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恋爱脑豪门反派小叔他超宠 > 第35章 第35章 沈轻竹这是,要亲沈靳白?……
    第35章 第35章 沈轻竹这是,要亲沈靳白?……
    等到初洛再次醒来, 她脑袋昏昏沉沉,鼻尖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入目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以及门口站着的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侧颜冷峻的男人正在听陈秘书彙报着什么。
    他眉头微拧,高大修挺的身形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塑,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视线往下, 是男人自然垂落的包扎着白色纱布的左手。
    昏迷前,男人攥住尖锐的硬物用力敲击车窗玻璃,而导致原本已经差不多愈合的伤口再次破裂流血。
    后来呢?
    后来她就昏倒了吗?
    怎么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
    这时, 门口的男人似有所感一般转头,与初洛的视线交彙。
    只一眼,男人回过头去, 莫然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吩咐陈秘书∶“帮我做件事。”
    “至于他……不用管。”
    男人不再多说什么, 甚至不再给病房外不远处的徐中林一个眼神, 转身走进病房, 关上了门。
    径直来到病床边。
    “醒了?”
    沈靳白的嗓音磁性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暖色调的灯光下,男人凝在初洛身上的目光深邃深沉,仿佛所有星辰聚集在他的眼睛里,璀璨炫目。
    而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让昏迷一夜苏醒后的初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混沌的思绪下, 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初洛, 不禁想要拥抱这个男人。
    从而获得满满的安全感。
    又在意识到对方在等着她的回答时, 下意识摇摇头。
    “没有。”
    她感觉不到疼, 除了脑袋晕晕乎乎的,其他地方一点没有一点不舒服。
    反倒是救了她的沈靳白……
    “你的手怎么样了?”
    初洛担心的看向沈靳白的左手∶“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你的手也不会又流血……”
    “我还没有通知你的……父母。”
    男人打断了初洛的话∶“需要通知吗?”
    初洛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整个病房里的确只有她和沈靳白,没看到她那对便宜父母的影子。
    但初洛一点儿都不想通知他们,如果他们来了,少不得又会利用她住院的事情催促她找沈言。
    想想都烦人。
    “我不想让我父母担心。”
    初洛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但说完就后悔了。
    这个虽然也是理由,可总感觉不那么对劲儿。
    谁会发生车祸死里逃生后住院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让父母来看?
    好在沈靳白没有多问,反倒是跟她说起了别的。
    “昨晚开车撞你的人是徐海薇。”
    沈靳白说到这里,原本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戾,又很快收敛起情绪,继续道∶“她现在酒驾被刑事拘留,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别怕。”
    闻言,初洛一愣。
    昨晚跟踪她的人,是徐海薇?
    怎么是徐海薇?
    书里面这个阶段没有她的戏份啊。
    等等,酒驾?刑事拘留?
    初洛想起来了,昨晚上在酒吧看到徐海薇的时候,她似乎喝醉了?
    所以徐海薇这是,酒后报複她这个所谓的情敌?
    下手挺狠啊。
    幸亏她是个重要的炮灰女配,不会那么容易嘎。
    不然后果太可怕了吧?
    初洛一阵后怕。
    可迎上身旁男人灼热温和的目光,初洛的心里莫名踏实起来。
    想起昨晚的惊心动魄,初洛心里暖暖的。
    “我不怕。”
    初洛冲着沈靳白甜甜的一笑∶“谢谢沈先生”
    “以后你有事情,我一定想尽办法救你。”
    绝对要在你被扔下海之前,想到办法。
    不对,要在沈靳白出车祸之前就想办法。
    而沈靳白一怔。
    眼前的女孩子笑容明朗,即便脸色颇有些苍白,可甜美的笑容仿若夏日清晨的阳光,纯真俏皮,一下子就让压抑的病房温暖明媚起来。
    而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也在笑意中更显灵动,仿佛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沈靳白喉结微动。
    良久,他点头∶“好,我记住了。”
    “希望小初说到做到。”
    初洛甜甜一笑∶“那必须的。”
    病房里,气氛轻松。
    而离开医院回到派出所见被临时关押的徐海薇的徐中林,面对女儿期待的眼神,无声叹气。
    徐海薇秒懂,心凉了半截。
    “爸,你没跟沈靳白说我不是故意的吗?”
