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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第章 初小姐认识的‘沈先生’……
    空气一时间尤为安静, 就连流速都变慢了似的。
    由于男人的衬衫纽扣被扯开,飞机再次颠簸的时候,初洛的手不受控制的碰到了对方滚烫的胸膛之上。
    “初小姐小心。”
    而随着男人磁性中带着克制的焦急嗓音传到初洛耳朵里, 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摇摇欲坠的她的腰上。
    四目相对,彼此火热的肌肤相触,初洛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呼吸变得急促, 脸颊滚烫,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跟着颠簸的飞机横冲直撞, 萦绕在二人周围的空气变得旖旎,热烈。
    一时间,周围的时间像是被静止了, 整个空间只剩下初洛和眼前这个男人。
    和耳边回荡着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初洛沉浸在莫名暧昧的气氛之中, 完全没注意到头等舱另外两个座位上的陈秘书和一名保镖, 在看到她按压着沈靳白半裸着的胸膛时皆是神情一紧, 又在对上大老板警告性的眼神时,很懂事的没有上前“解救”。
    同样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空姐想提醒她飞机不再颠簸,却同样被她掌心之下的男人制止了。
    而初洛, 狂烈的心跳还在继续, 不知是被飞机颠簸吓的,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眼前被她压着胸膛的清隽男人温润性感的嘴唇轻啓∶“初小姐, 你的座位,似乎在隔壁。”
    一下子,就打破了萦绕在初洛周围纷乱缭绕的粉红色泡泡。
    终于意识到飞机不再颠簸的初洛茫然了一瞬, 后知后觉的连忙松开了被她抵着胸膛的男人,站直身体,抽回手道歉∶“抱,抱歉,t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接着低下头遮挡住绯红滚烫的脸颊,在沈靳白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手忙脚乱的系上安全带。
    尴尬的都不敢抬头。
    她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怎么会遇到沈靳白呢?
    还一把将人家的衬衫抓破了?
    不过不得不说,沈靳白身材真超级好,胸膛结实有力,皮肤冷白,清冷范儿太浓郁了。
    再加上他那张脸,真是秒杀所有男人。
    当然,上次带面具的那位沈先生,应该大概率可以跟沈靳白比一比。
    其实这么看来,将来等到剧情走完了,和沈靳白这个男人在一起也不错啦。
    至少人家身材和颜值绝顶,和她一起,想想都很快乐。
    前提是,她经得起折腾才行。
    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居然在思考和沈靳白在一起的可能性?
    不是,她将来还要拿剪刀刺杀沈靳白呢。
    人家凭什么愿意跟她在一起啊?
    以沈靳白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估计没有疯狂报複她,全凭她被渣男男主送进监狱的动作够快。
    想到关于自己和沈靳白之间的最后一个剧情,初洛暗搓搓的瞄了一眼旁边相隔一米左右的座位上的男人。
    恰好看到男人冷冽的嘴角浅浅的扯了扯,又很快抚平,像是被什么愉悦了那么一下似的转瞬不见,初洛纳闷。
    难道她眼花了?
    可是……
    此时的男人正在翻阅报纸,侧颜冷峻,窗外的阳光洒在他那张造物主精雕细琢般的脸上,性感又温润。
    初洛不禁看呆了,忍不住感叹∶这个男人造了什么孽啊,将来要被她刺杀,最后还一命呜呼?
    就为了给男主让路,成就渣男男主所谓的宏图霸业?
    初洛心塞塞的,在心里问系统∶【沈靳白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虽然知道个大概,但初洛破天荒的想了解一下细节。
    就听到系统说道∶【沈靳白最后应该嗝屁了吧?】
    初洛一愣∶【应该?什么意思?】
    系统∶【因为最后的剧情是∶沈靳白和牢房里面的你都不见了。】
    【那不就是嗝屁了吗?】
    初洛这才知道,原来书里面最后的介绍真的没有关注她和沈靳白的?
