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西游:成了方寸山首席 > 第101章 有猴做陪练
    纪成抬手接过,此时山间紫雾缭绕着他的灵魂之身,让他灵魂之躯逐渐凝实,但灵魂之躯终究少了肉身那股巨力。
    “来!”
    猴子双眸泛亮,手中木棍伴随着无匹力量而来,纪成只能凝聚法力格挡。
    只是虎口传来的劲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大,纪成心头一动,脑海中浮现出千鈞棒法的招数,同样一招‘一气朝阳’进行还击。
    纪成虽然没有修行过棒法,但却已经有了不少的战斗经验。
    却见猴子木棍点动,幻化出八九条棒影,封住他周身要处,等他反应过来时,猴子的木棍已经到了他胸口。
    已经败了。
    这还只是第二招。
    纪成眼眸一凝,沉声道。
    “再来!”
    他手提长棍,同样的招式,木棍自他手中幻化,从头顶劈落,两边隐隐显化出两道虚影,内里龙虎之力交缠,至刚至阳。
    悟空双眸一亮,笑道。
    “这一式倒有了一点神韵,但还不够,法与武的结合,不该是这么简单!”
    他长棍轻松格挡,木棍上劲气旋转如毒龙,直冲纪成身前而去,而后一式横扫乾坤,将纪成双手所持的木棍挑飞出去。
    又败了!
    仍旧是两招。
    纪成倒能理解其他道人为何不和猴子交流了。
    这猴子天赋实在太强。
    不过与他而言,这般的陪练,却是什么天材地宝也难以比拟的。
    机会难得!
    至于脸面算什么东西。
    他再次持木棍上前。
    两人在云台之上,你来我往。
    都未曾动用术法,法力,单纯以技艺较量。
    皎皎白月之下,唯有两道身影似不知疲倦。
    两人拼斗了一夜。
    纪成输了一整夜。
    但到天明时,他逐渐已能接过猴子两招不败,坚持三招以上。
    到了天明时,一人一猴才停留了下来。
    “真是痛快!”
    悟空乐不可支,纪成无奈一笑,赢了一夜当然是痛快,不过他这个输了一夜的也并非觉得痛苦,同样觉得收获巨大。
    他甚至已将部分棍法神髓融入到自身“斩”字剑意中。
    “还是你小子够意思!”
    悟空拍着纪成的肩膀,只是他毛茸茸的手上力逾千钧,纪成咧咧嘴,道。
    “我也收获巨大,与孙前辈陪练,胜过数年苦修!"
    纪成很坦然,他可不是只来挨打的。
    悟空闻言点点头,他就喜欢纪成这脾气,摆摆手,道。
    “别叫什么前辈,就叫师兄吧,你小子必然是能通过祖师的考验的?”
    纪成略微迟疑,点点头道。
    “孙师兄!”
    他随即又问道。
    “不过师兄,你口中的祖师考验指的又是什么?莫非届时祖师还要考验于我?”
    悟空道。
    “每位师兄入门时,都将面临一次考验,或是问心,或是问道,问行,五花八门,全看祖师安排,你也无需在意!”
    “此中之事,越在意反而越容易失了机缘!”
    纪成记下。
    “还是多谢师兄相告,不然师弟还理不清其中头绪来!”
    此时山风从云海中吹来,雾气涌动,纪成目光望向山峦间,此时他发现洞天内弥漫的法韵好像比第一次淡了许多,任他再怎么仔细观摩,也无法达到了第一次的效果。
    “看来,那等开悟之事终究是讲究机缘!”
    他目光露出些许感叹。
    忽而他想起了洞中之事,问道。
    “孙师兄,那洞府蒲团有何妙处,为何其他人如此争夺?”
    悟空丢下手中木棍,蹲在石台之上,双眸望着远处红日,随口道。
    “因为那些蒲团祖师坐过,说是对于参悟道法有所裨益,当然,其实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些许心中暗示而已!”
    “但万一有用呢,诸位师兄,师弟都不愿意吃亏,自然争的厉害!”
    纪成闻言莞尔。
    忽而却听悟空问道。
    “纪师弟,你是为了什么而修道?”
