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当过奥特曼吗,就在那里拍特摄? > 第439章 监工夏源上线,憋屈的米基星人,完全体加拉翁!
    不怪夏源眼热。
    就算是只有头部的加拉翁,那战力也不是等闲之辈。
    它那三面怪头,每一个面都有各自不同的能力。
    其中笑脸那面吐出的黄色笑气,能把身为奥特曼的戴拿都给弄得笑个不停。
    ...
    战力大厦地下停车场的硝烟尚未散尽,水泥地面上纵横交错的裂痕如同蛛网蔓延,焦黑的灼烧痕迹与暗紫色的能量残渣混杂在碎石瓦砾之间。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熔融后的刺鼻气味、幽冥魔溃散时逸散的腐朽气息,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人类汗液与肾上腺素混合的腥咸。
    沙宾站在战场中央,修罗铠甲胸甲上几道浅浅的刀痕正泛着微弱的紫光,自动修复着细微损伤。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色光流自指尖垂落,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映照出他覆面头盔下那双沉静却锐利如刀锋的眼眸。光流尽头,并非实体,而是一枚悬浮的、通体流转着温润青金色泽的短杖——金刚杵。
    它静静漂浮着,没有一丝能量外泄,却仿佛自带引力场,令周围残存的幽冥魔能量粒子都为之臣服、退避。它不该出现在这里。它本该被路法攥在掌心,成为撬动整个战局的支点,成为幽冥军团最后翻盘的砝码。可此刻,它却乖顺地停驻在沙宾掌心三寸之上,像一枚被驯服的星辰。
    “结束了?”大天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喘息,刑天铠甲肩甲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正被赤红色的粒子缓慢弥合。他手中火刑天裂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的熔岩在水泥地上嗤嗤作响,蒸腾起白烟。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扫过库罗耶炸裂后残留的、尚在微微抽搐的基因码碎片,最终落在沙宾手中的金刚杵上,眉头拧成一个结,“……它怎么还在你手上?”
    沙宾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将目光投向停车场入口的方向。那里,巴鲁费正单膝跪地,一手按在巴库鲁冰冷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染血的拳头,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乔奢半跪在他身侧,一手搭在巴鲁费肩头,另一只手紧握嗜血傲天刀的刀柄,刀尖垂地,沉默得像一块浸透了悲愤的玄铁。库斯则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起伏,握着怒龙之斧的手背上,血管如蚯蚓般凸起,斧刃上沾染的幽冥魔污血正一滴滴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那不是胜利的寂静,是伤口被盐水反复揉搓后,强压下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
    沙宾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铠甲的扩音器传出,低沉、平稳,却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它从来就没离开过这里。”
    话音未落,欢迎铁板烧店方向,一道裹挟着碧绿色狂暴战气的身影已撕裂空气,轰然撞入停车场!北淼!怒涛犀皇铠甲周身缠绕的水龙卷尚未散尽,他落地时双足踏碎大片水泥,溅起的碎石如子弹般四射。他身后,大飞疾电飞影铠甲紧随而至,腿风带起的蓝色电弧噼啪作响,两人身上都带着激斗后的灼热气息,却毫无疲惫之态,只有一种猎物归笼般的笃定。
    “喏,”北淼抬手,将一枚闪烁着黯淡紫光的基因码抛向沙宾。沙宾伸手接住,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濒死的震颤。“巴尔格姆的。路法的‘钉子’,拔干净了。”北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但更多的是卸下重担后的松弛,“沙特瑞那边……也‘处理’好了。”
    沙宾摊开手掌,掌心那枚基因码悄然碎裂,化为点点星尘,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他抬起头,看向北淼,又看向大飞,最后,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大天、大刚、沙隆斯、巴鲁费、乔奢、库斯。每一个人都在,或站或跪,或沉默或喘息,但他们的目光,此刻都牢牢钉在沙宾掌心那枚青金色的金刚杵上。
    “计划……”沙宾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确认每一个字的分量,“……从未改变。”
    他猛地一挥手,掌心的金刚杵并未飞向敌人,而是倏然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射向停车场角落一处被战斗余波掀翻的、锈迹斑斑的消防栓箱!箱盖早已碎裂,里面空空如也。金刚杵撞入其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随即,整座消防栓箱连同其后半堵承重墙,在所有人注视下,无声无息地塌陷、坍缩,最终化为一堆齑粉,彻底掩埋了那方寸之地。没有爆炸,没有能量波动,只有一种被绝对力量强行抹除存在的、令人窒息的寂灭感。
    “路法以为他在钓鱼。”沙宾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停车场的死寂,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头,“他以为我们是鱼饵,是诱饵,是诱他上钩的幌子!他以为金刚杵是钥匙,能打开他通往修罗铠甲的终极大门!”
    他环视众人,声音冷冽如冰:“错了。大错特错。”
    “金刚杵从来就不是钥匙。”沙宾的目光扫过库斯紧握的怒龙之斧,扫过巴鲁费染血的拳头,扫过乔奢低垂的刀锋,最后落回北淼与大飞身上,“它是诱饵。是我们抛给他的,最甜、最致命、最无法抗拒的诱饵。路法的贪婪,他的绝望,他的孤注一掷……才是真正的钓钩。”
    他摊开双手,掌心空空如也,却仿佛托举着千钧重担:“从他感应到‘金刚杵’在铁板烧店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这个坑。他派出的每一支队伍,每一次调动,每一份‘必胜’的狂喜……都在为我们清扫障碍,为我们铺平道路。库拉、小飞、沙芬塔克……他们不是来夺杵的,他们是来送死的。巴尔格姆、沙特瑞……他们不是先锋,他们是祭品。路法用他仅存的、最精锐的爪牙,为我们清除了所有碍眼的石头,让我们能毫无阻碍地,直面他那个摇摇欲坠的王座!”
