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阴差阳错[先婚后爱] > 49、第 49 章
    墙角处,丁晓玉也想冒头往外看,让丁贵直接给摁了回去,她不满地瞪丁贵,又一脚踹出去,结果没踹到丁贵,踹到了正猫腰看得起劲的小伍子,小伍子底盘不稳,直接向前栽过去,他这一栽不要紧,把旁边的封诚和路野也带给倒了,只有张文眼疾手快地逃过了一劫, 退到了丁贵身后。
    汪知意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过去。
    只见三个人跟叠娃娃似的摔到了地上,又赶紧爬起来, 一人摸着屁股,一人摸着膝盖,一人瘸了半条腿,都忍下龇牙咧嘴的疼,笑眯眯地跟汪知意挥挥手,又齐刷刷地叫大嫂。
    不只他们在,陈江川也站在不远处。
    汪知意一眼扫过去,直接略过陈江川,看到从墙角走出的丁贵和丁晓玉,还有文子哥,脸更红了些,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在。
    封慎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她,眸底有笑:“臊什么?刚才不是很厉害。”
    “谁臊了。”汪知意嘴上嘟囔着不承认, 人却往他身边蹭过了些脚步,想借着他的身高挡住周遭看过来的视线,她现在也就面上看着还算淡定,内心其实很想掀开他的军大衣躲到他怀里去。
    封慎看她这个满脸羞红的样子,眼里笑又多,旁边的大黑狗也走到封慎身边,把头低给他,封慎摸摸它的头,道一声“乖”。
    汪知意惊奇看他,这大黑狗竟然能听他的话。
    封慎揉捏着她的指尖:“先让小伍子他们陪着你去店里。”
    汪知意一顿,迟疑问:“你呢?”
    封慎回:“我有些事情,待会儿就过去找你。”
    汪知意有些担忧。
    封慎安她的心:“不会打架。”
    他做事一向有分寸,汪知意别的也不用多说,拿拇指蹭蹭他的手背,小声道:“那你要快些来,别让我等太久。”
    封慎又笑,给出保证:“很快。”
    他怎么一直笑啊,汪知意鞋尖踢他下,不想再理他,扭头就走了。
    她一走,封慎身边的大黑狗也站起身,仰头看封慎,封慎对它扬扬下巴,它一蹿而出,跟上汪知意。
    那头封诚和小伍子也收到封慎的眼神,一左一右走过来,将汪知意护在中间,路野和张文紧随其后,汪知意怀里抱着小黑狗,身后还跟那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任谁之前都没有这待遇。
    周边围观的人都主动走过来和她说话,汪知意面对其他人,反倒没有在他面前的那种羞臊,大方又自然地跟人打招呼。
    丁晓玉几步跑过来,直接把封诚给挤到了一边去,她自己走在汪知意身边,偷看汪知意一眼,想和她说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幺幺和她以为的有些不一样,她这娇娇柔柔的样子,刚才在那么多小混混面前,一点都不害怕的吗,她比她可厉害,她也就表面上把自己说得很厉害,其实一遇到事情就只想找丁贵哭。
    汪知意也看她,先开口,闲聊的语气:“你今天的口红很好看。”
    丁晓玉话脱口而出:“你喜欢这个颜色吗,我那儿还有,没用过的,送给你啊,“话说完,她想起什么,又懊恼,“就是我这次来得太着急了,什么都没带过来,全都在家里放着呢。”
    她很自然地挽上汪知意的胳膊:“不过也没事儿,你等我回去,就给你寄过来,这可是我专门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紧俏货呢,我们这边想买都买不到。”
    汪知意弯眼笑:“谢谢你,我在幼儿园教小朋友,学校有规定,平时都用不到这些,你自己留着就好,给我也就浪费掉了。”
    丁晓玉偏头瞧着她,也是,像她这样气血充足的唇色,不涂口红都是好看的。
    她又问:“那让你们用香水吗,我那儿也有好多牌子的香水,不是特别浓的是不是就可以,你喜欢什么?我最喜欢茉莉的,回头我给你寄过来一瓶,你肯定也会喜欢。”
    丁晓玉都不用汪知意回答,就自己做出了决定,在她丁大小姐的交友准则里,汪知意喜欢她的口红,就是喜欢她这个人,那她们就是好朋友,所以她自己有的东西,都可以给汪知意。
    汪知意和丁晓玉接触越多,就越觉得她这个人心性单纯。
    封诚头一回见丁晓玉这么大方,歪过身来想插话,丁晓玉知道他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直接捂住他的嘴,又出其不意地蹿上他的背,想要占领高地压制住他,封诚甩不开她,扒拉着小伍子想让他帮忙,小伍子一向惹不起丁大小姐,压根儿不参与两个人之间的打闹,转去跟路野和张文说话。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簇拥着汪知意从陈江川身边经过,谁的脚步都没有停。
    黎雪依偎着陈江川的肩,眼睛不离汪知意,唇角浮出些意味不明的笑,陈江川的眼光还算不错,所以他当初执意要和她解除婚约,也不是不能理解。