    只是轻描淡写的写了一句∶【婚礼上,沈轻竹和沈言幸福相拥,余光瞥到台下的陈秘书似乎有话要说,片刻后,婚礼酒店一角,沈言气愤的甩给陈秘书一巴掌∶“我让你把他俩的尸体拉去烧了,谁让你把他们扔海里的?”
    陈秘书沉默不语。】
    初洛∶【……?】
    沈言这个狗渣男。
    还要把她和沈靳白烧了?
    那……
    她和沈靳白不会真的被陈秘书扔到大海里面去了吧?
    也就是说,陈秘书最后也归到了男主沈言的队伍里?
    不会吧?
    那沈靳白这个那么信任陈秘书的人岂不是要郁闷坏了?
    来不及多想,初洛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磁性嗓音∶“初小姐,有事?”
    初洛抬眸,对上隔壁座位上的男人慢条斯理中带着一抹探究的目光。
    刚刚还在震惊原着剧情的初洛∶“……没事没事。”
    “我,我只是想问一问沈先生的衬衫是什么尺码?”
    迎上男人深沉的目光,初洛咬了咬嘴唇,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要赔一件衬衫给沈先生。”
    “虽然沈先生不在乎这一件衬衫,但沈先生的衬衫是我弄坏的,我必须要赔偿。”
    初洛的表情太过于认真,以至于整个头等舱里都多了一层严肃真诚的味道。
    然而旁边座位上的男人却一言不发,反倒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显得越发沉郁中夹杂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複杂。
    初洛被沈靳白注视的浑身不自在,纳闷她是不是哪里说错了什么。
    她掩饰性的端起一旁的饮料放到嘴边。
    就见男人收回凝在她身上的目光,继续看报纸,淡淡的回应道∶“只有一件吗?我好像记得不止一件。”
    “还有,我以为,初小姐知道我的尺码。”
    初洛一愣,条件反射看向沈靳白。
    不止一件?
    什么意思?她不就撕破了沈靳白身上穿的这一件吗?
    不对,她好像意乱情迷的时候也撕破了男人的衣服?
    但她怎么记得撕的是戴着面具的沈先生的衣服?不是沈靳白的?
    莫非记错了?
    还有,沈靳白说她知道他的尺码?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尺……
    随即意识到沈靳白口中的“尺码”是什么意思的初洛,喝到嘴里的饮料差点儿喷出来。
    “咳咳~”
    那什么,沈靳白尺码是挺大的。
    但她要问的是衬衫尺码啊,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啊?
    初洛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嗓子里的不舒服,再也不敢抬头去看沈靳白一眼。
    同时暗搓搓瞥了眼另外两个座位上的沈靳白的秘书和保镖,发现两个人都是安安静静毫无反应,估计大概率没有听到沈靳白刚才说了什么吧?
    初洛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话都说?这是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就不怕今天的对话被传出去,让自己的侄子发现他和未来的侄媳妇……
    就听到男人云淡风轻的舒朗嗓音∶“我说的是衣服尺码,初小姐在想什么?”
    初洛∶“……?”
    衣服尺码?
    沈靳白说的不是那,那个尺码吗?
    啊啊啊啊,都怪在机场里做的那场梦,害她胡思乱想。
    感受到男人凝在她身上炙热的目光,初洛脸颊滚烫,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回道∶“我想的就是衣服尺码啊。”
    不对啊,就算是衣服尺码,她也不知道啊。
    话说沈靳白和那个沈先生好像都在一夜过后知道了她的尺码?
    男人的手这么准吗?
    “我的一般是定制,如果初小姐方便告知住址,我可以接你一起去店铺测量尺寸。”
    男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这次许是错觉,初洛竟然听着男人的声音好像有点暗哑?
    这可把初洛问住了∶“行程是我朋友安排的,我问问她。”
    沈靳白的嗓音越发低沉∶“朋友?”
    初洛∶“对,我一个朋友在米国读书,我来找她玩。”
    话音落,男人捏住咖啡杯的手用力握紧。
    须臾,男人嘴唇轻啓∶“所以你,不是追随……”
    沈靳白声音太低沉,初洛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
    沈靳白眼底略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既然初小姐不知道住在哪里,那就直接电话联系,我随时可以接你。”
    初洛∶“……”
    啊这,可她早就不知道把沈靳白的名片扔哪儿去了可咋整?
