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突然哭了起来。
月嫂的反应很快,连忙过来查看。
向珩本来要抱的手举了一半。
简茉看着笑了一下。
原来是绥绥拉臭臭了。
月嫂准备给绥绥换纸尿裤时,被向珩拦住了。
“我来吧。”
他想亲手给他的儿子换纸尿裤。
月嫂很是质疑,“付总,你会吗?”
简茉轻笑,“他特地去学过。”
月嫂看着向珩熟练又轻柔的动作,十分感慨。
“我做过这么多家的月嫂,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细心又温柔的爸爸,夫人不仅有个好老公,宝宝也有个很称职的好爸爸。”
闻到刺鼻的味道,简茉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但向珩罔若未闻,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换好后,绥绥也不哭了,抓着向珩的手指咯咯直笑。
向珩将他抱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简茉看着这一幕,幸福感油然而生。
真希望生活能够就这样幸福下去。
向珩把绥绥哄睡着后,才牵着简茉的手离开了宝宝房。
回到卧室后,简茉突然想起了妞妞的那句“洞房花烛夜”,整个人有些不自然起来。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紧张了呢。
向珩大概也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问她,“你先洗还是我先?”
简茉努力的表现出平静。
“你先吧。”
向珩:“好。”
可简茉又一想,“还是我先吧。”
向珩:“行。”
但简茉站着没动。
向珩微微弯腰,咬着她的耳朵。
“既然这么纠结,要不然一起?”
简茉捶了他一拳。
“你去!”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了水流声。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简茉的心跳就变得很快。
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一双有力的手从她的腰间穿过,她的后背很快贴在了精壮的胸膛上。
安静的那几秒里,仿佛能听见俩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都微微有些急促。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
却是他真正的第一次。
简茉总感觉,自己是捡到宝了。
还是块稀世珍宝。
他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头发半干不干。
简茉的声音不自觉地就柔了几分。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向珩的唇碰了碰她的耳朵。
“怕你等着急了。”
简茉的耳朵顿时滚烫无比。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我......我洗澡。”
“好。”
他放开了她。
简茉匆匆地去往了卫生间。
向珩看着她急匆匆的模样,嘴角的笑容难以压制。
傻瓜。
这是紧张了吗?
以至于连睡衣都没带进去。
本来想逗弄她一下的,但想想还是不忍心。
向珩走到门边正准备敲门提醒。
门突然就打开了。
两人视线猛然撞在了一起。
简茉咽了咽口水,“我,没拿睡衣。”
向珩将替她拿好的睡衣递给她。
浴室的门又快速关上了。
隔着一道门,向珩温柔的声音传来。
“你要是不想的话,今天晚上就算了。”
简茉对着镜子,抿唇闷笑。
二十分钟后。
简茉从浴室出来。
向珩正靠在床头发信息。
“是臻臻发来的,让我明天带她到处转转。”
简茉掀开被子上了床,靠在了他的身上。
“也好,她刚来江阳,带她到景点去走走吧。”
向珩:“我已经拒绝了。”
“嗯?为什么啊?”
向珩放下手机,单手将她揽了过去。
“我有时间为什么不用来陪老婆呢?”
简茉发笑,“其实我也不是粘人型的,倒不用你一直陪着的。”
向珩:“可我粘你啊。”
简茉的心,好一会儿小鹿乱撞。
“那你拒绝她,她肯定要生气了。”
向珩:“她不敢。”
“她就那么怕你。”
“我对于她来说,应该算是亦兄亦父吧,自从婶婶去世后,叔叔就没怎么管过她了,她只要放假什么的,基本都会来我这里住,那时候很多人还以为,她是我的亲妹妹。”
简茉了然,“怪不得在包厢的时候,她那么听你的话。”
让道歉就道歉,连个犹豫都没有的。
“她经常怕我不管她了,别看她活泼调皮的样子,但其实内心很脆弱的,婶婶的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那段时间差点患上抑郁。”
“好在她是个听得进话的丫头,闹是闹了点,但我说什么,她基本都会听。”
简茉依偎在他的胸口。
“你是个好哥哥。”
“好了,不提她了。”向珩的眼里渐渐染上一丝欲望。
“说说我们。”
简茉:“我们?”
“嗯。”
“我们什么?”
“我想听你叫......”
简茉半嗔半娇羞,“什么啊!讨厌!”
向珩笑得逐渐放大。
“我是说,我想听你叫我老公。”
简茉:“......”
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肚子。
“说话干嘛大喘气!”
向珩嘶了一声,眉头一皱。
简茉一惊,“是不是打疼你了?”
“嗯。”
简茉连忙给他揉着肚子。
“对不起啊,我没控制好力度。”
抬头时,看到向珩笑得像只老狐狸,才知道上了当。
简茉惩罚地抓起他的手指就咬了一口。
“又骗我!”
但这次她是真的很怕咬痛他,所以根本没有使力。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直在克制的人,终于绷不住了。
滚烫的呼吸和呢喃,淹没在了翻涌的夜色里。
属于彼此的第一次,最终落幕。
但算不上酣畅淋漓。
因为他很担心她会受伤,会痛。
所以处处都在小心翼翼。
虽然简茉一遍遍地告诉他没事。
但向珩还是一直在收敛克制。
直到最后......
他忍得实在太久了......
事后。
向珩抱着简茉去冲洗。
简茉慵懒的赖在他的怀里。
让他帮她打开水龙头,帮她冲洗干净身子。
可简茉低估了对这个男人的欲望。
感觉说来就来了。
他垫着脚,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像只调皮的小猫。
“老公......”
这声称呼,让向珩心神一荡。
“嗯?”
“我们要不要试试......在浴室......”
这一夜。
所有的隐忍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某人不知疲倦地索取,似乎在宣告着,他终于娶到了最想娶的女人。
也在跟另一个某人证明,他对她的兴趣,有多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