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迦这集结束之后,观众们的视角也回到了各个UP主的AR直播间内。
此时牛自豪的直播间内,还没回过神来的观众们,看到了眼眶通红的牛自豪。
【震惊,这是牛泣吗】
【好像没见过牛哥哭...
空我与警骑几乎同时刹停,轮胎在沥青路面上划出两道焦黑弧线。寄居蟹古朗基驾驶的货车车头高高翘起,前轮离地半尺,轰然砸落时震得整条街两侧玻璃嗡嗡作响。五代尚未落地,青龙棍已横扫而出,棍风撕裂空气发出尖啸——却只砸在货厢尾板上,木屑炸开如白雾弥漫。
“不对劲!”一条薰低喝,警骑剑刃斜指地面,左膝微沉,整个人如绷紧弓弦,“它没在等我们。”
话音未落,货厢后门轰然爆裂!不是被撞开,而是从内部被某种高频震动硬生生震成齑粉。碎木渣尚未落地,一道灰褐色身影已裹挟腥风扑至警骑面门。寄居蟹古朗基双臂并未展开为镰刃,而是十指反向弯曲成钩爪,指甲泛着金属冷光,直插一条薰双眼!
当——!
警骑剑竟未格挡,而是以剑脊精准磕中对方腕骨内侧三寸!那处正是古朗基生物结构中最脆弱的神经丛节点。寄居蟹古朗基动作猛地一滞,喉间滚出类似砂纸摩擦的嘶鸣。一条薰趁机旋身,右腿借腰力暴起,靴底印上对方小腹——本该是重击的发力点,却在触碰瞬间骤然卸力,只如蜻蜓点水般一沾即收。
可就是这轻描淡写的触碰,让寄居蟹古朗基踉跄倒退三步,每退一步,脚下水泥地便蛛网般绽开细密裂纹。他低头看向自己腹部,那里衣料完好,可皮肤下却有暗红血丝正疯狂游走,如同活物般钻入皮下血管。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陡然沙哑,瞳孔缩成针尖,“第七节脊椎的共生接口?”
五代瞳孔骤然收缩。这绝非人类该知晓的解剖学名词。他下意识握紧青龙棍,棍身纹路竟微微发烫——仿佛回应着某种古老共鸣。
“樱子给的资料里没有这个。”一条薰缓缓抬起剑尖,指向对方咽喉,“但你刚才攻击时,右肩胛骨下方第三根肋骨会不自然凸起半厘米。那是超古代基因链与现代脊柱融合失败的排异反应。”
寄居蟹古朗基喉结剧烈滚动,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如此!你们不是在找怪物——你们在找……病人!”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扯开胸前衣襟,露出布满青黑色脉络的胸膛。那些脉络正随着心跳明灭,像无数条垂死蚯蚓在皮肤下抽搐。“看清楚了!这才是第24号的真相!我们不是被选中的战士……是被丢弃的残次品!”
话音未落,他整条右臂突然膨胀三倍,表皮崩裂,露出内里银灰色合金骨骼。那骨骼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正随脉搏明灭闪烁——与试验哥莱姆引擎舱内灵石基座上的纹路完全一致。
“TRCS……”五代喃喃道,青龙棍无意识指向对方手臂,“马的铠甲……不,是‘驮负者’的印记!”
寄居蟹古朗基眼中凶光暴涨:“你懂什么?!驮负者?呵……不过是把我们钉在祭坛上的刑具!”他猛然挥臂,合金骨骼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直取五代天灵盖。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整条右臂突然剧烈痉挛,银灰色骨骼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痕,暗红色脓血顺着裂缝汩汩涌出。
“呃啊——!!!”他痛吼着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掐住自己右臂关节,“封印……启动了……该死的……同步率不足……”
五代与一条薰对视一眼,同时向前踏步。青龙棍与警骑剑交叉架住对方颤抖的臂刃,金属撞击声震得路灯嗡嗡作响。可这一次,寄居蟹古朗基再未反抗。他仰起脸,脸上纵横的疤痕在路灯下泛着蜡质光泽,嘴角却向上扯出一个悲怆的弧度:“告诉……田光部长……我们不是叛逃……是逃命……25号……根本不是老虎……是……”
轰隆——!
远处池袋方向传来沉闷爆炸声,整片街区灯光齐齐明灭三次。寄居蟹古朗基身体猛地一颤,眼白迅速被血丝浸透,瞳孔边缘竟浮现出与圣刃驱动器同源的赤金符文。他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咯咯声,脖颈肌肉虬结如盘蛇,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疯狂蠕动着要破体而出。
“快走!”一条薰低吼,警骑剑骤然燃起幽蓝火焰,“它要……”
话音未落,寄居蟹古朗基天灵盖“噗”地裂开一道缝隙,暗金色液体喷溅而出。那液体在半空凝而不散,竟自行扭曲成一枚巴掌大的青铜铃铛——铃舌是一截缩小版的脊椎骨,正随着心跳节奏轻轻摆动。
叮……
一声清越铃响。
五代脑中骤然炸开无数破碎画面:冰原上燃烧的巨树、悬浮于虚空的齿轮城堡、无数银甲武士跪拜的青铜王座……最后定格在一双覆满鳞片的手掌,正将一枚沾血的灵石按进某人胸腔。
“超古代……记忆……共享……”他失神低语,青龙棍“哐当”坠地。
叮……叮……
青铜铃铛连续轻响三声。寄居蟹古朗基躯体如沙塔般簌簌剥落,化作漫天金粉。而那铃铛却悬停半空,铃舌摆动频率越来越快,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痕。五代本能伸手去接——指尖触及铃身刹那,整条右臂皮肤下瞬间亮起与铃铛同源的赤金纹路!