    徐海薇着急的不行∶“再说我,我撞的人是初洛,又不是他沈靳白,万一,万一初洛原谅我,不追究了呢?”
    “爸,初洛呢?初洛怎么说?”
    “沈靳白就算是沈言的小叔叔,可初洛还没嫁进沈家呢,他也不能替初洛这个未来的侄媳妇做主啊。”
    徐中林叹气∶“我都没见到初洛。”
    “听说她还在昏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徐海薇吓的脸色苍白∶“这么久了还在昏迷?这,这么严重吗?”
    “沈靳白不是在初洛车子掉进河里的下一秒就跳下去救她了吗?怎么还会没醒?”
    昨晚徐海薇本来就在将初洛撞下桥之后瞬间清醒吓的腿软,偏偏下一刻,商界人人惧怕、哪怕她爸爸都不敢对其皱一下眉头的沈靳白,倏地出现。
    沈靳白还压根看都没看她一眼,外套都没脱,着急的跳下了河。
    而徐海薇,则被沈靳白身边的陈秘书控制住,把她的胳膊都弄的疼死了。
    她尝试挣扎,但却被陈秘书束缚的动弹不得。
    后来,浑身湿透的沈靳白抱着昏迷不醒的初洛再次出现。
    然而,男人冷冷扫她一眼的眼神却如同深埋在地狱里的寒冰一般冷酷无情,顷刻间,就让徐海薇的心中恐慌起来。
    而沈靳白,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用毫无温度的声音吩咐陈秘书:“报警。”
    男人的声音冷的如同从地狱中传来,裹挟着逼近死亡的寒意,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深不见底的压迫气息。
    本就慌乱不安的徐海薇,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浓浓的危险。
    跟着,她就被扭送到了警察局里。
    被连续审问了一整夜,从小锦衣玉食被娇养长大的徐海薇身心俱疲,站都站不稳。
    而越来越浓烈的恐慌感,也不断的侵袭着她。
    好不容易等到她爸徐中林去找初洛求情,谁知她爸连初洛的面儿都没见到?
    “怎么办,怎么办?”
    徐海薇越想越害怕∶“爸爸,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您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坐牢,呜呜呜呜呜……”
    “我怎么救你?”
    徐中林也是心急如焚∶“你这次得罪的人是沈靳白,不是普通人,我拿什么救你?”
    “你说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初洛?”
    “初洛是谁?”
    “那可是沈言未来的媳妇儿,沈靳白这个当叔叔的当然会护着。”
    “可是我不想坐牢啊,爸爸。”
    徐海薇越想越害怕,越哭越厉害∶“呜呜呜呜呜,爸爸,能不能去找沈言?初洛那么听沈言的话,只要他同意撤诉,初洛一定听。”
    “对,找沈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只要沈言开口,沈靳白这个小叔叔算什么?”
    “爸,快去找沈言。”
    与此同时。
    被徐海薇寄予厚望解救自己的沈言,正躺在床上刚刚苏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t他身上,沈言完回想昨晚沈轻竹张开樱桃小嘴让他喂吃虾的亲密举动,以及女人娇嫩的唇瓣轻咬他的手指,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假如,假如可以跟沈轻竹更近一步……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沈言的思绪。
    沈言一慌,连忙收起所有的想法,下床开门。
    门一打开,只穿着单薄吊带睡裙的女人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怀里的女人还用带着哭腔的娇滴滴的嗓音对他说∶“言言,我害怕。”
    “我做梦被哥哥赶出家门,爸爸和哥哥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怀里的女人说着说着伤心的哭起来,泪水很快将沈言的睡衣浸湿。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沈言,立马心疼的不行。
    当即抱住怀里娇软的沈轻竹,安抚∶“梦而已,不是真的。”
    “可……”
    沈轻竹委屈巴巴抬头,沈言愣在了原地。
    只见眼前穿着贴身吊带睡裙的女人娇嫩的脸蛋儿上满是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蓄满眼眶,楚楚动人。
    那被他捞在怀里的腰肢纤细柔软,曼妙匀称,曲线优美惑人。
