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小初乖,先不喜欢我好不好?……
带着这个疑惑, 看着陈姨有条不紊的将新送来的奢侈品一一安排好送进她房间的衣帽间,初洛坐在阳台的秋千上,凉风带着冷冽的气息吹拂在脸颊上, 她脑海里一片茫然,却实在等不住了。
她想去找沈靳白。
她想问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可还没出别墅,初洛就遇到了难题∶她t去哪儿找沈靳白?
就算找到了沈靳白, 以那个男人城府极深的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性子,会跟她说真话吗?
初洛可不认为跟沈靳白来了一场深入交流完美契合的一夜情,她在他那里就是特别的存在。
她还没那么自信。
更何况, 她和沈靳白今晚还有一个小剧情,到时候再旁敲侧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正胡思乱想着,沈言其中一个狐朋狗友打来了电话。
曾经初洛为了能够跟沈言拉近距离, 存了好几个对方狐朋狗友的电话号码。
每次只要这些人打来电话,初洛无论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都会立刻抛开自己的事情, 第一时间开心激动的奔向沈言。
虽然每次都是看到沈言搂着不同女人风花雪夜惹的她伤心难过, 可只要有下一次,“深爱着沈言”的初洛,永远不会拒绝。
但现在嘛……
意识觉醒了的初洛果断拒接了电话,甚至直接一次性将沈言的那些朋友们的手机号码全部拉黑。
省的沈言的朋友们继续打来电话烦她。
想到沈靳白, 初洛决定下楼去找陈姨旁敲侧击一下。
而另外一边的一家高檔私人会所的其中一间包厢里面, 灯红酒绿云雾缭绕, 看起来纸醉金迷。
可仔细看就能发现, 里面身着不菲的男人们各个神色各异, 身旁的女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你的电话也被拉黑了?”
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不可置信的紧紧盯着旁边的男人。
见对方无奈的耸耸肩,沈言又一个个的看向其他朋友∶“你们的呢?”
“也全部被拉黑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毕竟谁都没有想到一向以沈言为第一的初洛,会突然莫名其妙的拉黑他们所有人的电话号码。
更想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不在乎沈言了吗?
不可能啊。
至于沈言, 则被初洛的行为气到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初洛,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好,很好——”
沈言嘴角隐隐抽搐,捏紧酒杯的手背用力到青筋凸起。
“言哥,初洛她可能临时有事不能接电话,所以才拒接电话。”
一旁的兄弟见形式不对,赶紧说好话。
兄弟还捂住试图摸黑初洛的另外一个兄弟的嘴,接着说道∶“所以她不一定是把我们都拉黑了,可能只是都拒接了电话?”
“啊对,我估计也是。”
别的兄弟见状,赶紧附和道∶“初洛怎么可能有胆子把我们都拉黑啊?不怕我们跟言哥告状吗?”
闻言,脸色阴沉的沈言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
想也是,平日里呼之即来的初洛不可能有胆子这么对他。
不仅骂他,甚至直接拉黑了他所有兄弟的电话?
除非,沈靳白真的在她旁边?
她为了完成对他的承诺,为了帮助他必须跟沈靳白表明态度,才故意撇清楚和他的所有关系?
呵,最好真的是这样。
否则……
良久,沈言冷着脸,一把扔掉了手里的酒杯。
酒杯摔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的同时,沈言一把拉过凑在他旁边的女人,暴力的撕开女人的衣服,将其压在身下。
与此同时。
“陈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呀?”
初洛像个馋嘴的小丫头用手指头捏起一旁刚刚做好的小饼干满足的放进嘴里,然后凑在陈姨身旁,看到是已经快要成型的蛋糕,甜甜的嗓音里满是惊喜∶“呀,您怎么想起来做蛋糕了?”
陈姨被逗笑了∶“你不是喜欢吃吗?”
“而且我们少爷也好久没吃蛋糕了,我做一个给你们尝尝?”
