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从始至终,都只为她
宽敞明亮的温馨别墅内。
“轻竹, 你别怕,初洛不会再回来抢走属于你的一切。”
沈言看着怀里眼眶通红楚楚可怜的女孩子,内心一片柔软, 抚摸对方脸蛋儿的力道温柔的不像话,嗓音更是说不出的宠溺:“你记住了,我是你的, 伯父伯母也是你的,我们都是你的。”
“初洛那个女人不会再有本事伤害到你。”
“还有。”
许是想到了刚才沈轻竹给初洛跪下的一幕,沈言原本宠溺的眼神里, 闪过一抹狠辣。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怀里女孩子的眼泪,心疼的说道:“轻竹, 你是我沈言的未婚妻,是沈家未来继承人的太太, 怎么可以给初洛那个无权无势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下跪她也配?”
“以后, 你不许这样, 我会心疼,知不知道?”
沈言这话一出,就是坐实了他将来会接替沈靳白成为沈家下一任掌权人的事情,更是摆明沈轻竹将来在沈家的地位。
这可把初家父母乐坏了。
二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沈轻竹同样很是窃喜。
看来, 她这一步没有走错。
没有沈靳白又怎么样?
有了沈言, 沈家的一切早晚都是她的。
“谢谢你, 言言。”
沈轻竹感动落泪,盈盈泪水滑落娇嫩脸颊:“谢谢你。”
一旁,初立峰和方卿卿看着心爱的女儿和未来女婿相亲相爱的样子, 内心皆是感动之余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沈靳白,可只要有沈言,沈家那数不尽的财富,将来还不是他们女儿的?
那四舍t五入,不就是他们的?
别墅里的衆人脸上,纷纷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这时,“叮铃铃~”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充满温馨的别墅客厅内响起。
而且一个接着一个,四个人的手机铃声顿时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四个人没想到,他们的手机铃声会这么有默契,要响一起响,便都相视一笑后,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
却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号码时,衆人脸上的笑容皆是一滞。
沈轻竹率先反应过来。
她眼底闪过不屑,再冲着初家父母和未来的未婚夫甜甜的一笑:“爸爸妈妈,言言,我国外的同学给我打电话,估计可能是学校里的事情,我接一下电话。”
接着在沈言脸上亲了一口,走到阳台上,恰好能透过窗户,看到正在别墅大门外头淋雨的初洛。
沈轻竹目视着淋成落汤鸡仍旧固执的不肯离开的初洛,无声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接听电话,压低声音问道:“你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不是说了以后不要联系?我已经给了你一百万,仁至义尽,你还不拿着钱赶紧走?”
不过很快,沈轻竹脸上的不耐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紧张,就连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一下:“让我救你的女儿?你别搞笑了,我哪儿有那个本事?”
意识到反应过于激动,沈轻竹连忙瞅瞅别人,见其他人都在不同角落打电话呢,压根没注意到她,沈轻竹松了口气:“我说徐中林徐先生,按理说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我之前给你钱,也是看在你女儿是我闺蜜的份儿上帮你一把而已。你别得寸进尺。”
“什么?你让我……让我现在出去?外面现在下着大雨你知不知道?再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徐中林,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短短几句话,沈轻竹快被气疯了。
不久前徐中林打电话问他要钱跑路,说沈靳白正在派人找他。
沈轻竹这才知道,原来沈靳白车祸那天撞上的大货车居然是徐中林派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当时沈靳白没有撞上那辆车,现在躺在医院双腿残废的人,就是初洛。
沈轻竹想不通,沈靳白那天为何会撞上大货车。
更想不明白,沈靳白昏迷醒来后为何还那么讨厌她。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关键徐中林被沈靳白的人追查,这就很吓人了。
“徐中林,我再说一遍,你派人干了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沈轻竹心慌慌的,强迫自己淡定下来∶“别再拿莫须有的罪名威胁我。”
她之前怕徐中林被沈靳白的人找到之后节外生枝,勉强凑了一百万给他。
当时徐中林可是说好了,以后发生任何事情都跟她毫无瓜葛。
这才几天?又打来电话?