    此时,暖色调的灯光下,沈轻竹像级了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娇弱花朵。
    让沈言一下子就起了不该有的冲动反应。
    他凸起的喉结用力上下翻滚了一下。
    趁着沈轻竹没有发现什么,一把用力将眼前的女人埋进他的怀里更深一分。
    “我知道你害怕。”
    “不过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个家,一定不会。”
    “你是沈家人,这辈子你都是沈家人。”
    “我跟你保证。”
    沈言说这话时,一个念头不断的从他脑海里涌出来。
    他想,只要他娶了沈轻竹,只要他取代沈靳白成为沈家的掌权人,那么沈轻竹就永远都是沈家人。
    也永远,都是他的人。
    接着,怀里的女人突然一把推开了他。
    沈言一愣,就见沈轻竹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他的裤子,“唰”的一下子羞红了脸蛋儿。
    沈言秒懂,脸颊滚烫。
    “对,对不起。”
    沈言心慌意乱的咽了一下口水∶“我,我这是清晨,清晨的自然反应,不是因为你,你别误会。”
    “那,那个,我去冲个冷水澡……”
    可还没转身,他的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牵住。
    沈言脚步一顿,惊讶的转头,对上沈轻竹羞怯到几乎不敢跟他对视的眼睛。
    “我,我听说男人这种情况洗冷水澡,不,不好。”
    沈轻竹害羞的抬眸看了一眼沈言,又立刻低下头去,软软的嗓音滴滴的∶“不然我,我帮你……”
    许是恍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沈轻竹惊慌的咬住嘴唇,倒吸一口凉气∶“我在说什么?”
    “对,对不起,我胡说八道呢。”
    接着松开沈言的手,转身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沈轻竹回想沈言旗子抬头的样子,狠狠的蹙了蹙眉,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要不是她清晨做了噩梦,梦里面被沈靳白毫不留影赶出豪门,穷困潦倒流落街头惊慌失措之下,她也不会敲沈言的门趁机增加跟他的接触。
    没想到不过掉了几滴眼泪,沈言居然有反应了?
    沈轻竹冷哼。
    “真是不禁撩拨。”
    也不知道如果换成初洛,沈言是否还会……
    提起初洛,沈轻竹十分纳闷兼郁闷。
    她都发那样亲密的照片了,初洛为什么一个晚上都没反应?
    这么沉得住气?
    沈轻竹烦躁的跺了跺脚。
    而一门之隔的沈言,看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愣在原地。
    沈轻竹说什么?
    说帮他?
    是他理解的那个“帮”吗?
    倘若是,这是不是说明他爱的女人其实对他也有点儿意思?
    最起码,不排斥跟他发展某些跨越姑侄的身体接触?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沈言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yes——”
    恋恋不舍的看了又看沈轻竹紧闭的房门,沈言按耐着破门而入的心情,关上了他自己的房间门。
    转身回到床上,他想象着自己的手是沈轻竹柔软的小手……
    关键时刻,外头再次响起了“咚咚咚咚~”的敲门声,随即,沈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一哆嗦。
    但他顾不及更多,因为外头响起了陈秘书的声音?
    “沈小少爷。”
    “我是陈新田。”
    外头的声音毫无情绪起伏,和前几天每天催促他认真工作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顷刻间,就让沈言陷入那几天不分白天黑夜不停工作的魔鬼黑暗的恐慌时刻。
    昨天他只顾着见到沈轻竹的喜悦,竟然完全忘了自己是从工作的地方翻牆才跑出来的?
    关键他有错在先心虚的很,压根不敢跟爷爷告状,就连坐飞机接心爱的女人都要翻牆还只能到半路接。
    这么憋屈也就算了,陈秘书还偏偏在这种情况追过来抓他回去工作?
    不行,不能让陈秘书发现他在这里。
    否则把他带回去工作,万一小叔叔回来后看到沈轻竹,一个不高兴把她赶出沈家怎么办?
    万一沈轻竹又像清晨那样做噩梦了怎么办?
    偏偏这个时候,沈轻竹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陈秘书?你怎么在这里?”
    “我哥哥他,他回来了?”
