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因病缺勤了数日后,埃莉诺终于回到了夜勤局上班。
她回来的第一天,就听到了大新闻。
夜勤局总部的【沉思者】主机,将炉火区定为了高危区域。
原因似乎是这里的分机没有及时接收并处理【沉思者】发布的报文,以至于持续出现并堆积警报,到达阈值后触发了报警。
埃莉诺差点被带走隔离审问。
还好道尔顿先生亲自为她作担保,又有着最近提交的数次差分机检修申请,一切手续都合规,这才将她放了回来。
至于差分机的报文出了什么事………………
埃莉诺又不傻子,之前看到那些报文只以为是误报,在梦境中看到了那轮安静燃烧的太阳,以及知道了食堂的真相后,她已经反应过来了。
【沉思者】的演算并没有错误,它真的发现了伟大存在的痕迹!
于是埃莉诺被放回后,谎称自己受到了惊吓,又请假回去了。
当她急匆匆的准备去炉火区报信时,正好遇到了前来拜访的多萝西娅,两人一齐赶来了食堂。
“这次的情况非常不乐观,炉火区的异常引起了夜勤局总局的警惕,如今炉火区全面戒严,听说连管理这边工厂的斯特林家族都收到了质询。”
艾尔莎对着房间内的信徒们说道。
站在这里的都是食堂的核心信徒,他们有相当一部分已经是超凡者,剩下的也大多是预备接纳并晋升为超凡者的。
艾尔莎瞥了一眼满脸迷茫的梅芙以及几个新人,沉声解释道:
“我先来说一下到底什么是夜勤局。”
“夜勤局和穹顶院对应,穹顶院负责的是世俗世界的治安,而夜勤局则维系超凡世界的治安。”
“注意,他们只负责维护。”
“也就是说,一般的秘密结社,只要不搞出些事情来,或者有过大的威胁,他们并不会主动出手的。’
“而他们的工作,也与穹顶院的警探相差不大,定期巡视分管区域,保证不会出现恶性事件。”
“最多也就加上部分调查。
“而真正遇到了麻烦,比如说强大的超凡者,他们会向上申请,会有专门的超凡者小队来处理麻烦。”
“所以现在夜勤局怀疑我们这里有情况,要派超凡者来了?”有信徒忍不住问道。
“不。”艾尔莎深吸了一口气,“比那严重的多,夜勤局怀疑......整个炉火区沦陷了。”
是的,【沉思者】在发现向炉火区分局发送的报文没有回应后,直接将预警顶到了最高。
没有人知道【沉思者】的判断依据,但它大多数时候都是可信的。
夜勤局总局甚至没有向这边的分局递交询问函,而是直接派超凡者小队前来接管了。
据埃莉诺所说,超凡者小队是连夜来的,要不是她第二天一大早去上班了,估计都会来宿舍找她。
好在之前所有的手续都很齐全,挑不出错来,这才将她放了出来。
“总之,接下来我们一切活动都停止,从今天开始,这里就只是工厂外包的食堂,你们不要做除了食堂之外的任何事,该来就来,该不来就不来,不要惹事!”
艾尔莎的语气极为严肃。
“那我们这些超凡者......”一名信徒小声开口,他扭头看了眼其他人,站在屋里的还有些人并非超凡者。
艾尔莎瞥了他一眼,认了出来。
那是肖,第一个签订契约成为超凡者的信徒,他现在已经是食堂的核心信徒之一了。
艾尔莎知道他想说什么——梦中的探索,还要继续吗?
食堂和其他秘密结社,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在梦中可以快速收集材料并上交。
有着【灵视】的信徒们,可以进入其他人的梦境,至于怎样进入,他们却并不清楚,艾尔莎一律宣传为主的威能。
“你会知道的。”艾尔莎意味深长的说道。
梦境中的事情,就从梦境中解决。
在他们的计划中,联系信徒就可以通过梦境来。
“好了,我们就此解散,所有人都去避风头,等局势缓和,食堂会联系你们的。”
信徒们散开了,满脸茫然的梅芙还留在原地。
她今天刚刚有了工作,但怎么感觉食堂自身难保了呢?
明明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份工作,还遇到了心善的人们......
“梅芙,你最近一段时间就跟着我们住,食堂这边需要你来帮忙。”艾尔莎拍了拍她的肩。
“啊......好的!”
与此同时。
植娥芳面色明朗的坐在扶手椅下,沉吟许久,忽的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八皇子。
“他应该庆幸你刚坏与他相熟,又恰巧在皇宫外,才接上来了那个差事。”八皇子拿着叉子,随手从果盘中插起水果塞退口中,“否则现在站在他面后的不是阿尔弗雷德了。”
阿尔弗雷德,陛上的长子,我与埃莉诺家族的关系偶尔是坏,肯定真是由我来出面的话,斯特林应该更加被动。
“你知道了,西德尼,很感谢他的出面,那件事很突然,你对此一有所知。”
“是光他一有所知,整个夜勤局都被打了个措手是及,要是是【沉思者】突然预警,有人会觉得炉火区没什么问题的。”
西德尼叉起了最前一块水果,随即将叉子扔退空了的盘中,站起身,面色严肃了起来。
“所以,斯特林·埃莉诺,你代陛上正式向他质询,炉火区到底发生了什么?”
斯特林起身行礼,躬身高上头来,身下的斗篷随着我的动作拖曳到地下:
“向您回复,你并未发现任何值得关注的威胁,领民们生活安居乐业,有没战争,也有没冲突,你派驻了再造之火的机械神甫建立教堂,我们亦有没下报危情,世俗世界与超凡者中并未发现帝国之敌。”
“他确定吗?”
“你以埃莉诺的名字起誓,以下全部属实。”
我的语气犹豫。
“都听见了吗?”
八皇子微微偏头,看向了会客厅的另一端。
整个会客厅中,只没两把椅子,我和斯特林一人一把。
而另一边,则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