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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第57章 别咬嘴唇,我会想亲
    可不可以……帮他?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言而喻。
    何况此刻的沈靳白, 看起来实在太过于诱人。
    暖色调的灯光下,轮椅上的男人五官清隽迷人到极致。
    男人的脸庞冷白如玉,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眸相得益彰, 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透露出一种无助和需要。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此刻却因为药物的影响而微微泛着红,却是猛兽被欺负了一样的,莫名平添了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和克制。
    而男人抓住初洛的手正紧绷着, 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压抑着身体里蓬勃而发的热流。
    初洛顿觉自己不是个人。
    她怎么能这么对待帮助了她的男人呢?
    怎么能给他下药呢?
    可她也不想的。
    剧情需要,她没能力阻止。
    那要不……帮帮他?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初洛浑身一个激灵, 都被自己给惊呆了。
    她在想什么?
    她能怎么帮?用手吗?
    她也不会啊。
    “沈先生,我, 我帮不了……”
    “只有你能帮我。”
    下一刻, 男人暗哑的不成样子的嗓音传到初洛的耳朵里,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热流一样直冲初洛本就开始混沌的脑海。
    而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强求。”
    “抱歉,打扰了。”
    男人还真的松开了攥住初洛的手, 转身, 准备回书房。
    只是高大的身影看起来, 说不出的受伤和无助。
    初洛看着轮椅上的男人那颇显落寞的身影, 不知道怎么的, 想都没想叫住了他。
    “等一下。”
    话音未落,初洛就后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见男人转身,初洛猝不及防的撞上了男人那略过一抹期待的视线里面。
    初洛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她纠结着来到男人跟前, 不太好意思的看向别处,眼飘忽不定:“那个,其实我,我没有什么经验,不知道怎么帮。”
    “如果,如果可以用手的话,其实我,我也不介意帮……”
    此时的初洛只想着这种处境的尴尬,完全忘了思考一下,被下药的沈靳白为什么不好奇她的拒绝。
    毕竟她前一刻还在给他下药,意图那么明显。
    “好。”
    男人不等初洛说完,沙哑着嗓音应下。
    “抱歉,冒犯了。”
    “啊——”
    随着初洛一声低呼,男人双手轻触她的腰,轻松一用力抱起初洛进了书房,随手关上了门。
    整个动作行为流水般快速。
    快到初洛看到房门被关上了,她整个人还被沈靳白抱在怀里,偌大的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初洛大脑一片空白,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被她搂住脖子的轮椅上的男人,感受着男人拖住她双腿和后背的力道温度,第一次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初洛,脸颊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沈,沈先生,不是说用,用手帮,帮忙吗?”
    初洛低下头,不好意思再跟男人对视,声音更是低的跟蚊子叫似的:“您,您先放我下来。”
    “好,我知道了。”
    男人滚热的呼吸喷洒在初洛耳朵尖上,带来一阵不可控制的战栗。
    接着,他果真说话算话的t放开了初洛,将她安安稳稳的放到了地面上。
    双脚站到地面,初洛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双脚更是虚浮的像是踩在云端之上。
    随即下一秒,初洛不经意间瞥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更清醒的意识到,原来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克制到了极致?
    一股热流急冲脑海,初洛脸颊滚烫。
    她赶紧别开视线,红着脸小声提醒:“沈,沈先生,你……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虽然是用手帮忙,可是好歹注意下个人卫生吧?
    虽然沈靳白这种一看就很有洁癖的人估计一回到别墅就有可能已经洗过澡了,可她还是得提醒一下。
    果然,初洛听到男人磁性暗哑的说:“洗过了。”
    估计是怕初洛介意洗澡时间,男人还特地加了一句:“在你回来之前。”
    初洛一愣,抬眸看向眼眶泛红的男人。
    什么叫在她回来之前?
    难不成他知道要被下药,提前洗了澡?
