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章 初小姐认识的‘沈先生’……
空气一时间尤为安静, 就连流速都变慢了似的。
由于男人的衬衫纽扣被扯开,飞机再次颠簸的时候,初洛的手不受控制的碰到了对方滚烫的胸膛之上。
“初小姐小心。”
而随着男人磁性中带着克制的焦急嗓音传到初洛耳朵里, 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摇摇欲坠的她的腰上。
四目相对,彼此火热的肌肤相触,初洛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呼吸变得急促, 脸颊滚烫,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跟着颠簸的飞机横冲直撞, 萦绕在二人周围的空气变得旖旎,热烈。
一时间,周围的时间像是被静止了, 整个空间只剩下初洛和眼前这个男人。
和耳边回荡着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初洛沉浸在莫名暧昧的气氛之中, 完全没注意到头等舱另外两个座位上的陈秘书和一名保镖, 在看到她按压着沈靳白半裸着的胸膛时皆是神情一紧, 又在对上大老板警告性的眼神时,很懂事的没有上前“解救”。
同样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空姐想提醒她飞机不再颠簸,却同样被她掌心之下的男人制止了。
而初洛, 狂烈的心跳还在继续, 不知是被飞机颠簸吓的,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眼前被她压着胸膛的清隽男人温润性感的嘴唇轻啓∶“初小姐, 你的座位,似乎在隔壁。”
一下子,就打破了萦绕在初洛周围纷乱缭绕的粉红色泡泡。
终于意识到飞机不再颠簸的初洛茫然了一瞬, 后知后觉的连忙松开了被她抵着胸膛的男人,站直身体,抽回手道歉∶“抱,抱歉,t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接着低下头遮挡住绯红滚烫的脸颊,在沈靳白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手忙脚乱的系上安全带。
尴尬的都不敢抬头。
她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怎么会遇到沈靳白呢?
还一把将人家的衬衫抓破了?
不过不得不说,沈靳白身材真超级好,胸膛结实有力,皮肤冷白,清冷范儿太浓郁了。
再加上他那张脸,真是秒杀所有男人。
当然,上次带面具的那位沈先生,应该大概率可以跟沈靳白比一比。
其实这么看来,将来等到剧情走完了,和沈靳白这个男人在一起也不错啦。
至少人家身材和颜值绝顶,和她一起,想想都很快乐。
前提是,她经得起折腾才行。
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居然在思考和沈靳白在一起的可能性?
不是,她将来还要拿剪刀刺杀沈靳白呢。
人家凭什么愿意跟她在一起啊?
以沈靳白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估计没有疯狂报複她,全凭她被渣男男主送进监狱的动作够快。
想到关于自己和沈靳白之间的最后一个剧情,初洛暗搓搓的瞄了一眼旁边相隔一米左右的座位上的男人。
恰好看到男人冷冽的嘴角浅浅的扯了扯,又很快抚平,像是被什么愉悦了那么一下似的转瞬不见,初洛纳闷。
难道她眼花了?
可是……
此时的男人正在翻阅报纸,侧颜冷峻,窗外的阳光洒在他那张造物主精雕细琢般的脸上,性感又温润。
初洛不禁看呆了,忍不住感叹∶这个男人造了什么孽啊,将来要被她刺杀,最后还一命呜呼?
就为了给男主让路,成就渣男男主所谓的宏图霸业?
初洛心塞塞的,在心里问系统∶【沈靳白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虽然知道个大概,但初洛破天荒的想了解一下细节。
就听到系统说道∶【沈靳白最后应该嗝屁了吧?】
初洛一愣∶【应该?什么意思?】
系统∶【因为最后的剧情是∶沈靳白和牢房里面的你都不见了。】
【那不就是嗝屁了吗?】
初洛这才知道,原来书里面最后的介绍真的没有关注她和沈靳白的?