“五代!”一条薰惊呼。
可五代已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看见自己摊开的掌心,正缓缓浮现出一枚微型青铜铃的烙印,纹路与空中铃铛严丝合缝。更可怕的是,烙印边缘延伸出数条细线,正朝着东京方向延伸——其中最粗壮的一条,终点赫然是池袋上空那团翻涌的暗红色云涡。
叮——!!!
青铜铃炸成漫天星火。五代右臂烙印骤然炽亮,灼热感顺着经脉直冲天灵。他踉跄后退两步,视野边缘开始浮现出半透明的楔形文字,如同活物般游走于现实景物之上。而文字所指的方向,全都是东京地铁各条线路交汇的枢纽站。
“地下……”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它们在……挖隧道……”
此时池袋战场。
圣刃·龙纹形态的田光单膝跪地,左臂铠甲布满蛛网状裂痕。他面前,老虎古朗基正将最后一截锁链缠绕在自己右臂,暗红血液顺链环滴落,在地面蒸腾出缕缕青烟。对方腹部那道剑伤早已停止流血,创口边缘却翻卷着金属色泽的肉芽,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增生、融合。
“你的再生能力……恢复了?”田光抹去嘴角血迹,驱动器卡槽中那张【龙纹骑士】卡片正隐隐发烫。
“不。”老虎古朗基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交错的犬齿,“是……进化了。”
他猛地扯断左臂缠绕的锁链,断口处竟喷射出熔岩般的暗红浆液。浆液在半空凝成三枚椭圆卵壳,壳面浮现与寄居蟹古朗基同源的青铜铃纹。“第24号临死前传来的讯息……让我明白了真正的游戏规则。”他一脚踩碎最近的卵壳,暗红浆液泼洒在地面,瞬间腐蚀出深达半米的坑洞,“他们不是在狩猎人类……是在筛选容器!”
田光瞳孔骤缩。他忽然想起刘冰实验室里那台正在分析试验哥莱姆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峰值,与眼前浆液腐蚀地面时释放的辐射值完全吻合。
“所以你故意激怒我?”田光缓缓起身,右手按在驱动器卡槽,“逼我用龙纹骑士形态?”
“聪明。”老虎古朗基俯身拾起另一枚卵壳,指甲划过壳面铃纹,“但不够快。”他突然将卵壳拍向自己胸膛!暗红浆液瞬间包裹全身,皮肤下浮现出与五代臂上同源的赤金纹路,“现在……让我们看看,谁才是更合格的……驮负者!”
轰——!
熔岩浆液炸开,化作十二道暗红锁链破空袭来。田光却未闪避,反而迎着锁链冲上。驱动器卡槽中【龙纹骑士】卡片“咔嚓”碎裂,碎片尚未落地,已被他攥入掌心。当第一道锁链即将绞住他脖颈时,田光猛然张开五指——
十二枚青铜铃碎片悬浮于他掌心,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时间线的东京街景:1923年关东大地震后的废墟、1945年燃烧的浅草、2020年空无一人的涩谷十字路口……最后全部定格在2024年今日,十二个地铁枢纽站同时亮起猩红光点。
“原来如此。”田光闭目轻叹,“铃铛不是武器……是坐标。”
他睁开眼,眸中赤金符文流转如星河:“第24号不是残次品……是信标。”
十二道锁链已距他咽喉不足一寸。田光却突然松开手掌,任由铃铛碎片坠向地面。就在碎片即将触地的刹那——
叮……叮……叮……
十二声清越铃响自虚空响起。所有锁链骤然僵直,悬停半空。老虎古朗基脸上第一次浮现惊骇:“不可能!同步率……怎么可能达到100%?!”
田光抬脚,轻轻踢开最近的铃铛碎片。那碎片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不偏不倚嵌入老虎古朗基眉心。没有鲜血迸溅,只有一圈赤金涟漪荡开,对方眼中疯狂之色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古老而疲惫的清明。
“驮负者不需要战士。”田光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苍老,“需要……守墓人。”
老虎古朗基缓缓跪倒,额头抵在冰冷地面。他身后,十二枚青铜铃碎片悬浮旋转,投射出东京地下错综复杂的隧道影像——每一条隧道尽头,都矗立着一座半掩于岩层中的青铜门,门上蚀刻着与试验哥莱姆灵石基座同源的纹路。
就在此时,田光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显示着刘冰的未接来电,而最新一条短信来自樱子,只有寥寥数字:
【TRCS不是马的铠甲……是‘托勒密之链’的缩写。它们从来不是坐骑——是拴住门的锁。】
田光抬头望向东京上空。那团暗红云涡正缓缓旋转,中心隐约浮现出齿轮咬合的虚影。而在云涡最深处,一扇比东京塔还要巨大的青铜门轮廓,正随着心跳节奏,微微开合。
叮……叮……
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来自四面八方。新宿、涉谷、上野……十二个方向同时传来青铜铃的清越余韵。田光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不知何时也浮现出一枚微型铃铛烙印,纹路与五代臂上严丝合缝。
他忽然明白,所谓特摄剧的拍摄现场,从来不在摄影棚——
而在每一颗跳动的心脏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