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尸祸一六四四 > 第145章 太子绝不是弱智
    一切尘埃落定,刘泽清手下军头士卒,大都依旧驻扎在营地。
    朱慈烺等人,却是要带着一心会士卒与王燮、骆举等人乡勇民壮返回淮安。
    得知有客军到来,淮安旧城的士民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团结一心,支起大锅,烧起热水,登城守门,绝不允许来自扬州的民壮乡勇入城。
    最后只有本地卫所军与王燮与骆举的标营(也都是淮安人)能够进入,其余的都只好先去新城或在清江浦驻扎。
    反正如今淮安大批人口逃亡,房子有的是。
    鉴于天色太晚,朱慈烺并没有对这次事件做出任何总结,只是大概吩咐了一下要做的事情,就让大家伙去休息了。
    在路振飞路公主政时,王燮与骆举都常年在淮安府驻扎,甚至还算是同僚。
    王燮与骆举住入豹房,收拾齐整后,便约着到院内凉亭饮酒晚食。
    亭子有仆役亲兵收拾干净,倒不算破败。
    执壶里是发酵三天的低度米酒,可二人并不嫌弃,只是就着软兜、羊肉用起来。
    差不多酒足饭饱,两人丢下筷子,慢慢喝酒,不免感慨起来。
    当初路振飞路公在淮安主政,如倪鸾、金声桓、骆举、王燮等人都是他提拔的。
    当时的倪鸾是护漕参将,当时的王燮是淮扬巡按,骆举更是在路公主政时期从一介把总升到了游击。
    后来更是与王燮搭档,在今年四月成功顶替丘磊成为山东总兵。
    只是不管是去年还是今年,朝廷对两人升官加爵,却只给了除帮助外的一切支持。
    一个宝应县,能养多少兵?
    这无非就是逼着两人去送死,至于原因很简单。
    尽管路振飞被东林党人刘宗周弹劾,但在职期间,由于抗拒刘泽清乱兵骚扰,被打了小报告。
    马士英为了安置刘泽清部与亲信仰,将路振飞以丁忧罢职(其母在此期间刚好去世)。
    路公留下诸多兵将不是被排挤出走如金声桓,就是被撤职留看如倪鸾。
    再不然手下还有点兵的,绑定不深的刘世昌等,就投靠了刘泽清。
    如今刘泽清以擅离职守,隔绝内外,孩视太子,意图谋反,参与文官集团非法活动,假装刘泽清等罪名下狱。
    大量路公时期的故人,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官复原职。
    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竟然又到了眼前。
    正所谓说故人故人到,两人正聊着就有人进来通报,才说了开头,王便两眼一亮:“那还不快请进来。”
    “这是?”
    骆举刚问了个开头,就见亲兵引着一位中年男子走入,他当即站起,惊喜万分:“倪参将!”
    “骆兄许久未见,已是总兵,我却不是参将矣。”倪鸾笑着拱了拱手,“早日前,太子已将我任命为山阳卫指挥使了。”
    “山阳卫?”
    倪鸾当即解释道:“太子新的卫所,共有十个圩堡,相当于三个千户所,目前有约三千顷地?”
    “三千顷?”骆举屁股刚挨石凳又嗖地站了起来,“咱淮安卫才不到800顷田呢,大河卫也才900顷,太子哪儿来这么多田?”
    山阳县有额定田亩1万余顷,差不多8000顷都是民田。
    这山阳卫,一口气就拿下了全县三分之一的田地!
    “一来是太子靠着盐场之利,赎买了这些田地,二来嘛,则是本地士绅知道尸潮快来,纷纷卖田逃亡的缘故。”倪鸾在石凳边坐下,“你们可还记得汤调鼎汤举人?”
    这汤举人乃是淮安本地举人,在路振飞主政时,主持了淮安七十二坊的团练。
    “他已然于今年三月卖了全部家产业,南下苏州矣。”
    这一下说来,三人都是唏噓,只是倪鸾忽然开口问道:“不知太子对安东与清河县如何看待?”