    不应该啊,这个男人不久前还把她赶出书房了呢。
    一定是她想多了。
    关键这个男人知不知道自己这种话,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很有歧义的呀?
    还有他那磁性的像是柔软摩擦颗粒感的感觉,简直太让人上头了。
    不行,她想趁人之危。
    而迎上男人炙热的目光,突发非分之想的初洛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那个,那我也应该去洗个手。”
    “还,还是要保护你的健康……”
    “我可以……亲你吗?”
    不等初洛说完,男人疏朗好听的嗓音,带着极度的诱惑传到初洛的耳朵里。
    初洛微微一怔,懵懵的眨了眨眼睛:“……什么?”
    不是说用手帮忙?这怎么还要亲嘴儿啊?
    当然正合她意就是了。
    啊呸。
    什么正和她意?
    果然美色误人。
    初洛第一反应自然是要拒绝。
    可视线往下,锁定男人温润性感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嘴唇,以及他那性感的喉结和薄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初洛拒绝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
    其实她现在是单身,又不是谁的未婚妻子,来一场见色起意的一夜情,也不过分吧?
    再说将来她还会迫害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身上的药物还是她的杰作,要不就当赎罪,帮他一把?
    今天晚上帮他解掉药性?
    于是在沈靳白再一次认真专注的问她:“我可以亲你吗?”的时候,初洛犹豫片刻,紧紧的闭上眼睛,轻轻点点头。
    对不起了沈靳白,今晚对不起,将来还要对不起你。
    下一刻,站在地上的初洛再一次被男人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还是初洛被迫双腿叉开,坐在了男人大腿上近距离紧密贴合的姿势。
    自然的,这样的姿势让初洛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男人的克制。
    初洛呼吸一紧。
    这个男人这么行……的吗?
    初洛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要瞅瞅来着,却见男人快一步歪头,炙热的嘴唇带着淡淡的清新味道,就那样猝不及防的迎上了初洛的嘴唇。
    男人的吻温柔又克制,柔软的扫过初洛嘴唇的每一处。
    这让第一次体会到接吻是什么感觉的初洛脑袋晕晕,才堪堪抵挡男人胸膛的手渐渐软下来,思绪渐渐混乱。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沈靳白和一个女人在酒店房间接吻。
    男人对那个女人的吻同样很温柔很温柔,男人还将她抱到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彼此高度相近,更契合的亲吻。
    初洛心里莫名有股子火气在乱窜。
    只是不等她用力推开男人的胸膛,画面的那个女人的侧脸恰好转了过来。
    初洛这才看清楚那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她自己?
    初洛懵了。
    这一次,初洛用力的推开男人,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同时,脑袋乱呼呼的再次问出半个月前的那个问题:“沈靳白,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是不是?”
    闻言,轮椅上的男人也是微怔。
    只是这次,许是药性上涌,许是男人的克制到了极致,沈靳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大手揽住了初洛的后脑勺,垂首加深了这个吻。
    再不给初洛问问题的机会。
    而初洛的问题也在一波更甚一波的热涌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浑身酸软。
    次日,温煦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暖融融的日光洒在身上和脸蛋儿上,初洛沐浴在阳光下沉睡,别提多惬意了。
    累了一夜的她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舒服的随意的翻了个身,扑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之中。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就是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响起来的。
    瞬间扰了初洛的美觉。
    只是不等初洛烦躁的想要找出电话挂断,手机铃声居然只响了一声就戛然而止了。
    初洛便惬意的再次陷入沉睡。
    初洛是睡的舒坦了,电话那头的沈言死死盯着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拒绝的电话,眉头紧皱。
    初洛挂他的电话?初洛大清早的又挂他的电话?
    难不成,他那位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成功爬床的小叔叔,真的被初洛拿下了?
    两个人还很有可能大清早的还抱在一起睡觉?
    想到某个画面,想到娇娇软软的初洛被他的小叔叔抱在怀里亲吻,沈言气的一把扔掉了手机。
    顿时手机摔到了地面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言言,怎么了?”