还莫名其妙的让她去外面淋雨?
不淋雨就要跟沈靳白举报她?
这时,不知电话那头的徐中林说了什么,原本气哼哼的沈轻竹脸色一变。
“录,录音?”
徐中林说他有录音?
录的还是她教唆徐中林报複初洛,让初洛消失的话。
沈轻竹愤怒憋屈的发抖∶“你居然敢录音?”
好一会儿,沈轻竹才强忍着怒火和对沈靳白的恐惧,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然后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她不可置信的反问∶“让我到外面淋雨?”
“为什么?”
徐中林神经病啊?
要钱不行吗?为何非要她到外面淋雨?
这摆明了就是在故意找茬报複她啊?
她又不是初洛,傻逼兮兮的在外头淋雨把自己冻的半死干嘛?
可如果她不照做,徐中林说他会立刻把录音交给警察局和沈靳白。
别说警察局会告她一个教唆杀人不成什么的罪名会不会判刑,就说沈靳白对她的讨厌程度以及对初洛的在乎,再加上那个男人向来手段狠辣无情……
沈轻竹怂了。
她现在是跟沈言联姻的关键时刻。
如果沈靳白怀疑车祸和她有关系,窥探到她曾经想对初洛不利,万一对她打击报複怎么办?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沈言根本没有本事反抗沈靳白,好好的保护她。
沈言真是个垃圾。
她怎么找了个垃圾?
沈轻竹气的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强忍着没有爆粗口。
“最后一次,希望你以后别再找我。”
沈轻竹强忍着怒火对电话说道∶“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会再妥协,大不了鱼死网破。”
挂断电话后,沈轻竹心理建设了大半天,慢腾腾的来到沈言所在的阳台的另外一边,在他附近停下。
心想着,她到底要说出个什么理由才能出门淋雨而不被沈言怀疑?
徐中林提出这种奇葩惩罚,简直毫无人性。
沈轻竹内心吐槽。
殊不知,此刻余光瞥到沈轻竹到来他身边的沈言,肺也都快气炸了。
却只能硬生生的忍着不发作,怕被沈轻竹看出点儿什么。
谁知电话那头的人还在继续。
“沈言沈先生,你贪污受贿的证据以及沈轻竹的真实身份信息就在邮箱内,就看你想不想让这些证据曝光了。”
“如果你不想……”
沈言当然不想。
可他知道,只要他说出“不想”这两个字,那他只能受制于电话那头的人。
一次又一次,对方只会变本加厉,他将再没有别的出路可言。
可让他想不通的是,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么隐蔽,结交的人非富即贵,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查出来?
就算是他小叔叔沈靳白,想要调查清楚他的那些事情,都需要最起码好几个月的时间呢,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跟他过不去?
居然能把他所有的软肋都调查出来?
最最关键的,是关于沈轻竹的真实身份的鉴定文件。
这件事他做的更隐蔽,自信不会被人揪出来。
是谁?
到底是谁?
“决定好了吗,沈先生?”