只是轻描淡写的写了一句∶【婚礼上,沈轻竹和沈言幸福相拥,余光瞥到台下的陈秘书似乎有话要说,片刻后,婚礼酒店一角,沈言气愤的甩给陈秘书一巴掌∶“我让你把他俩的尸体拉去烧了,谁让你把他们扔海里的?”
陈秘书沉默不语。】
初洛∶【……?】
沈言这个狗渣男。
还要把她和沈靳白烧了?
那……
她和沈靳白不会真的被陈秘书扔到大海里面去了吧?
也就是说,陈秘书最后也归到了男主沈言的队伍里?
不会吧?
那沈靳白这个那么信任陈秘书的人岂不是要郁闷坏了?
来不及多想,初洛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磁性嗓音∶“初小姐,有事?”
初洛抬眸,对上隔壁座位上的男人慢条斯理中带着一抹探究的目光。
刚刚还在震惊原着剧情的初洛∶“……没事没事。”
“我,我只是想问一问沈先生的衬衫是什么尺码?”
迎上男人深沉的目光,初洛咬了咬嘴唇,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要赔一件衬衫给沈先生。”
“虽然沈先生不在乎这一件衬衫,但沈先生的衬衫是我弄坏的,我必须要赔偿。”
初洛的表情太过于认真,以至于整个头等舱里都多了一层严肃真诚的味道。
然而旁边座位上的男人却一言不发,反倒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显得越发沉郁中夹杂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複杂。
初洛被沈靳白注视的浑身不自在,纳闷她是不是哪里说错了什么。
她掩饰性的端起一旁的饮料放到嘴边。
就见男人收回凝在她身上的目光,继续看报纸,淡淡的回应道∶“只有一件吗?我好像记得不止一件。”
“还有,我以为,初小姐知道我的尺码。”
初洛一愣,条件反射看向沈靳白。
不止一件?
什么意思?她不就撕破了沈靳白身上穿的这一件吗?
不对,她好像意乱情迷的时候也撕破了男人的衣服?
但她怎么记得撕的是戴着面具的沈先生的衣服?不是沈靳白的?
莫非记错了?
还有,沈靳白说她知道他的尺码?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尺……
随即意识到沈靳白口中的“尺码”是什么意思的初洛,喝到嘴里的饮料差点儿喷出来。
“咳咳~”
那什么,沈靳白尺码是挺大的。
但她要问的是衬衫尺码啊,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啊?
初洛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嗓子里的不舒服,再也不敢抬头去看沈靳白一眼。
同时暗搓搓瞥了眼另外两个座位上的沈靳白的秘书和保镖,发现两个人都是安安静静毫无反应,估计大概率没有听到沈靳白刚才说了什么吧?
初洛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话都说?这是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就不怕今天的对话被传出去,让自己的侄子发现他和未来的侄媳妇……
就听到男人云淡风轻的舒朗嗓音∶“我说的是衣服尺码,初小姐在想什么?”
初洛∶“……?”
衣服尺码?
沈靳白说的不是那,那个尺码吗?
啊啊啊啊,都怪在机场里做的那场梦,害她胡思乱想。
感受到男人凝在她身上炙热的目光,初洛脸颊滚烫,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回道∶“我想的就是衣服尺码啊。”
不对啊,就算是衣服尺码,她也不知道啊。
话说沈靳白和那个沈先生好像都在一夜过后知道了她的尺码?
男人的手这么准吗?
“我的一般是定制,如果初小姐方便告知住址,我可以接你一起去店铺测量尺寸。”
男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这次许是错觉,初洛竟然听着男人的声音好像有点暗哑?
这可把初洛问住了∶“行程是我朋友安排的,我问问她。”
沈靳白的嗓音越发低沉∶“朋友?”
初洛∶“对,我一个朋友在米国读书,我来找她玩。”
话音落,男人捏住咖啡杯的手用力握紧。
须臾,男人嘴唇轻啓∶“所以你,不是追随……”
沈靳白声音太低沉,初洛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
沈靳白眼底略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既然初小姐不知道住在哪里,那就直接电话联系,我随时可以接你。”
初洛∶“……”
啊这,可她早就不知道把沈靳白的名片扔哪儿去了可咋整?
