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轩和肖荀都在包厢外等着。
简茉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总不至于两个人都在门外迎接她的到来吧。
黎柏轩:“人在里面,进去吧。”
简茉也没细想了,直接推门进去了。
包厢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暖黄色的壁灯,整个包厢里像裹着一层淡黄色的雾。
简茉没有看清人,喊了一声。
“向珩?”
没有回应。
于是她去摸墙上的开光。
灯点亮的那一刻,她呆住了。
整个包厢里都是花团锦簇,连地上都铺着薄薄的玫瑰花瓣,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是她最爱的味道。
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花突然从背后出现在她的眼前。
鲜花上,还有一张手写的道歉卡片。
一看字体,就知道是何人所为。
耳边响起了轻柔微哑的声音。
“老婆,我错了。”
简茉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三个家伙,竟然联合起来一起骗她。
可她好像根本没办法生气。
因为她知道,向珩从来就不是个会浪漫的人。
这些布置,鲜花,道歉信,大概已经耗尽了他在哄人方面的毕生所学吧。
简茉转过身,接过花束。
“为什么是白玫瑰?”
向珩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
“柏轩查了一下,说道歉的话,用白玫瑰比较好,代表着真诚的歉意。”
简茉的气,从进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忍着笑意,又问道。
“这些是谁布置的?”
向珩:“我,阿荀,还有柏轩,主要是我们三个,那些玫瑰花瓣,工作人员也帮了点忙。”
简茉拿起道歉信看了一眼。
情真意切,真心实意,写到倒是不错。
“那这道歉信……”
“道歉信的方法,是阿荀教的,他说做错事写悔过书最好了,但我觉得悔过书不好听,就改成道歉信了,但我保证,信是我自己写的,内容也是我的心里话,这个他们没有参与。”
简茉故意逗他,“真的?”
向珩的表情认真极了。
“我可以复述给你听。”
简茉:“好啊,要一字不落我才信。”
向珩从容自信地一笑,“没问题。”
轻咳了两声后便开始了。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错在不该对你撒谎,错在不该不跟你商量就自说自话的决定,错在不该不尊重父亲,错在……”
后面的话,淹没在了简茉主动的亲吻里。
她踮起脚尖,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
离开后,笑容如花绽放。
“原谅你了。”
向珩微微一愣。
“就这样……原谅了?”
简茉失笑,“要不然呢?难不成你们还留了后路?”
向珩:“嗯,他们说如果你还是不肯原谅的话,就让我死缠烂打,装可怜博同情。”
“我觉得博同情或许会有用,因为你说过,我博同情的话,你会心软。”
简茉心动地笑了笑。
她的话,他全都记得。
“昨天在哪里睡的?”
向珩:“跟柏轩一起睡在了阿荀那里。”
简茉讶然。
“柏轩也去了?”
“嗯,语柔走了,他睡不着了,就来了。”
简茉忍俊不禁。
“你们男人果然都是失去了才知道拥有的可贵。”
向珩:“我不是。”
“哦?你不是?”
“我不失去就知道,拥有你,是多么可贵的一件事。”
简茉捏了捏他的脸颊。
“看他俩把我老公教得,现在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了。”
向珩将她手里的花拿开,暂时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将人拥入怀中。
“我都好久没听你叫我老公了。”
简茉失笑,“才一天而已。”
向珩:“可如隔三秋啊。”
简茉的一只手抚了抚他的背。
“老公。”
“嗯?”
“其实……我想你了。”
压抑的情绪瞬间彻底释放了,一日不见的想念如排山倒海而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也渐渐加重。
门外。
黎柏轩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
肖荀把他拎走了。
黎柏轩:“你不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
肖荀:“我劝你别好奇。”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看到别人夫妻恩爱后,会伤感,毕竟……刚气跑了一个。”
黎柏轩:“……”
“阿荀!我跟你拼了!”
两人打闹着离开。
路上,肖荀还不忘抓住一个服务员。
“去守着初见年华的包厢,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打扰。”
这有些事是不能开先河的,一旦尝到了滋味,就容易收不住。
两人吻得就差点把持不住。
明明理智还在拉扯,身体却更想要进一步。
现在不只是他对她的身体有着浓烈的生理性欲望,她也是。
只是在包厢里做这种事,大家都有心理障碍。
向珩的浑身绷得有些紧,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微喘低哑。
“我们……回家。”
这天晚上,他们折腾到很晚。
简茉发现,向珩在这方面的技术,已经从第一次的生疏谨慎,变得游刃有余了。
可他们才不过发生了几次关系而已。
抱着好奇的心,简茉懒懒地赖在他的怀里问他,“你现在怎么这么会了?”
向珩的神色明显变得不自然了。
简茉想到什么,忍不住想笑。
“你不会是去……”
向珩清了清嗓子,眼神躲闪。
“是看了一点。”
窘迫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他越这样,简茉就越想逗弄。
“看了什么?”
向珩:“阿荀给我的碟片……”
简茉惊讶不已。
“阿荀?不是柏轩?”
“是阿荀,不过他也是让下面的人去找的,毕竟他们找这个东西会比较方便。”
简茉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妈呀。
这几个不愧是兄弟啊,一个比一个可爱。
向珩尴尬不已,但说出的话又特别真诚。
“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是维持婚姻长久的必要要素之一,所以我才去学,就是想让我们每次结合的时候,我带给你的是愉悦和幸福感,而不只是单纯的履行夫妻义务那样枯燥无趣。”
简茉的呼吸已接近平稳,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软的,还泛着丝丝的酸楚。
这就是他的老公,给了她毫无保留的爱意,真诚又周全得让她心疼。
简茉撑起身体,跟他四目相对,长长的睫毛如精灵忽闪,水光潋滟。
“老公,其实每次,我都很享受。”
她的老公嘛,也是需要鼓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