电话那头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样犹豫不决可不行,我不喜欢。”
沈言下意识看了看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女孩子,心一狠,问道:“你想要什么?你说。”
片刻后,沈靳白看向阳台外面哗啦啦的大雨,以及大雨中那个弱小的女人,很是不解的反问:“你疯了?这和我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很快应道:“有啊。看你淋雨我我高兴。”
“想要那些证据吗?让我高兴就有啦。”
沈言满腹疑惑,却不得不咬牙切齿的:“好,我知道了。 ”
“我会出去,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哪怕是为了沈轻竹,他今天都必须听话。
但是过了今晚,他一定要将电话那头的男人揪出来。
挂断电话后,沈言缓了缓情绪,深呼吸吐出一口气,来到沈轻竹身边,牵起她的手,温柔的说道:“公司临时有点事情,我需要出去一趟。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我保证,你明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沈轻竹正发愁怎么跟沈言解释她要出去呢,听到沈言的话,她温柔一笑。
贴心的推着沈言往外头走:“好啦好啦,我知道。正事要紧,快去忙吧。”
为了让沈言快点儿离开,沈轻竹还踮起脚尖,依依不舍的在沈言额头上落下一吻,才再次催促他离开:“快走吧,天色越来越晚,雨也越下越大,再晚出门可就不安全了。”
“好。”
沈言后退着走了一步。
即将到达门口时,折返回到沈轻竹身边用力亲吻了她一下,才恋恋不舍的转身出了别墅门。
远远的,看到已经被雨水冻的瑟瑟发抖的初洛。
初冬的夜晚,狂风暴雨如狂兽般肆虐着整个城市。
在这凄冷的、朦胧暴雨的夜色中,初洛一个人孤单的站在初家别墅的大门口外面。
短短十分钟左右,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狂风暴雨淋的湿透。
衣服紧贴在身上,湿漉漉的,显的格外单薄。
她精致的头发被风吹的乱糟糟的,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即便被冻到微微颤抖,但仍旧坚定地站在那里,满是忧伤的目光穿越风雨,透过模糊的视线,望向别墅门口,眼里盛满了期待。
好似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的出现。
这一下子就戳中了沈言的内心。
他知道初洛爱他。
只是没想到他都那样伤害她了,初洛居然还一直一直等在门口?
他连出来一下都不愿意,初洛竟然……
沈言被封闭的内心,泛起一层涟漪。
在这狂风暴雨中,不知不觉t间开始变得汹涌起来。
终于,在即将路过初洛跟前时,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慢慢停下。
“初洛,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
沈言明知故问:“你以为你继续待着这里,我就会心软吗?”
正在被迫走剧情、被冰冷的雨水冻的瑟瑟发抖,以至于在脑海里对系统破口大骂的初洛:“……?”
什么情况?
男主这是过来对她冷嘲热讽来了?
她这暴脾气。
初洛想都没想就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打了沈言一巴掌:“滚。”
别影响老子发挥。
待会儿万一系统判定情绪不过关,她被抹杀重开的话,沈言这个渣男赔的起吗?
沈言被打懵了。
“初洛,你打我?”
狂风呼啸在耳边,被雨水淋的湿透开始瑟瑟发抖的沈言,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你还让我滚?”
“你淋雨淋傻了是吧?你特么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初洛,你是不是找死……”
“言言。”
“你在干什么?”
身后方突然传来一个柔软中略带伤感的声音。
听出是沈轻竹声音的沈言一愣,转身,果然看到没有打伞的沈轻竹,正站在距离他和初洛不远处淋雨。
雨水顺着沈轻竹的头发往下滑落,很快将她浑身都淋了个湿透。
雨水模糊了沈轻竹的眼睛,让人分不清她那双充满了错愕不解的眼睛里蓄着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身材纤弱的女孩子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轻竹。”
沈言心疼的喊道:“你怎么出来了?这外面下着大雨,你快进去。”
随即,在注意到沈轻竹一直紧紧盯着初洛,沈言恍然大悟:沈轻竹这是误会他了?
沈言再顾不得别的,立马飞奔回到沈轻竹的身边,解释道:“你误会我了,我出来是真的有事,不是为了初洛。”
“这雨越下越大,你衣服都湿透了,会感冒发烧的,听话,快进去好不好?你听……”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沈言的嘴唇被一只娇嫩湿润的嘴唇堵住。
这是沈轻竹第一次踮起脚尖主动亲吻沈言。
女孩子软嫩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游走,像是带有魔力一般,引·诱着沈言的整颗神经。
渐渐的,他思绪彻底被清空,跟着嘴唇上的触感遨游,双手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抚摸怀里的甜点。
自然的,沈言完全忘了不远处正在看着他们两个的初洛,那个为了他宁愿在外头淋雨也不愿意离开的初洛。
沈言忘了,不代表沈轻竹也忘了。
她抬眸,将沈言忘我亲吻的画面尽收眼底,扫过震惊的初洛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戏虐,便闭上眼睛,主动沉浸在这个吻里。
也就没注意到,她眼里伤心欲绝的初洛看着眼前尽情拥吻的男女主,满脑子都是问号。
不是,男女主这是什么情况?
亲吻为什么要在大雨里?
