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东京:崇华的我竟成了日娱之王 > 第345章 试镜结束,丧家犬的末日?(求月票)
    时间回到约莫一个半月前,彼时还在研究如何发挥好卡尔蜜拉这个角色的滨边美波接了通电话,
    来自小老妹福本莉子的电话。
    “前辈前辈,有个事情能不能请教一下您?”
    小老妹的语气里充满了希...
    “库昂……?”
    东京都内某间安静的公寓里,樱田润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捏扁了手边半罐未开封的咖啡。屏幕右下角还停着节目官网同步更新的预告截图——灰蓝色调的剪影中,七道披着兜帽的身影静立于阶梯尽头,为首者微微侧身,指尖朝上,姿态如剑出鞘前那一瞬的凝滞。
    他没眨眼。
    不是因为震撼,而是因为……太熟了。
    那根食指抬起的角度,小指微屈的弧度,甚至呼吸时喉结起伏的节奏,都和十五年前《假面骑士剑》片场里那个总爱在NG后单手插兜、笑着对导演说“再来一遍”的青年一模一样。
    “水嶋宏前辈……”樱田润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被电视里激昂的BGM吞没。
    他忽然想起上周录完VS魂回事务所时,泷泽秀明随口提过一句:“听说圣刃最近在悄悄筹备什么‘贤神企划’,连佐藤健都亲自去片场探班了两次。”当时他只当是宣传噱头,没往深处想。毕竟水嶋宏退圈多年,早从演员转型为舞台剧导演兼编剧,连社交媒体都注销干净,业内消息里最后一次公开露面,还是三年前在世田谷公共剧场指导一场青少年戏剧工作坊。
    可现在——
    镜头拉近,库昂掀开兜帽一角,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没有特写,没有台词,只有三秒沉默,却让弹幕瞬间炸成雪崩:
    【卧槽!!!!!】
    【这眼神!!!这气场!!!这他妈是本人吧!!!】
    【水嶋宏老师真的回来了???我刚刚截图发给初中同学,她直接把手机摔了】
    【别吵!我在数他耳垂上的痣!!!位置一模一样!!!】
    樱田润没点开弹幕,只是默默按下遥控器暂停键,将画面定格在库昂抬指的刹那。
    他忽然笑了。
    不是为情怀,不是为惊喜,而是因为——终于有人,把“压轴”这件事,做到了极致。
    圣刃剧组根本没打算靠剧情高潮稳收视。他们从一开始,就把观众的情绪锚点,钉死在“谁会来”“几时来”“怎么来”这三个字上。前期所有压抑、背叛、坐牢,全是为了把期待值压到临界点;而七贤神登场,不是高潮的开始,而是情绪泄洪的闸门。
    ——你不是担心飞羽真无敌之后没冲突吗?那就让他连敌人都分不清谁是真是假。
    ——你不是怕剑士内战写崩吗?那就让当年亲手定义“骑士信念”的人,重新站在审判席上。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奉旨剧透”:不告诉你答案,只让你确信,答案一定比你想象得更锋利。
    樱田润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八月底的夕阳正斜切过新宿高楼群,在玻璃上投下细密的金线。他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杰尼斯总部大楼轮廓,忽然想起相叶雅纪录节目时偷偷塞给他的一张纸条,上面用圆珠笔潦草写着:“小润,阿姨昨天开会摔了三支笔。你猜为什么?”
