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恋爱脑豪门反派小叔他超宠 > 第15章 第15章 对不起,我轻点儿
    第15章 第15章 对不起,我轻点儿
    门一关上, 激烈的打斗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拳拳到肉的声音不时响起,夹杂着陌生的喘·气和怒吼声,让门里面的初洛听的胆战心惊, 更担心沈靳白会不会受伤。
    尽管一开始沈靳白一脚能将其中一个坏人踹到牆上,可那估计也是出其不意吧?
    更何况对面可有两个坏人,沈靳白只有一个人就算了, 他的手背上还有伤呢。
    想到这一点,初洛担心的想通过可视监控看看情况,却发现监控不知何时被谁关掉了?
    按了好几次都没反应。
    初洛等不及了, 担心慌乱的打开房门,就震惊的看到门外不知何时只剩下沈靳白一个人,那两个坏人已经不见了?
    除了牆壁上有点血之外, 其他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他,他们人呢?”
    初洛茫然了∶“怎么就你一个?”
    恰逢听到远处传来闷哼声, 初洛诧异的想出门看看, 却被眼前高大修挺的男人上前一步挡住视线。
    在男人高大的身形后面, 那两个试图对初洛不轨的男人被打的皮青脸肿,正被慢一步赶来的陈秘书安排的人捂嘴,拖到转角隐蔽处,再扭送到警察局去。
    至于沈靳白, 他余光捕捉到坏人衣角消失, 才收敛起眼底的冰冷, 看向眼前受了惊吓的女孩子, 嘴唇轻啓∶“认错了人, 走了。”
    “不必担心。”
    初洛一愣∶“认错了人?”
    那为什么精准的等在她房间外头?还在看到她时狂追?
    然而不经意间一瞥,初洛惊讶的瞪大眼睛,吓了一跳。
    只见沈靳白手背上正鲜血直流, 鲜红血液将白色纱布染的嫣红,还不断往地面上滴血。
    一看就是刚才为了保护她打坏人受的伤。
    “你的手?”
    初洛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想要去拉男人的手,结果不小心脚下一滑,她直直扑倒在男人赤祼着的胸膛之上,她的嘴唇还恰好亲到男人凸起的喉结处。
    只听一声闷哼,初洛顿觉被什么熟悉的东西硌到了?
    感受到掌心之下男人胸膛上的潮湿温热,迎上对方深邃浓郁的目光,初洛害羞的狠狠咽了一下口水,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不小心亲到了他的喉结而已,这个沈靳白怎么,怎么这么容易……
    最离谱的是,她亲吻到男人喉结的那一剎那,初洛脑海里竟鬼使神差的浮现中午午休时做的那个旖旎的梦?
    梦里,粉色沙滩,落霞满天,碧海相连,海鸥伴着炽热的喘息齐鸣。
    缭绕,漫步云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凝滞了,初洛耳边是梦境中和男人的身体反应带来的双重炙热。
    如鼓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与男人浑身上下贴合的触感如火在烧。
    她脸颊t红的滴血,目光所及却只有对方性感温润的嘴唇,以及,那被她亲了一口的喉结。
    初洛突然好想一口咬下去。
    她情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轻触在男人喉结上的舌尖随之不自觉轻轻蠕动。
    随即,初洛感受到男人浑身僵硬了一下。
    然后,沈靳白磁性沙哑的嗓音在初洛耳边响起∶初小姐打算亲到什么时候?”
    “再这样亲下去,我不保证不会发生点儿什么。”
    初洛一愣,意识到沈靳白这句话的含义,以及那越来越不容忽视的触感,她惊恐的想低头往下看,却被男人如那晚一般轻松扣住她娇嫩下巴,幽沉的眼神说不出的危险。
    似乎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
    而对上近在咫尺的男人灼热深沉的眼神,初洛脸颊滚烫,体内热流不断上涌。
    大脑飞速运转之间,初洛恍然想起来一个事情,借以着急想要挣脱男人手上的束缚∶“你的手还在流血,我先帮你……”
    “还是说,初小姐后悔拒绝我了,同意了我的想法?”
    男人幽邃探究的嗓音,打断了初洛的话∶“那么初小姐选择什么?”
    “一夜情?或是换掉联姻人选?”
    “只要你说,我都可以。”
    男人的嗓音说不出的暗哑,更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几乎顷刻间,初洛开始幻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被渣男男主沈言毕恭毕敬喊“小婶婶”的画面,又在想到十个亿报酬时,霸气的画面戛然而止。
    初洛惊讶的瞪大眼睛∶“……?”
    不是,这个男人什么意思?怎么提起这个?