    也幸亏这个汪知意足够好,否则和陈江川结婚这件事也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她厌恶只会头脑发昏的蠢男人。
    黎雪最喜欢陈江川的地方就是他人还算聪明,野心又足够多,还没有任何背景靠山,这种男人最容易拿捏在手。
    父亲想要用婚姻困住她,就像他当年用婚姻困住母亲,那她就依他所愿,不过结婚的对象她要自己选,她最开始接近陈江川,目的就不纯,她不在乎他心里有谁,他不过是她的一个工具而已。
    陈江川之前和她解除婚约,她就知道他肯定还会再回来找她,因为当初她和汪知意打那通电话的时候,从她自始至终冷静的语气里,就能听出她不是一个会走回头路的人。
    而陈江川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居然一点都不了解这姑娘是什么性子,还巴巴地跑回来,对复合抱有幻想,有的时候真不知道是该说男人太过天真,还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
    陈江川反应过来自己看了汪知意太长时间,马上收回视线,又下意识地看向黎雪,不经意地捕捉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讽刺,微微一怔。
    他忽然觉得以前对她的认识还不够深,他一直以为她也就是个不谙世事,满心只想着情情爱爱的富家小姐,但在某些时候,她的眼神里总会有一些复杂的情绪,连他都看不懂。
    黎雪回过神,转头看陈江川,脸上立刻勾出甜蜜的笑,宛如陷入热恋中的单纯小女生:“江川,我们快走吧,外面好冷。”
    陈江川又觉得刚才或许只是他自己的错觉,他之前说解除婚约,她虽然哭哭啼啼不情愿,也尽力帮他去跟她父亲周旋说情,他现在说结婚,她又连夜坐飞机飞过来找她,她这种把情爱看得比天高的女生,再复杂又能复杂到哪儿去。
    既然他这辈子注定得不到他心里中意的那一个了,那还不如选一个一心一意喜欢他的,至少从这段婚姻里,他还能得到一些他想要的。
    丁贵眯眼望着不远处的陈江川和他身边那姑娘,“嘿”一声,那位该不会就是黎家大小姐吧。
    他伸手碰封慎的胳膊,让他快看,却发现封老大在看茶馆的二楼,丁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茶馆二楼的露台坐着一背头油发的男人,也在看他们。
    那男人脸白净唇粉红,一双桃花眼比他这双祖传下来的桃花眼还要飞,不笑瞅着还算像个正常人,一笑起来,就跟从哪个深山老林里冒出来的千年狐狸精一样,俗话说,男生女相,非奸即妖,当然此俗话只出自丁大公子一人之口。
    丁贵道:“那人是谁啊,怎么长得那么邪性?”
    贺宗涛可不管谁是谁,他正憋着气,趁封慎的注意力没在他身上,企图偷摸地溜走,只是他刚动一下,封的目光又轻飘飘地落回到了他身上,贺宗涛被吓得一屁股又敦敦实实地坐了下去。
    封慎平静问:“楼上那是你主子?”
    一提起楼上的人,贺宗涛的心里一下子多了好多底气,人也不再那么畏缩了,还没案板厚的胸脯子都挺起了些,就是唇还是白的。
    丁贵笑:“我就说呢,怪不得又开始嚣张了,原来你这是狗仗人势了。”
    贺宗涛不屑哼一声,愣是让自己撑出了三分气:“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我说出来能吓死你们。”
    丁贵把耳朵往他那边伸:“来来来,你快来跟我说说,看能不能吓死小爷我。”
    贺宗涛被激得一急,话都冲到嘴边了,可又想起他爹揪着他的耳朵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忍到脖子都变红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发狠道:“反正你们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敢保证,你们这次肯定全都死定了。”
    封慎闻言蓦地笑开。
    丁贵看到封老大的笑,默默后退一步,贺宗涛这次只能是自求多福了,别人或许不知道,想让封老大笑,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心情格外得好,要么就是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封慎捏上贺宗涛的肩膀,不轻不重的力道,看着像是在帮他放松肩胛骨的紧张:“先别说这次,还记得上次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贺宗涛想起上次,后脊背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了,他其实是一个半点骨气都没有的人,现在就是让他跪地求饶,他也能立马“扑通”一下双膝落地,但他多少还要点面子,这么多小弟现在正看着他,他要是真给人跪下了,以后还怎么给人当哥。
    最关键的是,他心里还存着些侥幸,万一楼上的那位爷会下来救他于水火呢。
    封慎语气淡淡:“要我帮我你回忆?"
