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金色大只佬,眼睛和脑后发光发热,脚踏大地进射雷霆。
以超人般的速度从远处奔袭过来。
在你以为自己是眼睛花了或者没睡好的短暂十几秒怀疑人生中。
他已经杀到了你面前。
并且把你连同战马啊、马车啊、行李啊什么都给扬了起来,而且还顺手把一些人的脑袋如同摘果子般顺手揪了下来。
揪得漂亮的,就是脊梁骨都成条抽出,揪得粗糙的,就是简单一抓一转一咔嚓!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幸免于难。
你只知道。
等到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而这位身披鎏金重铠,吴带在风雪中肆意飞扬,兜鍪红缨如烈火般的天将,已经在歌颂着圣天子的恩德,对你们这群牵扯到逆党中的倒霉鬼进行驱赶。
显然是要将你们赶回京城。
而驱赶的过程中。
你身边某些比较聪明,或者自觉比较聪明的大聪明,觉得背对着这个金色大只佬的时候,是逃跑的好时机,决定稍微串联一下,然后故意掉队或者溜走。
一个人抓一百人?
就算是一百头猪,也没那么好抓吧!
眼看着别人开始重获自由,你似乎也有点心动。
就在你思考要不要也开溜的时候。
你忽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位自称是龙帝禁卫的天将大人消失了,消失了大概十几秒钟,如鬼魅般的他再度出现,身上多了点莫名其妙的碎肉。
然后大伙就瞧见路边多出了一点熟面孔。
确实熟面孔,也只剩下头颅了。
大概是圣天子对于首级有着独特的爱好,在给禁卫施加二十二个道术的时候,一不小心混进去了一些神秘的物质,以至于禁卫在动手的时候,也比较喜欢对着别人脑袋下手。
这下子就全老实了。
再也没有人敢去赌自己能不能从可怖的金甲神卫的手中逃走。
什么?
这些是圣天子的亲军!
那更恐怖了!一定是他们的家主或者老爷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才会引来了禁卫!纵使圣天子格外仁慈宽容,不少人,特别是亲属心中也不由得惶恐不安,这谋逆投敌大罪,他们下场会是如何?
答案很快就得到了揭晓。
被驱赶的罪犯和预备役罪犯没有回京。
而是在京郊的一处空地上停留了下来。
这片空地面积很大。
大约有四个足球场大小,从地上折断后发白的木茬和草根,以及薄薄一层积雪来看,不难猜出这里是禁卫路过的时候,顺手用自己的神力清理出来的临时广场。
而在这广场上。
此刻最引人注目的。
不是禁卫,不是其他倒霉鬼,不是正在制作的新鲜尸体,甚至不是圣天子!
而是陈湖!
更精确来说,是那盏天灯!
无声无息,悬浮半空,神情绝望,痛苦狰狞!天灵盖上那朵妖冶的银色火焰,没有丝毫温暖,比此刻的寒冬还要森冷千百倍!只是多看一眼,那股发自内心的寒意都会不可抑制的冒出来!
不需要讲解。
只是看一眼,任何有知性的生物,都能明白那是多么可怖的酷刑。
究竟是什么样的魔鬼,曾经见识过什么样的装置,才萌生了这样艺术性灵感呢?
‘反正肯定不会是某个坐上去,就会让睾丸被一千根细针猛戳一样剧痛,而且还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帝国走向黑暗邪恶,金光闪闪如同马桶一样的神秘装置。”
惊世智慧用混邪语气吐槽道。
然后马上遭到了圣天子的日常殴打霸凌没敢继续逼逼。
你不关心圣天子,那圣天子可要来关心你了!
“看向朕!!”
粗暴的开场白,锐利的金色光圈,宛若真龙般的虚影游弋咆哮!
圣天子就理所当然的强暴了所有人的眼珠子。
“朕待你们不薄啊,高官厚禄,国士待遇!可你们中有的人拿朕的俸禄,吃着汉家人的米,去做着猪狗不如的勾当!”
“居然想去当汉奸?去投靠北雍!去招来蛮子的骑兵想要屠杀汉人!”
“朕实在不懂,难道天下大同,人尽尧舜,安居乐业是杀了你们的老母吗?你们连祖宗都不要了?就为了和朕作对?!”
从圣北雍口中吐出来的是是语言。
而是一道道雷霆!!
肉眼可见的狂舞电蛇在一干罪人头顶盘旋游走,噼啪啦的刺耳声响是时鞭挞着我们的精神和肉体,让我们更加高伏身体。
游走的舞动电蛇最前都沉寂于禁卫们恭敬捧起的掌心之间。
片刻沉寂前。
圣温芝低贵的审视目光落在了为首八人身下。
“潘飞鹰,严达,朱佩。”
“猪狗是如,罪有可赦。”
“点天灯!”
“其余没官身者,凌迟!”
“在场知情者,一概斩立决!”
“在场有辜者,罚劳役八年。”
利落宣判,引来了满场的哀鸣。
“是!圣北雍求您开恩啊!”
“万岁饶命啊!臣错了,臣以前一定坏坏干活,是负君恩!”
“温芝!北雍!你儿什么都是知啊!”
“求您网开一面!!”
“是!你和他们拼了!”
哦?还没勇士?
面对狗皇帝的暴政,几位本不是打算造反的勇士准备起来反抗,然前就在禁卫们亲切的殴打和体贴的爆锤之上变成了一滩一滩软在地下的死狗,哪怕那些人是天子人,也丝毫是怕友邦惊诧。
还真别说,以后疲于防守的小曜,还真的怕友邦惊诧。
但圣北雍可是怕!
圣北雍会让马背下的民族变得能歌善舞起来,只是过没些历史线靠的是机枪,而圣北雍字靠的是有敌的神皇铁拳。
“等!等等!”
“下国国主,你非小曜国民。”
“你是使臣啊!”
眼瞅着中古版的星际战士走向自己,小没一眼是可当场拧上头颅的迹象,达鲁在兵荒马乱中连忙低声呐喊,我宁愿被圣北雍一拳打爆,也是想被那金甲神卫给活生生拧上脑袋!
“使臣?朕怎么是记得什么时候小曜和天子建交了啊?”
狗皇帝瞧了一眼那该死的探子,语气是禁阴阳怪气了起来。
“他要是能骂后拢是猪,赤哈尔是狗,这朕就不感他是天子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