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秋和温玉越想下去,秀眉皱得越紧。
至少她们还记得,陈蔚租的那间房,是国庆节之后才带她们去的。
如此说来,陈蔚的租房时间,好像确实比林逾静要晚一些。
难道......他只是表面上拒绝林逾靜,
“千秋玉玉,你们俩.......怎么了呀?表情突然这么严肃。”沈韵故作关切地问道。
温玉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问道:“林逾静是怎么说的呀?你有问她和陈蔚谁先谁后吗?”
“林逾静说是她先来的,陈蔚在后面跟着她......但是怎么可能呀!我是不会相信她这鬼话的。”沈韵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温玉闻言,轻轻揉了揉眉心:“我记得......陈蔚带我去那间公寓的时间,好像确实是十月份的事情了,具体哪天记不清,但肯定是国庆后了......”
温玉说完,和宋千秋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
“那......可能是陈蔚早就已经租了房子。”沈韵连忙帮着陈蔚解释道:“他可能只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所以晚了些日子才邀请你们去玩,这很正常呀!”
“嗯......你说的确实也有可能。”温玉点点头,心头稍稍松了口气:“只是......”
始终还是有一丝淡淡的阴霾,笼罩在了温玉和宋千秋的心头。
“好啦!你们别胡思乱想了......”沈韵两只手分别牵起了二人,轻声安慰道:“实在放心不下的话,你们去陈蔚公寓里看看他的租房日期不就行了,这样心里也就有个底了。
“嗯,中午过去看看吧!”温玉和宋千秋都点了点头。
与其胡思乱想,不如自己去验证一下,反正她们俩手里有陈蔚的房间钥匙。
沈韵见状,心下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如果要看陈蔚那间房的租房日期,肯定是比9月30号要晚。
在时间逻辑上,就会显得林逾静在先,陈蔚是追着她去的。
她们俩看到这个结果后,必然会生陈蔚的气。
一上午的时间,宋千秋和温玉都有点心神不宁,课堂上老师的声音,几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上午放学后,她们俩连午饭都没心思吃,就一起骑着单车去了校外,朝陈蔚的公寓驶去。
经过林逾静房门口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巧的是,林逾靜此刻正开着房门,手里拿着抹布,似乎在打扫房间卫生。
她现在大三了,课程相对轻松了不少。
三人猝不及防地在楼道和门口打了个照面,都愣住了。
林逾靜显然也没想到,宋千秋和温玉会在周间的大白天突然跑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你......你为什么住在这里?就在陈蔚楼下!”温玉还是忍不住质问了一声。
“巧合而已,你们别想太多了。”林逾靜眉头一挑撇了撇嘴。
“鬼才信这是巧合呢!哪有这么巧的事!”温玉气冲冲地道。
“那就拜托你们,先搞清楚是谁先住在这里的,再来和我吵可以吗?”林逾静立刻反呛一声。
宋千秋拉了温玉一下,让她冷静一点先别吵,至少先把情况弄清楚再说。
两人收回不悦的目光,转身继续上楼去了。
此时的陈蔚并不在公寓。
两人开门进去后,很快就在抽屉里看到了陈蔚的租房合同。
宋千秋伸出手,有些颤抖地将合同拿了出来,两人的目光直接锁定在日期栏。
当那个白纸黑字的日期映入眼帘时,两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了。
合同上的日期,确实比林逾静的要晚了几天。
两人原本那悬着的心,瞬间摔下去砸了个粉碎,凉透了。
没想到,真是陈蔚追随林逾静来的......
宋千秋默默地将合同放回原位,合上抽屉,仿佛关上了一个令人心碎的秘密。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像两具失去灵魂的木偶,缓缓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下楼的脚步,也沉重的如同灌了铅。
再次走过林逾靜的房门口时,她依旧在敞着门打扫卫生。
“两位美女,要不要进来坐坐呀!”林逾静笑眯眯地招呼了一声。
若是平时,听到林逾静这种挑衅,宋千秋和温玉早就炸了,非得跟她吵个天翻地覆不可。
但是此刻,两人却只是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径直走下了楼。
陈蔚自己跑来追着住在这个狐狸精楼上......现在的宋千秋和温玉,哪里还有底气去和林逾静吵架。
就好像战场打仗一样,她们俩在前面冲锋陷阵打的欢,结果老大已经悄悄投敌了......这仗怎么打?
