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原来,她喜欢的人是沈靳白……
初洛原本正在认真开车。
车后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紧跟着, 初洛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货车撞到了护栏上,而一辆小型汽车在空中危险的侧翻再侧翻,很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初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同时忍不住想∶今天是怎么了?车祸也有一起的?
好可怕。
不行, 她一定要保护好沈靳白。
一定不能让沈靳白在即将发生的车祸中,像刚才那辆车子里的人一样受太大的伤。
初洛一边开车,一边拨打报警电话。
简单说明了一下她刚才看到的情况, 初洛挂断电话后,继续开车。
很快将车子开到别墅区,来到沈家为她和沈言准备的婚房外头。
她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五点整。
她要抓紧走剧情了。
沈言最好不要墨迹,否则她绝对一个大耳巴子扇过去。
然而一打开别墅大门,映入眼帘的, 就是沈言正半蹲在沙发旁,用鸡蛋为沙发上躺着的沈轻竹敷脸?
二人距离很近, 傍晚的落霞透过落地窗户洒在二人身上, 格外的浪漫甜美。
如果不是差点儿亲到一起的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人, 是她的未婚夫,而她还要走剧情念台词的话,初洛都觉得这画面美极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初洛委屈控诉, 嗓音哽咽, 紧紧抓着手里的保温饭盒。
书里面, 初洛一走进别墅, 就看到男女主靠的很近很近, 近到几乎快要亲上去。
所以她才有这句台词。
而听到动静正在闭着眼睛享受沈言伺候的沈轻竹一愣,她蹭的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盯着门口站着的初洛。
“初洛?”
“你怎么……”
沈轻竹眉头紧蹙, 恼火的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特地把时间地点都发给徐中林了吗?他不是保证会让初洛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么没用?
初洛却不看沈轻竹,只蓄满水雾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沈轻竹旁边的沈言。
而沈言,没想到初洛会来。
他眉头紧蹙∶“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我小姑姑最近需要在这里待几天,最近你没事不要过来了。”
沈言知道初洛时不时会来这里收拾家务,带着装饰品。
却没想过这么巧的,沈轻竹才来第一天,就遇到了初洛。
沈言心里闪过一丝别扭的感觉,但被他忽略掉了。
片刻后,沈言轻咳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初洛∶“……”
虽然早就知道剧情,初洛还是很无语。
却不得不表现出格外伤心的样子∶“可是沈言,这里是我们的婚房,我们自己还没搬进来住,别人不可以。”
“好了。”
沈言懒的听初洛说话∶“你也说了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你无权过问。”
见初洛仍站在原地不动,沈言越发不爽∶“还不走?”
“非要我赶你走吗?”
“言言。”
沈言的胳膊被一旁短暂震惊过后恢複t如初的沈轻竹的小手抓住∶“不许这样说话,她好歹是你的未婚妻子,你怎么可以……”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沈轻竹说不下去了。
因为初洛看向她,而她,紧张的捂住脸。
意思不言而喻——怕初洛再打她?
果然,这个动作激怒了沈言,也让他想起这么重要的事情。
“初洛。”
沈言气的脸色一沉,大步流星的来到初洛面前∶“你说,你是不是打我小姑姑了?”
沈言额角青筋凸起,紧握拳头,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初洛就知道沈言会为了沈轻竹出头。
更意料之内的看见沈轻竹在沈言看不到的角度,朝她挑衅的挑眉。
初洛∶“……”
女主是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监控”这么个好东西?
她手机里头就有。
不过初洛没功夫陪着他们折腾这个。
她还要赶紧走完剧情去保护沈靳白呢。
于是初洛抬起手,“啪~”一巴掌扇到沈言脸上。
无视沈言,尤其是沈轻竹的震惊,初洛声泪俱下的控诉∶“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你未婚妻是吗?”
初洛嗓音哽咽,嫩白的脸蛋儿上满是泪水∶“沈言,我才是将来要和你结婚组成新家庭的人,你为了别人一句话跑来质问我?”
接着说剧情∶“你们俩还待在我们的婚房那……那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想?”
“沈言,你到底有没有心?”