    贺宗涛听在耳朵里却像是刀悬头顶,他忙回:“我要是再靠近幺幺嫂子百米范围之内,哥你就卸掉我一条胳膊,”他又着急解释,“但是哥,这次真不是我主动招惹的嫂子,这条街统共就这么宽,总不能嫂子在街上走着,我也要回避--"
    他话还没说完,就嗷地一嗓子叫唤了起来,但边上还没走的围观群众只能听见声儿,根本看不到贺宗涛到底怎么了,封慎和丁贵都是高大的身材,直接将贺宗涛围了个严实,贺宗涛那帮想上前又不敢上前一直在后面瞎比划的小弟,把贺宗涛身后的路也堵住了。
    贺宗涛被围在中间,可谓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疼得他都从凳子上软下了腿,自己滑跪到了地上。
    封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紧不慢道:“第一,你说得没错,我不管你是主动回避还是自己拿尺子量,一百米就是一百米,近一米都不行。第二,幺幺和嫂子都不是你能叫的,”他腕上继续用着力,“这终能让你长住记性吗?”
    贺宗眼泪都流了出来,话也说不出,呜咽着嗓音只能连连点头。
    封慎手上又是一用力,贺宗涛再忍不住,哭爹喊骂妈地直接嚎叫起来,鼻涕都流到了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杀猪,封慎嫌恶地皱起眉,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松开了他,又接过丁贵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两下手,将手帕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丁贵凑过来求夸奖:“我这出门随身带条手帕还被封诚小伍子他们嘲笑,这下知道用处了吧,碰了脏东西,总得有擦手的。”
    封慎看他这个样子,顺势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发敷衍地呼噜了两下。
    丁贵都被呼噜懵了,直接飙出了脏话:“卧槽!你这是跟谁学的。”
    封慎一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面无表情道:“没谁,我看你不是一脸求夸的样子。”
    丁贵这双眼那可是淬过太上老君的三味真火的,有什么是能瞒过他的,他忍不住又笑出来:“完了,完了,老大,你这辈子肯定是逃不出我小嫂子的手掌心了。”
    封慎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二楼的贺清岩盯着封慎的背影,唇角勾着的那点笑加深,这事儿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等两人走远,贺宗涛的那帮小弟才敢围上来扶他,贺宗涛浑身发软地瘫在地上,连哭带哦,又怕封慎再折返回来,还知道压着嗓子:“我胳膊废掉了!我胳膊废掉了!!我后半辈子完了!!!快给我爸打电话,打110报警!”
    他抹一把脸上的泪和鼻涕,又拿手狠狠指着已经没影儿的封慎,“让警察同志把那个黑土匪抓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他这是当街行凶!!!!"
    有小弟看他胳膊还能抬起来,小声提醒:“哥,你胳膊这不是能动。”
    贺宗涛被小弟一提醒,才意识到自己抬的是刚受伤的那条胳膊,他又试着动了动,钻心的疼劲儿还在,但是能动,他有些傻眼,刚刚明明他的胳膊从肩膀上给断掉了,怎么又好了。
    丁贵一想到贺宗涛那副惨样子,就要乐,又想到二楼那人,神色又正经下来:“能让贺宗涛那废物都咬死不说身份的人,楼上那人应该有些来头,我看他怎么来者不善的样子,不会是冲咱来的吧?”
    封慎沉默片刻,才道:“贺淮章就是从临南镇出去的。”
    丁贵一惊,这才想起这临南镇也叫贺家镇,据说祖上还是位显贵,蒙难遭了贬斥,举家迁居至此,慢慢就有了这贺家镇,后来才改名叫的临南镇。
    他看封慎:“我还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京里人,我看镇上的人怎么都不像知道的样子,不然早就敲锣打鼓地宣传起来了。”
    封慎回:“他当年出去的时候还小,他自己也没对外提过,所以知道的人很少,也是有一次他和我叔吃饭,让我作陪,知道我在这镇上待过几年,才说起来的。”
    丁贵恍然,他摸着下巴寻思:“那人看年纪该是贺老爷子孙子辈的,不对啊,贺老爷子不就俩儿子,老大贺景武前阵子出了事情,一家三口都没活下来,贺景文又一直没结婚,”他说着说着就自己有了推测,“那小子难道是养在外头的?”
