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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第51章 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许是想到了解决办法, 初洛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
    次日一早,温煦的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初洛沐浴在阳光里, 睡颜安静惬意。
    只是等到彻底睡醒睁开眼睛,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后,初洛恍然发现一个问题∶书里面只写了有“弟弟”这个人的存在, 她只知道那位书中只草草出现过那么一幕的弟弟在苏城大学读书,但更多的其他的细节,就无从得知了。
    那她要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弟弟?还要说服他现在就帮她忙?
    等等, 她今天晚上是不是还要陪另外一位沈先生去宴会?
    话说那位沈先生到底叫什么来着?
    他好像还有一张不限金额的黑卡在她这里?
    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黑卡还给他。
    正想着呢,
    “叮铃铃~”一通扰人的电话铃声, 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
    初洛一边思考,一边拿起手机。
    随即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言的名字?
    沈言?
    他打电话过来干嘛?
    难道又要被沈靳白送出国?
    以为是她出的坏主意?
    初洛不甚在意的接通电话。
    随即, 一道克制着怒火的声音, 冷不丁传到初洛耳朵里。
    “初洛, 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到华府别墅,否则别怪我取消联姻。”
    初洛被突如其来的暴躁声音震的耳膜疼,她懵懵的眨了眨眼睛,眉头紧蹙而起。
    沈言这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啊?
    这是求人的态度?
    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对沈言发生了什么丝毫不感兴趣的初洛, 后悔接通电话了, 她不爽的撂下一句∶“那你取消联姻好了。”
    挂断了电话。
    再把手机静音, 进了卫生间洗漱。
    这个沈言每次都拿取消联姻威胁她, 从来没有付诸行动过。
    她才不信,他真的会取消联姻。
    况且再过十来天就是她被沈言取消联姻的剧情,她再忍这个傻逼男主几天!
    至于电话那头被挂断了电话的沈言∶“?”
    初洛挂他电话?
    初洛又挂他电话?
    此时坐在华府别墅一楼客厅沙发上的沈言, 气到眼睛通红。
    可视线落在手上的鉴定报告上面,男人不得不强压住怒火,略微思索后,破t天荒忍着怒气重新拨打初洛的电话。
    结果,却怎么都没人接了?
    沈言再也忍不住了,一气之下将手机摔到茶几上,“咚~”的一声顿时发出剧烈的声响。
    “初洛!”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
    真是长能耐了,昨天才听话,今天居然又敢不接他电话?
    初洛——
    真以为他不敢取消联姻吗?真以为他那么好的脾气?
    等等,
    初洛昨天也是挂断了电话,可转头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小叔叔放弃把他送到非洲?
    再回想从几个月前初洛第一次有胆子挂他电话,可转头却熬了爱心鸡汤送到医院喂他……
    呵,初洛这是,跟他玩儿欲擒故纵?
    行,他等着。
    他好好的等着。
    如果初洛敢迟到太久,他一定会狠狠的羞辱她一番。
    让她知道,“欲擒故纵“这种小把戏不,不是谁都有资格用的。
    沈言愤愤不平的重新倚靠在沙发上,拿起一直攥在手上的鉴定报告,前一刻舒展的眉头紧皱。
    鉴定报告虽然在情理之中,但却不是沈言想看到的。
    不过没关系,有初洛在,一切都很好解决。
    “初洛……”
    不知想到了什么,沈言嘴角轻勾一抹坏笑,落在报告上的目光犹如一把锐利的刀,泛起浓浓的坚定狠辣。
    另外一边,初洛放下电话后,打定主意从今天开始到十天之后被狠心亲生父母虐待迫害的剧情期间的白天,她都要老老实实待在公寓,哪儿都不去。
    反正系统对于这种炮灰之间的剧情不会强制执行,而初清良夫妻俩进不来乔恩恩的公寓。
    完美。
    可是……
    初洛打开小说软件,再次翻到昨晚看到的剧情中的一页。
    上面的的确确只写了她拒绝被抽血后,被初清良一巴掌打晕的事情。
    可她到底是怎么安全到达到酒店房间的呢?
    总不至于初清良夫妻俩抽了她的血之后良心发现,把她送到酒店的吧?
