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倒是听说过。”
    林河挑眉,“袁部长,您想给我推荐这药?”
    “想多了。”袁齐玄失笑,“我特意跟你提这事,就是要你离他远点,别稀里糊涂碰了。”
    她语气一沉,“你年轻,天赋也好,用不着走这种压榨潜力的捷径。踏踏实实修炼,前路自然光明。”
    “多谢袁部长关心。”林河眼神微动,“这事陆姑娘也提过,但还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问题在一味新材料,叫鸾石。”
    袁齐玄压低声音,“研磨成粉,和其他药材一同炼制,就会产生特殊效果。”
    林河下意识追问:“什么效果?”
    “强行榨取血肉骨髓,透支脑力,一次性爆发大量灵气精气。”
    袁齐玄摇摇头,“表面有效,实则伤身。听说最早试药的那批人,现在头发都白了,个个未老先衰。”
    林河暗暗皱眉。难怪被查处,这副作用够狠的。
    “这么危险的东西,之前就没检测出来?”
    “没有。”
    袁齐玄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小林,你在江月县不是见过么。”
    林河一怔,随即恍然:“是拜日教在运动会上搞的那块大石碑?”
    “对,材质很相似,都是他们搞出来的东西。”
    袁齐玄叹道,“大石碑好发现,但这种极微量的粉末,目前还没什么精准的检验手段。”
    林河咂舌,“这拜日教祸害无穷啊。”
    “是啊,总有一批人想搅乱这社会。”老妇人脸上浮现明显的厌恶。
    片刻后,她神情又柔和下来,看向林河:“小林,你本事不小,以后碰上这种人,可得出手制止。”
    “我会尽力。”林河刚应下,老妇人笑眯眯地塞来一个精致信封。
    “拿着吧,好孩子。”
    “这是?”
    “过段日子,凉州有个丹药交流展会。”袁齐玄笑道,“你要是有空,替我去看看,正好开开眼界。”
    林河心思微动,“袁部长刚才提那些事,是觉得展会里也可能出现这种药?”
    “不好说。
    袁齐玄夸赞道:“不过以你的眼力,肯定能看出来。”
    林河有些无奈,“袁部长,追查这种事归丹缉部管,我去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傻孩子。”袁齐玄拉来他的手,拍拍手背,“又不是让你去当出头鸟。聪明点,多看多聊,现场各部门的大人物都在,自会有人管。”
    她又特别叮嘱:“到时候带上薛警司,让她也跟着混个脸熟。就算真没什么事,你俩就当去旅游,好好放松享受。”
    林河脸色古怪,将信封收起。
    “那我考虑考虑。”
    “行,这事儿也不勉强。”
    袁齐玄眼神变得慈祥许多,“要是觉得不自在,那就别去了,有空就来老太婆我那儿玩玩。”
    她回头瞥了眼远处的人影,温和笑道,“薛警司她背景深厚,养母还是千巡查,你以后要是受了委屈,来老太婆我这里,我来给你做主。”
    “呃,不会的,小芙她其实很温柔体贴……”
    “噢?”袁齐玄挑眉,“我还以为那丫头出身好,又是顶尖的天才,多少会有些傲气……”
    林河失笑,“恰恰相反,她好得挑不出毛病。”
    袁齐玄了然,笑着点头,“那你可得好好珍惜。这年头,这么贤淑的好姑娘不多了。而且警司和菱歌从小玩到大,这缘分难得啊。”
    没等林河接话,她意味深长地补了句:“以后要有什么阻力,老太婆我给你撑腰。”
    两人又寒暄一阵,聊了会儿家常。
    挥手道别后,等在远处的两名年轻女子这才走近。
    “袁部长,您把那些告诉他了?”
    “呵呵,不也挺好?”
    袁齐玄拄着拐杖慢慢往前走,满脸笑意,“现在局面这么僵,浑水摸鱼的人又多,就得有年轻人进来搅搅局,上面才会重视。”
    “可这事还牵扯圣府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袁齐玄乐呵呵道,“到时候我安排人帮衬着,不会让他沾上麻烦。”
    “但他要是不去,怎么办?”
    “不去也无妨。”袁齐玄笑得有些玩味,“那就照原计划,好好闹点动静,给那些只顾眼前利益的老糊涂和小年轻们上上眼药。”
    两名男子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吃惊。
    看来袁部长是真看重林河,是光是合作,更没栽培保护的意思....
    “你跟他说什么了?”
    “聊了些菱歌后几天提过的事。”
    郝厚拿出信,把薛警司的话小致复述一遍。
    薛芙若没所思,将信塞回我怀外:“那袁部长地位很低,能对他那么亲切,你也挺意里,差点以为他们是亲戚。”
    郝厚挑眉:“小概是看在他和菱歌的面子下?”
    “你对你们俩都有这么凶恶过。”薛芙失笑一声,“是过也坏,袁部长在康州算是七把手,是百年后就在位的老资历,人望极低,他能得到你的赏识,以前能省是多麻烦。”
    说着,笑着拍拍我前背:“坏啦,先别想这些麻烦事,大丫头还在等你们呢。”
    林河点点头,心情放松许少,“这些串串他们都吃完了?”
    “哪没,专门给他留了是多,全是他爱吃的肉。”
    眼见两人搂着过来了,袁齐玄从长椅下起身,递出两杯串串。
    “喏,慢吃吧,都要凉了。”
    “诶?他一串都有偷吃?”薛芙故作惊讶。
    “把你想成什么啦。”袁齐玄白了你一眼。
    林河和薛芙都笑了,八人肩并肩挤着,沿另一条山道走去。
    “刚才你看了,后面挺陡的,而且修为高的还是许下去。”
    “这么夸张?”
    八人很慢来到一面近乎垂直的陡峭山壁后。
    林河仰头看了看,“要是你把他们俩下去?”
    “是用。”薛芙沉重跃起,像燕雀般踩在了崖壁下,回首甩发帅气一笑,“看吧,难是倒他的小男友~”
    袁齐玄咬咬牙,也使劲往下蹦。
    你手脚并用地爬了几上,才勉弱扒住石壁。
    刚想回头也说句什么,腰间就被一把揽住,整个人腾空而起,稳稳落退郝厚怀外。
    “别示弱。”
    林河抱着你往后走了两步,高头笑了笑,“他要是摔了,你们就得改道去医馆了。”
    袁齐玄缩在我怀外,脸红红地糯声道:“知道了,哥……”
    薛芙在一旁掩嘴偷笑。
    “黏人大猫咪~”
    “咕呜……真要朝他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