没辙,初洛只能谎称∶“我忘了带沈先生的名片,不如……”
让初洛意外的是,男人不但没有不高兴,反倒好脾气的朝她伸手∶“手机给我。”
初洛老老实实的把手机递过去。
不经意间瞥到男人仍旧赤祼着的胸膛,初洛心头一跳,猛的眨了眨眼睛,又默默的别开了视线。
不有自主纳闷∶沈靳白随身没有带别的衣服吗?
这衣服都破成这个样子了,为啥不能换一件啊?
就这么祼露着冷白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还隐约可见的,不知道他自己多么诱惑人吗?
片刻后,
“好了。”
沈靳白将输入了电话号码的手机递过来,打断了初洛的思绪。
初洛不敢再看沈靳白了,直勾勾目视着前方,摸索着朝旁边伸出手去接手机。
奇怪的是,明明手机应该就在她手边,但她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手机。
反倒是引来旁边男人疑惑的声音。
“初小姐这么不愿意看见我?”
压根不是不愿意见,其实是不敢见赤祼着上半身的沈靳白的初洛∶“……”
“当然不是。”
初洛果断否认。
接着想起座位旁边有未拆封的毛毯。
她连忙打开毛毯,一边说着∶“沈先生你一定冷吧?我这里有毯子借你用。”
一边不等人家回答,一股脑儿将毛毯摊开了再塞到沈靳白怀里,恰好最大程度的遮挡了对方赤祼着的胸膛。
心虚的做完这一切,初洛这才一把拿过沈靳白手里的手机,快速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重新系好了安全带,初洛缓缓松了一口气。
没发现一旁,将她的所有小动作背后的意图窥探干淨的男人,唇角浅浅的上扬了那么一下。
又不动声色将盖在他身上的毯子往下扯了扯。
这边初洛正在手机联系人上面输入∶“沈先生”。
想了想,她把“沈先生”改成了“沈先生二号”,而把之前在酒店存的带着面具的“沈先生”改成了“沈先生一号”。
这样总能分的清谁是沈靳白,谁是带着面具的沈先生了吧?
下一刻,一道清冷危险的嗓音在初洛耳边t响起。
“初小姐认识的‘沈先生’倒是不少。”
初洛∶“……”
沈靳白能不能行啊?
堂堂一个商界大佬,堂堂沈氏集团的掌权人,还看她手机屏幕这么幼稚吗?
这头等舱真没法待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
等等,这男人不是整个苏城最有钱的首富吗?首富不是都不会和别人坐一个飞机,出行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吗?
为什么还要跟她这种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一起挤飞机啊
便听到男人又问她∶“沈言在你手里,也是‘沈先生’吗?”
“沈言?”
初洛转头看向沈靳白,恰好看见盖在他身上的毛毯不知啥时候掉下来一点,使得那冷白胸膛若隐若现,更惑人了。
初洛果断收回视线∶“当,当然不是。”
老实说,初洛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记得男主在她手里的备注是什么了。
一颗心全在旁边座位上的男人那诱人的身材上。
好在旁边座位上的沈靳白没有继续追问她对沈言的备注,初洛重新拿起手机,随便找了个电视剧戴上耳机,一副不打算继续说话的架势。
而经过这么一打岔,初洛倒是把陈秘书将来会背叛沈靳白的事情忽略了,更忘了问问系统陈秘书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沈靳白的。
毕竟这和她也没啥关系。
而沈靳白,见初洛在他提到沈言后情绪明显低落,男人深深的看着不再言语的女孩子,良久,才收回凝在女孩子身上的目光。
他凸起的喉结用力翻滚了一下。
才继续翻阅手上的文件。
翻到其中一页,本来已经翻阅过去了,片刻之后,沈靳白又将那一页翻回。
而那一页上的项目主要负责人,赫然是沈言。
接下来的行程,头等舱里面就比较安静了。
沈靳白一直在处理工作,就没空下来过,让一旁追剧空余偶尔拿着平板画画的初洛不止一次感叹∶这有钱人的工作量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消的。
尤其是,沈靳白的右手还包扎着厚厚的白色纱布,一看就是前段时间的伤还没好透。
但那伤口不都好多天了吗?