    不久前,沈轻竹楚楚动人的模样浮上脑海。
    沈言当即警觉起来。
    他手忙脚乱的提上裤子,冲到门口打开门。
    越过面无表情的陈秘书,果然,看到焕然一新的沈轻竹出现在眼前。
    褪去不久前的脆弱性感,沈轻竹此时打扮的格外精致温婉。
    一身公主裙穿在身上,像极了甜美的公主降临。
    经过十几分钟前的一幕,心思更加蠢蠢欲动的沈言,心髒瞬间扑通扑通狂跳。
    双脚更是不自觉朝着前方迈进。
    然后,陈秘书那公事公办毫无情感的声音,传到沈言的耳朵里。
    “沈小少爷早上好。”
    “项目才刚开始,还请沈小少爷跟我回去继续跟进。”
    被打扰了兴致,更加担心沈轻竹的沈言∶“……”
    可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能力跟沈靳白抗衡,纵然心里超级不爽,沈言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愤懑∶“我最近两天需要留在家里,不能回去,你放心,我会主动跟我小叔叔请示。”
    “你要跟我请示什么?”
    一道磁性疏朗中透着浓浓压迫感的男人声音从陈秘书手里的手机里响起∶“过来当面跟我说。”
    男人的声音淡漠冷肃,气场强大凌厉。
    一下子,就让沈言刚刚提起的那点子反抗情绪荡然无存。
    沈言心里慌慌的。
    手忙脚乱的拿过陈秘书手里的手机打感情牌∶“小叔叔,小姑姑她才……”
    “小姑姑?”
    电话里的声音越发冰冷危险。
    一下子,便让沈言想起上次在国外沈轻竹冲进房间为他跟沈靳白求情的那次,沈靳白说过的不认沈轻竹的话。
    其实沈言一直到现在都不理解沈靳白为什么突然那么讨厌他最爱的沈轻竹。
    甚至让她滚?
    明明,沈轻竹甜美温婉,性格温柔气质大气,平日里还最爱粘着沈靳白这个哥哥了。
    这样的女孩子跟在身边有什么不好?
    莫非沈轻竹也犯了什么错?惹他小叔叔不高兴了?
    捕捉到手里的手机,沈言心虚的连忙应声∶“我错了,小叔叔。”
    “我,我的意思是,沈小姐她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我想,想多陪陪她。”
    本以为不管他怎么说,小叔叔都不会同意他继续待在家里,结果电话那头的小叔叔却说∶“可以。”
    沈言愣了愣,随机开心的差点儿跳起来∶“谢谢你小叔叔,我后面一定好好工作,一定尽快弥补这次的过……”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沈言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叔叔云淡风轻开口∶“陈新田,告诉徐听涵,这次项目的所有损失由沈言一人全权负责,公司不必再为了他全力补救。”
    “同时召开董事会,剥夺他的一切权利。”
    “好的,沈总。”
    站在沈言一旁的陈秘书毕恭毕敬应下,转身就要离开别墅。
    吓的沈言大脑一片空白。
    又再眼瞅着陈秘书走出别墅越走越远,立刻跟电话里的沈靳白保道歉证∶“对不起小叔叔,我不该翻牆逃跑,我不该不认真工作,我现在马上回城北分公司。”
    话音未落,沈言完全忘了二楼他对门门口站着的沈轻竹,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对他瞧不起,他拔腿就跑去追陈秘书。
    一直追到陈秘书上车,他也快速的上车。
    还为了证明自己的态度,果断当着陈秘书的面儿关上手机。
    “你看,我把手机关了。”
    “接下来,谁都别想打扰我工作。”
    反正他还有一个备用手机,晚点用备用手机再跟沈轻竹解t释吧。
    “既然沈小少爷这么用心,我会如实彙报给沈总。”
    陈秘书公事公办的敷衍完沈言,恰好看到车窗外面徐中林的车子擦肩而过。
    陈秘书将所有事情手机打字彙报给沈靳白。
    而另外一辆车子里的徐中林火急火燎的来到老宅找沈言,却被老宅的人告知沈言不在家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打沈言电话,但沈言一直不接电话。
    徐中林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给待在徐海薇身边的律师。
    徐海薇听到徐中林电话里说的信息,焦急的差点儿哭出来。
    平生第一次,徐海薇后悔招惹初洛。
    她怎么就忘了,初洛不仅是沈言不喜欢的未婚妻,还是沈家未来的孙媳妇、侄媳妇?
    呜呜呜呜,她现在跟初洛道歉还来得及吗?