    门外头响起了沈轻竹关切的声音。
    沈言不得不强忍着怒火,从地上捡起手机火速给初洛发了一条信息后,调整情绪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径直来到床边,一把将半躺在床上睡裙的肩带掉下来的女人扑到床上,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引诱道:“老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随即不等被他压着的女人说点儿什么,沈言一把撕开了女人凌乱的吊带睡裙。
    用力的亲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而沈轻竹,被亲吻的仰起头,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初洛被沈靳白抱着离开又如何?
    她的一切包括她深爱的男人,不都还是她的?
    再说沈靳白现在双腿残废,等到将来沈言夺走沈靳白的一切成为沈氏集团的掌权人,那么抢了沈靳白的初洛,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等着吧。
    沈靳白和初洛都等着吧。
    感受到身上的男人越亲越往下,沈轻竹及时抓住了沈言的头发,将他拉回眼前,娇滴滴的撒娇:“言言,我们说好了一天只能一次,等将来我的心全部给你的时候,你想一天多少次都可以。”
    “但是现在,可不可以尊重我,等等我?”
    见沈言眉头微蹙,沈轻竹轻咬嘴唇,委屈巴巴的在男人嘴唇上亲了一口,眉目含情:“等等我好不好?”
    “等将来我把心都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处置我,随便什么……姿势,我都愿意。”
    沈言被身下的女人撩拨的更加热气上头,为了他梦寐以求的姿势,他强忍着同意了。
    狠狠的在女人胸前亲了好几口,尤不解馋。
    “好,我等你。”
    沈言身上的火无处发洩,盯着身下女人娇媚的脸,冷不丁一个念头窜了出来。
    他松开沈轻竹,再次去卫生间冲冷水澡
    床上的沈轻竹则盯着毫无反应的手机,越发担忧起来。
    那个徐中林到底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打电话戏耍她一晚上,害她淋了一夜的雨感冒发烧好几天,但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莫非,徐中林被沈靳白的人控制住了?
    不应该啊。
    如果真是那种,她哪儿还能这么轻松悠闲的待在这原本是初洛婚房的地方?
    估计早就被沈靳白给报複了,指不定被抓紧监狱了呢。
    瞥了眼卫生间的门,沈轻竹拨打一个电话。
    “还没有徐中林的消息?”
    “知道了,继续调查他,一旦调查出来的他在哪里,立刻告诉我。”
    而另外一边。
    初洛迷迷糊糊再次翻了个身,感觉翻身后不太舒服,前方不是很暖和,她又转身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一把抱住了怀里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片刻后,顿觉手感和怀抱里的触感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儿的初洛,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便是男人清冷迷人的侧脸。
    大清早上的,跟她紧密相贴的男人上身没穿任何衣服,赤裸着胸膛躺在她的身旁,她的手还肆无忌惮的搭在男人冷白的胸膛之上。
    男人胸膛的肌肉线条手感极佳,还热呼呼的,太适合冬天触摸以及取暖。
    啊不对,沈靳白怎么在她床上?
    等等,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来着?
    啊啊啊啊啊,她,她睡了沈靳白?
    不是吧,她真的睡了沈靳白?
    睡了书里面的那位商界人人惧怕的大反派,沈靳白?
    即便一开始她对t沈靳白有“帮”和“愧疚”的成分,可后来呢?
    那简直是见色起意啊。
    偏偏沈靳白这个男人也一改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竟然双手抱住她让她毫无保留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与他的克制来了一场亲密无间的相贴?
    后面的情况,自然是一发不可控制。
    当然最最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就算双腿残疾,可战斗力竟然出奇的惊人。
    几乎折腾了她大半个晚上?
    所以嘴上说是她在帮忙,其实最爽的就是她?
    再看这个处于熟睡中的男人,不论是脸蛋儿还是身材都超级的迷人,初洛心里想着:不亏。
    真的不亏,嘿嘿。
    接着就看到男人慢慢睁开他那深沉浓郁的眼睛,还用清晨特有的沙哑的低泡音对她说道:“醒了?”