    “所以……”大刚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尽管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痂,“俺吴刚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收尸的?”
    “不。”沙宾摇头,声音斩钉截铁,“是来收割的。”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那堆废墟,而是大步流星走向停车场深处那扇通往地面的、布满弹孔的厚重铁门。修罗铠甲的脚步声沉重而清晰,每一步都像敲在战鼓之上,震得众人脚下的碎石微微跳动。
    “现在,”沙宾的声音透过铠甲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路法的幽冥军团,只剩下三个人了。库拉、小飞、库列斯。他们三个,就是路法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全部的家当。”
    他停在铁门前,抬手,按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去巴王集团。去他的老巢。”
    “不是为了抢回金刚杵。”
    “是为了……”沙宾的手掌猛地发力,一股沛然莫御的紫色能量骤然爆发!轰隆一声巨响,那扇厚达二十公分的合金防爆门,连同其后支撑的钢梁,如同被无形巨锤正面轰中,瞬间扭曲、凹陷、崩解!碎裂的金属片如暴雨般向内激射,露出门外刺目的、属于希望市午后的阳光。
    沙宾的身影沐浴在那片光晕之中,修罗铠甲的轮廓被勾勒得愈发凌厉、肃杀。他缓缓收回手,侧过脸,头盔下那双眼睛扫过身后每一个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却又无人愿意移开视线。
    “……亲手,把他最后的家当,连根拔起。”
    停车场内,死寂被彻底打破。大天深吸一口气,胸甲上的裂痕在赤红光芒中急速弥合,他上前一步,与沙宾并肩而立,火刑天裂剑剑尖遥指巴王集团方向,火焰无声升腾。大刚哈哈一笑,爆裂金刚铠甲周身爆发出更炽烈的金红色光芒,双拳重重一碰,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沙隆斯没有言语,只是默默抬起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却异常稳定的青色光流悄然汇聚——那是刑天铠甲核心能量稳定性的证明。北淼与大飞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怒涛犀皇与疾电飞影铠甲周身,水龙卷与电弧再次凝聚,发出低沉的嗡鸣。
    巴鲁费缓缓站起身,擦去手背上混着泥土的血迹,望向库斯的背影。库斯依旧沉默,但握着怒龙之斧的手,缓缓松开了。他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冰冷的火焰,他朝沙宾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乔奢收刀入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他走到巴鲁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这位昔日的近卫军总教官,迈开脚步,径直走向沙宾,站在了他身侧,与北淼、大飞并肩。
    七个人。七副铠甲。七道不同色彩却同样磅礴浩瀚的能量洪流,在停车场残破的穹顶之下,无声交汇、奔涌、咆哮!
    这不再是守护者的集结。这是审判者的出征。
    沙宾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朝着巴王集团的方向,缓缓握紧。
    仿佛,握住了整个幽冥军团的命运。
    停车场外,午后的阳光倾泻而下,照亮了七道决绝前行的身影。他们踏着碎裂的金属与水泥,踏着幽冥魔残留的基因码粉末,踏着路法精心构筑又亲手崩塌的野心废墟,义无反顾,奔赴那最终的、也是唯一的战场。风卷起他们衣袂与铠甲上的能量微粒,发出猎猎声响,如同战旗在烈火中招展。
    没有人回头。
    因为身后,已无退路,亦无留恋。前方,唯有终结。
    而此时,巴王集团总裁办公室那间隐秘空间之内,路法正死死盯着面前悬浮的、由无数破碎影像拼凑而成的巨大光幕。光幕上,是战力大厦停车场的实时画面——沙宾毁门而出的瞬间,被放慢了百倍。那扇扭曲崩解的合金门,那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那沐浴在阳光中、七道并肩而立、气势如渊的背影……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反复切割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他放在桌案上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光幕边缘,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艰难的抽气声,胸膛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那双曾睥睨众生、洞悉万古的幽冥将军之眼,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深处,是信仰崩塌后,比幽冥深渊更加幽暗、更加死寂的虚无。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不是输在力量,不是输在谋略,甚至不是输在运气。
    是输在了人性的温度里,输在了对手那近乎残忍的、对人心弱点的精准拿捏与利用之上。他引以为傲的孤高、算计、掌控一切的冰冷逻辑,在沙宾以整个团队为棋盘、以自身为最大诱饵、以金刚杵为虚假核心所布下的这张名为“人性”的大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光幕上,七道身影已汇成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正急速逼近巴王集团宏伟的玻璃幕墙。距离,只剩最后两公里。
    路法缓缓抬起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不是去擦拭,而是颤抖着,指向光幕中沙宾那挺拔如松的背影。他的嘴唇翕动,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最深处呕出来的血块:
    “……修……罗……”
    “……你……赢……了……”
    话音未落,他眼前的世界,连同那巨大的光幕,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