    没辙,初洛只能谎称∶“我忘了带沈先生的名片,不如……”
    让初洛意外的是,男人不但没有不高兴,反倒好脾气的朝她伸手∶“手机给我。”
    初洛老老实实的把手机递过去。
    不经意间瞥到男人仍旧赤祼着的胸膛,初洛心头一跳,猛的眨了眨眼睛,又默默的别开了视线。
    不有自主纳闷∶沈靳白随身没有带别的衣服吗?
    这衣服都破成这个样子了,为啥不能换一件啊?
    就这么祼露着冷白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还隐约可见的,不知道他自己多么诱惑人吗?
    片刻后,
    “好了。”
    沈靳白将输入了电话号码的手机递过来,打断了初洛的思绪。
    初洛不敢再看沈靳白了,直勾勾目视着前方,摸索着朝旁边伸出手去接手机。
    奇怪的是,明明手机应该就在她手边,但她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手机。
    反倒是引来旁边男人疑惑的声音。
    “初小姐这么不愿意看见我?”
    压根不是不愿意见,其实是不敢见赤祼着上半身的沈靳白的初洛∶“……”
    “当然不是。”
    初洛果断否认。
    接着想起座位旁边有未拆封的毛毯。
    她连忙打开毛毯,一边说着∶“沈先生你一定冷吧?我这里有毯子借你用。”
    一边不等人家回答,一股脑儿将毛毯摊开了再塞到沈靳白怀里,恰好最大程度的遮挡了对方赤祼着的胸膛。
    心虚的做完这一切,初洛这才一把拿过沈靳白手里的手机,快速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重新系好了安全带,初洛缓缓松了一口气。
    没发现一旁,将她的所有小动作背后的意图窥探干淨的男人,唇角浅浅的上扬了那么一下。
    又不动声色将盖在他身上的毯子往下扯了扯。
    这边初洛正在手机联系人上面输入∶“沈先生”。
    想了想,她把“沈先生”改成了“沈先生二号”,而把之前在酒店存的带着面具的“沈先生”改成了“沈先生一号”。
    这样总能分的清谁是沈靳白,谁是带着面具的沈先生了吧?
    下一刻,一道清冷危险的嗓音在初洛耳边t响起。
    “初小姐认识的‘沈先生’倒是不少。”
    初洛∶“……”
    沈靳白能不能行啊?
    堂堂一个商界大佬,堂堂沈氏集团的掌权人,还看她手机屏幕这么幼稚吗?
    这头等舱真没法待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
    等等,这男人不是整个苏城最有钱的首富吗?首富不是都不会和别人坐一个飞机,出行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吗?
    为什么还要跟她这种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一起挤飞机啊
    便听到男人又问她∶“沈言在你手里,也是‘沈先生’吗?”
    “沈言?”
    初洛转头看向沈靳白,恰好看见盖在他身上的毛毯不知啥时候掉下来一点,使得那冷白胸膛若隐若现,更惑人了。
    初洛果断收回视线∶“当,当然不是。”
    老实说,初洛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记得男主在她手里的备注是什么了。
    一颗心全在旁边座位上的男人那诱人的身材上。
    好在旁边座位上的沈靳白没有继续追问她对沈言的备注,初洛重新拿起手机,随便找了个电视剧戴上耳机,一副不打算继续说话的架势。
    而经过这么一打岔,初洛倒是把陈秘书将来会背叛沈靳白的事情忽略了,更忘了问问系统陈秘书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沈靳白的。
    毕竟这和她也没啥关系。
    而沈靳白,见初洛在他提到沈言后情绪明显低落,男人深深的看着不再言语的女孩子,良久,才收回凝在女孩子身上的目光。
    他凸起的喉结用力翻滚了一下。
    才继续翻阅手上的文件。
    翻到其中一页,本来已经翻阅过去了,片刻之后,沈靳白又将那一页翻回。
    而那一页上的项目主要负责人,赫然是沈言。
    接下来的行程,头等舱里面就比较安静了。
    沈靳白一直在处理工作,就没空下来过,让一旁追剧空余偶尔拿着平板画画的初洛不止一次感叹∶这有钱人的工作量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消的。
    尤其是,沈靳白的右手还包扎着厚厚的白色纱布,一看就是前段时间的伤还没好透。
    但那伤口不都好多天了吗?