    初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男人可真是个妖孽。
    专门攻陷她的妖孽。
    完了完了,她又想亲了。
    想昨晚的那一夜,再来一次。
    一切的一切,简直像是在做梦。
    初洛默默唾弃了自己一把。
    “醒,醒了。”
    初洛默默的想要后退,跟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毕竟即便昨晚是这个男人主动出书房让她留下,可她清楚的,那是因为药性太猛,是个男人估计都遭不住。
    何况她想台词还耽误了时间,给了药性发酵的机会。
    实际上,但凡沈靳白清醒那么一点,她都不可能和他有昨晚那一夜。
    初洛很有自知之明。
    谁知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想做什么。
    她才刚移动一点儿,男人被他压在身下的大手就率先揽住了她的腰,再轻松一收,前一刻还想撤离的初洛就被揽到了他的怀里。
    初洛的心跳不由加速,双手放在对方胸前,努力抵挡和男人之间的距离,怔怔的注视着沈靳白。
    四目相对,窗外的暖阳越来越明亮炙热,悦耳的虫鸣鸟叫声缓缓传入耳中。
    空间静谧,气息清新,还带着熟悉的草木清香,加上二人亲密的举止,无形中,一种暧昧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初洛不由自由的开始轻咬下嘴唇。
    直到下嘴唇都被她咬的泛白了,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直到凝着她的嘴唇的男人微微蹙眉,舒朗好听的嗓音传到她耳朵里:“小初,别咬嘴唇。”
    “我会想亲。”
    初洛愣愣的松开咬着的下嘴唇:“什么?”
    沈靳白让她别咬嘴唇?还想要亲她?
    是这个意思吗?
    难道沈靳白身上的药性还在?
    这药这么牛逼的吗?
    什么牌子啊?
    似乎知道初洛在想什么,搂着她的男人目光深深的凝着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傻瓜。我很清醒。”
    “包括昨晚。”
    这下子,初洛震惊了。
    “清,清醒?”
    沈靳白什么意思?
    昨晚上不是被药物影响了才会忍不住跟她那什么的吗?怎么会……很清醒?
    但对方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意思,反倒好听的嗓音再次传到初洛的耳朵里。
    “所以,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这一次,确信沈靳白眼前这一刻的确很清醒的初洛,彻底愣住。
    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虽然她认为沈靳白昨晚上压根不清醒,她也很想再跟这个男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热爱,但是男人中招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和男人清醒的时候,那意思完全不同好吗?
    沈靳白不清醒,她还能解释成是身体的冲动左右了他的大脑。
    那么清醒的时候呢?
    难道是因为眷恋她的身体吗?
    于是初洛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去看沈靳白那极具诱惑的嘴唇。
    不管怎么样,在沈靳白清醒的状态下,他们不乐意越界。
    “沈先生,其实昨晚……”
    “抱歉,是我越界了。”
    男人没有强求,反倒是收敛起眼底浓郁的占有欲,非常认真的说道:“昨晚谢谢小初,我会负责。”
    初洛:“……”
    昨晚的事情她占了最大的责任和便宜,还让沈靳白负责?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合适了?
    等等,沈靳白说的负责,不会是书里面描写的再次提起联姻的事情吧?