回去的路上,两人各自骑着单车,依旧是一言不发。
午后的阳光有些耀眼,却驱不散两人心底那浓重的阴霾。
不知不觉中,宋千秋的眼眶已经忍不住红了,泪水轻轻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又被风吹干。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着。
回到校园里,两人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连午饭都没吃,直接回到了宿舍。
沈韵和徐微微已经吃过午饭,在宿舍休息了。
听到宿舍门开的声音,她们一抬头,正见宋干眼泪汪汪的回来了。
温玉虽然也很伤心,但是一开始还没有哭。
后来看到宋千秋抽泣起来,她也鼻子一酸,眼泪就不听话的溢出来了。
如果陈蔚找的是个陌生女人,她们可能还没有这么的难受,或许还能骗自己他只是一时糊涂。
可偏偏就是林逾静!这个她们现在最讨厌的女生!
陈蔚明知道她们三人之间的矛盾,住的地方不是应该离林逾静远远的才对吗?
可他竟然还背着她们俩,主动去追随这个狐狸精,住在她楼上。
这是什么意思呀?太伤人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啊!”徐微微本来正打算睡午觉,眼看面前的情况,瞬间睡意全无,急忙从床上下来了。
沈韵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此刻她也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惊讶和担忧的表情,快步走过去安慰。
“我们......刚才去陈蔚的公寓看了......他的租房合同。”宋千秋忍不住哽咽起来:“他确实是在林逾静之后才住那里的……………”
“这……………”徐微微皱着小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没有可能......确实是个巧合呀?”
“微微......”温玉抹了把眼泪,有气无力地小声道:“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们,可是......咱们不是三岁小孩了………………"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要不......先给陈蔚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先听听他怎么说。”徐微微由衷的建议道。
她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沟通一下最重要。
沈韵听到这话,明显有点不开心了,她的语气有些急切:“微微,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你这样是在把她们俩朝火坑里推呀!”
“啊......”徐微微惜了一下。
“现在打电话问陈蔚有什么用呢!”沈韵看着伤心欲绝的宋千秋和温玉,声音放柔了些,但话语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他肯定会找借口继续骗千秋和玉玉呀!男人在这种事上最会狡辩了。”
“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证据确凿了,还能找什么借口呀?”徐微微问道。
“理由肯定很多呀!最简单的理由就是,说这只是个巧合,但咱们肯定不会信的,笨一点的理由呢...……”
沈韵继续道:“就是说日期写错之类的,如果聪明一些,可能会说,林逾静是后来才找房东搬过来的,然后私下给房东一点好处,让房东帮他作证继续骗千秋和玉玉就行了呀!总之还有各种各样的呢......”
沈韵这番话,看似在为宋千秋和温玉分析男人的套路,其实已经把陈蔚的路快给堵死了。
她这看似随意的话,也在给宋千秋和温玉制造心理预期。
即,先把陈蔚的这个解释,直接定义为借口和谎言。
之后等到陈蔚真的解释“林逾静是后来才搬过来的”,宋千秋和温玉潜意识就会觉得:果然被沈韵说对了,陈蔚这是在找借口骗我们!
她已经提前在两个女生心里,埋下了质疑的种子。
“唉......那怎么办呀!”徐微微听完沈韵的话,也是一阵无力。
“还能怎么办......当断就断吧!其实本来我就觉得陈蔚不值得,哪有同时和两个女生谈恋爱的呀!”
沈韵说完,看着宋千秋和温玉,眼神里充满了心疼:“你们俩真是被他的花言巧语骗昏头了,难道将来真的要共侍一夫吗?之前我是不好意思说陈蔚,怕伤了你们的心,但是他现在竟然又做出这种事,我真的忍不了了!”