    当时他没答,只笑着把纸条折成纸鹤,夹进了《浪客剑心人诛篇》的剧本扉页。
    现在他知道了。
    藤岛景子摔笔,不是因为收视率破十——那是她能预判的胜利。
    她摔笔,是因为在圣刃预告放出的同一小时,富士电视台社长办公室收到了一封匿名传真,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
    【七贤神名单确认完毕。全员合约已签。其中三人,现属哈基米娱乐旗下。】
    樱田润没查是谁送的传真。但当他第二天翻阅哈基米内部艺人档案时,指尖在三个名字上停顿了足足十七秒:
    浮所飞贵、目黑莲、向井康二。
    全是去年从杰尼斯移籍过来的“泷泽派系”年轻艺人。
    而传真落款处,印着一枚极淡的、几乎融进纸纹里的樱花暗记——那是哈基米娱乐法务部专用加密水印,只用于最高权限的艺人签约文件。
    也就是说,神山飞不仅请动了水嶋宏,还顺手把阿姨最头疼的三个“叛逃者”,打包塞进了圣刃的终极伏笔里。
    这不是联动,是宣战。
    樱田润回到沙发,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备注为【北川先生】的对话框。对方是哈基米娱乐的首席制片人,也是当年一手操办泷泽秀明移籍谈判的核心人物。
    他敲下一行字,删掉,又重写:
    【北川桑,圣刃那边……水嶋宏前辈的档期,能不能匀出两周?】
    【我想请他,给新人上一堂“如何在绝境中保持体面”的表演课。】
    【就用库昂的台词本。】
    发送前,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
    【顺便问问,他耳垂上那颗痣,是不是还在原位?】
    消息刚发出,手机突然震动。不是北川的回复,而是来自另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风间俊介。
    樱田润接起,听筒里传来对方一贯懒散却清晰的声音:“小润君,刚才有通电话打到我这里,说想约我下周去横滨拍个短片。导演署名写着……神山飞。”
    樱田润没说话,只是轻轻把咖啡罐放在茶几上,金属底座与玻璃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楼群,新宿的霓虹次第亮起,像无数把微型火之剑,无声出鞘。
    同一时刻,东京巨蛋地下三层的练习室里,岸优太正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一段即兴rap。歌词是他自己写的,押韵工整,节奏凌厉,最后一句收尾时左手虚劈,动作干脆得像刀锋切开空气。
    镜子里映出他额角渗出的汗,还有身后门缝外一闪而过的、穿着哈基米制服的助理身影。
    他没回头,只是把那段rap又默念了一遍,舌尖抵住上颚,压出最后一个爆破音:
    “——所以啊,所谓规则,不过是还没被打破的旧账。”
    隔壁练习室,浮所飞贵正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三份合同。最上面那份封面印着烫金“圣刃×哈基米特别企划”,第二份是密密麻麻的日英双语条款,第三份则薄得可怜,只有一页纸,抬头写着:
    《关于“七贤神”角色设定权归属及衍生权益分配的补充说明》
    他用拇指摩挲着纸页右下角的签名栏——那里空着,但旁边已用铅笔淡淡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花体“S”。
    泽秀明。
    浮所飞贵忽然笑了一下,把纸翻过来,在背面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剑形涂鸦。
    涂鸦旁边,他写下一行小字:
    【原来我们不是替补。】
    【我们是,等了很久才亮起的第二盏灯。】
    而此刻,位于港区六本木的某栋高级公寓顶层,泷泽秀明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投影仪蓝光熄灭,房间里只剩台灯暖黄的光晕。他面前摊着一份刚收到的邮件,标题是《圣刃第七贤神最终人选确认函》,附件里夹着七张高清剧照——每一张,都是不同角度的库昂侧影。
    他没点开附件。
    只是伸手,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只褪色的旧皮夹。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集体照:2006年杰尼斯夏祭后台,少年们挤在镜头前大笑,最中间那个穿红T恤的男孩正把冰棍举到镜头前,融化的糖水滴在他手腕上,亮晶晶的。
    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迹依旧清晰:
    【致未来的剑士们——
    别怕被定义成叛徒。
    真正的剑,从来只认握剑的手。】
    ——水嶋宏 · 2006.8.15
    泷泽秀明静静看着那行字,良久,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备注为【樱田君】的号码。
    铃声响到第五下,对面接起。
    “喂,泷泽桑?”
    “小润君,”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听说你最近在学综艺?”
    “啊……是的,还在摸索阶段。”
    “很好。”泷泽秀明停顿了一秒,窗外有夜风拂过,吹动书桌一角的《假面骑士剑》DVD封套,“那下周,来我这里一趟。”
    “带两样东西——你的笔记本,还有……”
    他目光扫过照片上水嶋宏举着冰棍的手,嘴角微微扬起:
    “——带上你最好的问题。”
    电话挂断。
    樱田润握着手机站在玄关,听见自己心跳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低头看鞋柜上那张全家福——父母站在中间,他站在左侧,右手搭在弟弟肩上,笑容明亮。
    照片右下角,不知何时被人用铅笔添了一行小字,字迹稚嫩却用力:
    【哥哥以后,也要当最亮的剑。】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阿姨最近总在深夜召开紧急会议。
    不是因为VS魂收视破十。
    不是因为圣刃热度飙升。
    而是因为——
    当七贤神的兜帽被掀起第一道缝隙时,整个日本娱乐圈才真正意识到:
    有些剑,从未生锈。
    它们只是,在鞘中,耐心地,等一个足够锋利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