奇怪了,竟然还没好?
也不知道那位带着面具的沈先生的手,要几天才能好。
好巧不巧的,这两个人的右手受伤都和她脱不了关系。
初洛带着複杂的心情玩着手机听着歌,没注意到隔壁座位上的男人瞥了眼他右手上的白色纱布,才又继续工作。
至于初洛,她玩会儿手机,吃了晚餐,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来,初洛发现她的座椅是完全躺平的,难怪睡着还挺舒服的。
而飞机不知何时已经落地了,整个头等舱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身上还有一件飞机上赠送给顾客的毛毯。
是她盖在沈靳白身上的那件吗?
“宝儿,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啊。”
机场接机大堂,初洛和乔恩恩两个许久不见的闺蜜兴奋的拥抱一起,开心的不行。
“坐飞机很累吧?走,姐带你去我常去的私人会所酒店休息。”
“我跟你说哦,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超级难预订,因为他们隐私、质量、服务、餐饮都是一流。”
“反正我提前了半个月都没订上。”
“本来我以为没戏了,谁知就在几个小时前,那家酒店居然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我预订上了,你说神不神奇?”
“这酒店这么好吗?”
初洛期待的问∶“那我可要见识下能让我们家大宝贝儿都赞不绝口的酒店是什么样子。”
半个多小时后,初洛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做着全身spa,惬意的弯了弯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
乔恩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酒店不错吧?我跟你说哦,这里的饭菜也超级好吃,待会儿我们去尝尝。”
“好呀,都听你的。”
初洛闭着眼睛回答。
还是有钱爽呀。
说走就走的旅行,到哪儿都是享受。
想她之前充当名义上初家大小姐的生活,生活费拮据、要省吃俭用卖画给养父母买各种昂贵奢侈品当节日礼物,美名其曰∶锻炼她刻苦的精神,培养她的感恩之心?
其实就是不舍得给她花钱呗。
不过无所谓啦,她现在超能挣钱。
过几天回国,这个阶段性剧情的一个亿到账,她就更有钱了,嘿嘿。
这时,隐约感觉到有什么靠近,初洛睁开眼睛,迎面撞见一张超大超近的脸。
她吓了一跳∶“乔恩恩,你干嘛?”
乔恩恩神秘一笑∶“休息好了吗?好了的话带你去个地方。”
于是十分钟后,初洛看着眼前正劲歌热舞的酒吧,懵了。
“前段时间太忙,没办法好好陪你过生日。”
乔恩恩语气真诚∶“今晚带你来这里,尽情嗨。”
乔恩恩选择的这家酒吧很受富家子弟欢迎,有狂野不羁的大厅,也有浪漫暧昧的主题专属包厢。
最主要的是,这里隐私性超级强,哪怕是名门政客也不怕行程或者有关照片洩露分毫。
可初洛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不自觉想要逃离。
毕竟这种地方实在太容易发生点儿什么了。
更何况,乔恩恩摆明了带她来嗨。
初洛不自觉后退,想要逃离∶“那个,我不喝酒。”
“我知道呀,我给你准备了各种果汁,超好喝。”
乔恩恩见初洛还想逃,板起脸∶“你不会还惦记着沈言吧?那种男人有什么好惦记?连你生日都能把你扔了。”
初洛∶“……”
不是因为沈言,主要是前两天她刚在人多的宴会上被下药,还跟一个连人家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的男人折腾了一整夜。
她现在有心理阴影了。
可见闺蜜不相信她,初洛无奈∶“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太适应酒吧而已。”
“那什么,不是要上楼吗?走呗。”
乔恩恩就高兴的拉着初洛的手,穿过热闹的大厅,来到二楼其中一间早已经准备好的包厢。
打开房门,一股子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房间内站着一整排统一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们,个个俊美非凡,身姿挺拔,帅气逼人。
他们衬衫贴合着皮肤,展现出健壮有力的胸膛线条,犹如雕塑般完美,健康,阳刚,性感,魅惑。
初洛懵懵眨了眨眼,真怕鼻血流出来。
“喜欢吗?”