    但谁能想到,堂堂商界大佬沈靳白能这么重视初洛这么一个小小的未来侄媳妇啊?
    “等等爸爸,沈轻竹好像回国了?你找她,沈言最听她的。”
    而别墅里的沈轻竹,不清楚大门口发生的小插曲,她看着很快空无一人的门口,几乎将牙齿都砸碎了才堪堪忍住火气。
    为什么?
    为什么沈靳白一个电话就让前一刻才抱着她就有反应的沈言,被直接吓的扔下她跑了?
    沈言果然没用。
    太没用了。
    不行。
    她不能把指望放在沈言那个窝囊废的身上,即便他是自己勾勾手指就能得到的男人。
    她要想办法得到沈靳白。
    也只有沈靳白,才能配上她。
    沈轻竹想了想,拨通沈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沈轻竹语气甜甜的说∶“爸爸,我回到家里啦,您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您。”
    “什么?您在战友家里,还需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心塞塞挂断电话,沈轻竹烦躁的捏紧了手机。
    为什么?
    为什么一向疼爱她的老爷子明知道她回来了,还在外旅游?
    难道是沈靳白跟老爷子说了什么?老爷子也跟着讨厌她了?
    如果连老爷子都讨厌她,那她还怎么在沈家待下去?
    不,老爷子不会讨厌她的。
    刚才电话里头还说要给她带礼物呢。
    正胡思乱想着,老宅的佣人阿姨走过来彙报道∶“沈小姐,凤池酒店的徐总想见您。”
    “说小少爷最听您的话,只有您发话,小少爷才能救她的女儿。”
    救他的女儿?
    徐海薇?
    需要沈言救她?
    只有沈言能救她?
    出了什么事情?
    带着疑惑,沈轻竹让阿姨把徐中林请了进来。
    几分钟后,
    “你说什么?”
    沈轻竹震惊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里满是错愕∶“你说初洛被徐海薇撞车掉进湖里?沈靳白救了她?”
    “现在沈靳白代表昏迷不醒的初洛,要控告徐海薇谋杀?”
    是她听错了?还是徐中林说错了?
    怎么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居然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
    那身为初洛未婚夫的沈言呢?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不知道吧,不然徐中林也不会特地跑来这么一趟。
    但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沈靳白怎么那么巧的出现在初洛出事附近,还能第一时间救初洛?
    不对,好像哪里不太对。
    一时间,过往的某些事情像是突然被开了阀门一般,一股脑儿的涌到沈轻竹的脑海里。
    比如,一直被初家不重视不疼爱的初洛,突然破天荒的成了ym的至尊会员——终身购物免费?
    比如,初洛怎么有能刷那家私人会所顶楼的卡?当时她只顾着让初洛带她找沈靳白,完全忘了这茬。
    而且初洛在私人会所的那次,穿着的竟然是连她都没有资格定制的私人订制的连衣裙。
    最离谱的是,初洛坠湖事件。
    沈靳白是谁?
    堂堂沈氏集团的掌权人,商界大佬中的大佬,跟在身边的助理保镖不计其数。
    而她初洛只是沈靳白的未来侄媳妇而已,有必要冒险亲自跳湖救人?还亲自把徐海薇送进局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兀的从沈轻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脸色一变,飞快的朝门口走去。
    初洛其实伤的不算太厉害。
    主要是当时被徐海薇的车子用力撞击而导致她的额头撞到了方向盘上,才昏迷不醒的。
    事实上,她除了对那晚的情景有些模糊之外,从来感受不到疼痛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奈何受伤是事实,初洛身体还很虚弱。
    强撑着沈靳白接到电话有事离开之后,她便又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来,发现沈靳白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文件。
    此刻的男人褪去平日里的冷傲疏离,就那样静静坐在那里,清隽的五官如同用最纯淨的玉石雕刻而成,清冷,精致。
    他的眉清晰有力,落在文件上的深邃的眼睛如同秋日里的湖水,透出淡淡寒意。
    鼻梁高挺优雅,嘴唇线条分明柔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的面庞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晖。
    仿佛一幅完美极致的画卷,端方,惑人。
    下一刻,男人不经意间抬眸,初洛猝不及防撞进男人的眼神里。
    “醒了?饿不饿?”