    那段剧情可是要等到今天晚上才会发生呢。
    书里面她昨晚被沈靳白赶出书房,就一直傻乎乎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待了一整夜。
    等到次日醒来的时候,发现沈靳白已经上班去了,连跟她说句话都没有。
    对沈言极其恋爱脑的初洛生怕她没有完成沈言交代的事情会被对方嫌弃,加上沈言上午打来电话把她骂了一顿说对她很是失望,初洛心塞难受之余,决定好好的把握沈靳白之前说的联姻的事情,然后等到晚上沈靳白下班回到别墅,初洛亲自做了一桌子的菜给沈靳白赔罪时,问沈靳白联姻的话还算不算。
    沈靳白同意了。
    初洛却住在隔壁房间,为即将要做的事情哭了一夜。
    第二天,眼睛都是肿的。
    且不论这种剧情有多么的无语,身为工具人的她多么的想骂沈言和自己一顿,反正现在她不能让沈靳白说出联姻的话,不然剧情完成不了,就只能她受惩罚。
    于是初洛不等沈靳白再说点儿什么,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瞅到床边有一条干淨的浴巾,初洛随手扯起再往后退,等到退出被窝的那一刻,火速用浴巾裹住自己,后退到卫生间门口,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那个什么,我洗个澡。”
    “沈先生自便。”
    最好是在她洗好澡出来时,沈靳白已经走了。
    跟着初洛闯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长长松了口气的同时,初洛打开花洒冲澡。
    冲着冲着,初洛想起刚才她掀开被子的那一幕,没在床单上看到血,她纳闷了。
    不是说大部分人第一次会有血吗?莫非她是那个小部分?
    还是光线太暗,没看清?
    再回想昨天晚上她被沈靳白抱在怀里亲吻时,脑海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她和沈靳白在酒店房间拥吻、以及她被绑着双手被沈靳白扣在玻璃镜上的撩人画面……
    不行,待会儿她要去瞅瞅。
    如果那床单上没有血,如果她昨天晚上不是第一次和沈靳白酱酱酿酿,那是不是说明,说明她和沈靳白很早之前就认识?
    说明他们俩……
    再联想到不久后她要为了讨厌的渣男男主沈言窃取沈氏集团机密文件不成,就被沈言和沈轻竹怂恿着下狠手拿剪刀刺杀沈靳白这最后一个大的剧情,初洛呼吸一紧,不敢深想下去。
    与此同时的卧室内,床上的男人听着卫生间方向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回想初洛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躲进了卫生间,男人冷冽的嘴角轻扬,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又再回想昨天晚上初洛再次提起的那个问题时,眸光沉了又沉。
    小初,等一等。
    再等一等。
    接着,沈靳白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毫不犹豫的在掌心上划了一刀。
    将血抹在床单上后,又轻车熟路的包扎好掌心上的伤口。
    做好这一切,沈靳白按动床边的某个按钮,等到电动轮椅到达床边,他轻轻的挪动双腿,下床,穿好衣服。
    按动电动轮椅出了房间,沈靳白对守在房门外头的陈秘书吩咐说:“沈言今晚会去[时光],想办法让沈轻竹知道这件事。”
    [时光],一家富豪圈子出了名的隐蔽性极强的酒吧。
    也是一个富家子弟们可以任性的放飞自我的地方。
    沈轻竹知道沈言去了[时光],岂不是会一怒之下把沈言从[时光]里扔出去?
    那可太有意思了。
    想到这里,陈秘书秒懂,推着沈靳白进了电梯里。
    “好的,沈总。”
    虽然,陈秘书不明白自家老板怎么知道沈言今晚的行踪?
    不过他照做就是了。
    毕竟,他可是沈靳白身边最最听话懂事的秘书。
    老板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推着老板到达一楼下了电梯,看到陈姨,陈秘书喊了一声“妈”,见轮椅上的男人沉默片刻,叮嘱道:“陈姨,帮我办件事。”
    “好的,少爷。”
    片刻后,轮椅上的男人抬眸看向二楼最东边的房间,看了许久,才又吩咐陈秘书:“可以走了。”
    十分钟后,二楼最东边房间里的初洛终于冲好澡,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出来了。
    结果发现,沈靳白果真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便好奇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摊开的床单上面还真有一抹血?
    她昨晚真的是第一次?
    那个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的画面不是真的?
    只是她想多了吗?
    这时,初洛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
    她拿起来一看,只见字条上清隽有力的写道∶【我会负责,从t今天开始,无论小初将来需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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