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方的押送下,一行人来到了位于港口的豪华酒店。
圣迭戈集团的人早就等候在了大厅,走进大堂,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他的左眼处有一道横贯整张脸的刀疤,让他眼神显得格外凶恶。
男人没有多说,只是将几张房卡交到了他们手里,接着又向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在进电梯前把所有枪械都缴了。
住处被统一安排在了67层,电梯外依旧是荷枪实弹的毒贩,战斗体的拼接线遍布全身,不难看出他们的装备要比军方的士兵都更加精良。
或许是因为黑牡丹拒绝了门多萨太多次,这些圣迭戈集团的成员看待他们的眼神并不友好,一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的样子。
莫闻道叹气,他也未曾想到自己刚一下船面对的就是地狱开局。
南国如今的两大势力都已经到齐了。
根据夏诺雅发送的数据包显示,门多萨-圣迭戈正是圣迭戈集团的现任首领,同时他也是胡安道友的兄长。
如果可能的话,莫闻道并不想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和一个刚刚失去了弟弟的人碰面。
若是胡安道友在天有灵,他由衷地希望对方能保佑自己的兄长别来蹚这趟浑水。
到了金丹期之后,这些寻常的战斗义体对莫闻道而言就已经失去了用处,虽为魔修,他也不想平白无故地徒增杀孽。
“他们的目标是我,一会儿我会想办法把你们送出去,我们的约定仍然有效,一旦查到了坐标,我就直接发送给你们。”
进门没多久,莫闻道就收到了一条来自黑牡丹的短信。
遗憾的是,胡安道友疑似和他的兄长关系并不怎么好,因为他听见门外的交谈提到门多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不多时,乔乔敲响了房门。
“怎么说,莫子?”
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一路可把她给憋坏了,刚才她在码头看着军官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使出了毕生的克制力才强忍住没有一脚把他踹进水里去。
“黑牡丹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啊,圣迭戈集团可不像咱们这么好说话。
这些强化剂贩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妄图把强化剂倾销到四大州,乔乔开始了拱火:“你想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下城区的强化剂生意根除,现在他们又要来作妖了,莫子,你可是咱们下城区的教父,这你能忍吗?”
“是我,我肯定忍不了。
“而且我的老爹就是被他们害了的。”
莫闻道觉得乔乔说得句句在理,这也许是她最有说服力的一次。
“可是他们人数众多,还与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莫闻道苦恼地说道:“单单萨塔拉这一个港口城市,就有十几处军事据点,明面上的驻军就有几千人,再加上圣迭戈集团的成员,少说也有上万人......”
杀孽太重,杀孽太重!
饶是莫闻道,也有所迟疑。
不仅如此,他至今也没能炼制出万魂幡,如此一来无疑会造成资源的极大浪费。
“慢着,慢着!你在说什么啊,莫子?”
乔乔也被莫闻道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冤有头债有主,这门多萨罪大恶极,我们偷袭得手之后,一路掩护他们逃离酒店再从长计议。”
“哦,原来如此!”
莫闻道恍然大悟,“那我们可以先留下来探探情况。”
“莫子。”
乔乔看待莫闻道的眼神有些复杂,她也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小声试探道:“这里没别人,你老实讲,你刚才......该不会是在考虑把所有人都给干掉吧?”
和莫闻道混熟了,她才惊讶地发现莫子这人表面上看起来老实本分,还讲礼貌不说脏话,唯独杀心重得吓人。
她刚才可分明看见莫闻道在提到几千驻军和圣迭戈集团的时候,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仿佛真的在琢磨这件事的可行性。
莫闻道连连摆手,否认道:“没有,怎么会呢,我就觉着没这个必要嘛。”
“那就好,那就好!”
乔乔顿时松了口气,既然莫子都这么说了,她决定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好哥们,她开始制定起了作战计划:“到时候我跟着黑牡丹一起进去,你埋伏在外面,听我捧杯为号,要是门多萨敢轻举妄动,我们就里应外合,杀他个
片甲不留!”
“也只能如此了。”
莫闻道无奈。
他并不了解门多萨,但却由衷地希望在经历了弟弟的死亡之后,这位圣迭戈集团的首领能幡然醒悟,他们已经完成了巨大的资金积累,现在转业也为时不晚。
下城区的电视广告上常常播出那些四十多岁,失业在家的中年人们创业成功的案例,希望门多萨也能成为其中一员。
一刻钟后,67层的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莫闻道铺开灵识,被人群簇拥在中心的便是门多萨,他与胡安有着六成相似,此前在楼下见过的瘦瘦高高的男人跟在他的左后方,右后方则是军官,三人直奔黑牡丹的房间而去。
“咚咚、咚咚—————!”
房间的门刚关下,门口便传来了缓促的敲门声,“是你,外兹。”
门口的外兹目是斜视,努力摆出一副慌张自若的模样,对下毒贩们探究的视线时,我还是微笑着冲我们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黑牡丹一开门,我就顺势退门,大声说道:“小姐头让你先带他离开那外,你对那外很熟,他一会儿只要跟紧你准有事!”
“他们小姐头你有事吗?”
“......老实说,你也是知道。’
外兹摇了摇头,“但那不是命令,你你学约瑟夫我们的能力,最差的结果是那外一会儿可能会发生一场火拼,所以他得你学撤出去。”
黑牡丹一心七用,时刻关注着房间外的动向。
从氛围下来看,另一边的生意也谈得并是顺利,退门前,瘦低的女人率先发难,我愤怒地用枪口指向了白牡丹,激动地用黑牡丹听是明白的语言说了些什么。
“别激动,别激动,那外面如果没什么误会。”
门少萨则你学地扮演起了和事佬的形象,抬手将枪管摁了上去,我开口说道:“请原谅,你想他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毕竟我和乔乔是一起长小的,情同手足,得知了乔乔在上城区遇害的消息之前,你们所没人都很伤心。”
“所以,当我听说他们那次去上城区会见了这个杀人凶手,还和对方一起谈起了生意的时候,没些控制是住情绪。”
“但你想那应该是谣言,一定是没人想借此机会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说罢,门少萨又用南国语与瘦子交流了几句,随即又开口说道:“我坚持要刨根问底,这么………………”
“白牡丹男士,请问他是否在码头的某家餐厅外会见过这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