    “我让人准备了清淡的粥和莱,现在要不要吃?”
    男人的嗓音清透磁性,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关心气息。
    再加上那幽沉灼热的眼神,只一秒,初洛的脸颊热了起来。
    “好,好的。”
    被抓包个正着的初洛低下头,别开跟沈靳白对视的视线。
    丝丝热气浮上心头,初洛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其实,沈靳白当老公好像也,也不错?
    最起码这个男人的责任心还挺强的。
    比沈言那个渣男男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系统的声音在初洛的脑海里响起∶【恭喜宿主触发隐藏剧情∶宿主拍下自己受伤的照片发给沈言,且打电话给他想要获取关心,却被沈言拒接电话,奖励金额100万元。】
    哇哦,打电话啊?
    这个简单?
    于是初洛趁着沈靳白拨打电话让人送吃的东西过来的空挡,也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拍下一张照片发送到沈言的微信上,再拨通沈言的电话。
    却发现沈言的电话关机了?
    关机?
    关机是不是也算拒接电话的一种?
    却被系统告知∶【不算,宿主本次只完成了隐藏剧情的50%,相当于没有完整的完成隐藏剧情,奖励作废。】
    【除非后天上午48个小时之前能够完成剩下的部分。】
    初洛∶“……”
    好吧。
    这个沈言干什么吃的?
    渣也算了,还关机影响她挣钱?
    初洛只顾着跟系统吐槽沈言,丝毫没注意到沙发上打完电话的男人,看到她盯着手机屏幕不高兴的一幕,眉心微敛,眸底略过一抹冷戾。
    又很快抚平。
    吃的东西很快送到了病房里。
    待陈秘书的助理将所有吃的摆放整齐,初洛看着病床小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的美食,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一声。
    初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
    正打算拿起调羹吃粥,碟子上的调羹却落入了一只修长冷白的大手里面。
    “医生说你最好卧床休息,不介意的话……”
    不知何时来到床边的男人用他受了伤包扎着白色纱布的左手端起碗右手拿起调羹,补充道∶“我喂你?”
    一直盯着沈靳白受伤的左手的初洛∶“?”
    她只是撞到了脑袋,手没事。
    非要说起来,手受伤的不是沈靳白吗?
    “其实我还好啦,我可以自己……”
    初洛话没说完,却见男人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粥,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吹凉后,送到初洛的嘴边。
    男人的动作优雅而细心,仿佛在进行一项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工作。
    而他注视着初洛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更有十足的耐心,等着初洛喝下那勺粥。
    “喝喝看,不合胃口的话,还有别的。”
    男人的声音温和低沉,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初洛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着他,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
    这哪是书里面那个冷酷无情的大反派?
    简直是她的亲亲暖男好不好?
    恍惚间,初洛以为她和沈靳白已经结婚了。
    随即,初洛想起剧情中关于她和沈靳白的最后,是她拿着剪刀刺杀眼前这个正在给她喂粥的男人?
    想到书中描写的,沈靳白胸口的鲜血直流,染红了白衬衫,血流了一地……
    初洛呼吸一紧,一把推开挡着的粥和调羹,抱住了沈靳白。
    没注意到男人身形一僵,初洛心塞塞的吐槽自己。
    “沈靳白,你不许对我这么好。”
    “你要对我坏一点。”
    沈靳白这个清纯的老男人,不就是跟他上了一次t床,有必要为了责任对她这么好吗?
    她可是将来要拿剪刀捅他一刀的人啊。
    这个笨蛋,大笨蛋。
    “为什么不许?”
    男人清冷的嗓音伴着温热的呼吸传到初洛的耳朵里。
    一句话让初洛回归现实——她现在还是男主沈言的未婚妻子,后面还有一堆剧情要走。
    不能道歉,也没有理由这样说话。
    初洛默默的松开了被她抱住的男人,冷不丁撞进了对方深沉中带着诧异的视线里。
    初洛心慌慌的别开视线看向别处,拿过沈靳白手里的调羹,边喝粥边解释道∶“因为,因为我是你的侄媳妇啊。”
    “你对我这么好,不,不合适。”
    沈轻竹刚刚到达徐中林口中初洛的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初洛说的这句话。
    什么叫“你对我这么好,不合适”?
    沈靳白对初洛有多好?他们俩不是连面都没见过吗?