    纪成笑道。
    “昔年我求道时,师姐也问过我,我答见识了天地宇宙之无穷,地极沧溟之浩瀚,识得盈虚之有数,却无能为力,只能目会于云间,故而生发了道心!”
    “而今仍要说,功名富贵如浮云,王图霸业终成空,唯有日出日落,花开花谢长长久久,岁岁年年!”
    悟空点点头。
    “师弟是吾道中人,俺老孙就只有一点,只要长生罢了,求个前程,逍遥快意!”
    纪成心头微叹。
    人总是会变,哪怕是仙人。
    悟空抬手之间,放在石头上的木棍再次落入他的手中,朝着纪成挑眉道。
    “再来!”
    纪成抬手,也将不远处的木棍取入手中,他目光所及,看到不少道人逐渐来到云台周围练气,诵经,他心念一动,随口说道。
    “我观孙师兄似不喜欢阅读道卷,只喜欢武艺?”
    “师弟倒觉得文武不妨并重,纵是将军也讲韬略,修士也得多读经卷,卷中蕴含着先贤至理,也能增长智慧,以免重蹈覆辙!”
    猴子吃亏就在读书少了,性子急躁,才被人诓骗,屡次才吃了亏。
    直到后面吃亏的多,又跟着和尚读佛经,才长了智慧,猴精猴精起来。
    纪成是有意点醒他,让他少走弯路。
    悟空一听,顿时只觉头疼,道。
    “不读不读,俺老孙素来就不喜欢那些假经,读它们枯燥无味的紧,哪有习武来的快活!”
    “师弟,莫要废话!”
    他手中提着木棍,一式朝云暮雨,绵密的棍影如同多条毒龙奇袭而来。
    见此纪成有些无奈,只能举木棍招架。
    长安城中,未央宫前城门厚重,远处黑夜即将破晓。
    一道淡淡白芒宽阔的水渠里面钻了出来,一只金鼻白毛老鼠不时看向周围,双眸妖异,泛着凶光,忽而它周身汗毛倒竖了起来,双眸一丝紧张浮现。
    它知道,那个宿敌又追过来了。
    “来的好哇,这一次看你还不死!”
    它心头喃喃,眼中泛着一丝冷冽。
    随后略微谨慎的盯着前面那座宏伟,辉煌的宫阙,它知道那是南瞻部洲天子栖居之地。
    能不能逃过此劫,甚至重创那只九尾猫妖就在此一举了。
    它化作一道黑气窜入水渠,径直往宫阙下方疾驰而去,转瞬化作一只普通老鼠来到天子寝宫中,口含着一枚金光闪烁的佛珠,躲藏在寝宫深处的衣柜中。
    未央宫前,一道淡淡的黑影在黎明到来之前,悄然而至。
    一只通体毛发漆黑,柔顺的大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远处而来,速度迅疾如风,它琥珀色的双眸冰冷,长毛在月光下泛着点点幽光,看了一眼未央宫的方向,它眼中浮现出一丝冷笑。
    “白毛老鼠精,你的骚味哪怕是隔着数百里老娘都能闻得出来,今次你是在劫难逃。”
    它身形跳跃,一跳数百丈,转瞬已经来到未央宫屋顶,只是才落地,只听一个冰冷声音传来。
    “妖孽,胆敢谋害天子,本神将饶你不得!”
    这个声音兀自出现,黑猫顿时汗毛倒立,一柄紫色神剑划破黑暗电射而来,快到极致,黑猫猝不及防,只能以本体腾挪闪身,躲避这一剑,但长剑紧随而至,一道周身流转着浓烈金光身影从黑暗中凝聚成形,威压浓烈,有一
    缕至尊至贵的紫气随着长剑舞动,数剑就限制住了它的身形挪动空间。
    望着那神将,九尾猫妖色变,它近乎尖叫出声。
    “紫微神将?此地怎会有紫微神将守护?”
    自秦以后,紫微已不再庇护天子,这里如何会出现紫微神将。
    它隐隐知道,这一次上了那只老鼠精的大当,它口中忙道。
    “神将容禀,小妖只是追逐着一只食人的恶妖,追至此地,那妖物就躲藏在下方宫阙中,若不将它寻出来,恐会危及天子安危!”
