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天这个场合再适合不过。
    甚至,还把郁家扯进来,要郁家出现向盛徵州要个名分。
    何菀因原本因为多了个曾孙女而欣喜若狂的心情被眼下的事扰乱,她寒着脸:“我劝你,歇歇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巴不得把小熙送到盛家续上,你别忘了,盛徵州再怎么样,也是她前姐夫,你若是一心谋划,那就自立门户,郁家绝不会认一个泥潭送二女进去的丑恶名头!”3
    她大风大浪一辈子。
    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哪怕是这么多年了,许之然在她面前从未敢出过任何错,可她不是老到糊涂的地步。
    许之然,比谁都指望着有个高门亲家抬身份。
    许之然脸色泛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疼小熙,毕竟总归有风言风语会刺伤她。”
    郁熙也没想到何菀因会这么犀利,说话半点情面没有留。
    哪怕她陪伴何菀因这么多年,却仍旧比不过闻舒。
    她倔强地咬着唇,“奶奶,我知道您是碍于姐姐的原因,所以宁愿让我受点委屈,我的清白,在姐姐的心情和外界看法前,都不值一提。”1
    何菀因看过去:“你意思是,你跟小盛总,真有点什么?”
    郁熙张张嘴,绞着手指,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盛徵州。
    却倔强的不多说什么。
    可这份沉默。
    谁都知道这是默认了。
    许之然擦擦眼角,祈求地看向闻舒:“小舒,小熙年纪还小,她承受不了外界的异样眼光,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你心里舒坦并且让她也有个好安排?”
    她直接过问闻舒。
    郁衍为站起身:“你当妈的不教育自己女儿,你找别人索要什么法子?”
    闻舒抬眼。
    “既然这么后悔,谁逼着她脱衣服,谁逼着她去找前姐夫共处一室,自作自受的局面,你想要我给你们什么说法?”她美艳的脸蛋是冷冰冰的。
    许之然愣住:“小舒你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
    郁熙也错愕地喃喃:“姐姐,对不起……”
    “够了!”
    何菀因拍桌。
    她冷冷看向盛徵州:“小盛总,你不说两句?”
    盛徵州终于掀眸。
    郁熙红着眼睛看向他。
    闻舒也窝火。
    他们之间的事,非要把她扯进来闹腾,原本是个大喜日子,却要被强迫喂屎。
    盛徵州缓缓转头。
    “以前觉得郁家不至于会教出这样品性的小姐。”他嗓音是冷淡的:“如今明白了,有这样的母亲,总归是言传身教的问题。”2
    他的一句话。
    几乎骂了两个人。
    让郁熙错愕。1
    让许之然神色僵硬,“盛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就连郁顷程也沉着脸,但他没开口。
    因为眼下这种情况,着实算不得光彩。
    盛徵州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小的背夹记录仪。
    “实在不巧,我这个人做事喜欢留痕,郁熙口口声声表述与我不清不楚,我若没有一丁点证据证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这个责任是不是不得不认了。”2
    郁衍为起身,立马将那支记录仪拿起来打开。
    屏幕上赫然是那间休息室的情景。
    甚至。
    郁熙从进门说的话都清晰传出来。
    哪里有什么孤男寡女的天雷勾地火。
    从头到尾。
    都是郁熙自说自话,甚至,自己踩着裙摆扑人,却被生生躲开的画面,赤裸裸的展示出来。
    何菀因面色难看许多。
    就连郁顷程都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这个素来纯真可爱的女儿。2
    竟然会有这么陌生又令人不忍直视的模样。1
    郁熙肢体僵住,娃娃脸渐渐苍白,随后不可置信看向盛徵州,他那时候竟然带着记录仪,不仅录音,还有当时的录像?1
    闻舒没想到那天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用一个仿佛看电影的视角看那一晚。
    明显……
    郁熙心怀不轨。
    蓄谋投怀送抱。
    “这就是你的失了清白?这就是你仿佛受了多大委屈要个说法的事实?简直有失体统!”何菀因愠怒。
    她一开始是不信盛徵州。
    毕竟这个年轻人辜负了她的宝贝孙女闻舒。
    自然带有有色眼镜。
    可这个录像,却撕开了郁熙的另一面。2
    没有哪个自尊自爱的姑娘,会愿意如此主动!甚至,打着为自己姐姐好的旗号和由头去接近!
    郁熙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许之然反应快,连忙解释说:“小舒,小熙也是为了你,她以为你对盛总还有情才去说和的,她也是太爱护你了。”
    闻舒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事实上她也配合的笑了,认可地点头。
    “爱护我,所以给前姐夫送温暖,把自己当通房丫鬟使,你们母女俩,都好高尚啊。”1
    许之然没想到闻舒说话也这么毒。
    郁熙更是神色僵硬,这话,几乎把她贬到了尘埃里,刺的是她最脆弱的地方。1
    闻舒好狠的心。
    “小熙,你太不像话了。”郁顷程脸色也严肃至极,原本以为这事儿是盛徵州借着无凭无据不肯认不肯负责,可这个录像,让整个郁家都晃了眼。
    竟然是他这个从来单纯的女儿在引导!
    他同样觉得面上无光!
    只能沉着脸看一眼许之然。
    许之然悲戚地摇摇头:“程哥,我不知道会是这样……”2
    盛徵州不疾不徐睇过去目光:“大概是言传身教,郁总,不妨问问枕边人,究竟怎么教的自己女儿。”
    一句话。
    郁顷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3
    神色莫名微变了下。
    忽然盯着许之然,面色不好看。
    许之然心跳加剧,她苍白着那张柔婉的脸:“也是我的错,小熙没谈过恋爱,她对男女之事界限不清楚,性子和内心也比较简单纯粹,才闹了这样大的误会……”
    “误会?”
    盛徵州唇畔意味不明勾了下。
    深邃的眼眸里并无什么暖意。
    “这次是误会,那么,闻舒被绑架那次呢?”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