傍晚的落霞如璀璨的火,映照在初洛那精致的脸庞上。
女孩子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滑落。
小巧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变的红润润,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柔美。
不知不觉间,沈言原本冷漠的眼神染上了莫名的情愫。
初洛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可不知怎么的,这一次,他看着她那哭得如此美丽动人的脸庞,心中竟涌起一种複杂的情绪。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初洛的啜泣都像是一把利刃刺入他的心中,让他清清楚楚的认识到,他对她的伤害多么深重。
“我……”
深言不自觉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甚至抬手想要碰触眼前哭成泪人儿的初洛。
下一刻,身后方传来同样声音哽咽的一声∶“言言。”
沈言转头,就看到捂着脸的沈轻竹正紧咬着嘴唇,泪眼汪汪∶“那个,我……”
然后,沈轻竹紧张的看了看深言旁边的初洛,眼底的惊慌一闪而过。
“没,没什么,我不打扰你们了。”
话音未落,沈轻竹捂着脸飞快的跑向楼梯。
快速跑上二楼其中一个房间,关上了门。
纤细娇弱的背影,说不出的委屈酸涩。
“轻竹。”
情急之下,沈言都忘了要称呼沈轻竹为“小姑姑”,他抬脚就要去追心爱的女人。
又在意识到沈轻竹在害怕初洛,还有她脸上被初洛打的那两个巴掌,沈言心里对初洛的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他转身,怒视着初洛∶“初洛你凭什么打轻竹?”
“你知不知道她……”
“如果我说我没有打她你不信是吗?”
初洛泪眼婆娑的将保温饭盒拿起来,念台词∶“沈言,我们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不高兴好不好?”
“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你可不可以……”
“不相干的人?”
沈言正满腹波涛汹涌,哪里还管初洛哭不哭∶“你知不知道,真正不相干的人是你?”
沈言说完了,就见初洛愣在原地。
她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原本迷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受伤和错愕。
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似乎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柔弱到令人心碎。
沈言眸光微动。
须臾,他别开视线,转身去找沈轻竹。
只是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一把夺过初洛手里的爱心便当,将盒子上的爱心一扫而过,狠狠心,随手将饭盒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你走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来这里。”
无视哭成泪人儿的初洛,沈言大步流星的上了二楼。
敲了敲门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而初洛,听到二楼传来男主安慰女主的话,着急的一把抹掉脸上由于洋葱汁才疯狂掉落的眼泪,捡起保温饭盒,火速离开华府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她脑海里响起系统播报的声音∶【恭喜宿主剧情5完成。奖励金额一亿四千万。剩余奖励金额∶七亿五百万元。】
这是初洛有史以来挣钱最多的一次。
可她一点儿开心的想法都没有,随手将保温饭盒扔进别墅外面的垃圾桶,初洛看了眼手表,才五点二十。
还好还好,来得及。
初洛松了口气,第一时间拨打沈靳白的电话。
电话却一直没有被接通。
初洛疑惑的看了看手机屏幕,原本的放松渐渐被焦急取代。
“沈靳白,接电话呀。”
“快接电话。”
初洛着急的看着别墅出口方向,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沈靳白电话。
可始终无人接听。
初洛心底渐渐升起不妙的预感。
好在这时,沈靳白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沈靳白,你怎么一直没接电话?我很担心……”
“初小姐?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
初洛一愣∶“陈秘书?”
“是我,我是陈新田。”
电话那头的语调立刻变了∶“初小姐,您现在在哪儿?可否请您立刻过来医院?我们沈总出车祸了,现在需要人签字做手术,您,您能来吗?”
“什么?做手术?”