    他还没忘记?
    不过不管哪一个,十个亿的强大存在都让初洛瞬间清醒过来∶这可是个渣男,是个和未来侄媳妇睡了一夜就要继续一夜情,或者干脆抢了未来侄媳妇联姻的渣男。
    她怎么老是被美色迷惑?
    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
    初洛一把推开沈靳白,眼神闪躲着∶“没有没有,我没有同意,哪个都没有同意,沈先生误会了。”
    话音落,初洛用力挣脱男人的束缚冲出门外,跑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初洛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跟着,初洛又想起沈靳白受伤流血的手背。
    第一次是她前两天不小心在商场的时候撞的,这一次,又因为保护她打坏人流血。
    如果她就这么放任不管,是不是不太合适?
    可是如果她回头的话……
    回想男人刚刚洗完澡裹着白色浴巾,赤祼的上半身那性感惑人的画面,初洛真怕她一个忍不住,直接扑上去。
    初洛不禁再一次感叹,她或许真的应该再找个别的男人试一试?
    不然老是觊觎渣男男主小叔叔的美色,也太尴尬了。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书里面的最大反派沈靳白?
    要命!
    可是如果不去看一眼沈靳白的手背,初洛良心上又实在过意不去。
    怎么办?怎么办?
    与此同时。
    相隔不太远的另一间总统套房内,气氛冷凝,压抑。
    “对不起沈总,是我保护不当,让您受伤了。”
    贴身秘书兼贴身保镖的陈秘书垂头,小心翼翼看向大老板受伤的手背,请示道∶“沈总,您的手背,我帮您包扎一下?”
    闻言,沈靳白看了眼正在流血的手背,淡淡道∶“不用你。”
    “先去问清楚,看那两个人是否还有帮手。”
    “好的,沈总。”
    陈秘书离开房间,朝控制住保镖的房间走去。
    而房间内,沈靳白看看快要止血的手背,不自觉握紧了拳,血瞬间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男人深沉森寒的眼底,微不可查的浮起一抹柔软。
    接着扫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用受了伤的手用力一扯身上的浴袍,再随手将浴袍扔进卫生间里,才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此时的初洛正戴着墨镜裹着头巾,重新来到沈靳白房门前。
    她敲门,祈祷沈靳白已经穿好了衣服,不然她这身欲盖弥彰的打扮可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下一刻,门被打开,仍旧赤祼着上半身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不同于上次明朗相见,这一次,墨镜之下的男人皮肤洁白如玉,水珠落在肌肤上,在暖色调灯光下闪闪发光,令人心动不已。
    男人身躯挺拔,线条优美,眉宇间流露一抹轻松和舒适,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蕴着淡淡清爽气息。
    男人的冷白胸膛惑人十足,流畅的肌肉线条完美紧致,肌肉纹理清晰可见,充满力量感。
    至于男人那被墨镜遮挡的眼神,虽然看不清晰,却透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神秘。
    扣人心弦。
    初洛紧咬嘴唇,别开视线∶“那个,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不,不冷吗?”
    “手受伤了。”男人低沉沉好听的嗓音传到初洛耳朵里。
    哦,手受伤了,没法穿衣服?
    能理解。
    等等,手受伤了?
    戴着墨镜的初洛忙低下头,就看见男人包扎着白色纱布的手背在流血,血还越流越多,好像比几分钟前流血更多了。
    “你,你的手……”
    初洛顾不得对方是否没穿衣服了,连忙拉着男人的手腕走进房间,将沈靳白推到沙发上,轻车熟路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签、纱布等一系列东西,手速极快的包扎起来。
    完全忘了自己此刻的装扮多么滑稽,像个小傻子。
    更没注意到,对面男人在捕捉到初洛滑稽装扮背后的意图时,清冽的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在凝着初洛包扎伤口时专注认真的模样时,眼底一片柔软。
    认真且小心翼翼擦拭伤口的女孩子还在喋喋不休∶“你怎么没有包扎伤口?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就一直这样任由你的手流血?”
    初洛又气又无语,心想着要不是这伤口加深她有很大的责任,她才不管。
    怎么有人这么不重视自己的伤口啊?
    她感觉不到疼,每次受伤都还好好包扎呢。
    就听到男人低低一声∶“疼。”
    初洛不敢再抱怨,吓的停止了动作∶“对不起,我轻点儿……”
    接着,男人自己抬手,将受伤还在流血的手背抵到她嘴边,疏朗幽沉的眸子直凝着她。
    初洛茫然的眨眨眼。
    迎着男人略过期待的眼神,她鬼使神差的嘟起嘴唇,在男人手背上轻轻一吹。
    男人淡然自若收回手,放回初洛手上。
    慢条斯理开口∶“不疼了,初小姐可以继续。”
    直觉被撩了一下但又没证据的初洛∶“……?”
