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 > 第669章 死了岂不是可惜
    病房密闭安静,惨白的墙壁透着一股股寒意,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这明明是一间单人病房,环境却很一般。
    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放眼陌生的环境和刺鼻的味道,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记得前不久还是在商场的顶楼上的。
    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卉连忙拿出手机,到处翻看着新闻。
    满屏都是关于今天向晏两家婚礼的报道。
    根本没有她要自杀的新闻。
    不对!
    她明明叫了很多记者的。
    她想把这件事闹大,她想让所有人知道,是简茉逼得她跳楼自杀的!
    可为什么一点新闻的影子都没有?
    安卉用力敲了敲脑袋。
    头很晕,也很疼,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冰冷的针头插在她的血管里,微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了她的血液。
    护士进来的一瞬间,看到安卉要把输液管的举动,十分不满。
    “你干什么!”
    安卉想坐起来,才发现身上软无力。
    一开口,嗓子像被割了一刀似的刺疼。
    “这里哪里?”
    护士嘁了一声。
    “你不是问的废话吗?看不出来这是医院?”
    护士的态度,让安卉很想骂人。
    “你说话能客气点吗?”
    护士:“我就这说话的态度,你最好习惯。”
    “哼,像你这种人,还还意思问别人要态度?真够不要脸的。”
    安卉强撑着坐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人?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护士切了一声。
    “怕别人说,就别做这么恶心的事啊。”
    “人家简小姐今天大婚,你跑去跳楼,几个意思?”
    “给人家找不痛快?触霉头?”
    “真够下作的,这么恶心的手段都能用出来。”
    “你要真的想死,就直接跳呗,还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你这明摆着又怕死,又想去膈应人,纯粹下贱。”
    安卉的眉眼,慢慢变得扭曲。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样对我。”
    护士撇着嘴,斜着眼睛看她。
    “哟,江阳现在有几个不知道你是谁的啊。”
    “不就是那个做了许多缺德事的安鸿笙的女儿嘛。”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哈,有那样丧尽天良的父亲,也养不出什么好女儿。”
    安卉死死攥着拳头,一双眼睛布满戾气。
    “你算什么东西!叫你们护士长来!我要投诉你!我要你在这里干不下去!”
    护士眼神轻蔑,幽幽道,“随便投诉咯,我还巴不得你投诉呢,真是倒了大霉了,让我来照顾你这号人。”
    安卉气恨交加,情绪接近崩溃。
    “滚!”
    护士哼着小调儿走了。
    门一关上,刚刚的嚣张态度立马消失不见,快步走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效果挺不错的,快气疯了。”
    男人:“很好,以后就照今天这样,多陪她‘聊聊天’。”
    让她感受一下被人恶意攻击的滋味。
    顺便彻底击垮她的内心世界。
    护士:“好。”
    门边再次响起动静时,安卉以为又是那个护士。
    “我让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安小姐。”
    听到陌生的男人声音,安卉猛然转过身。
    “你是谁?”
    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根本看不清真正的面容。
    但那双眼睛,如不见底的寒潭,瞳色是极深的墨黑。
    “我是这里神经科的医生。”
    安卉抓住一丝希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最清楚吗?”
    男人的声音很平淡,却冰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你什么意思?”
    男人双手插兜,黑眸凝滞。
    “安小姐自己做了什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安卉陡然升起一股恐惧感。
    “你......”
    男人:“我指的不只是今天的所作所为,还有之前的,所有的,你对我的妹妹所做的一切。”
    妹妹?
    安卉蓦然一震。
    “你是简茉的哥哥?晏清!”
    晏清淡淡道,“没想到安小姐竟然认识我。”
    安卉冷笑了一声。
    “简茉的运气真是不错,有一个疼她入骨的向珩不说,还有些拿她当亲妹妹看待的哥哥。”
    晏清:“那是她应得的,就像……”
    “你现在的结局,也是你应得的一样。”
    安卉死死咬了一下唇。
    “是简茉让你这么做的?”
    晏清:“我不懂安小姐的意思。”
    安卉紧紧攥住了拳头,发紧的喉咙里似乎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家,害死了我的孩子!”
    “这个贱人!她现在拥有的幸福,本该是属于我的,现在都被她夺走了!”
    “她就是强盗!是魔鬼!是满心算计的贱货!”
    晏清双眸半眯,锋芒如刃。
    “看来安小姐还是不知悔改。”
    安卉死死地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
    晏清:“刚刚我跟安小姐说了,我是神经科的医生,当然是想帮你治好你脑子里坏掉的神经。”
    安卉紧靠着床头,强烈的恐惧感让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越想越害怕,突然将床头柜上的药全部扫在了地上,然后拔掉了手上的针头。
    “我要离开这里!”
    晏清站着没动,任凭她往外跑。
    但是跑到门口,便被刚刚的护士堵了回来。
    她将安卉按在了床上。
    晏清:“病人情绪过于激动,给她打一针安定剂。”
    安卉吓得大叫。
    但不管她怎么叫,始终没有人过来。
    绝望和恐惧一点点的额席卷着全身。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她哭喊着,“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直接让我跳下去,为什么还要救我!”
    针头没入了皮肤,冰冷的药水一点点地进入了血液。
    很快,困意袭来。
    床上的人终于安静地睡过去了。
    她没有机会听到男人的最后一番话。
    “死了岂不是可惜,安鸿笙和杜若汶都死了,我正愁找不到帮我妹妹讨个公道的人,正好,你送上门了。”
    “安小姐,好好活吧,接下来你的日子,会很丰富多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