    奇怪了,竟然还没好?
    也不知道那位带着面具的沈先生的手,要几天才能好。
    好巧不巧的,这两个人的右手受伤都和她脱不了关系。
    初洛带着複杂的心情玩着手机听着歌,没注意到隔壁座位上的男人瞥了眼他右手上的白色纱布,才又继续工作。
    至于初洛,她玩会儿手机,吃了晚餐,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来,初洛发现她的座椅是完全躺平的,难怪睡着还挺舒服的。
    而飞机不知何时已经落地了,整个头等舱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身上还有一件飞机上赠送给顾客的毛毯。
    是她盖在沈靳白身上的那件吗?
    “宝儿,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啊。”
    机场接机大堂,初洛和乔恩恩两个许久不见的闺蜜兴奋的拥抱一起,开心的不行。
    “坐飞机很累吧?走,姐带你去我常去的私人会所酒店休息。”
    “我跟你说哦,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超级难预订,因为他们隐私、质量、服务、餐饮都是一流。”
    “反正我提前了半个月都没订上。”
    “本来我以为没戏了,谁知就在几个小时前,那家酒店居然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我预订上了,你说神不神奇?”
    “这酒店这么好吗?”
    初洛期待的问∶“那我可要见识下能让我们家大宝贝儿都赞不绝口的酒店是什么样子。”
    半个多小时后,初洛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做着全身spa,惬意的弯了弯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
    乔恩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酒店不错吧?我跟你说哦,这里的饭菜也超级好吃,待会儿我们去尝尝。”
    “好呀,都听你的。”
    初洛闭着眼睛回答。
    还是有钱爽呀。
    说走就走的旅行,到哪儿都是享受。
    想她之前充当名义上初家大小姐的生活,生活费拮据、要省吃俭用卖画给养父母买各种昂贵奢侈品当节日礼物,美名其曰∶锻炼她刻苦的精神,培养她的感恩之心?
    其实就是不舍得给她花钱呗。
    不过无所谓啦,她现在超能挣钱。
    过几天回国,这个阶段性剧情的一个亿到账,她就更有钱了,嘿嘿。
    这时,隐约感觉到有什么靠近,初洛睁开眼睛,迎面撞见一张超大超近的脸。
    她吓了一跳∶“乔恩恩,你干嘛?”
    乔恩恩神秘一笑∶“休息好了吗?好了的话带你去个地方。”
    于是十分钟后,初洛看着眼前正劲歌热舞的酒吧,懵了。
    “前段时间太忙,没办法好好陪你过生日。”
    乔恩恩语气真诚∶“今晚带你来这里,尽情嗨。”
    乔恩恩选择的这家酒吧很受富家子弟欢迎,有狂野不羁的大厅,也有浪漫暧昧的主题专属包厢。
    最主要的是,这里隐私性超级强,哪怕是名门政客也不怕行程或者有关照片洩露分毫。
    可初洛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不自觉想要逃离。
    毕竟这种地方实在太容易发生点儿什么了。
    更何况,乔恩恩摆明了带她来嗨。
    初洛不自觉后退,想要逃离∶“那个,我不喝酒。”
    “我知道呀,我给你准备了各种果汁,超好喝。”
    乔恩恩见初洛还想逃,板起脸∶“你不会还惦记着沈言吧?那种男人有什么好惦记?连你生日都能把你扔了。”
    初洛∶“……”
    不是因为沈言,主要是前两天她刚在人多的宴会上被下药,还跟一个连人家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的男人折腾了一整夜。
    她现在有心理阴影了。
    可见闺蜜不相信她,初洛无奈∶“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太适应酒吧而已。”
    “那什么,不是要上楼吗?走呗。”
    乔恩恩就高兴的拉着初洛的手,穿过热闹的大厅,来到二楼其中一间早已经准备好的包厢。
    打开房门,一股子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房间内站着一整排统一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们,个个俊美非凡,身姿挺拔,帅气逼人。
    他们衬衫贴合着皮肤,展现出健壮有力的胸膛线条,犹如雕塑般完美,健康,阳刚,性感,魅惑。
    初洛懵懵眨了眨眼,真怕鼻血流出来。
    “喜欢吗?”