“好呀好呀,谢谢陈姨。”
说到这儿,陈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含笑意的提议∶“洛洛,你喜欢吃什么蛋糕呀?车厘子?芒果口味。”
“你不知道,每次我辛辛苦苦做好久的蛋糕,少爷就吃几口,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但是你不一样,陈姨每次做了什么你都吃的特别香,陈姨特别有成就感。”
这让初洛挺不好意思的。
本想拒绝来着,可见陈姨那期待的样子,初洛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于是初洛提议∶“我就挺喜欢吃这款蛋糕,不如我和陈姨一起做?”
“还有,要不今晚的晚餐我来做?陈姨正好检验一下我前段时间的学习成果怎么样?”
初洛觉得自己可真是太聪明了。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成功的完成今晚剧情需要的晚餐,还能在做蛋糕的过程中跟陈姨打听打听有关沈靳白的事情。
老实说,她现在对沈靳白充满了好奇。
比如,
“陈姨,沈先生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啊?”
“他凶吗?”
陈姨听到初洛的问题,好笑的敲了敲她的脑袋:“我们少爷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啊?当然是最最喜欢你的人了呀。”
“还有哦,少爷我们不凶,他只是,只是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想法吧。”
“自从我们老夫人和大少爷二少爷都车祸离开后,少爷就很少笑了。”
“他的重心也从自由自在的游历世界变成了被迫圈在沈氏集团这一方天地。”
“为了沈氏,他哪儿也不能去。”
随着提到沈老夫人和沈大少爷、沈二少爷,陈姨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
见初洛跟着收敛情绪,陈姨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少爷挺孤独的。”
“他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谁都不让进。也就是你啊,能让他敞开心扉。”
初洛一愣:“我?”
对于沈靳白的母亲和大哥二哥,书里面没有任何相关描写。
只在男主沈言和女主沈轻竹某天依偎在一起感叹幸福来之不易时,沈言提过一句∶“要是我爸还在的话,一定也会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
但是关于他们为什么离开,就不得而知了。
听陈姨的意思,似乎是车祸导致的?
初洛本想问问的,但看陈姨没有深入提起的意思,也就没有插嘴。
却不曾想,陈姨会来一句:是她才让沈靳白敞开心扉的。
“对啊是你,我们的洛洛小可爱。”
陈姨趁机捏捏初洛嫩嫩的的脸蛋儿,继续道:“你知道吗,我听新田说我们少爷抱你回来的时候别提多激动了,我就知道,你是他藏在心底的那个人。”
陈姨越往下说,初洛越糊涂。
“我吗?”
初洛茫然:“我是他藏在心底的那个人?这怎么可能呢?”
且不说她跟沈靳白在此之前只是最最单纯的小叔叔和未来之媳妇的关系,就说昨晚,要不是药物控制了沈靳白,他早就把她赶出来了。
怎么可能是他藏在心底的人啊?
更何况沈靳白是谁?要什么不能得到?
如果很早之前就喜欢她,不是应该一把将她从沈言手里抢回来吗?
可是他没有啊。
初洛脑子乱乱的,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想再问问陈姨来着,陈姨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不该多嘴似的,怎么都不肯多说一句了。
还不断强调,一定一定不要让沈靳白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
“洛洛,你要替陈姨保密哦,不然陈姨只怕要被我们家少爷赶出去了呢。”
陈姨一本正经的说道。
恰好陈秘书打来电话,陈姨便接听电话,初洛也不能继续追问了。
听着电话里陈秘书和陈姨说起他衣服之类的话,初洛恍惚。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陈姨和陈秘书关系是不是匪浅?
想到书里面最后的结局是,陈秘书把她和沈靳白一起扔进大海,等到陈姨挂了电话后,初洛试探性的问陈姨:“陈姨,您和陈秘书你们俩……”
“哦,他是我儿子。”
陈姨没觉得这是什么秘密,随口回答道。
初洛震惊了。
陈秘书是陈姨的儿子,是将沈靳白从小带到大的陈姨的儿子?
也就是说,陈秘书和沈靳白从小就认识?
