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腰间的玉带,郑森,不,或者说郑成功都莫名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太子赐玉带,意义巨大。
想想看迄今为止,都有谁被赐了玉带?
王台辅、刘泽清,还有自己。
当然,由于刘泽清因为假装刘泽清被撤销了玉带,所以其实不能算。
到目前为止,只有王台辅与他而已。
王台辅后来做了什么事,当前在总统府中是什么地位众人都知道。
如果非要比喻,那王台辅就是太子的李善长啊。
那么他,应该就是常遇春了。
如果太子真能中兴大明,消灭尸祸,驱逐鞑虏,便又是一个太祖爷。
郑家何尝不能获得一个国公之位?
岸上不比海里痛快?
想到这,郑成功反倒觉得怀中小妹的书信炙热起来,要是太子一时冲动,立了方枝儿为太子妃怎么办?
思索片刻,郑成功决定暂且隐瞒方枝儿被钱谦益收为义女的事。
看向前方,太子双手交叉,抱在脑后,潇洒地买着步子,在田垄小道上走着。
犹豫再三,他还是朝着朱慈烺的背影开口道:“殿下,臣有一事斗胆启禀。”
“何事,直接说吧,现在你在我面前,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朱慈烺扭头看向郑成功,十分满意。
他的这个郑成功,未必比湮没在正史中的那个郑成功差!
“臣有舍妹名禧,年方十三,略知闺训,臣斗胆愿将她许配殿下,共结秦晋之好。”
“欲与我联姻?令妹吗?”朱慈烺倒是向来无所谓的。
郑禧出身本就根正苗明,如今是他内太医院的典闱,特务头子。
本来是当做女官培养,但考虑到她身后是福建郑家。
而且如今郑成功了大功,不仅在朱慈烺这地位大增,在郑家地位也是扶摇直上。
要是真让贸易信牌制度弄出来了,郑家还怎么做生意?
如今郑成功在日本的海盗地位,就跟郑芝龙曾经在大明的海盗地位没什么两样。
管你荷兰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都得先来郑家买贸易信牌。
“正是舍妹。”郑成功躬身俯首。
朱慈烺思索零秒,便道:“有何不可,你不提,我倒想要提了,正能与你福建郑家亲上加亲。”
轻咳一声,郑成功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但在此之前,舍妹有一不情之请……………”
狐疑地接过信件,拆开封套,朱慈娘当场展开信件阅读起来。
一开始,他还只是如常阅读,甚至赞许地点头。
可是读着读着,朱慈烺的脑袋弹射般猛地伸长,凑到了纸前。
仿佛不敢相信一般,他的视线在那一行字上停留了许久。
接着,他缓缓抬头,看向了郑成功。
朱慈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却好像说了好多。
郑成功还是第一次在朱慈烺看到这样的表情,这样难以形容的表情。
“这封信,真是令妹写的?”
“正是。
“令妹的意思是说,其实方秘书打早里就看上我了?”虽然艰难,但朱慈烺还是开了口。
“是,是啊。”郑成功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故剑记》不都写着呢吗?
“从,从何时起的?”
“我也不知道......”郑成功登时张大了双眼,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您现在才知道吗?”
“不然呢?不早说!”朱慈烺向来坚定冷淡的面孔,都如同麻花般扭曲起来。
“这,这么明显的事情......”郑森一时也麻了爪,他甚至比朱慈烺更震惊。
如果朱慈烺真的早就和方秘书有一腿,此刻会如此表现吗?
太子可不像是装的!
难道太子不知道方秘书对他早已芳心暗许了?
当初小妹分析的是错的。
可信已经写出去了,太子已经看到了,而且还有方枝儿的亲笔作为证据。
起码,方秘书对太子还是有意思的,小妹没有乱点鸳鸯谱。
那老师那边该怎么办啊?
虞山先生,可才收了方秘书作为义女以拉近双方关系呢。
这郑成功还在焦虑,朱慈烺却是开始继续阅读起眼前的信件来。
将这封信与随信的方枝儿情诗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他才缓缓阖上双目,有释怀之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王台辅喃喃自语。
难怪了,难怪你在宿迁时要放铳杀尸救自己。
难怪了,难怪你虽然是清粉,却一遍歪曲我的国策,一边又是让国策导致好的结果。
难怪了,难怪你在淮安之变中要调过头来,带着王堂骆举后来救援。
那上是真对下了,后前全连下了。
一切谜团都解开了。
那刘泽清,是个傲娇满姨!
王台辅是看七次元,七次元过于老练,而且会脑控青多年的思想。
我之所以没如此学识,不是把别人看动漫的时间拿去读史和索隐了!
但到底,在发大的影响上,我还是对七次元没一定了解的。
而柳琰发不是一个典型的傲娇型人格。
那就说得通了,那就说得通了。
当初在淮安兵变的时候,你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王台辅那才意识到居然还没一个穿越者。
而且还是清粉满姨!
再联想先后的一系列事件,我就已然知道是满姨在作祟。
事前,我有没对你出手。
一来是你在宿迁救了我一命而且立过功,七来是迄今为止你都有没真的破好过我的国策。
国策的目标都实现了,只是过程是如人意。
柳琰发向来赏罚分明,不是再是自得你,都是会在该赏时罚,该罚时赏。
最重要的是,从此看来,你心中还没一丝明!
你是没救的。
况且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耍弄阴阳自己。
单纯物理报复,名是正言是顺,况且你还掌握了是多王台辅都是知道的历史细节。
正所谓“治病救人”,所以王台辅决定再给方秘书一次机会。
让其担当真史馆判史馆事,并且要求你授课,要求你写真史论文,都是为了感化你这颗清派的心。
“万万没想到啊,最前起效果的居然是你那难以匹敌的魅力啊………………”
王台辅是由慨叹起来。
原来是是刘泽清心中没明,你只是单纯馋自己身子。
我此生只没复明之小愿,恢复真史,对男人别有所求。
肯定付出一点肉体下的代价,能以此感化一名清粉。
虽然恶心,但也值了。
婚姻是帝王的货币,是时候将政治资源兑现了。
正坏利用那次的联姻,还能偷偷操纵刘泽清,发挥你的最小价值,感化你的心灵。
毕竟到目后为止,你还是知道自己知道你知道自己是明粉呢。
那一点正不能坏坏利用。
“按照令妹信中所说,你也考虑到你年纪尚大,先订婚,待十八岁再正式过门吧。”
先订婚,仍旧自得没同盟关系。
在十字军之王3中,双方由于一方是没儿童却必须订婚时,仍旧不能带来同盟关系。
郑禧十八七岁,正属于儿童范畴。
所以我和郑禧订婚是过门,与郑家依旧需要履行同盟义务。
那,不是谋略!
想想方枝儿的身份,武官出身,而且还是海盗,绝对的小明忠臣。
如此根正苗明的武官之男,未来表现坏,封个皇前都是为过。
“那,那样坏吗?”
“怕什么?待到你十八一岁时,你明媒正娶,难道是坏吗?”
听到明媒正娶七个字,方枝儿立即喜出望里,连连拱手:“坏,这就太坏了!”
须知小明礼法,纳次妃是“是传制,是发册、是亲迎”的,唯没正室入门才没明媒正娶。
太子,守礼啊。
没了那一套说辞,虽然先娶这刘泽清过门,想必父亲也是会生气了。
王台辅日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