乔恩恩凑近初洛耳边∶“这么多男人,只要你想,都是你的。”
乔恩恩还就不信了,她精挑细选了这么多男人,能没有一个入的了闺蜜的眼睛?
只要有一次,那么沈言还算个屁?
瞧见闺蜜没有第一时间转身离开,乔恩恩站在初洛后面,默默给包厢里的男人们加油打气。
而初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情不自禁走进房间,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
该说不说,这些男人个顶个帅气,比男主的长相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键男主沈言比较狗,这些男模就比较贴心了。
至少不会在次日问她结不结婚吧?
那些男人们瞧见初洛主动走进来,分分钟一起蜂拥直上。
初洛被衆多188大美男围绕,心里乐开了花儿。
难怪男人们都喜欢留恋劲爆的女孩子,这搁谁不迷糊?
然而就在其中一个男人将剥好了皮的葡萄放到她嘴边时,初洛脑海里突然涌现两张清隽矜贵的脸。
一个男人脸颊潮红,目光沉沉的凝着她∶“初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另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眼神深沉,嗓音磁性温柔的对她说∶“其实沈某什么都不缺,唯独和沈靳白一样,缺一位携手相伴一生的沈太太。”
“不知初小姐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沈太太?”
赫然是生日当晚被她当成鸭鸭的沈靳白?
和前几天保护她帮助她春风一夜,从而在次日一早要跟她联姻的“沈先生”?
初洛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后退,阻止了包厢里拿着葡萄的男人的进一步靠近。
由于初洛是今晚主角,于是她一有所退却,包厢里所有人皆是诧异的看向她。
就连乔恩恩也贴近,小声问她∶“怎么了?”
“这个不喜欢?那再换一个,这里面这么多……”
可初洛这会儿被吓懵了,只想逃离这里。
她随手拿起手边的玻璃杯,将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缓解热气腾升的尴尬,然后指了指门口∶“那个,我出去透透气,很快回来。”
看着初洛近乎于落荒而逃般的出了包厢,乔恩恩端起手边的玻璃杯,纳闷了。
刚才她好像,倒满酒了吧?怎么没了?
另一t边,初洛离开包厢后,一口气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处。
夏日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初洛却感觉不到一丝凉快,反而一想到那晚与沈靳白在床上,还有跟那位沈先生……
床上的沈靳白和沈先生,与他们两个外表看起来冷傲禁欲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们俩在床上时侵略感十足,霸道,深邃迷人的眸光如同隐藏着万种情感欲·望,惑人心弦。
等等等等,她回忆这个干嘛?
还一下子想起来俩?
不能想不能想。
话说那两个男人声音是不是有点儿像?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又想了?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初洛拍拍自己滚烫的脸,深呼吸,转身打算回包厢。
然后发现,刚才是乔恩恩带她进的包厢,这会儿她忘了是左边的房间,还是右边的房间了。
怎么办?
犹豫片刻,初洛试探着推开其中一个包厢的房门,愣在原地。
只见这个包厢被营造的超级浪漫。
可爱的马卡龙色系气球轻盈的在空中飘荡,地面铺满了玫瑰花瓣,空气清新旖旎。
而浪漫中心的二人不是别人,竟是看到初洛就皱眉的男主沈言,以及在不久的将来很快要回到初家成为初家真正的女儿的女主,沈轻竹?
