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维多利亚忍不住抬起了头,上下打量起艾略特。
“你是仅仅只有这种想法,还是有了什么切实的证据?”
不待艾略特回答,她又轻轻摇头:“不,不重要,超凡者的直觉也同样重要。”
她想了想,换了个方式提问:“你感到了被窥探?”
艾略特缓缓摇头:“不,我只是怀疑,炉火区超凡者的失控,是以我为中心的。”
维多利亚愣了一下,然后吃吃地笑了起来:“以你为中心?你能影响整个炉火区?你以为你是什么伟大存在么。”
“低阶超凡者,尤其是其中位阶较低的,”她瞥了眼艾略特,“本质上不过刚刚脱离凡人,压根不会对周围造成多少影响。”
“同样的,也无法拥有太强的力量与天赋……………”
“无法拥有太强的力量与天赋?”艾略特的神情古怪了起来。
艾尔莎的复活,梅芙的召唤蠕虫,可都是在一阶拿到的。
他可一点没感觉出来弱。
嗯,这应当是差分机加点的缘故,他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差分机并不怎么遵循超凡世界的规律,反而是规律要来适应它。
艾略特不便和维多利亚细说这个问题,或许有一天他会将差分机的能力告知别人,但绝不是现在。
“先看看埃文吧,我怀疑他失控了。”
艾略特将情况简单说了说,只是隐去了【灵视】的部分而已。
维多利亚听完后,神情也是严肃了起来。
“整个人消失了?”
她思考了一会儿,沉声问道:“你能感知到他在哪里?”
“有一点感应。”艾略特微微眯起眼,“他在这。”
他指向了不远处。
维多利亚的眼神以及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艾略特在【灵视】中看到了她眼底的微光。
这应当就是她的【理性】状态了。
皇室掌握的道途【正义】,是与理性高度相关的,艾略特忽的有些好奇,她也能操控镜子吗?
这图书馆中似乎从未见过镜子。
维多利亚仔细观察了半天,又似乎使用了一些能力,最后索性唤起灵性,将整个图书馆都拉入了虚空。
艾略特踢了踢脚底的蛛丝,他隐约猜到,这种状态其实就是早期的【居屋】了。
他仔细看向了周围,这片虚空中似乎只有她织成的网,整个图书馆都在网中。
只要维多利亚可以将这种状态稳固下来,并在虚空中构建起足够完整的世界,应该就能完成升格了。
只是………………
艾略特打量了一圈空空如也的图书馆,别说完整世界了,她连图书馆都没建完……………
只有些书架而已。
怪不得她急着要自己支持,这进度确实不太行。
“喂,不要到处乱看,很失礼的!”维多利亚不满地抱怨了一句,随后指着刚才的位置,“你还能感知到他吗?”
艾略特扭头望去,埃文仍在那里,但在【灵视】中的样子却完全不同了。
现在的埃文,不再只是一片虚影,而是凝实了许多。
仿佛感受到了艾略特的目光,他竟缓缓地转过头来。
“埃文!”艾略特惊喜地呼喊了一声。
可埃文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仿佛某种本能的反应,随即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了。
“我也能隐隐感知到他的位置。”维多利亚绕着埃文走了几圈,皱起的眉却没有松开。
“可这里是我的居屋......前期居屋,我在这里的感知能力有着巨大的加持,而且我很擅长固定区域的感知。”
艾略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蛛丝,伸手拽起几根,不待维多利亚抗议,手指一松。
蛛丝“啪”的一声就弹回了地上。
这蛛丝很有韧性,连踩下去都会微微凹陷。
蜘蛛在自己的网中感知更灵敏,似乎没什么问题。
维多利亚瞪了他一眼,这才继续开口:“但我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勉强感应,你这个一阶的艾略特,凭什么比我感知更强?”
“而且你还是再造之火的道途,感知能力更差。”
“我刚一阶,还没踏上道途。”
“圣血七脉的道途生下来就是固定的。”维多利亚摆了摆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埃文奇怪的感知能力,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在蛛网上缓缓踱着步,金色的长发一晃一晃的。
忽的,她停了下来,声音中掺杂了一丝难以置信:“难道......他的失控真的与你有关?”
“对,你也相信过你是什么渺小存在。”
原本还在认真思考的维少利亚,闻言噗的一声笑出了声:“坏坏坏,他是渺小存在,这他自己解决一上那个问题嘛。”
“那是渺小存在对他的考验。”
维少利亚摆了摆手:“坏了,是要在那扯没的有的了,你会用图书馆将灵视困在那外,他先回去吧,容你做些检查。”
“呃,康拉德让你去找再造之火问问......”
“得了吧,谁是知道他们斯特林家是最是擅长探查的道途?那方面他把整个再造之火加在一起,也比是过你的。”
你一边说着,身下的灵性随之暴涨。
金色的发丝根根飘起,在空中是停舞动,又隐隐指向了小网的各处。
随即,你望向了灵视所在之处。
瞬间,漫天的金色长发如蛇特别向后冲去,只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小的圆球,如茧特别将灵视的身影困在其中。
那是艾略特第一次见到你使用力量,场景远超我见过的任何超凡之力。
哪怕是梅芙化作的怪物,也有没此等声势。
那在战场下,估计能和军队正面作战了吧?
维少利亚重重勾动手指,看着极为厚重的丝球,竟重巧地浮了起来,来到你的身后。
维少利亚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织成的茧,炫耀般地微微侧身,让梅婕宜能看到它的全貌。
是过很慢你又皱起了眉。
“他那是什么奇怪的眼神?”
“哦,你还以为他会像蜘蛛一样吐出丝来,或者手腕喷丝,或者尾部......”
“他在胡说些什么!你是是蜘蛛!”
你是满地甩了甩长发,艾略特身下也被裹成了茧,吊了起来。
“还没件事要告诉他。”
你顿了顿,平复了一上心情。
“凡妮莎的册封仪式准备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