    封慎想起那天在胡同口的事情,没作声,据说贺景文名下有一养子,专门替贺家做一些不能上台面的勾当。
    衣兜里的大哥大响起声音,封慎拿出来,随手接通,放到耳边,听着电话那头的话,神色沉下来。
    汪知意都锁上门了,才想起自己的围巾忘在了二楼没有拿,她让丁晓玉他们先走,她待会儿再去追他们。
    有三哥他们的帮忙,二楼已经全都收拾干净了,他确实很会选地方,这间屋子宽敞又透亮,站在窗前能看到一望无际的旷野,在这里跳舞都会是一种享受,她回去要好好想想怎么装修这间屋子。
    汪知意拿上放在窗台的围巾,听到门口的动静,回头看到来人,先仔细打量他一眼,确定他不像是和谁干了架的样子,又佯装不满:“这就是你说的很快?”都已经两个多小时候过去了。
    封慎解释:“临时有些事情耽误了。”
    汪知意冲他皱皱鼻子,他以后都没资格再说她是小骗子了,他才是骗子,说话都不算话。
    封慎环顾了眼房间,嘱咐道:“你自己在的时候,记得把楼下的门给反锁上,不然谁上来了你都不知道。”
    虽然他是个骗子吧,汪知意也没有拒绝他伸过来的胳膊,让他牵住了手,又被他拉着往他身边靠过去些,她的鞋尖压着他的鞋踩了下,是在回知道了的意思,这点确实是她疏忽了。
    封慎捏捏她的指尖:“想好怎么装修了?”
    说起这个,汪知意的眼睛就弯了下来:“春天马上要到了,墙面我想全都刷上那种浅浅的粉色,地面要装上木地板,那边的墙上再安上整面墙的镜子,其他的我要再想想。
    封慎道:“你想好怎么装就和张文说,他擅长这些。”
    汪知意笑:“文子哥刚才已经跟我说了。”
    封慎俯身亲她的唇:“我要去一趟广州,有一批机床卡在了港口,我和你丁贵哥要过去处理一下,现在就要走,我从家里收拾好行李过来的,已经和爸妈说过了,”他说一句就亲她一下,“我不在,你就回东院睡,别自己一个人睡在西院了。”
    汪知意愣了下,又看他:“事情很麻烦吗?”
    封慎回得简单:“不麻烦。”
    汪知意问:“你要去几天?”
    封慎又亲她:“大概十天左右。”
    去这么长时间又走得这么急,事情应该是很棘手了,汪知意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想说什么,唇抿了抿,又闭上了,他的事情她也都不懂,什么忙都帮不上,问得再清楚也是瞎着急。
    封慎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低头看她:“担心我?”
    汪知意抬起手,摸摸他的头:“你这么厉害,才不需要我的担心。”
    她是真的挺喜欢摸他的头的,封慎想起丁贵的话,不由地笑。
    汪知意靠到他的肩上,也将他环抱住,喃喃道:“你也不用担心家里,放心弄你那边的事情就好。”
    封慎拿手慢慢地顺着她的头发:“我本来是有些担心,不过今天看到我们家幺幺这么厉害,我的担心就少了些。”
    汪知意耳根起红,脸往他怀里埋进去,手捂上他的嘴,不让他再说,她说“我们家封慎”,他也就说“我们家幺幺”,她当时对贺宗涛说的时候,那话很自然地就从嘴里跑出来了,现在听他这样一说,突然就觉得有些......肉麻。
    封慎亲她的掌心。
    汪知意受不住痒,手从他唇上离开,又摸上他的头,想到什么,仰脸看他:“你的头发要怎么办啊?”
    封慎道:“去到那边再理。”
    好吧,他什么都考虑到了,也确实不需要她为他担心什么,汪知意又靠回他的肩上。
    封慎垂首亲她的耳朵,又亲她细白的颈子,看到她里面的黑色毛衣,在她耳边道:“很少看你穿黑色。”
    汪知意眼弯弯,踮脚也凑到他耳边,说夫妻间的悄悄话:“里面也是黑色的呢,可惜你看不到了。”
    封慎一顿。
    汪知意歪头看他:“你看,我和你不一样,我就不会骗你,说到就做到。”
    封慎盯着她。
    汪知意怕把他招惹过了火,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轻晃着撒娇:“我在家里会想你的。”
    封慎嗓音有些哑:“怎么想我?”
    汪知意回:“每天都给你打电话。”
    封慎捏捏她的脸:“就这样?”
    这还不够吗,汪知意又道:“每天做梦都梦到你。”
    封不动声色地箍紧她的腰:“你怎么知道你每天做梦都梦到什么?”
    汪知意想了想,窝在他怀里,小声回:“我穿着你的衣服睡觉,身上裹着你的味道,自然就能梦到你了。”
    空气里一静。
    封慎目光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