“他做出这种事,确实让我很失望......”温玉抽着纸巾擦着止不住的眼泪,声音里也满是心碎:“我不会去找他了。’
“还找他做什么呀.....他明知道你们和林逾静的关系,当时在游乐园和林逾静吵架,陈蔚可是在旁边看着的。”
沈韵继续义愤填膺的拱火:“现在陈蔚还这么做,就是没把你们的感受放在心上,在他心里,你们俩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那个林逾靜!”
沈韵的许多话,句句直击宋千秋和温玉最脆弱的地方,像一根根针,扎在她们鲜血淋漓的心口上。
“我也不去找他了。”宋千秋也哽咽道:“除非......除非他以后能给我以后合理的解释......”
她还残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者说,是不甘心。
“合理的解释?是合理的借口吧!”沈韵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宋千秋的肩膀:“拜托你清醒一点吧!男人没什么好东西,还是咱们姐妹之间更好!”
徐微微看到眼前的一幕,心头忽然涌出一个念头。
如果宋千秋和温玉现在放弃了陈蔚,那自己......应该就不算是抢闺蜜男朋友了吧?
毕竟看她们俩这样子,明显是已经要离开陈蔚了。
徐微微心里有一瞬的喜色,但是看到面前哭得伤心的两个姐妹,她的心情又随之有点沉重了。
“我先出去一下。”徐微微说完后,便跑下楼去了。
“算了………………”沈韵看着哭成一团的两人,长长地叹了一声,仿佛也替她们感到心力交瘁:“我看你们俩也挺难受的......如果实在忍不住,就主动给陈蔚打个电话问问吧!听听他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她拱完火,将两人情绪推向绝望的顶点之后,又突然话锋一转,开始激将,让她们给陈蔚打电话。
沈韵很了解宋千秋和温玉此刻的心态,在极度伤心和自尊受损的情况下,眼下的她们是不愿意主动低头,那会显得她们更加卑微和可笑。
“不打了,凭什么还让我们主动给他打……………”果然,听到沈韵的话后,二人都哭着摇起了头。
沈韵见状,长长的叹了一声,心里却是微微一笑。
她故意说这句话,是为了将来有可能需要的说辞。
看,当初我明明劝过你们给陈蔚打电话,是你们自己不愿意打的,不怪我吧?
这样一来,无论后续的事情如何发展,她都能进退自如。
当然,就算她们俩现在或之后再给陈蔚打电话,沈韵也不太担心。
因为陈蔚会怎么解释,沈韵心里已经很清楚,他肯定会说林逾静是后来搬过来的......因为这是事实。
但是也刚好进入了自己刚刚的话术圈套。
经过自己刚刚那一番预设的“撒谎”说辞后,宋千秋和温玉大概率不会直接相信陈蔚了,至少也是对他半信半疑。
不一会儿。
徐微微跑回了宿舍,手里拿着两分打包好的盖浇饭,
“你们俩肯定没吃午饭吧!赶紧吃点东西,都是你俩爱吃的。”徐微微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打开。
“谢谢你微微......可是真的没有胃口呀......”温玉挤出了一丝笑容。
“没胃口你们多少也得吃一点呀!”徐微微蹙着秀眉道:“不然下午怎么受得了,来张开嘴巴我喂你......啊!”
温玉被她逗的无力地笑了一声,终于端起了小碗:“好吧我自己来吃……………”
今天是周五。
下午放学后,学生们明显亢奋了一些,因为明后天是周末,可以爽玩了。
陈蔚骑着小车,打算离开校园,去附近的其他校区看看。
他确实打算租一间稍微好一点的公寓了,整个三室一厅的,就算人多一些,也能住得下了。
不过他还没出校园呢!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徐微微,陈蔚不由得微微一愣。
两人自那天交换过联系方式后,其实并没有联系过,关系也不算熟络。
她主动给自己电话,肯定是有事情了。
“喂,微微?”