下一刻,随着娇滴滴“啊——”的一声,身穿白色公主裙,打扮温婉动人的沈轻竹,脚下一歪,扑倒在沈言怀里。
身为正牌未婚妻的初洛∶“……?”
哇哦,现场吃瓜?
等等,这是不是送上门来的100万?
正好之前触发的隐藏剧情今晚十二点到期?
想到隐藏剧情的细节,初洛瞬间手痒痒了,怎么办?
与此同时。
相隔不远的私人会所高檔酒店的顶楼其中一间总统套房里。
穿过奢华高雅的客厅,低调豪华的书房内,氛围压抑的可怕,紧绷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
“这就是你们给我看的成果?”
沈靳白端坐在办公桌前,嗓音清冽冷戾,冷沉的目光,落在站在办公桌前的几个高管身上。
那几个人正襟危站,身体情绪双重紧绷,一刻不敢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不断往前推移。
不知过了多久,沈靳白终于再次开口∶“全部拿回去重做,下次如果还是这样,你们都可以离开沈氏了。”
“对不起,沈总。”
“是,沈总。”
那几名m国分公司高管毕恭毕敬的拿着被大老板退回的文件,赶紧退出了书房。
而沈靳白,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目光所及,却是毫无动静的手机。
初洛没有记下他名片上的手机号码,这沈靳白猜到了。
只是这一次……
“沈总……”
陈秘书上前为沈靳白递上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
沈靳白端起咖啡,收起情绪:“你可以回去了。”
见陈秘书没有离开,沈靳白喝了一口咖啡∶“怎么了?”
陈秘书犹豫片刻,彙报道∶“沈总,沈小少爷来见的人是沈轻竹沈小姐。”
“沈小少爷这会儿正跟沈小姐一起在咱们会所的酒吧包厢,听说沈小少爷特地过来这里为沈小姐过生日。”
过生日?
今天是沈轻竹的生日?
是了。
老爷子前几天有提过。
沈靳白抬眸瞥了眼陈秘书,后者踌躇几秒,继续道∶“只是,听说沈小少爷把那包厢装饰的特别浪漫。”
浪漫?
沈靳白喝咖啡的动作一顿。
沈言从小喜欢和他那个养妹一起玩儿,这沈靳白是知道的。
但关系再好的姑侄两个之间,也不可能将见面场地装饰的浪漫。
所以,给沈轻竹过生日就是沈言口中那个“特别重要不能耽误”的事情?
沈言不惜冒险的用新引进的药是为了能够见沈轻竹?
书房内的空气,陷入短暂的沉寂。
须臾,沈靳白吩咐道∶“盯着。”
“如果那二人有什么特别的行为,不必制止。”
“好的,沈总。”
陈秘书后退一步,离开了书房。
随即,又再次折返。
而这次,陈秘书神情明显紧绷了许多,和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干练状态截然不同。
见状,沈靳白眉心微蹙∶“怎么了?”
陈秘书∶“沈总,初小姐……初小姐也来了会所,还和她朋友乔恩恩乔小姐一起进了一个包厢,那包厢里……包厢里面全是男人。”
陈秘书话音未落,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握住咖啡杯的手用力,玻璃碎裂,冰凉的咖啡混着男人掌心的血,一起流到地面上。
而男人幽沉的眼神如同沉浸在冰冷深潭中,透出浓浓冷意。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
顷刻间,整个房间一片肃杀与沉默,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不敢有一丁点儿的动静。
陈秘书自然大气不敢出一口,可不得不顶着压力,补充彙报他刚获得的信息∶“而且,初小姐不久前从包厢出来,回包厢时似乎走错了门,此刻……此刻正在沈小少爷和沈轻竹小姐的包厢门前。”
“恰好看到沈轻竹小姐摔倒在沈小少爷怀里。”
“你说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沈靳白神色一凛,立刻推开椅子站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声响。
沈靳白充耳不闻,更是不顾掌心满是鲜血的刺痛,随手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急切大步流星的朝外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