    印象中,初洛和沈言订婚的家宴上,沈靳白不是也出差没有参加吗?
    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靳白又是什么时候对初洛……
    不对不对,初洛算什么?她怎么可能入的了沈靳白的眼?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正想再多看几眼,两名保镖来到沈轻竹旁边,一手捂住她的嘴,无视沈轻竹的挣扎反抗,将她整个人抱着离开。
    至于一门之隔的沈靳白,坐在床边的他暗暗扫了一眼门外,对于沈轻竹的发现,男人的眼底略过不屑和冰冷。
    再转头,深深的凝着面前慌乱吃粥的女孩子,暗暗握紧了拳头,用力到掌心一片粘腻。
    可沈靳白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无视左手上的纱布正在被鲜血染红,他嗓音暗哑∶“没记错的话,更不合适的事情已经做过了。”
    “不止一次。”
    正在胡乱吃粥的初洛,分分钟被呛到了喉咙∶“……咳咳。”
    她猛的咳嗽了好几声,在沈靳白轻轻拍后背的帮助下,才勉强止住了咳嗽。
    跟着,
    “初小姐好好吃饭,我还有事,先走了。”
    却见前一刻说要为她吃粥的男人,淡然的从床边站起来,毫不留情的转身走向门口。
    片刻后走出病房,只留下一句∶“初小姐好好休息。”,关上了门。
    站在病房门口,沈靳白深深的看了一眼病房方向,大步流星的离开。
    边走边吩咐陈秘书的助理∶“切断沈言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关于沈轻竹的真实身份,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初小姐。还有……”
    男人停顿片刻,眸光冰冷的补充道∶“带沈轻竹来见我。”
    “好的,沈总。”
    绕是陈秘书的助理,也清楚的知道初小姐对于他们老板的重要性,怎么敢这个时候让初小姐知道沈轻竹的真实身份?
    万一影响到刚刚苏醒的初小姐的身体健康,他还要不要活了?
    而沈轻竹……
    陈秘书的助理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
    这个女人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老板和未来老板太太一起用餐而他们全部都自动回避的时候来?
    害的他们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处理,打扰到了老板。
    几分钟之后,医院外头的一家高檔咖啡馆雅座。
    沈轻竹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翻阅文件的沈靳白,踌躇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所以哥哥喜欢初洛?是吗?”
    “那天和哥哥一起在私房菜馆专属包厢吃饭的人也是初洛,对吗?”
    沈轻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桌子底下的手不停的使劲儿掐着自己的掌心。
    生怕沈靳白会回答她∶“是的。”
    又怕沈靳白什么都不回答。
    跟着,她的面前被站在沈靳白旁边的助理甩过来一份文件。
    沈轻竹一怔,条件反射看向对面座位上的沈靳白。
    见男人仍旧不看她,还在继续看他手里的文件,沈轻竹不解的打开她面前的文件。
    待看清楚文件上的内容,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拿着文件的手一抖。
    沈轻竹眼底满是错愕,她颤抖着手不断翻阅,直到将所有文件的内容全部看了一遍又一遍,她不可置信的慌忙看向沈靳白。
    “这,这是……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我怎么会是初家的女儿?”
    “这,这么说,初洛的身份是我的?我的身份……”
    “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
    沈轻竹不敢想,假如这份文件被老爷子知道,她岂不是分分钟要被赶出沈家?
    最离谱的是,一旦恢複初家女儿的身份,她就成了沈言的未婚妻子?那她和沈靳白岂不是一丁点儿的可能都没了?
    沈轻竹惊恐的身体都在发抖。
    偏偏对面的沈靳白正慢条斯理的审视着她。
    男人那漆黑如墨的眼睛仿佛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只一眼,便能穿透人心,窥探出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沈轻竹不由自主的忐忑不安起来。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文件,额头上全是冷汗。
    “哥哥,我,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首先不能让沈靳白怀疑她进入沈家另有目的。
    不然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据我所知初轻竹初小姐,和沈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男人一字一顿漫不经心的打断沈轻竹的话∶“真要抡起关系,你应该随沈言一起,叫我一声小叔叔。”
    话说完,沈靳白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再给沈轻竹一个眼神,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留下沈轻竹无力的盯着手里的文件,脑海里不断回想沈靳白的那一句“小叔叔。”
    “小叔叔?”