    每次都要吹一吹才不疼是吧?
    搞那么暧昧干嘛?
    挺,挺别扭的。
    尤其这个男人赤身祼体,极度惑人。
    不行,找个衣服给沈靳白穿上才行。
    结果将整个客厅看了一圈,竟没看见一件男人的衣服?
    甚至连个浴袍或者西装外套之类的都没有?
    她蹙了蹙眉,想了想,干脆把头上裹着的丝巾拿下来披到男人身上。
    美名其曰∶“别,别冻着。”
    本以为花不溜溜的丝巾披到一个阳刚男人的身上会很丑从而降低这个男人的诱惑力,最好丑到初洛不想去看。
    谁知沈靳白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妖孽,别说丝巾了,就算披个麻袋估计都能迷死一帮女人。
    初洛嘴唇紧抿,咬紧了牙关。
    强行再次将目光从沈靳白身上拔下来。
    “谢谢。”
    不曾想,男人突然倾身靠近,磁性的呼吸倏地喷洒到初洛耳廓上,酥酥麻麻的热气袭来,初洛浑身一哆嗦。
    抬头,迎面撞进男人深邃幽沉的目光。
    初洛浑身一紧,热气疯狂上涌。
    “怎么了?”
    男人热乎乎的气息再次落在初洛的耳朵尖上∶“你很热吗?”
    初洛彻底绷不住了。
    她当然很热,这个男人靠她那么近,能不热吗?
    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
    这个男人还敢问她怎么了?
    自己长的有多好看没点数吗?赤身祼体的多么诱人不知道吗?
    她现在克制不住想扒了沈靳白的衣服,啊不是,扒了他身上的丝巾和浴巾,这个男人知道吗?
    初洛心里莫名烦躁不安,莫名吐出一个字∶“丑!”
    初洛干脆利落回答完毕,不再去看沈靳白,埋头快速包扎伤口。
    恍惚间,初洛似乎听到了男人一声浅浅的轻笑?
    还是那种心情挺愉快的笑声?
    她纳闷抬眸,却见沈靳白正注视着自己受伤包扎的手,嘴角微抿,没有笑的意思。
    初洛以为自己幻听,没再多想,更怕滚烫发红的脸蛋儿被男人发现,就更说不清了。
    她立马低下脑袋,努力专心帮沈靳白包扎伤口。
    几分钟后,伤口终于包扎完成。
    她迫不及待再次道歉∶“对不起,今晚又害你的手流血了。”
    “实在抱歉。”
    话音未落,初洛逃也似的从沙发上起来,离t开了房间。
    等到关上门,隔绝掉致命诱惑,初洛缓缓松了口气。
    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参加那个什么面具宴会了。
    更加希望在谁都不认识的面具宴会上面,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深入交流,最好是,将她对沈靳白这个男人的冲动,彻底淹没。
    而一门之隔的套房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回想初洛近乎于落荒而逃的画面,再看看他重新被初洛包扎好的手背,眉眼一片柔和。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男人收敛起眼底的情绪,扯掉身上披着的丝巾,折好,小心翼翼收进衣柜。
    再从衣柜里随意拿出一件新的浴袍穿上,才吩咐道∶“进来。”
    陈秘书推开门走了进来。
    “沈总,问出来了,是顾家的小儿子顾镇言派人来的。”
    “顾镇言这次只派来了两个□□的打手,没有其他的风险。”
    “顾镇言?”
    沈靳白单手系上浴袍带子,拿起茶几上的水,宽大掌心握住瓶身,拇指和无名指微一用力,瓶盖被打开,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冷冷的掀了掀眼皮,神色一凛∶“用最短的时间调查清楚所有有关顾镇言的违法犯罪行为,如果没有,适当引导,总之,我要他身败名裂。”
    “至于跟顾家的合作,尽快抽回全部投资,撇清所有关系。”
    “好的,沈总。”
    陈秘书毕恭毕敬应下,顶着自家老板强大的危险压迫感,小心斟酌开口∶
    “沈总,我从打手的口中听到,顾镇言打算如果今天没有堵到初小姐的话,会在几天后顾家大小姐顾天真回国举办的一场面具宴会上,试图对初小姐……”
    陈秘书的话不用说完,言外之意凸显。
    而沈靳白听到这话,目光一沉∶“面具宴会?”
    “顾家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男人冷嗤,唇边溢出冰冷气息,如浸寒潭般,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