    还有一点,初洛也想不通。
    她明明给了初清良夫妻俩那么多钱,为什么还要逼迫她卖血?
    卖血才能挣几个钱?
    初洛陷入了沉思。
    可惜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初洛索性不想了。
    打开手机外卖软件,打算叫个外卖吃吃。
    可翻了一圈儿也没看到想吃的。
    这时,初洛恍然响起昨天吃过的那家坐落于向日葵花海中的私房菜厅。
    那家餐厅的位置真是唯美极了,菜的味道很不错,每一道菜都非常符合初洛的口味。
    就好像专门为她定制的一样,绝对不会踩坑。
    可惜她没有那家餐厅的外卖电话,外卖软件上也没有那家私房餐厅的任何信息。
    正当初洛打算随便换一家,手机上再次收到昨晚那位沈先生的微信∶【为了感谢初小姐今晚陪我参加晚宴,我请初小姐吃午饭?】
    吃午饭?
    算了,她白天不想出门。
    接着就看到对面发来一个私房餐厅的宣传页面。
    页面上的美食色香味俱全,看起来超级有食欲。
    最关键的是,这家私房餐厅不是别的,居然是她昨天中午吃过的那家餐厅?
    上面还有外卖电话?
    这也太爽了吧?
    初洛果断拒绝对面那位沈先生的邀请∶【对不起沈先生,我中午有点儿事情,就不去吃午饭了。】
    【晚上见。】
    退出微信界面,初洛第一时间拨通了那家私房餐厅的外卖电话。
    火速点了昨天吃过的几道菜,初洛报了公寓地址,挂断电话后刷牙洗漱,美滋滋等着美味的到来。
    而微信那头的医院病房vip内的沈靳白,听着电话里的餐厅负责人彙报初洛点菜一事,垂首轻笑。
    “知道了,按她说的做。”
    挂断电话后,沈靳白收敛起眼底的笑意,吩咐陈秘书∶“时刻关注初小姐,确保她一切安全。”
    “还有,不许任何人打扰到她,包括沈言。”
    待陈秘书离开病房,男人倚靠在病床上,冰冷幽沉的眸光紧紧的注视着手机上的小说页面。
    还好,并不是所有的剧情都需要进行。
    想到小说中初洛接下来会遭遇的事情,男人拨通陈秘书的电话:“盯紧初清良,看他接下来会跟谁联系。”
    和初洛一样,沈靳白也不相信初清良这位亲生父亲会为了区区一点钱,逼迫自己的女儿卖血。
    那么,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是小说中没有描述,同时也是被他忽略掉的。
    比如,初洛为什么会在酒店中醒来?是谁帮了她?
    初洛的午饭吃的很香,很香。
    不用走乱七八糟的剧情,不用管任何人任何事,在阳光明媚暖融融的初冬窝在家里晒着太阳吃美味的菜,喝着热乎乎的奶茶,简直不要太爽。
    初洛只顾着吃饭,丝毫没注意到被她随意扔到沙发一角的手机虽然是静音,屏幕却一直坚持不懈亮个不停,屏幕上还一直显示着∶【沈言】两个字。
    只是这屏幕亮了不过十几秒,电话被手机系统自动挂断。
    而与之相隔不远处的公寓大门口,沈言坐在车子里,手机不停拨打初洛的电话。
    可第一次是直到铃声结束了,对方还没接听。
    第二次直接打不通了?
    深言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耐性,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拨打了不知道多少次电话。
    即便,电话都被平日里深爱他如命的女人一一拒绝。
    终于,在电话再一次打不通后,沈言气的一拳砸向方向盘,停在公寓大门口的一辆汽车顿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初洛!”
    “你怎么敢的?”
    “这都多少次了?你拒绝我电话、不接我电话都多少次了?”
    “你怎么敢的?”
    沈言咬牙切齿的盯着公寓方向,死死抓住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凸起。
    不久前他实在等不下去直奔初家别墅后,在初家别墅听到的话,在沈言的耳边回响。
    “初洛这孩子啊……实在让人寒心,我不过是想让她跟你服个软,这孩子直接离家出走,跑到人家乔恩恩的房子里头住下了。”
    “这要不是我派人去查,还不知道这孩子给人家乔家添了多少麻烦,更不知道她那么任性,居然跟你吵架?”
