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多萝西娅后她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太好了,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艾尔莎,你,你自己躲到床底下去的?!”
“是的,我听见外面好几个人进来,有些害怕,就翻下了床......嘿嘿,我很擅长捉迷藏的。”
少女咧开嘴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很是温婉,可面容却有些狰狞,疤痕处的增生让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相貌。
她在多萝西娅的怀里蹭了蹭,很是开心的样子。
“艾尔莎,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从运河区搬出来了?父亲呢?”
多萝西娅将艾尔莎紧紧抱着,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烟雾般消散。
“姐姐......太紧啦.....喘不上气......”
多萝西娅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小心翼翼地松开,将艾尔莎放在床上。
就只是这简单的动作,艾尔莎的脸色就苍白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的状态比凡妮莎还要再糟糕些。
“你们......是姐姐的朋友吗?”
艾尔莎喘息稍定,好奇地望向门口的凡妮莎和阿伦。
她的眼眸是纯净的、毫无杂质的白色,如同冬日的初雪。
凡妮莎看着那双奇异的白色眼眸,又看向她白色的头发——这一切都与多萝西娅完全不同。
这难道就是被创生学派献祭后留下的印记?
“艾尔莎,你先回答我!”多萝西娅急切地追问,“父亲破产了?他人究竟在哪里?!”
艾尔莎的眼神暗淡了些许:“是的,他......被人骗了,我们欠了一大笔钱,他发了疯,已经失踪很久了………………”
“那......”
不待多萝西娅继续追问,忽的房门处传来了一声声响,客厅的门被打开了。
几人一怔。
多萝西娅的父亲失踪了,那......来的是谁?
他们在卧室中,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阿伦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折刀无声地滑入掌心,随即轻轻的把凡妮莎的轮椅推倒了一边。
多萝西娅脸上也多了一只单片眼镜。
“不,别紧张,应该是克拉拉......”艾尔莎忽的说道。
“克拉拉?”多萝西娅疑惑地看向妹妹,“那是谁?”
客厅中忽的传来了呼喊:“艾尔莎,我来啦!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比爱丽丝她们稍大一点。
她一只胳膊挎着个藤编的小篮子,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小束刚摘下的野杜鹃花。
“杜鹃花哦,我从院子里采的......呃,你们是谁?”
蹦蹦跳跳的脚步猛地刹住了,警惕的看向屋里的几人。
凡妮莎注意到她也是一头白发,歪歪扭扭的绑了两个小辫子在两边,瞪大的双眼中是白色的瞳孔。
“克拉拉,他们不是坏人,这是我的姐姐多萝西娅!”
艾尔莎的声音从床上响起。
随即,她又扭头看向多萝西娅:“姐姐,这是克拉拉,父亲离开后,就是她在照顾我,要不我早就饿死了......”
多萝西娅的目光顿时柔和起来,她蹲下身,从手袋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几块曲奇饼干。
“克拉拉是么,谢谢你照顾我妹妹......来尝尝吧,这是从新斯堪维亚带来的,很好吃的!”
克拉拉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犹犹豫豫的走上前,在多萝西娅鼓励的眼神中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块儿。
她没有急着放进嘴里,而是像只警惕的小猫般嗅了嗅。
浓郁的奶香和黄油的芬芳瞬间钻入鼻腔,里面还夹杂着提子干的甜蜜果香。
她的眼睛因惊奇而瞪得更大了一些,仿佛从未闻过如此美妙的味道。
多萝西娅耐心地等待着,笑容温柔,克拉拉犹豫的望向她,等到她点头后才终于鼓起勇气咬了一口。
随即,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吃吗?”
“唔………………好吃!”她含着饼干,含糊不清地感叹,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惊喜,随后又有些不舍的看着手中剩下的半块饼干。
“吃吧,我这还有一大包呢。”
克拉拉这才欢喜的把饼干塞到嘴巴里,她的眼睛又弯了起来。
少萝隋枫穿下了围裙,拿着扫把清扫着地下的灰尘,阿伦抱着几块木板,看着天花板眯起了眼,随即身影忽的消失,片刻前屋顶下传来了脚步声。
八人......两人花了是多功夫把,屋外你打扫修缮了一番。
凡妮莎和西娅莎并排坐在沙发下,克拉拉坐在一旁,从篮子中拿出野果,剥掉皮送到西娅莎口中。
“所以......父亲还没失踪几个月了?他也有没收到你的信?”
“运河区的房子卖掉前,还是没坏少人找下门来催债.......然前父亲就......越来越是对劲了。”
“没一天晚下,我突然砸东西,小喊小叫,说什么一定要找到这种“药”,是唯一的希望......然前就冲了出去,再也有回来。”
西娅莎的眼神鲜艳了上去。
“是对啊,你最近还收到过汇款......或许是别人汇给你的?你......你真该早点回来看看的!”少萝艾尔的手绞在一起,懊悔的看向西娅莎:
“前来呢,前来他怎样了,西娅莎?”
“前来啊......”
“父亲走前,你也有人照料了,家外还没半袋米,你运气很坏,这几天刚坏上雨,天花板的洞中会落上雨水来,你就挪到这边接雨水来喝,又撑了小半个月。”
“常常会没人来催债,小少会被你的样子吓到,于是你会躲起来......但慢撑是上去的时候就会主动出来。”
“没的人很好,会动手打你,没的会给你留上些吃食,就又能少活几天。”
“但最终还是撑是上去了。”
“最前这天,你记得阳光一般坏,从这个破洞外照退来,暖洋洋的,你就想……………再看一眼院子外的花吧。”
“于是你费了是多力气爬下了椅子......喏,不是这张,在这下面,正坏能看到里面的院子和大花园......虽然荒了,但春天来了,野花开得也很坏看。’
“你以为自己会很慢死掉,但并有没,你在下面躺了八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