    乔恩恩凑近初洛耳边∶“这么多男人,只要你想,都是你的。”
    乔恩恩还就不信了,她精挑细选了这么多男人,能没有一个入的了闺蜜的眼睛?
    只要有一次,那么沈言还算个屁?
    瞧见闺蜜没有第一时间转身离开,乔恩恩站在初洛后面,默默给包厢里的男人们加油打气。
    而初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情不自禁走进房间,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
    该说不说,这些男人个顶个帅气,比男主的长相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键男主沈言比较狗,这些男模就比较贴心了。
    至少不会在次日问她结不结婚吧?
    那些男人们瞧见初洛主动走进来,分分钟一起蜂拥直上。
    初洛被衆多188大美男围绕,心里乐开了花儿。
    难怪男人们都喜欢留恋劲爆的女孩子,这搁谁不迷糊?
    然而就在其中一个男人将剥好了皮的葡萄放到她嘴边时,初洛脑海里突然涌现两张清隽矜贵的脸。
    一个男人脸颊潮红,目光沉沉的凝着她∶“初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另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眼神深沉,嗓音磁性温柔的对她说∶“其实沈某什么都不缺,唯独和沈靳白一样,缺一位携手相伴一生的沈太太。”
    “不知初小姐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沈太太?”
    赫然是生日当晚被她当成鸭鸭的沈靳白?
    和前几天保护她帮助她春风一夜,从而在次日一早要跟她联姻的“沈先生”?
    初洛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后退,阻止了包厢里拿着葡萄的男人的进一步靠近。
    由于初洛是今晚主角,于是她一有所退却,包厢里所有人皆是诧异的看向她。
    就连乔恩恩也贴近,小声问她∶“怎么了?”
    “这个不喜欢?那再换一个,这里面这么多……”
    可初洛这会儿被吓懵了,只想逃离这里。
    她随手拿起手边的玻璃杯,将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缓解热气腾升的尴尬,然后指了指门口∶“那个,我出去透透气,很快回来。”
    看着初洛近乎于落荒而逃般的出了包厢,乔恩恩端起手边的玻璃杯,纳闷了。
    刚才她好像,倒满酒了吧?怎么没了?
    另一t边,初洛离开包厢后,一口气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处。
    夏日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初洛却感觉不到一丝凉快,反而一想到那晚与沈靳白在床上,还有跟那位沈先生……
    床上的沈靳白和沈先生,与他们两个外表看起来冷傲禁欲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们俩在床上时侵略感十足,霸道,深邃迷人的眸光如同隐藏着万种情感欲·望,惑人心弦。
    等等等等,她回忆这个干嘛?
    还一下子想起来俩?
    不能想不能想。
    话说那两个男人声音是不是有点儿像?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又想了?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初洛拍拍自己滚烫的脸,深呼吸,转身打算回包厢。
    然后发现,刚才是乔恩恩带她进的包厢,这会儿她忘了是左边的房间,还是右边的房间了。
    怎么办?
    犹豫片刻,初洛试探着推开其中一个包厢的房门,愣在原地。
    只见这个包厢被营造的超级浪漫。
    可爱的马卡龙色系气球轻盈的在空中飘荡,地面铺满了玫瑰花瓣,空气清新旖旎。
    而浪漫中心的二人不是别人,竟是看到初洛就皱眉的男主沈言,以及在不久的将来很快要回到初家成为初家真正的女儿的女主,沈轻竹?