    紫微神将面无表情。
    “巧言令色,今日本将要让你魂飞魄散!”
    他手中紫微神剑散发神光,只是略微照射,九尾猫妖周身已散发滋滋黑气,一身千年法力,道行在快速消融,转瞬就被紫微神剑斩伤数剑。
    见此已无法逃脱,它忍不住吐出一道灵光璀璨的玄光妖丹,猛然冲紫微神将,身形在半空转折,一分为九落入地面,分作九个方向全速朝着外围逃窜。
    眼见那颗玄光妖丹猛然膨胀,即将爆裂,紫微神将冷哼一声,发出一道紫气罩住那即将爆炸的妖丹,将其兜住,同时手中长剑分化成九道剑光,猛然将其中八只猫妖斩灭,最后一道在生生承受了一剑后,掉落沟渠中,转瞬即
    逝。
    紫微神将追了几步,便止步,略微思索,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落入门扉中,消失不见。
    衣柜里,一只细小的老鼠缓缓探出头,眼底泛着一丝精明与得意。
    “蠢猫!岂知此间天子早非嬴秦之君?这位祭祀天地,已得正统之名,那一位心高气傲,也不礼敬天地,自是不一样!
    这一次你死定了!”
    它小眼睛里泛着光。
    中了紫微神將的剑气,基本上是有死无生,不过为了避免意外,它还需追杀一番,将这个对头彻底杀死才好,它悄然将口中的佛珠收敛起来。
    那佛珠乃是它在一座灵山道场中所得,极为了得,它也是借此炼化了全身妖气,收敛气息,不被紫微神将感应到。
    它悄悄出了长乐宫,循着一丝淡不可闻的妖气追了上去。
    纪氏庄园,西平侯爵府,纪成从床榻上睁开双眸,望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显露出来的痕迹,脸上略微有些波动。
    灵魂受了一些伤害,肉身上也显露了出来。
    与猴子交手,难免要受一些反震伤害。
    但这些伤害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斜月三星洞中那紫雾有神奇的功效,只需要炼化一部分就能彻底恢复。
    与所得相比。
    这些代价不足为道。
    纪成回忆着这一日所得,他取了长生剑举步来到庭院前。
    庭院宽阔,唯有墙角有一些花圃,树木点缀。
    他缓缓舞动长生剑,尝试着将那《千鈞棒法》中部分神髓融入到“斩”字剑诀中,他挥动长生剑,剑身平稳,但却有一股无形威势从剑身凝聚,如同山岳,望之令人喘不过气来。
    他从那棒法中取了乾坤之威,千钧之重凝聚于剑势中,配合“斩”字剑意,形成一道足以斩裂乾坤,扫灭千钧的淡淡意境。
    意境一出,周围的花草簌簌作响,隐隐有无数草叶悄无声息在无形剑意中削落叶脉而不自知。
    纪成没有理会外面的变化,一遍又一遍地挥动长生剑。
    庭院外面,纪崇已经驻足观看,只是越看面容越白,只感觉一股无形的重量施加在心头,片刻摇摇欲坠,骇然间连忙闭上了双眸,但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黑狗在旁边看着,拥有灵智的他也知道自家主人恐怕又得了什么造化,剑道大进。
    不久之后,纪成才回过神来,他额头略微有些汗水,只感觉终于将一缕干钧威势融入到‘斩”字剑诀中,那虚浮的“斩”字剑诀终于拥有了一丝份量。
    “此等剑意也不知道已到达哪一步?”
    纪成心头猜测,之前他的‘斩’字剑意,就足以轻易斩伤道行堪比筑基后期的四级妖兽,现在更进一步不知能否对雏丹修行构成威胁。
    纪成估摸着应该是可以。
    至于能不能对紫府真人构成威胁,他则没有把握。
    因为紫府真人和雏丹修士有一点不一样,它需要三次升华真性,以三次升华出来的三朵各色真花锚定一个特殊的位置,进而举行一元真仪,成虚幻真种才能突破紫府真人之境。
    这几步远比凝聚雏丹要复杂的多。
    且他连真种是何等存在,暂时都不知道,也就未曾知晓紫府真人的战力如何?