二人不仅是公司老板和秘书,还是从小陪伴着一起长大的朋友?伙伴?
难怪沈靳白那么信任陈秘书了,这要是有人告诉她乔恩恩是坏人,将来会背叛她,她肯定不信。
所以,等到最后那一刻沈靳白被自己最最信任的人扔到大海里,他得多么伤心难过啊?
初洛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堵着,呼吸不畅。
于是等到和陈姨一起把蛋糕做好,初洛心不在焉的做着晚餐,纠结着晚上要不要提醒沈靳白一下呢?
她提醒的话,沈靳白会信吗?
窗外,夜色静谧,繁星点点。
室内,云湖悦府餐厅,两根燃烧着的蜡烛静静立在餐桌上,淡淡的橘色烛光映衬着餐桌上早已被摆放井井有条的红t酒和精致晚餐。
桌上鲜豔的向日葵花束也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整个氛围说不出的温馨,浪漫。
“准备好了,洛洛,加油哦。”
陈姨冲着初洛握了握拳,给予她力量。
不等尴尬的初洛出声,陈姨带着一衆佣人阿姨离开了一楼,只留下初洛一个人,等着即将到来的沈靳白。
初洛∶“……”
讲真,她一开始打算自己做晚餐的来着。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做着做着,就成了她帮陈姨打下手,然后陈姨还弄了烛光晚餐这么一出。
就好像,陈姨知道她想做什么,才帮她准备了一切?
初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想到今晚的剧情以及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会发生的剧情,她内心複杂。
就在这时,别墅门打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出现在初洛视线里。
窗外姣洁的月色裹着昏黄的灯光洒在门口的男人身上,衬的他清隽又清冷。
只一眼,初洛心髒砰砰砰砰直跳。
白天一天从陈姨那里听到的信息,不断在初洛脑海里播放。
一遍又一遍。
初洛很想问问沈靳白,她和他之间到底认不认……
【宿主,开始走剧情了。】
系统催促的声音,在初洛脑海里响起。
初洛无奈,只能按耐着想要问清楚一切的心情,在沈靳白按动轮椅来到餐厅的时候,主动开口∶“沈先生,我,我想……”
初洛双手绞着,像小说中描述的那样,半垂下眼睫不敢去看轮椅上的男人。
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抬眸,迎上沈靳白深邃探究的眼睛。
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想问问,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话还没说完,初洛不禁怀疑起来,都隔了这么久了,她上次说了什么,沈靳白真的记得吗?
万一他不像书里描写的那样回答,她是不是还要帮他先回忆起来?
就见眼前的男人直直的凝着她,认真颔首∶“算数。”
“我对初小姐所说的话,全部算数。”
初洛一愣。
明明只是书里面的台词,为什么沈靳白说出来却格外温暖。
让人耳根一热,本就狂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仿佛要从胸上里跳出来一样。
不久前那个呼之欲出的画面也在脑海里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浮现。
但初洛来不及深想那是什么。
她暗暗抓紧了裙摆,强行忽略回荡在耳边的如鼓的声音,念着本剧情中的最后一句台词∶“所以,沈先生是否还愿意……”
“我愿意。”
轮椅上的男人温润好看的嘴唇轻啓,低沉的嗓音,就这样传到初洛耳朵里∶“所以,从现在开始,小初就是我沈靳白的未婚妻了,是吗?”
初洛微怔。
书里面,沈靳白的台词只到那一句“我愿意”,这个场景就结束了,接着便是男女主的剧情。
这怎么还多出来一句话?
那她应该怎么回?
书里面也没教啊。
就在这时,初洛脑海里传来系统声音:【恭喜宿主剧情11完成。奖励金额八千万。剩余奖励金额∶三亿三千万。】
初洛懵了。
之前跟男主沈言几句话的剧情奖励才一千五百万?
同样也只是几句话的剧情,和沈靳白的剧情奖励居然高达八千万?