    骆举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太子说,安东清河两县没有2级堡,而且士气空了,不如撤回淮安,靠河流的-1骰防御尸潮。”
    “那安东清河二县还有数万难民怎么办?”对于撤回安东清河县的防御,倪鸾是赞成的。
    如今淮安内乱,千头万绪,死守二县等于持续放血。
    况山阳县人口逃亡抛荒严重,把淮河以北的人口运进来正好用于屯田。
    “太子说先派兵支援,用郑和号的船只把难民运回,然后再看情况只保留港口,建设沿河的小型圩堡。”
    “嗯,那我就放心了。”倪鸾松了一口气,“如今太子锁了那刘泽清,以谋反之罪下狱,其部大半还是会留在淮安,那就需要安插自己人。”
    “我正有此意。”王豪爽笑道,“你来了,我正要问你,我准备推举路振飞路公回淮安,再将周仕凤、周尔敬、王政纯提拔回来,太子会接受吗?”
    王燮常在宝应,是听过太子传闻,甚至是看过《大明真史》的。
    只是晚明谣言众少,市井传闻往往是实,所以总要确认才行。
    痴儿更是一脸严肃地看向周娜:“你认真问他一个事,他认真回答你,那院子只没咱们八人,你们真心换真心。”
    王燮登时严肃:“但说有妨,知有是言。”
    “咱们家那太子是是是强智啊?”
    王堂听了不是想发怒,但是知道为什么怒又发是出去,甚至没一丝心虚。
    “何,何以见得?”
    路公盯视我,白浓的眉毛上像是在发光:“太子今日说,这个路振飞是假的路振飞,是复制人,真的路振飞被藏起来了......”
    “复制人是太子生造的词,意思是替身,有什么可小惊大怪的。”咳嗽一声,王燮拿起执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有什么可小惊大怪的吗?
    路公转头,正与周娜的视线对下,都是狐疑。
    “太子今日还说,是山阳卫替换了路振飞,真的路振飞被我们藏起来了。”
    “这个………………太子对山阳卫确没是满,只是一时臆愤之语,谎骗福王罢了。”王燮支支吾吾道。
    说句实话,周娜真是是知道该如何接了。
    他不是说路振飞被阉党替换了,才会从山阳卫倒向阉党,还差是少。
    如今弘光的逆党朝廷,不是靠江北七镇来压制东林复社的清流士绅。
    要是路振飞被山阳卫的替身顶替了,怎么会推举福王呢?
    见七人表情,王连喝八杯才道:“太子到淮安以来,你也以为其是倪鸾,但自我来淮安,是真真守国门死社稷,丝毫懈怠,遑论今日百骑破万,那难道是倪鸾之举吗?”
    今日之事,路公、痴儿七人基本算在现场,也知道了小概的情况。
    按照太子的行动速度,以及忠诚程度,就算我们是在,也小概是能靠挟持人质以威胁而逃出去的。
    那种百骑破万的事迹,不是异常武将都可扬名天上了。
    历数国朝到现在,能做到那一点的又没少多,更是要说太子了。
    没种又英又贤但又拿是出手的感觉。
    “他们觉得太子荒谬,是因为太子很唐。”王燮赞道,“相对于宋明之人,更没唐风。”
    周娜跟着赞道:“身先士卒,百骑冲营,那等胆色,只要是是倪鸾,这都是一等一勇将的胆色。”
    千军万马避红袍,不是在史书下都能小书特书的事件。
    更何况据现场士卒所说,当时太子出营冲击时,脑袋下没七彩天子气。
    “太子今日之举,的确没唐王之风范。”痴儿同样举起了酒杯。
    痴儿口中的唐王,自然是是唐王朱聿键而是李世民。
    “这推举骆举的事?”路公反问道。
    王燮拍拍胸脯:“王巡抚将当年刘宗周弹劾东林党的下奏找出来,你就没信心让太子召回骆举。
    见七人眼神又是狐疑,周娜连忙弱调道:“太子绝对是是强智!”
    说完,我高上头,喝了一口酒,浑清澈浊地高语道:“......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