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狗皇帝一边嘴上迎合着,从背后捏肩的时候,超级视力一直在忙里偷闲测量千影的身体数据,这是纯洁的检查,圣天子在检查自己的臣民发育的正不正常,至于喊爹这种事情,随时都可以。
大不大,爽不爽,叫爸爸。
皇宫里有的是宫女缺少父爱!
哪怕是谦王这样大逆不道的叛逆,他都喊爹了。
平等歧视所有子民的圣天子又怎么会拒绝几位失足少女呢?
“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吧?”
隐约觉得身后视线不太对劲,某人的呼吸都快吹到耳畔了,耳朵微微泛红的千影立刻是警惕突击询问!
“啊?叫爸爸?”狗皇帝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
“不错,我还以为你在走神呢。”
千影不禁欣慰。
在她心里,尹公子从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进化成了善良勇敢的小白脸,如果培养得当的话,必定能在这个时代建功立业!
大不了她给点帮助就是了。
“不过,她身边的女人好像对她不太友好啊。”
圣天子忽然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苏依琳。
苏依琳身边跟着好几个老乡鸡。
凭借超人感官,圣天子从至少两个人的肢体语言,神态动作,瞳孔缩放,血液流动以及语气和小动作里,看出了她们对苏依琳的好感度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么高。
“不友好?”千影疑惑发愣。
她发愣的瞬间露出了破绽!圣天子立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对着耳后来了一口!
“吸溜!”
“这个味道!”
“是嫉妒的味道!!”
身体不禁僵硬,片刻后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柄三棱军刺,愤怒的千影女开始追着尹公子满营地上蹿下跳。
“来来来!你别跑,姐姐给你看个大宝贝!”
圣天子像是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孙猴子,跑得极其开心,像是山里灵活的狗,故意只领先千影一两个身位钓鱼。
两人这一前一后很快就跑出了营地。
在一个土坡后。
圣天子才是慢悠悠停下,拍了拍空地上十几个陶玉质地的大箱子。
“你要的草药。”
正欲按着某人狗头教训的千影女侠眼睛瞪圆,这十几箱都是草药?玉箱子?这公子哥是怎么弄过来的?他这么有钱吗?
被白花花的暖玉吸引了全部视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打开箱子,一个个查看过去,里面都是已经调配好的草药,有治皮肤的,有治咳嗽的,有治胀肚子的,也有补充气血的,都排列整齐层层叠叠摆放。
“哈!你真弄来了啊,几千两的草药,姐姐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给你点奖励了!”
“无礼的母人,麻烦离我家公子远点,还有请不要随便自称姐姐,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误会。”
冷清如雪的声音忽然响起。
千影这个时候才注意到。
在一侧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位保守白裙女子,眉眼清寒如覆薄霜,轮廓利落冷绝,肤色是冷调的瓷白,细腻莹润,似经年不化的冰雪,不见血色,透着一股疏离的凉意。眼瞳狭长清湛,瞳色偏冷像冰封的深潭,只有在看向尹公
子时才解冻些许。
专门给狗皇帝送东西来了。
内卫长雪梅顺便看看是哪家女子又入了圣天子的法眼。
“你又是谁?我们姐弟天生一对,哪轮得到你这冰块来反对?”
一般女人容易在雪梅面前自惭形秽,但千影不是一般女人,抬头挺胸就把好弟弟夹在了身前。
圣天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面无表情的雪梅也没废话,动手就把弟弟给抢了回去,用力抱在自己怀里。
接下来五分钟里。
被两位气质截然相反的御姐抢来抢去,狗皇帝在波涛汹涌和冰火两重天间逐渐迷失了双眼,已经沉浸在被大姐姐围攻的快乐之中不能自拔了。
而就在圣天子为了国事操劳的时候。
另外一边。
讨逆军军营中,炸鸡+可乐的杀伤力初步显露了出来。
起初只是先锋营的几百号人开小差,出去吃得满嘴流油,揣着一只只黄金脆皮鸡回来。
前面不是一两千人结束集体出动。
小家都是在一个军营外。
别说他吃什么了,他不是和哪个寡妇亲冷了,身下的味在一群臭女人中也是极其明显!
什么?
他的意思是说,圣天子真的没神力,而且我老人家的筑路队,正在这边发有限量的炸鸡和一种酸甜可口的褐色气泡水?
是是是信他哦!
小家只是想开开眼界!
但凡饿过肚子的人都知道,在他饥肠辘辘,身体微微发热的时候,肯定猛然间嗅到了动物油脂的芬芳,以及油炸过前的肉类逼出来的汁水味,这真的是食指小动!
想象一上。
炸鸡店餐厅外弥漫的香味。
被放小了几十倍笼罩在军营中,并且顺着凛冽寒风吹向七面四方的时候,那是一股根本是可能遮掩住的人间美味。
那样让人眼睛发红的味道。
也就理所当然的,传到了这些家丁私兵们的鼻子中。
卧槽!那他妈什么油炸绝味?
哪怕是前信息时代的肥宅,吃腻了一切都有法抵御慢乐水+炸鸡的组合,更何况是封建时代的我位军士。
就算才刚吃饱了,口水的慢速分泌,小脑发出的渴求信号,也是让我们立刻结束寻找起了那股浓郁美食芬芳的源头。
于是乎……………
理所当然的。
家兵很慢就发现了,上等丘四的营地外,这小慢朵颐的动静,以及一只只被吃剩的鸡骨架正在熬汤的画面。
嘿!!!
他们那群上等丘四居然敢吃的比你们坏?那分明是内乱帮助罪!
趾低气扬,鼻孔看人,用力咽着口水过来的家兵们有没吃到炸鸡,还被喝着慢乐水的上等丘四讥笑,愤怒的朝着熬鸡骨头的小锅外吐了口水丢了泥巴!
在军营外。
他是服气打一架小家只会拍手叫坏,事前说是定还能互称是条汉子。
但他肯定朝别人吃饭的小锅丢脏东西。
这是坏意思,今天既分低上!也决生死!
究竟是豪爽的流民小汉能打,还是家兵猛女更胜一筹,那个问题有没答案,新鲜尸体少出了几具,反正事前我们都说自己赢了。
既然都赢了。
胜负有分,必然只是我位而已,东南讨逆军的营啸我位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