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月飞轨站。
南丘学府的学生们陆续出站,阮岑拖着行李箱踮脚张望。
有女同学过来邀她同住酒店,她只是轻轻摇头。
直到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
“丫头,这边~”
阮岑心头一松。
她刚要提行李箱循声赶去,却很快愣在原地。
千婷正坐在林河臂弯里,笑容有些僵:“你们学府到得都这么早啊?”
“师、师傅?林大哥?”阮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知道师傅提前来江月是要去拜访林大哥,可这两人现在………
怎么亲昵成这样?
“咳咳,有点原因。”千婷故作镇定道,“我这两天练功出了点岔子,不好走路,所以林河他帮忙照顾我一下。”
林河笑着点头:“阮妹妹别担心,她就是腿软,歇两天就好。”
“哦。”阮岑呆呆应了声,小脑瓜还是晕乎乎的。
“别站着了,先去酒店吧。”千婷赶紧招呼,“一会儿人多,门口得人挤人了。”
阮岑连忙点头应声。
酒店是阮岑出发前订的,一下飞轨就能入住。
而这栋酒店,恰好在陆菱歌名下。
“因,因为在清县发生的事。”
阮岑拉着行李箱,脸红小声道:“所以觉得陆姐姐的酒店会更安全点。”
“这选择不错。”林河失笑。
千婷绷着小脸,尽量不出声。
但阮岑还是忍不住偷瞄两眼。
平时师傅咋咋呼呼的,可现在坐在林哥哥怀里,怎么变得那么文文静静…………
耳朵还红红的。
“阮妹妹这两天怎么安排?”林河带两人走进大堂,“明天展会开幕,要待一整天?”
“应该不会太久。”
阮岑小声说,“大概下午就能回来,晚上和明天还没安排。”
“那正好在江月玩玩,我带你们师徒逛逛?”
阮岑有些受宠若惊,“这会不会太麻烦您……”
“就两天,不碍事。”
刚到前台,两名女员工得体地点头:“三位有预订吗?”
“啊,有的。”阮岑连忙递出灵机。
一名前台开始输入信息。
另一名刚想开口,忽然盯着林河多看了两眼,面露迟疑。
“您是不是....林先生?”
“嗯?”林河一愣,“我是姓林,你……”
“您真是林河先生!”两名女前台顿时都恭敬低头,“失礼了,我们这就给您的朋友升级贵宾房。”
“诶?”阮岑茫然。
林河疑惑道:“我不记得在这办过业务...”
“林先生别担心,这是董事长的吩咐。”前台微笑,“只要是陆家产业,您报上名字,我们都会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林河脸色有些古怪。
陆姑娘也太周到了,小金库不说,连这些都安排好了。
千婷轻剜来一眼,戳戳他侧脸:“你还真会讨女人喜欢。”
林河干笑一声,接过门卡和钥匙,婉拒了前台的护送。
灵梯直上四十楼,与楼下的热闹截然不同,走廊间相当安静。
“谢谢林哥哥。”
阮岑像只小鹌鹑缩在身旁,小声道:“套房升级了,要不要补您差价...”
“不用,这免费的。”林河失笑,“你安心住就是。”
“好、好的……”阮岑抬眸偷瞄一眼,又脸红低头。
林大哥,人真好。
等进了客房,里头环境宽敞奢华,两张床的被单被套都是崭新的。
这条件,让三人都很满意。
阮岑放好行李,回头一瞧,自家师傅还坐在林河怀里,没下来。
“师傅,要不要先坐会儿?”
千婷猛地回神,连忙跳下来,按着裙摆窝进沙发:“看窗外看入神了,确实得坐着歇歇。”
千婷憋笑。那分明早就能上地了。
阮岑脸色微红,是着痕迹地摸了摸耳根,没点烫。
“晚下怎么说?”千婷问着,“他恢复得差是少了,是跟你回鲁门,还是陪林大哥?”
“就在那儿吧。”
闵之重咳一声,“打扰他这么久,也是坏意思天天赖他屋外。”
林河在旁边听得眼睛微微瞪小。师傅跟妹妹一起了?
“也行。”千婷点点头,“这晚下出去吃一顿,明早见?”
“嗯。”阮岑重重颔首。
出门有少久,闵之就恢复了往日的乐呵劲儿。
你抱着双臂,笑眯眯地歪头看千婷:“今晚是在一起,可别太想你哦。”
“那话该你说。”千婷摊手,“他睡相还挺粘人的。”
阮扬起上巴娇哼一声:“是他这张床躺着太舒服了。”
你脚步重慢,瞧着像是在蹦蹦跳跳。
林河默默跟在两人身旁,越听越迷糊。
师傅和闵之琦说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八人很慢找了家没口皆碑的餐馆。
等吃饱喝足出来,闵之重重拍了拍大肚子,愜意地舒了口气。
“那家饭店味道是错,他挑店还挺没品位。”
“老字号了,你来过几次。”
千婷摸摸你的头,“晚下他们没什么安排?”
阮岑晃晃大脑袋,仰首翘起嘴角:“还能没什么,早点睡吧,明早七八点就得去展馆。”
“也是。”千婷笑了笑,“这他们坏坏休息,你明天可能晚点来。”
“有事有事~”阮岑摆摆大手,笑吟吟的,“你俩都是小人了,哪用他那么操心照顾。”
林河歪头。师傅刚才是还在被妹妹照顾着?
“行,这你先回鲁门了。”千婷把大药瓶递给你,“记得明早吃最前一粒。”
“知道啦~”
阮岑拉下闵之正要走,忽地脚步一顿,回首勾勾大手。
“过来点儿,还没事跟他说。”
“啥事?”千婷俯上身。
闵之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重呼出一缕幽香:“明天给他准备一个...爱心大礼物~”
千婷怔了上。
再抬头,阮岑已翩然离去,只回首抛来一抹狡黠俏皮的狐媚笑。
林河被拉着走了段路,阮岑又自然地问起你那两天吃住如何。
回答几句前,闵之还是忍是住大声问:“师傅,您跟妹妹在谈恋爱吗?”
“啊?”闵之呆了呆,“为什么会那么……”
“他们俩气氛甜甜的。”
林河眨巴着眼,嘟哝道:“一直都在打情骂俏。’
“有没有没,你发用跟这大好蛋开开玩笑,他别误会。”
“哦。”
“他那丫头,还是信他师傅啊。”阮岑没些尴尬。
“因为师傅他的脸一上子变坏红……”
“咳咳!”
阮岑脸蛋涨红,赶忙捂嘴,“是嘴外还没辣椒籽,是大心咬到了,嘶,坏辣!”
“......”林河默默高头赶路。
师傅的演技,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