    只是听闻宗门修士说,上级对于下级有着绝强的统治力,难以以下克上。
    纪成余光中,也看到了倒地的纪崇,略微摇摇头,他抬手一指,一道回春灵光落在纪崇身上,纪崇只觉身上暖洋洋的,胸口的恶心,烦闷之感立时消失。
    “家主,这难道就是法术?”
    纪崇面容惊愕,眼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知道自家家主向来是高深莫测,却从未想过纪成身怀法术?
    纪成神情淡然,抬手之间从树上摘了一颗一直郁郁葱葱的碧桃,丢给他道。
    “从即日开始,你每日吃一个!勤修苦练,未来必有你施展一身所学之日!”
    纪崇张了张嘴,当即叩首道。
    “多谢家主栽培,纪崇绝不敢忘记家主栽培之恩!”
    纪成点点头。
    随着他道行逐渐有所成就,他终于可以逐渐放开手脚来。
    纪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黑狗,轻声道。
    “你也要好生修行,不要错过了这番机缘,造化,不然......”
    他略微摇摇头,重新返回院落中。
    纪崇就在庭院里,此时才反应过来,目光落在大黑狗身上,与大黑狗对视一眼,忽而才意识到。
    “家主方才好像说,这只狗成精了?”
    “家里养了一只狗妖!”
    大黑狗迎着纪崇愕然的目光,翻了个白眼,继续趴在地上采集一点日月精华,缓缓修炼。
    祖祠深处,神主牌位中一点神火栖息,纪信显化出一点真身,庭院中的动静也落入了他的眼底,他眸中泛着些许感叹。
    和大黑狗一样,他也能感知到纪成道行的成长。
    “或许他真能炼道成仙也说不定....……”
    纪信心头暗忖,但这个念头一闪而逝。
    这长生大道实在太难了。
    多的是积年的修行者倒在了三五难门口,难以修成正果。
    哪怕作为城隍,他也深感修行之难。
    不知这条道路能否走通。
    御灵宗,己字山峰。
    纪成走出洞府时,远远就看到风菱正在施展云雨正在为湖畔的灵草、灵药施肥浇水,同时也在通过此法一遍遍的领悟术法真形。
    他缓步上前,风菱见此停下了修行,略微行礼。
    “主上!”
    鲛女玉容上浮现出淡淡腮红,美不胜收,纪成看了一眼那汪湖水,轻声问道。
    “近日可有人前来拜访?!”
    凤菱道。
    “孟仙子来过数次,只是听闻主上闭关就离去了,除此之外尚有数位门中修士送来邀约!”
    纪成举步来到湖畔,他俯身而下,一只手轻轻拨动水花。
    心头念动,其他人他可以不见,但孟师姐不能不见一面,道。
    “你去替我走一趟,就说我出关了,请孟师姐前来相见!”
    凤菱注意到纪成说的并不是自己要拜访孟霓真,而是请孟霓真前来相见。
    其中区别,她心头已经了然。
    微微行礼,当即迈步走出湖泊,御风朝着甲字峰而去。
    纪成面容淡然,还有半个月他就要随法尊觅地修行,有些事情还需提前解决才好,以免留下后患。
    不久之后,只见阵法微微波动,一身红裙,烈阳似火的一道婀娜身影从山峦小道上走了过来,她妖媚上带着一丝灵动,见纪成蹲在水边,顺势也走了过来,嫣然笑道。
    “还以为纪师弟贵人多忙碌,已经忘了师姐!”
    纪成轻笑道。
    “似师姐这样的一个大美人,谁能忘了,那不是傻瓜吗?”
    孟霓真娇媚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愉悦,口中还是道。
    “你是忘不了美人,还是忘不了美人的口袋?!”
    纪成莞尔一笑。
    “两者皆有吧!”"
    他顺势抓住霓真的一只手,孟寛真略微有些躲闪,但还是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抓着白皙,修长的五指,她还能感觉,那人手指不大老实。
    孟霓真满脸红润,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可不要到时候占了便宜,翻脸不认人?!”
    远处的凤菱看到这一幕,很自然地背过身去,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