何书桓陆依萍附体?
正纳闷着,初立峰和方卿卿夫妻两个也从别墅里面奔跑着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淋雨心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二人也都没打伞。
甚至于,夫妻两个还看着亲吻在一起的女儿女婿,从最初的疑惑,到后面欣慰的笑了起来?
初洛茫然了——这一大家子发什么神经?
这是给她这个必须走淋雨剧情的炮灰女配,现场演绎他们认为的浪漫电视剧来了?
还是这几个人脑袋集体被门挤了?
初洛忍不住好奇起来∶【这一大家子人什么情况?】
奈何系统也不知道原因。
不管怎么样,独淋雨不如衆淋雨。
大家一起淋雨,初洛心里的不平衡瞬间烟消云散。
尤其是,随着时间推移,这一大家子都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哪怕男女主的嘴唇都快要亲麻了都还站在原地不动,初洛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一边被冻得瑟瑟发抖,一边精神十足的吃瓜。
可是冬天就是冬天,狂风暴雨的冬天深夜更加的让人受不住。
没多久,初洛就感觉自己渐渐燃起来看八卦的热烈情绪支撑不住了。
她忍不住问系统:【沈靳白还有多久到啊?我好冷。】
【嘶,不行不行,我撑不住了,我要冻僵了。】
初洛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四处张望沈靳白身影时,本就快要冻僵的双腿更是站立不稳。
差点儿都要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坐在轮椅上的身影,猝不及防出现在初洛的视线范围内。
狂风骤雨中,男人的五官清隽精致,仿佛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冷傲。
他的眼睛深邃明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眉毛浓密修长,微微上扬,蕴着一抹天生高高在上的清冷气质。
男人鼻梁高挺,轮廓分明,清冷的嘴唇线条清晰,微微上翘,沉稳而坚定。
长长一段由远及近的距离之中,朝她而来的男人即便坐在轮椅上,即便周边助理跟在他的身旁小心翼翼为他打伞这么稀疏平常的一幕,却难以遮挡住轮椅上的男人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强大的气息,犹如这压抑可怕的狂风暴雨,只一眼,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于淋着暴雨被冻的快要晕晕乎乎的初洛来说,却像是带着希望和温暖的太阳降临。
尤其是,轮椅上的男人凝在初洛身上的眼神竟然莫名透着一抹说不出的坚定执着,好似专门为保护她而来一般。
顷刻间,让这个初洛必须淋雨走剧情的夜晚,不再那么难熬,多了一丝命中注定的人情味儿。
“沈靳白?”
初洛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精气神儿一旦松懈,初洛再也支撑不住。
她双腿软了下来,在男人来到她跟前时,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忍不住感叹∶啊,终于可以好好歇班了。
为了挣钱,为了剧情,她可太不容易了啊。
接着,即将摔倒的初洛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的同时,一把大伞出现在她的头顶遮挡住所有冰冷的雨水的侵袭,初洛身上也被披上了一件宽大的羽绒服外套。
暖融融的羽绒服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男人双手轻松一用力,将双腿发软的初洛,拦腰抱起。
转身,遮挡住了原本或亲吻或在观看别人亲吻的所有人的震惊诧异的视线。
初洛自然不知道这些,只是不停的往男人怀里鑽,试图掠取更多温暖。
她实在太冷,太冷了。
不得不说,这种剧情简直不是人干事。
呜呜呜呜呜,好冷好冷。
还好沈靳白来了,不然她要被冻僵了。
随即不经意间眼睛睁开一条缝,初洛便对上了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以及一双目视着前方的冷冽幽沉的眸。
男人深邃的视线还在慢条斯理扫向身后方那几个人时,顷刻间凝聚慑人的冷厉阴鸷。
以初洛的角度看,抱着她的沈靳白嘴唇紧抿,下颌线清冷坚毅。
他像是从天而降的王子般帮她抵挡所有危险给予她所有温暖,明明没说一个字,气势凌人,安全感简直爆棚。
而男人睥睨初家父母和男女主那几人的目光。冰冷到像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般,居高临下。
极强而浓郁的危险压迫气场,剎那间,将男女主笼罩。
丝丝热气浮上心头,初洛那本就被热乎乎的怀抱弄到不平静的心髒,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砰直跳。
耳边仍旧是豆大的雨水“啪嗒啪嗒”拍打在雨伞上的声音,初洛却听不进去一点,唯独她那狂烈的心跳,与男人胸膛里的心跳声达成共鸣。
“沈,沈先生?”