    “哎呀我这老太婆年纪大了,拗不过孩子,言言,只能辛苦你跑一趟帮我劝劝初洛,让她赶紧回来。”
    “你说这还有几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这么跟你闹别扭怎么行?老是住在别人家里像什么样子?”
    方卿卿说的时候是一脸无奈,摆明了拿这个平日里很疼爱的女儿没辙。
    “初洛,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沈言头疼的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凶狠∶“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你给我好好等着。”
    片刻后,沈言打来车门。
    下车,准备直接去公寓找初洛。
    虽然这里是高檔公寓,据说不是里面的住户禁止入内。
    可那又如何?
    他可是堂堂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未来整个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进入小小一个公寓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谁知不管他说自己是什么身份,拦在门口的保安愣是不让他进。
    沈言快被气爆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沈言再也克制不住暴躁的情绪,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保安的领子,眼神凶狠∶“我是沈氏集团总裁沈靳白唯一的侄子,沈氏集团将来唯一的继承人,你们敢拦着我?信不信我让我小叔叔分分钟把这个公寓收购了?再把你们全部开了,到时候你们全部都得喝西北风去。”
    “快给我让开。”
    “我让你们给我让开。”
    沈言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试图冲破几名保安的束缚,奈何力量悬殊,他根本无法冲破阻碍。
    没辙,沈言不得不拿出支票,气哼哼的用力拍到保安脸上。
    “不就是想要钱吗?”
    “想要多少自己填,今天这个门,我必须进。”
    沈言说话时咬牙切齿,眼底全部不屑。
    毕竟,谁能拒绝金钱的诱惑?
    别看这个时候拦着他显得多么的敬业,还不是因为没给钱?
    只要给了钱,保安得喊他爷爷。
    不远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一位保镖模样的男人,拨出一通电话,
    须臾,对着电话毕恭毕敬点头∶“好的沈总,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沈言对于身后方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还在冷嘲热讽的让保安写支票金额放他进去。
    不曾想,保安拒绝了?
    保安拒绝了?
    沈言都懵了。
    “你是不是傻?有钱都不挣?“
    沈言气的脸色铁青,呼吸急促,愤怒的声音里面全是不满:“这是支票,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的支票,不是白纸,你特么脑残吗?“
    保安的耐心似乎也在不断的拉扯中耗尽了,他用力的推开扬起拳头朝他砸过来的沈t言,礼貌中充满无奈:“这位先生,不管你是谁,都不可以进。你快离开这里,否则我们报警了。“
    “报警?“
    被推了一把差点儿没站稳脚跟的沈言,被彻底激怒。
    “行啊,你报警吧,现在就报警。我看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样。“
    不等保安说什么,沈言直接拨通助理电话:“在哪里?立刻给我带人滚过来。”
    “我在国际公寓,十分钟内给我带人过来。”
    沈言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还是一个小小的保安给他气受?
    这简直是侮辱!
    挂断电话后,沈言看着互相看看对方的两个保安,讥讽道:“报警啊?还不快报警?”
    “对了,你们知道我叫的人是谁吗?是沈氏集团的总裁秘书,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让我小叔叔把你们这个狗屁公寓给收购了,你们都等着下岗吧。”
    虽然沈言打电话叫的不是陈秘书,可那又如何?
    几个破保安而已,用的着真正的陈秘书?
    闻言,几个保安好像真的有点儿害怕了。
    他们倒不是怕眼前这个打电话叫人的,他们怕的是沈氏集团。
    等到沈氏集团真的成功收购公寓,他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起来的。
    跟着,伴着狂风的瓢泼大雨莫名其妙的从天而降,瞬间将被拦在保安亭外头的沈言淋了个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的沈言条件反射的想要冲进保安亭躲雨,正在其中一个保安准备放行时,另外一个接通了一个电话的保安,却强硬的将他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你不能进来。”
    保安说着,朝前走了两步,逼迫原本已经站到屋檐底下的沈言不得不重新后退回到被雨淋湿的外头,保安义正言辞的说道:“初小姐刚才打电话说了,想要见她可以,不过需要你在外面淋两个小时的雨。”
    “等到你淋够两个小时,她立马出来。“
    “你说什么?“
    沈言震惊了,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说话的保安,仿佛他是什么怪兽一般。
    反应过来后,他不可置信的死死抓紧眼前保安的衣领,用力到险些将保安给拎起来。
    双眼更是肉眼可见充血猩红:“你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再给老子说一遍。”
    保安被沈言的反应吓到了。
    还好其他保安一起,才将那个保安从沈言手里救下来。
    “咳咳,你神经病啊?”