“嗯……”徐微微的声音有点迟疑:“那个......你现在在哪里呢?”
“学校里啊!正准备出去办点事呢!有什么事吗?”
“那你出了校门口......往右两百米,我在这边等你,可以吗?”
陈蔚心里有点狐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等我一会儿。”
三分钟后。
陈蔚骑着电车停在了徐微微面前。
“先上车吧!”陈蔚招呼道:“有事慢慢说。”
“哦......好吧!”徐微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着头快步过来,坐上了后座。
陈蔚骑着电车,径直朝金桂小区附近的另一个[博雅小区]行去。
“是有什么事吗?”陈蔚开口问道。
“今天......”徐微微小声道:“千秋和玉玉都哭了......”
“怎么回事啊?谁欺负他们了?”陈蔚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徐微微:“…………”
可以说是你欺负的吗?
她决定直入正题算了,于是问道:“你为什么......会住在林逾静的上面呀?”
“因为林逾静跟着我跑过来的啊!”陈蔚说道。
“可是......那为什么林逾静租房合同上的日期,比你的早呢?”徐微微十分疑惑。
“比我早?”陈蔚皱了下眉头,也纳闷了一下:“不应该啊......”
“是真的!”徐微微为了让陈蔚相信她的话,声音都不自觉高了一些:“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千秋和玉玉知道这件事后,以为你背着她们去追林逾靜,她们今天都很难过……………”
沈韵算计的虽然已经比较全面,但她唯独漏掉了徐微微。
在她的判断里,徐微微根本没有什么威胁,也不会掺和着去抢陈蔚,所以对她没有太多关注。
但是偏偏就是徐微微,主动来和陈蔚说了这件事,这对陈蔚也很重要。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呀?”徐微微见陈蔚沉默了,不由得追了一句。
“我在想日期的问题,是怎么回事。”陈蔚轻声道。
“哦……………”徐微微应了一声,又道:“你不用和我说太多,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件事......是误会吗?”
“是的。”陈蔚肯定地答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了博雅小区。
徐微微一愣,连忙问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呀?”
“哦......我来这里看看打算租一套房子,和房东已经约好了,你就顺便跟着一起看看吧!”
“好吧......”
陈蔚先和房东碰头,然后便和徐微微一同上楼了。
和徐微微并肩走进宽敞明亮的空房子里,恍惚之间,陈蔚想起了当年和她一同看房的场景。
还真是物是人非了啊!陈蔚心里掠过一丝感慨。
“微微,你觉得这个三室一厅怎么样?”陈蔚问道。
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捋了下刘海:“我......我又不住这里......”
“也不一定吧~!”
“啊......”徐微微的小脸瞬间泛红了。
你这......这什么意思呀?
“哦......我的意思是,以后如果出来玩,你也可以和千秋她们一起来这里休息,毕竟现在房间多了”
“噢……………”徐微微急忙拍了拍有些红润的脸蛋。
“就这间吧!”陈蔚对房东确认道。
离开博雅小区后。
陈蔚将徐微微送回了学校里。
徐微微快步跑回宿舍后,三个舍友都在。
宋千秋和温玉正坐在一块,情绪低落地聊着天。
两人的眼眶依然有点红肿,显然是白天哭多了。
“玉玉......你后悔吗?”宋千秋轻声问道。
温玉愣了一下,意识到宋千秋指得是,她把自己的身子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陈蔚,最后却换来这结果。
倒是宋千秋,至少最宝贵的东西还没有交出去。
除此之外,温玉也意识到,宋千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昵的叫过她“玉玉”了,最近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温玉低头趴在桌子上,微微笑着叹了一口气,最后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别的不说,这件事倒是让宋千秋和温玉的关系,又变得近了许多。
“你们......还是给陈蔚打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说吧!”徐微微轻声劝道。
虽然她自己也有一点私心......如果宋千秋和温玉真的因此彻底离开陈蔚,那她......或许就有机会了?