    下一刻,随着娇滴滴“啊——”的一声,身穿白色公主裙,打扮温婉动人的沈轻竹,脚下一歪,扑倒在沈言怀里。
    身为正牌未婚妻的初洛∶“……?”
    哇哦,现场吃瓜?
    等等,这是不是送上门来的100万?
    正好之前触发的隐藏剧情今晚十二点到期?
    想到隐藏剧情的细节,初洛瞬间手痒痒了,怎么办?
    与此同时。
    相隔不远的私人会所高檔酒店的顶楼其中一间总统套房里。
    穿过奢华高雅的客厅,低调豪华的书房内,氛围压抑的可怕,紧绷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
    “这就是你们给我看的成果?”
    沈靳白端坐在办公桌前,嗓音清冽冷戾,冷沉的目光,落在站在办公桌前的几个高管身上。
    那几个人正襟危站,身体情绪双重紧绷,一刻不敢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不断往前推移。
    不知过了多久,沈靳白终于再次开口∶“全部拿回去重做,下次如果还是这样,你们都可以离开沈氏了。”
    “对不起,沈总。”
    “是,沈总。”
    那几名m国分公司高管毕恭毕敬的拿着被大老板退回的文件,赶紧退出了书房。
    而沈靳白,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目光所及,却是毫无动静的手机。
    初洛没有记下他名片上的手机号码,这沈靳白猜到了。
    只是这一次……
    “沈总……”
    陈秘书上前为沈靳白递上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
    沈靳白端起咖啡,收起情绪:“你可以回去了。”
    见陈秘书没有离开,沈靳白喝了一口咖啡∶“怎么了?”
    陈秘书犹豫片刻,彙报道∶“沈总,沈小少爷来见的人是沈轻竹沈小姐。”
    “沈小少爷这会儿正跟沈小姐一起在咱们会所的酒吧包厢,听说沈小少爷特地过来这里为沈小姐过生日。”
    过生日?
    今天是沈轻竹的生日?
    是了。
    老爷子前几天有提过。
    沈靳白抬眸瞥了眼陈秘书,后者踌躇几秒,继续道∶“只是,听说沈小少爷把那包厢装饰的特别浪漫。”
    浪漫?
    沈靳白喝咖啡的动作一顿。
    沈言从小喜欢和他那个养妹一起玩儿,这沈靳白是知道的。
    但关系再好的姑侄两个之间,也不可能将见面场地装饰的浪漫。
    所以,给沈轻竹过生日就是沈言口中那个“特别重要不能耽误”的事情?
    沈言不惜冒险的用新引进的药是为了能够见沈轻竹?
    书房内的空气,陷入短暂的沉寂。
    须臾,沈靳白吩咐道∶“盯着。”
    “如果那二人有什么特别的行为,不必制止。”
    “好的,沈总。”
    陈秘书后退一步,离开了书房。
    随即,又再次折返。
    而这次,陈秘书神情明显紧绷了许多,和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干练状态截然不同。
    见状,沈靳白眉心微蹙∶“怎么了?”
    陈秘书∶“沈总,初小姐……初小姐也来了会所,还和她朋友乔恩恩乔小姐一起进了一个包厢,那包厢里……包厢里面全是男人。”
    陈秘书话音未落,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握住咖啡杯的手用力,玻璃碎裂,冰凉的咖啡混着男人掌心的血,一起流到地面上。
    而男人幽沉的眼神如同沉浸在冰冷深潭中,透出浓浓冷意。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
    顷刻间,整个房间一片肃杀与沉默,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不敢有一丁点儿的动静。
    陈秘书自然大气不敢出一口,可不得不顶着压力,补充彙报他刚获得的信息∶“而且,初小姐不久前从包厢出来,回包厢时似乎走错了门,此刻……此刻正在沈小少爷和沈轻竹小姐的包厢门前。”
    “恰好看到沈轻竹小姐摔倒在沈小少爷怀里。”
    “你说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沈靳白神色一凛,立刻推开椅子站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声响。
    沈靳白充耳不闻,更是不顾掌心满是鲜血的刺痛,随手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急切大步流星的朝外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