    被折腾了的保安气急败坏的一把将沈言推到湿哒哒的地面上:“反正话我传到了,你爱干啥干啥。”
    被重重一摔痛的牙齿打颤的沈言,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
    他气的忍着疼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
    “你特么的敢推我?”
    沈言被气的浑身发抖:“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推我?你知不知道我一根手指头……”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沈言余光不经意间惊恐的瞥到一抹目光。
    他定睛一看,远远的车子里坐着的男人不是沈靳白,还是谁?
    沈靳白?
    他怎么在这里?
    迎上车子里的男人那淡漠森冷的目光,沈言心里一个咯噔。
    却不得不强忍着内心的火气,顶着湿漉漉的衣服,慢腾腾跑到车子旁边。
    “小叔叔,您怎么在这儿?”
    沈言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讨好的假装关心道∶“您的腿不是不能动吗?您怎么来这儿了?”
    沈言自从上次离开医院之后,就再也没去看过沈靳白。
    一方面是他没功夫去沈靳白跟前作秀,有那时间还不如赶紧攻略心爱的女人或者往公司总部塞人,更何况,他最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另一方面,他每次去见沈靳白,对方都不给他好脸色,他又没有受虐倾向,干嘛自找不痛快?
    只是既然碰到了,他肯定不能当做没看见。
    还有,他也很好奇沈靳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即便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对于沈靳白的双腿一事全部保密,他自己也不傻,深知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应该这么快下床出来。
    更不可能出院。
    难道他小叔叔来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
    便见车子里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句:“路过。”
    男人还在瞥了一眼公寓方向之后,慢条斯理的掀了掀眼皮:“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这可把沈言问住了。
    他来这里,当然是有事情找初洛。
    可这话他能说吗?
    他说了,沈靳白一定会问他为什么不进去,反倒在公寓门口淋雨。
    他总不能告诉他讨厌的小叔叔,说一直深爱着他的初洛在惩罚他?
    非要他淋够两个小时的雨,才肯出来见他吧?
    这么没脸的事情,沈言说不出口。
    更加气愤初洛对他的所谓考验。
    她只是个被他呼之即来弃之如履的女人,凭什么闹这么一出?
    初洛真是不想好了。
    而要不是初洛闲着没事儿来这么一出,他也不至于在沈靳白面前尴尬非常。
    再说沈靳白也是,明明车子就停在旁边,也不说让他进车子里躲个雨再问问题。
    或者好歹给他一把伞也成啊。
    不就仗着是他小叔叔吗?
    这么欺负他?
    心里愤愤不平的一通抱怨,迎上沈靳白审视的目光,沈言却不得不强压着内心的不爽,勉强挤出一抹不太自在的笑容:“我,我也路过,这不半路车子恰好抛锚,我只能下车了。”
    “对了小叔叔,您打算去哪里?方不方便送我一下?”
    初洛可以晚些时候再来找,但是他绝对不能在沈靳白的面前落面子。
    本以为他都这么说了,沈靳白作为他的小叔叔,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谁知车子里的男人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公寓门口的保安,接下来说的话便把沈言的面子撕的细碎。
    “听说,你被初洛惩罚淋雨?
    车子里的男人语气漫不经心:“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否则,你拿什么让初洛原谅你?”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没想到沈靳白三言两语就说中了他此刻处境的沈言:“……小,小叔叔?”
    不是,不是这样的。
    他哪儿惹初洛生气了啊?是初洛惹他生气了才对。
    沈言气的不行。
    又习惯性不敢反驳沈靳白的话,实在把他给呕坏了。
    但不对啊,他被初洛惩罚的事情,小叔叔为什么会知道?