初洛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去思考沈靳白做手术为什么需要她签字∶“他,他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听到陈秘书说沈靳白就在最近的医院,初洛手抖着挂断了电话。
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需要立即赶往。
初洛迅速的上了车,开车直奔医院。
一边不断加速,一边质问系统∶【怎么回事?不是说沈靳白是在五点半左右的时候男主接到电话才出车祸的吗?为什么现在就在医院了?】
【系统,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想我再继续走剧情。】
系统∶【……宿主,剧情上写的是这个样子,但不代表沈靳白是当时发生车祸,有可能提前发生了,陈秘书是将沈靳白送到医院才告诉男主的呢?】
初洛无语。
但她没心情和系统算账,满脑子想的都是沈靳白怎么样了。
她再次猛踩油门。
几分钟之后,初洛气喘吁吁的跑到医院门口,跟着等在门口的陈秘书一起跑到手术室外面,想都没想就给沈靳白签字。
等到医生进去做手术,初洛连忙问陈秘书∶“怎么回事?”
“沈靳……沈先生他在哪里出车祸的?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话刚说完,初洛才意识到她的语气不对,连忙想要改口∶“我的意思是……”
“下午五点左右,在福顺街与新宁路交叉口。”
陈秘书打断了初洛的话∶“至于当时发生了什么……回初小姐,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当时沈总正让我调查一个车牌号码,然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等我赶到的时候,沈总已经被警察同志第一时间就近送进了医院,可那家医院没有办法为沈总动手术,我只能紧急将沈总送来这里。”
“警察同志说,是我们沈总开车撞向大货车,沈总全责,可具体的,要等进一步深入调查才行了。”
听到是沈靳白全责撞向大货车,初洛没有一点意外,毕竟书里面的确是这么写的。
让她震惊的是,
“福顺街与新宁路的交叉口?”
“五点左右?”
初洛一团乱麻的脑子,短暂的停滞了那么一秒。
随即,她回想起不久前,她开车直奔华府别墅经过十字路口转弯时,似乎也听到了“砰”的一声?
所以,那个在空中侧翻的车子里的人,是沈靳白?
她亲眼看着沈靳白出车祸,却开车去给男主送爱心便当?
顿时,一种巨大的痛苦朝着她凶猛袭来。
初洛愣愣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大脑一片混乱。
她一直说要保护沈靳白,一直要帮他扛伤害,结果,她就是这样保护沈靳白的?
眼睁睁看着沈靳白车子侧翻,却抛下他去走什么剧情?
过往和沈靳白接触的一幕幕不断在初洛脑海里闪过,相较于沈靳白的好,她又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泪水不断滑落的初洛的脑海里再次出现她和男主沈言初次见面的场景。
还是那个浪漫唯美的草坪。
四周环绕着起伏的山峦和潺潺流水,阳光透过树梢洒在草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草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而初洛,正坐在溪水边不停的掉眼泪,哭的好t不伤心。
那是初洛第一次不小心喝酒,对酒精过敏的她不停的流眼泪,加上回想从小到大从没有获得过父母真心的疼爱,初洛眼底充满了忧伤,难过。
这时,一只干淨的手帕出现在她的面前,而拿着手帕的男人的手修长冷白,格外的好看。
初洛记得,当时她就是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才开始喜欢上沈言的。
没成想,原来她只是一个炮灰女配,一个促进她一见钟情的男主和女主play一环的女配?
不是,为什么她这个时候会想起沈言?
那玩意儿有什么好想……
下一刻,初洛怔在原地。
只见画面里的自己抬眸,发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压根不是什么沈言,赫然是深言最最害怕的小叔叔,沈靳白?
此刻,男人站在小溪边,远处的山峦与蓝天相接,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凉风习习吹拂耳畔,周围的花儿在微风中摇曳,浅浅淡淡的清新味道弥漫鼻尖。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画面里的自己直直注视着眼前高大清隽的男人。
须臾,男人主动拿起手帕为她擦拭眼泪。
男人的动作温柔,深邃的眸底一片柔和,只一秒,直击初洛心髒。
她心跳倏地加快,扑通扑通的响彻在耳边。
初洛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后知后觉的后退一步。
接过男人手里的手帕给自己擦眼泪。
“谢谢。”
初洛害羞的小声说话。
生怕自己的眼神太过于灼热,她赶紧别开跟男人对视的目光,擦干眼泪后,双手把手帕递到男人的面前∶“还给你。”
“抱歉抱歉,我的意思是,我洗干淨还给你。”
初洛尴尬的收回手帕。
而男人,却不甚在意的扫了一眼手帕,视线落在初洛脸颊上的泪痕上,眸光沉了沉。
却没有多说什么。
空气一时间有些尴尬,初洛直觉继续待下去不太合适。
她转身打算离开。
这时,男人却开了口∶“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不可以跟我说声生日快乐?”
