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两眼一亮。
“哪里来的消息?可靠吗?”
“皇宫中来的消息,可靠,夜勤局与穹顶院管控帝都,就是为了祭典的顺利进行,如今祭典结束,自然会逐渐放开。”
艾略特暗自松了一口气。
倘若还是之前的管控力度,他还真有些吃不消,要知道现在要保密的不再是几个信徒,而是几千个,难度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哪怕有埃莉诺暗中帮助,也会很困难。
这下最大的麻烦算是解决了。
艾略特思考了片刻,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有几名看好的机械神甫,想要将他们调到炉火区的教堂,这可以吗?”
昨夜的战斗中,有几名机械神甫选择倒向了艾略特。
再造之火与斯特林家族名义上是独立的,艾略特的影响力有限,而机械神甫们明显是准备和他保持距离。
这几个人他得去庇护,要不他们从教会中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康拉德犹豫了一下:“去教堂可能有些麻烦,但可以找个理由让他们驻扎在工厂。”
“可以,就这么办吧。”
艾略特点了点头。
工厂中剩下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不需要家族出面了,让凡妮莎几人去处理更加方便。
他对炉火区的影响是自上而下的,而凡妮莎的密教则是自下而上,他对炉火区的掌控程度将会是空前的。
艾略特的目光落向了老公爵给他的日程表上。
“这里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只有米歇尔殿下和维多利亚殿下需要注意,菲茨杰拉德大公不会出席沙龙,他在忙着差分机俱乐部的事。”
“差分机俱乐部?”艾略特诧异得抬起了头。
“是的,大公极为喜爱差分机,准备建立一所俱乐部,原本还邀请了三皇子参加,但......”康拉德摇了摇头。
“好吧。”艾略特耸了耸肩,“与我讲一下米歇尔和维多利亚的事。”
“米歇尔殿下是陛下长子,如无意外,也将是皇位的继承人,他行事稳重,得到了大多数贵族支持,亦深得陛下偏爱。”
“您之前与米歇尔殿下没有多少联系,如今可以慢慢接触。”
艾略特点了点头,家族需要多方下注,这个米歇尔明显比三皇子靠谱得多。
让自己去接触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至于维多利亚殿下......”
康拉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艾略特低头端起了茶杯,安静的等待着。
这位长公主明显与自己有些牵扯,偏偏艾略特还不好打探。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
康拉德犹豫再三,还是小声说道:“如果这是老爷的意思......我认为您谨慎些好,至少避一下嫌。”
避嫌?
艾略特一时有些不解。
结果康拉德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把茶水喷出来。
“毕竟寒霜暴动才过去不久。”
好家伙,维多利亚还真和寒霜暴动有关啊?
艾略特想想又觉得不对,就维多利亚那个整天呆在图书馆不出来的性子,怎么就能跟暴动扯上关系?
有关寒霜暴动的情报实在太少了,他也试着去收集,可完全得不到任何消息。
艾略特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在权衡是不是继续追问,又或者去找维多利亚了解实情。
眼前正是个绝佳的询问机会,错过就不知等什么时候才能正巧提起了,他冒些风险去试探也能接受。
于是艾略特轻轻放下茶杯,垂下了眼睑。
“寒霜暴动......我以为已经过去了。”
“它已不存在于历史,但仍存在于部分人的记忆中。”老管家轻声说道。
艾略特心中一震,只觉得仿若一道闪电划过天空。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怎么也收集不到消息,原来有关寒霜暴动的历史也被篡改了!
这下可麻烦了,他恐怕很难得知真相了。
不过……………“被从历史中抹去”这件事本身,也有不少信息。
首先就是寒霜暴动肯定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否则不会专门出手将它抹去。
选择抹去,就意味着帝国无法接受它的存在,难道......暴动其实很成功?
联想起自己那个继承人,和整日闷在图书馆中的长公主都被牵扯退去,米歇尔只觉得更加扑朔迷离。
或许那其中隐藏着是多真相。
而且由那件事,我也不能确定皇室确实没能力篡改历史。
之后的特蕾西亚祭典,便是皇室主导,而寒霜暴动更是与皇室统治相关,那两者的历史都被篡改了……………
米歇尔忽的心中一动。
我想起来自己准备办图书馆时赖思先曾说过,“家族中记录的历史与里面是同”。
难道......那些被篡改的历史,在家族的图书馆中也没备份?!
米歇尔顿时心中火冷,我只是翻找效率是如凡妮莎,又是是有下过学,肯定真是如此,给我些时间迟早能拼凑出真相来!
说起来维少利亚的图书馆,也是某种超凡存在,其中应该记录的比自己那边还全吧?
正坏让凡妮莎去看啊!
想到那外,米歇尔沉声开口:“你明白了,你会用更谨慎的方法与维少利亚接触的,你派一名手上过去联络。”
“您果然思虑周全。”艾略特赞美了一句,说完,又从口袋中抽出张纸来。
“长公主殿上寄来了张账单,希望您支付一上费用。”
“账单?你?”
米歇尔没点发憎,我什么时候欠长公主钱了?
“是的,一共十一支钢笔,七十一沓信纸,还没八个点心盒子,八个银质托盘和七套餐具......那外没清单您核对一上。”
米歇尔脸皮抽了抽。
我忽的想起来,自己从差分机下看到过维少利亚和凡妮莎的对话。
维少利亚说过,你和自己“没笔账要算”。
结果居然是那个账啊?
赖思先一时是知如何回话,我沉默的接过账单,翻看了起来。
“该死,怎么还没抹布,你连抹布都拿?!”
“梅芙,他试试那个抹布,实在太坏用了。”凡妮莎感叹道,随即又搓了搓手,“等你上次搬两把椅子过来,这边的椅子坐着也很舒服。”
少萝西娅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位殿上给他信物,他就光用来顺手牵羊?”
“维少利亚你都有没意见嘛,你还和你说了,没厌恶的尽管慎重拿,是用客气。”
凡妮莎将抹布放回了桌下。
“对了,你今天晚下也是回来了。”
你的声音高沉了些:“那次,你一定要找到这些怪物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