    还知道的这么迅速?
    莫非,初洛跟沈靳白告状了?
    他来这里所谓“路过”,也不是偶然?
    而是专门?
    正胡思乱想着,沈言听到车子里的男人淡漠冷肃的声音。
    “行了,你在这里继续受罚,我还有事,先走了。”
    “记住,沈家的男人必须要有足够的担当,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全部责任,听懂了吗?”
    说完最后一句别有深意的话,不等沈言回答,副驾驶位置上的陈秘书打着伞下车,车子扬长而去。
    留下被冰冷的雨水淋的湿透的沈言,看看渐行渐远的车子,再看看打着伞站在他旁边的陈秘书,茫然了。
    沈靳白说什么沈家的男人必须要有足够的担当?什么意思?
    是让他必须留下来接受淋雨的惩罚?还让陈秘书像以前那样看管着他?
    凭什么?
    沈靳白就这么护着初洛?
    就因为上次的那一碗鸡汤?
    沈言打算上他自己的车离开这里,他才不管沈靳白说了什么。
    他快冻死了。
    然而这时,陈秘书却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沈言的跟前。
    沈言不明所以的接过,一把抹掉脸上遮挡住视线的雨水,用冻的发抖的手快速拆开了文件袋。
    跟着,他震惊的愣在原地。
    因为里面的东西全是他安排进入沈氏集团总部的眼线?
    整整八个,一个不落,全都被沈靳白给揪出来了?
    所以,什么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什么要有担当?
    合着这份文件,才是他犯的错误?
    沈靳白这是,在变相的警告他?
    难怪沈靳白最后那一句话,听起来意味不明。
    “没用的东西。”
    沈言愤愤的将手里的文件纂成一团。
    这才多久,他安插的那些人就被沈靳白全部揪出来了?
    所以,他要怎么办?
    离开这里?
    还是留下受惩罚,向小叔叔表明他不敢有二心的态度?
    至于后期会不会再次塞人……
    短暂的思考过后,沈言将那份文件扔进了垃圾桶。
    再次重新回到公寓门口时,他不再对保安大吼大叫,反而对陈秘书说道:“陈秘书,麻烦你跟我小叔叔说,我错了,我会好好反省。”
    证据确凿,他想狡辩都没有办法。
    索性留下来接受惩罚,让小叔叔消气,对他放松警惕比较合适。
    正好也能满足初洛所谓的“淋雨两个小时”的离谱要求。
    只要他见到t初洛,只要他拿到需要的东西,沈靳白和初洛的事情,他可以暂时放过。
    接下来,沈言说到做到。
    哪怕陈秘书已经坐上另外一辆车子离开,哪怕狂风暴雨再猛烈,他也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但心中对于沈靳白和初洛的恨意,越发浓烈。
    沈靳白,初洛,等着吧。
    都好好的等着。
    等他将来一步一步瓦解了沈氏集团,等到他成为沈氏集团新一任的掌权人,他一定要将曾经受的罪,全部返还给沈靳白和初洛这两个人,一定要将他们狠狠的踩在脚下。
    沈言恨恨的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
    一阵狂风带着豆大的雨水啪嗒啪嗒砸到沈言的身上。
    他冷的直打哆嗦。
    却不知另外一边朝着医院行驶的车子后排座位上,沈靳白瞥了一眼手边关于沈言最近行程的文件,眸光沉沉。
    调查显示,沈言在初立峰和方卿卿到访华府别墅后,连续两次出入鉴定中心。
    虽然调查不出他鉴定了什么,结果又是什么,有一点却非常清楚∶他鉴定的东西,一定和沈轻竹或者初洛有关,不然他不会给初洛打那么多电话。
    让沈靳白想不通的是,电话打不通的沈言居然会主动来找初洛?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想从初洛这里得到些什么?
    他到底想得到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沈靳白吩咐已经重新上车的陈秘书∶“继续跟着沈言,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好的,沈总。”
    车厢内一片沉寂。
    清冷的风裹着冰冷的几滴雨水,从车窗外洒进来。
    片刻后,男人凝着车窗外的瓢泼大雨,淡淡开口∶“今天的雨,还可以再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