初洛微微一怔,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这么巧?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话音未落,初洛听到一声特别好听的∶“生日快乐。”
她抬眸,对上陌生男人深沉温热的目光。
初洛心里暖暖的。
这还是除了闺蜜之外,第一个跟她说“生日快乐”的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为她擦眼泪。
初洛攥紧了手帕,声音诺诺的开口∶“谢谢,你,你也生日快乐。”
男人颔首∶“好。”
初洛眉眼弯弯。
心里的甜蔓延到了眼睛里,原本水润润的眼睛染上了快乐,格外的迷人耀眼。
最终,初洛也冲着男人点头。
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只是走了几步,初洛越想越不甘心,更加不想错过这个认识的机会。
于是初洛转头,问出一个大胆的问题∶“可不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靳白。”
“靳山之坚的靳,白玉之纯的白。”
四目相对,阳光透过叶影洒在二人身上。
草坪上蝴蝶飞舞,鸟语花香,温暖,宁静。
回忆的画面到这里结束,初洛久久回不过神来。
是沈靳白?
画面里的男人竟然是沈靳白?
怎么会这样?
初洛的大脑混乱不堪。
不知想到了什么,初洛转身飞快的跑到电梯口。
见电梯还在一楼,她等不及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
五楼手术室门口的陈秘书见状,不明所以的想追初洛留下来。
却又不能就这么留下大老板一个人在手术室。
这时,电梯门开,着急忙慌跑过来的沈言和沈轻竹从电梯里走出来。
“我哥哥人呢?”
沈轻竹用力的抓住陈秘书的胳膊质问∶“他在哪儿?快告诉我他什么情况了?”
沈轻竹只顾着追问陈秘书,没注意到沈言看到她这样着急,微微拧眉。
至于陈秘书,看了看被沈轻竹抓住的胳膊,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胳膊。
再看看紧闭的手术室,没说话。
沈言蹙眉∶“我小叔叔已经进手术室了?”
“谁签的字?”
这种情况之下,不是应该他这个亲侄子签字才能进手术室吗?
将沈言毫不关心沈靳白死活的反应默默记下,陈秘书低下头∶“……回沈小少爷,时间紧急,我签的字。”
沈言没再多说什么,脑海里不断播放着心爱的女人听到他小叔叔出车祸的消息时紧张慌乱的样子。
似乎,他忽略了什么。
与此同时,正开车直奔初家别墅的初洛,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初洛紧紧的咬着嘴唇,牙齿很快将嘴唇咬破,溢出苦涩的鲜血。
但她浑然感觉不到疼,只是豆大的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滑落。
还好这里距离初家别墅不算太远。
终于,在初洛急切的心情达到顶峰时,车子到达初家别墅。
她飞快的下车,跑进别墅。
此时的初立峰和方卿卿正在客厅气急败坏的发火骂人。
谁让他们忙碌了一整天无工而返后,回到初家还发现初洛又跑了?
问了家里的佣人阿姨,说初洛一个人在家吃了顿饭,就走了?
感情拿这里当自助饭店?
就见初洛哭红了眼睛从外头跑进来。
“你还有脸回来?”
“不是说做饭给沈言送过去吗?你去了吗?”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初洛,初洛,我跟你说话呢,你给我站住,站住……”
可回应初立峰的,是极速的上楼声,以及“砰”的一声的关门声后,紧闭的房门。
初立峰快气死了。
但初洛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不停的哭着翻箱倒柜,不多时便把整洁的房间翻的乱七八糟,可怎么都找不到那个手帕。
“在哪里啊?怎么找不到了?”
“快出来,好不好?”
都怪她当时离开初家的时候,以为那个和她相遇的男人是沈言,压根没想过带着那条手帕。
“找到了!”
初洛激动的从一个抽屉里的小盒子里找到了那条手帕。
手帕和记忆中画面里的手帕一模一样,其中一角还绣着一个明晃晃的“靳”字?