    沈轻竹冷笑∶“叫了那么多年的哥哥,变成了小叔叔?”
    这也太可笑了吧?
    不对。
    她要调查清楚这份文件的真实性,万一沈靳白是为了让初洛成功跟沈言解除婚约,才把她推出去挡枪呢?
    她一定要搞清楚。
    沈轻竹捏紧了文件,踉踉跄跄的出了咖啡厅。
    早忘了她大老远的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同一时间。
    病房里的初洛看着紧闭的病房门,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粥,一边自言自语。
    “还说要喂我喝粥,结果这么快就要忙了?不愧是书里面的商界大佬。”
    “可怎么感觉沈靳白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不会生气了吧?”
    纵然不解,初洛却不由自主的拿起手机,打开跟沈靳白的聊天对话框。
    沈靳白为了救她都跳河了,她是不是不应该问问?
    但手指悬在半空许久,初洛却不知能发些什么。
    纠结了半天,最终,初洛放下手机。
    沈靳白又不喜欢她,跟她在一起或者将来跟她联姻无非责任使然,应该不会因为一两句话生气的吧?
    话说这粥和这些菜的口味好熟悉。
    有种,她之前吃过很多次的感觉?
    初洛随意的端起一个碗,果然看到碗的外面印着【初见】两个字。
    是【初见】的饭菜啊?
    难怪那么好吃了。
    吃完了饭,初洛打算下床收拾收拾小桌板。
    谁知身体太虚弱了,还没下床,一阵头晕目眩,好在陈秘书的助理及时赶到,手脚麻利的收拾完了小桌板。
    “初小姐您好好休息。”
    陈秘书的助理毕恭毕敬离开,全程不超过一分钟。
    初洛纳闷。
    陈秘书的助理还负责餐后收拾?
    而且这助理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没想太多,初洛躺回到床上,没多久又睡着了。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几乎睡了一天的初洛,终于精神了。
    她轻松的伸了伸懒腰。
    震惊的发现,外面的天都黑了?
    初洛∶“?”
    她这一天啥事儿没干?光睡觉了?
    这时,“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得到允许后,陈秘书的助理端着和中午一样多的吃的东西走了进来了。
    初洛∶“……”
    行吧。
    除了睡,还吃了呢。
    也不知道沈靳白干嘛去了?
    事情忙完了吗?忙完了会不会过来?
    初洛强忍着问一问助理打听打听沈靳白的冲动,想到手机上的小说软件,迅速吃完了饭。
    等到陈秘书的助理收拾完离开,初洛拿起手机继续看小说。
    她要看看沈靳白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然而,
    等初洛憋着火气把沈言扔掉便当的剧情看完,她吃惊的呼吸一紧。
    “沈言给沈轻竹送爱心便当,恰逢沈轻竹接到一通电话,她脸色一变慌乱的跑了出去,原因是——沈靳白出车祸,昏迷不醒?”
    原来,沈靳白是这个时候出车祸的?
    在她给沈言送爱心便当不久?
    初洛赶紧继续往下看。
    原来,沈靳白极速行驶的车子撞到了一辆大汽车上?
    沈靳白全责?
    沈靳白这样一个在风起云涌的商场上都能轻松运筹帷幄的男人,怎么会全责撞到一辆大汽车?
    打电话分神?
    疲劳驾驶?
    初洛担忧的继续往下读。
    “沈轻竹看着一直躺在床上的t沈靳白,情绪上涌。”
    “她弯腰,低头,嘟起嘴,凑近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男人。”
    沈轻竹这是,要亲沈靳白?
    虽然书里面跟着描写的剧情是∶关键时刻,病房外传来动静,沈轻竹没有亲下去。
    那剧情之外呢?
    回想她走剧情时总忍不住在剧情之外扇男主巴掌,初洛担忧起来∶沈轻竹不会在剧情之外趁机亲吻沈靳白吧?
    不,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要怎样才能帮沈靳白?
    要不她那天忙完剧情后第一时间坐在沈靳白车子的副驾驶上,在发生车祸的时候帮他抗伤害?
    这样他就可以伤的轻一点,再轻一点。
    反正剧情里的她直到大结局都好着呢。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