初洛嘴唇微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明明是在走剧情,她却有一种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保护她、可以让她放心依靠的错觉?
“我在。”
男人的嗓音暗哑,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而短短两个字,却也莫名其妙的让初洛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她想,她是真的可以放心的晕倒了吧?
可以放心的,让这个男人带她到更加温暖的地方。
彻底放松下来后,身体的疲惫达到顶峰,初洛不再硬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彻底晕了过去。
而沈靳白,垂眸凝着怀里的女孩子,在谢医生紧急帮初洛包扎腿上伤口流血发炎时,向来冷静的外表终是不再克制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偏偏还有人不知道躲开,反倒跑过来拦在路前。
“小叔叔,您,您这是做什么?”
沈言伸开双臂拦住沈靳白的去路。
要是之前,沈言才不会管初洛怎么样了。
她哪怕小腿受伤流血又被大雨不断侵袭发炎,也无所谓。
更不会在乎沈靳白是怎么样的维护初洛。t
可现在呢?
沈靳白这样公主抱着初洛的行为,实在太离谱了。
这是一个正常的抱女人的姿势?
这简直像沈靳白抱着他自己的女人。
沈言不爽了。
初洛是谁?
是他的未婚妻。
怎么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除了他,谁都不可以这样抱着初洛。
初洛也是,早不晕倒晚不晕倒,偏偏被沈靳白抱住了才晕倒?
太没眼力见儿了?
沈言看了一眼被沈靳白抱在怀里昏迷不醒的初洛,使劲儿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眉心微蹙:“小叔叔,初洛是我未婚妻,是您的未来侄媳妇,您怎么能这样子抱着她呢?”
“毕竟男女有别,您这样不合适……”
“没记错的话,初洛在两个小时前已经不是你沈言的未婚妻。”
轮椅上的男人冷厉危险的声音打断了沈言的话:“而且是你,亲口断送了这段关系。”
沈言一听就不乐意了。
他前脚才跟初洛取消联姻,初洛后脚就告诉他小叔叔了?
这是妄想让他小叔叔能够为她做主,阻止他取消联姻吗?
真是做梦。
沈言被初洛的行为气到无语,越发觉得眼前初洛被小叔叔抱在怀里的一幕,说不出的刺眼。
“小叔叔,您不能……”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沈言冷不丁迎上男人幽冷危险的目光,他心底的不乐意瞬间软了下来,本就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双腿差点儿站不稳:“小叔叔,我的意思是,既然初洛她现在已经不是我未婚妻了,您没必要为了我再继续对她好……”
“你想多了。”
轮椅上的男人再次打断了沈言的话。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面容说不出的坚毅深邃,漫不经心落在沈言身上的目光如同黑夜中的猎豹,蕴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这时,怀里的女孩子似乎还是很冷,冷不丁哆嗦了一下。
还不断的往沈靳白的怀里鑽。
沈靳白便将她搂的更紧。
紧皱的眉头和眼神里更是透出浓烈的危险气息,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谧紧张起来。
沈言不由自主的想要退缩。
他默默咽了一下口水,强迫自己跟轮椅上的男人对视。
“什,什么想多了?”
沈靳白在说什么?
他想多什么了?
莫非沈靳白抱着初洛,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曾经的小辈被淋雨晕倒?
还是说,沈靳白抱着初洛离开,只是不想曾经的未来侄媳妇晕倒在亲家门口?
接着,正幻想着小叔叔很快就会把初洛扔掉的沈言,就听到轮椅上的男人冷戾淡漠的声音。
“我不是为了你才对她好。”
沈言一愣,抬头,见轮椅上的男人慢条斯理掀了掀眼皮,居高临下:“我是为了她,听懂了吗?”
“从始至终,都只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