然后,又一个已经完全模糊的画面突兀的出现在初洛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暴雨连绵的夜晚,她犯了错,被父母关到别墅外头淋雨。
扬言一定要让她意识到哪里错了,想不出哪里错了不准回家。
可只是平生第一次大胆的想要让父母送她一份成年礼物,哪怕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成年礼祝福语都可以的初洛,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哪里错了。
于是从来得不到父母疼爱的她自暴自弃的站在别墅大门外头淋雨,任凭暴雨打湿了她的衣服,任凭冻的浑身发抖了,也不愿意跟父母认错。
后来,她终于支撑不住晕倒。
再次醒来,初洛晕晕乎乎的发现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床的旁边坐着一个高大修挺的男人,男人眉目舒朗,长的格外好看。
可他注视着初洛的眼睛里满是克制着的担忧。
可惜她发烧,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看了半天,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曾经相遇过的男人——沈靳白。
是那个只一眼,便让她怦然心动的沈靳白。
“沈,沈……”
初洛想喊男人的名字,想告诉对方不要担心,想问问他是怎么把她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的,想知道这里是哪里,想……
奈何她想说的话太多,嗓子却疼的厉害。
努力了许久,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反而引起了剧烈的咳嗽。
“别说话。”
男人嗓音柔软,凝在初洛身上的目光格外深邃∶“你发烧了,现在需要休息。”
初洛便听话的,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后来呢?
后来半夜,反複发烧的初洛做了噩梦,梦到她被亲生父母抛弃,她哭着求父母不要离开她,她会听话,她以后再也不要任何礼物,父母留下来陪着她才是最大的礼物。
可说出来的话,却成了……
“沈言,不要离开我。”
“求你不要离开我。”
床边坐着的男人身形一僵。
见处于噩梦中的女孩子神情痛苦,男人握住她的手,轻拍她的肩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安她。
下一刻,表情痛苦泪流满面的女孩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的抓住沈靳白的手。
不多时,女孩子尖锐的指甲由于太过用力,不可避免的掐进了男人的掌心。
男人闷哼一声。
却从始至终没有抽出他的手,任凭掌心靠近大拇指位置上的掐痕越来越深,鲜血流出。
偏偏,神志不清的女孩子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沈言,不要离开我。”
“求你不要离开我。”
男人眸色沉沉。
回忆的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初洛愣在原地,胸腔剧烈的起伏着,不断掉落的泪水彻底模糊了她t的视线。
她久久都无法平静。
原来,给了她那么多温暖的人是沈靳白?她喜欢的人也是沈靳白?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一直,一直都是沈靳白?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记忆会认为和她相遇的男人是沈言?为什么她发高烧神志不清的时候会喊沈言的名字?
为什么她从来不记得她和沈靳白相遇过?
她那个时候压根不认识沈言好不好?
为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沈靳白。”
想到还在医院抢救的沈靳白,初洛用力的抹掉不断掉落的眼泪,转身就要出门。
这一次,她不会再认错,不会再喊错他的名字,她要陪伴在沈靳白身边,她要沈靳白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她。
“沈靳白,等着我。”
接着,即将走到门口的初洛,惊恐的发现她浑身上下都不能动了?
她又不能动了?
为什么?
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
系统?
是系统?
【系统,为什么我不能动了?快回答我。】
初洛试图用力挣脱束缚,心慌的不行∶【快放开我,系统,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要去找沈靳白,他还没做完手术呢,我要去陪着他。】
【系统你听到了吗?快放开我啊。】
系统∶【……宿主,你现在不可以去医院找沈靳白。】
初洛又气又急∶【为什么不可以?我要去。】
【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啊。】
系统一阵叹息∶【宿主,你又这样。】
【还好这次总部早有准备。】
【什么又这样?什么早有准备?】
初洛没时间思考系统的话,她着急的想要去见沈靳白∶【系统,你在说什么?你不要说些有的没的,快放开我,我要……】
随即,焦急万分的初洛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
她强撑着要挣脱束缚去找沈靳白,可很快,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的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