正震惊着呢,眼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突然伸出手,牵住了初洛的手。
男人的手温热冷白,却不冷硬,反而有点软,触感极佳。
初洛低头,愣愣的看着男人牵着她的手。
再抬眸,迎上沈靳白幽沉沉的目光。
四目相对,浪漫温馨的氛围,男人凝在初洛身上的眼神,像是一汪温暖的湖水,仿佛能够融化冬日里所有的冰霜,让人一秒沉沦。
初洛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眼前的男人。
更想进一步了解他。
只是话到了嘴边,初洛想起陈姨说过的不能告诉沈靳白她都跟自己说过些什么的话,初洛犹豫了。
“沈,沈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初洛再次看了一眼被沈靳白攥在掌心里的手,期待着注视着对方。
虽然不能问陈姨说的那些,可沈靳白突然牵住她的手这一点,也很可疑了好吗?
说不准,沈靳白会自己跟她说点儿什么?
接着,初洛便见对方冷冽的嘴唇轻啓,认真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在……牵我未婚妻的手。”
只一句话,初洛心头一跳。
沈靳白说他在,在牵未婚妻的手?
这,这是什么让人心里甜滋滋的发言?
尤其是,眼前男人凝在她身上的目光在烛光的映衬下,说不出的深情柔软,像是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松,又像是微风吹过的湖面,明明看似波澜不惊,却深藏着让人动容的无尽情感。
有那么一瞬间,初洛以为她是眼前这个男人深爱多年的那一个人。
就像陈姨说的那样,她是沈靳白“藏在心底”的那个人。
是他最最在乎的那个人。
现在,他们彼此经历了种种,她终于成为了沈靳白的未婚妻,成为了这个男人可以放肆牵手的身份。
所以,他第一时间握住了她的手。
还直白的称呼她为∶“我未婚妻”。
“沈靳白。”
初洛混沌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朦朦胧胧不断闪烁的画面即将清晰,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内心甜蜜蜜的感觉不断澎湃,想说的话脱口而出∶“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奇怪,很不可信,毕竟她才见过沈靳白几次而已,可初洛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想要拥有这个男人。
很想,很想。
不是像昨晚那样拥有负距离的一夜,也不是名义上成为他的未婚妻,而是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一直一直的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或许,这就是“喜欢”吧?
初洛期待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被点上了碎鑽般,格外耀眼。
这让轮椅上的男人身形一紧。
沈靳白没想到,初洛会突然跟他说这样的话,在她还不能回想起关于他们二人之前的一切的时候。
更没想到,即便他一再克制,可真的听到他想象了期待了很多遍很多遍的话的时候,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不给予回应。
男人攥紧了轮椅扶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不断翻腾的情绪降温。
可直到手背青筋凸起,直到掌心一阵阵的疼,仍旧毫无用处。
那被极力克制着的情绪,汹涌的将他整个人淹没。
沈靳白费力的垂下眼睫,不再看初洛。
至于初洛,她也是没想到,自己意识觉醒后还能喜欢上男人。
更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她在小说最后即将要刺杀的那个人。
想到不久后会发生的那些事,刚刚表白完沈靳白的初洛,内心一紧。
不行,她怎么能表白沈靳白呢?
这样等她将来刺杀沈靳白的时候,她的表白成什么了?
对沈靳白来说,这表白岂不是很可笑?
而且,陈姨说沈靳白在乎她,把她藏在心底,且当这话是真的,那么她这样给沈靳白希望,等到一个多月后又为了沈言拿剪刀刺杀他?
那沈靳白会多伤心难过?
啊啊啊啊啊,她也太不是个人了吧?
“其,其实我……”
初洛后悔了。
也不管脑海里的某个画面出现了沈靳白这个人的存在,她后悔了。
后悔不该对沈靳白表白,不该让自己的情感成为刺向他的那把剪刀。
只是后面的话尚未说完,初洛被眼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把拥进怀里。
男人的大手揽住初洛的后脑勺,极尽克制的低哑嗓音传到初洛耳朵里∶“谢谢你喜欢。”
“但是小初乖,先不喜欢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