但是既然陈蔚说了这是误会,徐微微也不好意思刻意瞒下去,还是希望她们可以沟通一下。
“是啊!还是问一下吧!”沈韵也出声帮腔。
因为她知道,这俩人只要慢慢冷静下来了,早晚都忍不住去找陈蔚问清楚的,不如顺水推舟劝一句。
“你问吧!开免提我听着。”宋千秋对温玉道。
“好吧......”温玉打开手机,深吸一口气,给陈蔚拨了过去。
此时的陈蔚,也正在思考这件事。
关于租房日期的问题,他隐约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林逾静的那个合同,可能是租第一间房时的。
只有这样,她的租房日期,才会比自己现在这间房的时间要早。
但是.......怎么突然整出了这个事情呢?
陈蔚眉头一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沈韵,肯定又是这个女生搞的鬼!
她没找林逾靜之前,这么长时间都风平浪静,屁事没有。
她昨晚刚去,马上就整出幺蛾子了,先是故意去叫门,现在又是租房时间的问题,变成自己追随林逾静了......
就在这时,手机来了温玉的电话。
“喂!玉玉!”陈蔚不想让她们知道徐微微来“告密”了,所以语气如常。
“陈蔚。”温玉也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林逾静也住在金桂小区,而且正对着你楼下,这是怎么回事呀?”
“这个问题吗?”陈蔚轻声解释:“我住那里的时候,楼下还是个空房间,她肯定是后来过来的吧!”
“可是她的租房日期,比你的早呀!”温玉的声音也相对平静。
“那肯定是因为,她之前住在别的房间,后来又换过来的,但是合同日期还是按照第一次租房时写的吧!”
温玉笑了一声:“我知道了。”
“还有什么事吗?怎么突然问题这个了?”
“没事了,我先去吃饭了。”温玉挂掉了电话。
“他这个理由......果然和韵韵之前说的一样呀!”宋千秋轻声叹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
沈韵看着两人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们俩并没有直接相信陈蔚的话。
显然,她之前那番预设引导陈蔚撒谎的话术,是有明显效果的。
沈韵面上也轻轻叹了一声:“我之前就说了,以陈蔚的智商,肯定能想出个好听的理由。”
“千秋,你信陈蔚这话吗?”温玉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宋千秋沉默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们先晾陈蔚几天吧!”沈韵提出了建议:“如果他心里没鬼,真的在乎你们,这几天肯定会主动来找你们;如果他不敢主动的话,恐怕就是心里有鬼了。”
“韵韵说的也没错。”温玉对宋千秋道:“咱们都先冷静两天再说吧!”
“嗯。”宋千秋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心乱如麻,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
沈韵见状,心里对此很满意。
宋千秋和温玉,对陈蔚明显已经有了一点隔和不信任。
这正是沈韵想要的结果,让她们和陈蔚之间的关系暂时僵化,为她自己的行动创造时间和空间。
过了一会儿,沈韵起身离开宿舍,独自下楼去了。
然后,她给陈蔚打去了电话。
“陈蔚,你在哪里呀?方便见一面吗?”
陈蔚一听就知道,这小心机婊开始出手了。
她恐怕是要趁着自己和宋千秋温玉有矛盾的时候,开始谋求上位。
既然如此,陈蔚自然也将计就计。
于是,他故意叹了口气,语气低落地道:“唉......还是不见了吧!我......我现在心情不太好,想一个人静静。”
“心情不好的话,一个人闷着更难受的,我可以陪你喝喝酒呀!”沈韵马上关切地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呀?”
“还不是温玉......”陈蔚的语气十分苦恼:“温玉好像怀疑我和林逾静的关系,我已经和她解释了,但她好像根本不相信我。”
沈韵闻言,心想机会终于来了。
这正是她和陈蔚拉近距离,甚至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咱们见面聊吧!我可以陪你喝喝酒解解闷呀!”沈韵颇为关心地道。
电话那边的陈蔚微微一笑,声音却故作勉强:“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