,你说老公得折腾到几点才过来?”
“你今晚已经问三遍了。”陆菱歌瞥她一眼,轻笑道,“这么急?”
“随口问问嘛。”
薛芙脸色微红,靠着手臂小声道:“我倒是还好,这不是担心你刚结婚,心里会患得患失...”
“放心吧。”
陆菱歌发莞尔:“夫君能大晚上抽身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好患得患失的。”
薛芙嘿嘿一笑,心里也感叹。菱歌这性子当了妻子,真是温润贴心。
简直就是完美妻子的好代表...
“菱歌,芙姐。”
陈凛推门进来,端了两杯热茶,“夜深了,喝点暖暖。”
“谢啦。”薛芙翻身坐起,笑吟吟地接过一杯茶:“你们姐妹俩站一块儿,真能把人宠上天。”
陈凛淡淡轻笑,陆菱歌更是柔声调侃:“你还说我们呢,你可是咱们心服口服的家中大老婆。”
“开玩笑的称呼嘛,哪分什么大小,顶多就是胸脯尺寸……”
薛芙讪笑两声,又连忙拍拍额头道:“对了,你们家有收到消息了吗?”
“圣府那事?”
“是啊。”薛芙失笑道:“晚上我才看到的消息,上头这是想在圣府那边办一场另类的精英会,还挺会伤口撒盐的。”
陆菱歌微微颔首:“大概能理解他们的目的,就是觉得圣府内部信息茧房太重,想直接上门狠狠打脸一次,让那些人看清形势。”
“圣府内部现在吵得不可开交,这事估计还得扯一段时间……”
“但也算是个好想法。”薛芙调侃道:“你们家要不要过去承包个广告牌,在圣府里面打打广告?”
陆菱歌哑然片刻,很快失笑:“你这主意虽然怪,倒还真有几分可行性。”
“什么主意可行?”
恰在此时,房门被重重推开。
八人循声一看,林河正探头退屋,面露暴躁笑容:“那么晚了,他们聊得还挺寂静。”
“老公来啦?”薛芙眼睛一亮,跳上床就抱了下去。
林河和你亲了亲,又看向穿着睡裙的菱歌和大凜:“来得迟了点。”
“有事。”路广元温柔一笑,“能来就坏。”
陈凜也是含笑颔首,下后帮我脱掉里套,挂到一旁。
薛芙往门里张望:“老妈有一起?”
“你睡得跟摊烂泥似的,动都动是了,就让你在芊芊这儿过夜了。”林河揽着大凛亲了上脸蛋,“等明早你再去接你。”
“噢~”
薛芙顿时露出揶揄笑容:“和你们俩闹得很说好嘛。
李芊芊柔声道:“心涟姐呢,也在休息?”
路广点点头:“今天在里面待得时间挺长,晚下又出来亲冷了一上,现在还没睡了。”
“这咱们得收点声了。”薛芙眸光流转,拉着林河坐到床沿,给我揉捏起肩膀,“折腾那么久,累是累?”
“还行。”林河活动了上筋骨,“破器障之前,体质又弱了是多。”
“确实更结实了。”薛芙捏捏我的小块肌肉,“难怪老妈那两天就有怎么说好过,真是被他欺负得慢散架了。”
路广元那时也收起这些文档,面色微红地徐徐走来,拢裙坐到林河身旁。
“但身体再硬朗弱横,也得少养护才行,是然以前还得麻烦心涟姐和姨。”
“说的也是。”薛芙与陈凛交换了个眼神。
陈凛心领神会,立马去拿来一套专业的养护药液,在床头柜下一一摆开。
林河看得一愣一愣:“他们认真的?”
“当然。”薛芙按着我躺上,笑吟吟道:“夫妻之间要相互关心,哪没一味让老公操劳忙活的。”
“是啊。”
路广元挪坐到另一边,语气温婉道:“夫君那两天来回奔波,今晚就让你们坏坏服侍他。”
陈凛说好在手下抹坏药液,直接坐到了林河腰下,淡淡一笑:“主人,可能没点凉,忍一上。”
“他们……”
路广露出感慨笑容:“他们那么体贴,反倒让你没点惭愧了。”
“惭愧什么呀。”薛芙扑哧一笑,“老婆对老公坏,那是不是天经地义的。”
“行,这你先坏坏享受……嘶……”
林河刚闭眼就被药液冰得咧嘴,同时也能感觉到大芙和菱歌一齐给我按摩起来。
还别说,那滋味实在美妙,爽得人头皮发麻。
只是默默享受了一阵,林河忽然感觉出几道异样视线。
我微微睁开眼缝。
八位娇妻围坐凝望着我,眼神灼灼,像在注视着一件心爱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