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 第381章 闻舒要跟霍厌睡了
    大概是闻舒太痛快了。
    甚至脸上都没什么特殊表情,像是日常里吃了顿饭、喝了杯水那么平静。
    以至于,在场人比她反应还大一些。
    顷刻之间。
    侍应生眼力界儿极强地统一拧开了礼花筒。
    彩带腾空而起,庆祝着他们今日的定情。
    欢呼声越来越强烈。
    盛徵州是亲眼目睹闻舒那一刻多么痛快的。
    这一刻,快的几乎所有人反应不过来。
    就连郁熙都愣神好一会儿看着中央二人。
    盛徵州唇畔轻扯,转身去换衣服。
    并不想要参与欢呼雀跃的这一刻。
    郁熙顿时回神。
    复杂看了一眼中央那二人,视线在霍厌身上转了一下,最终还是转头去追那边的盛徵州。
    -
    闻舒清除,今天巩严诚当众这么安排。
    就是不能落了面子。
    她这人最识眼色,不至于会做让霍家巩家不快的事。
    毕竟令仪还在霍家户口上。
    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该怎么做。
    她没管盛徵州去哪,毕竟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戴上戒指之后,巩严诚就心情大好走过来:“要不是我推你们一把,就浪费了这个良辰美景了。”
    霍厌心情不错,那张沉稳不苟言笑的脸也挂了些笑意:“小舒不喜欢高调,舅舅,以后要问过当事人想法。”
    巩严诚不满:“怎么会有姑娘不喜欢被爱被重视,你想得太多了。”
    说着,他看向闻舒:“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叫我舅舅也可以,随你喜欢,我给你介绍几个长辈,你认认人。”
    闻舒不好拒绝。
    就点了点头。
    霍厌恰好有电话进来。
    他今晚是有个重要会议需要参与的,只能对巩严诚说:“我先找个安静地方开个线上会议,舅舅,你照顾好小舒。”
    巩严诚摆摆手:“给你们都安排了房间,你直接去就好了。”
    霍厌又看闻舒。
    闻舒冲着他点头。
    霍厌目光掠过她手指上闪烁的钻戒,那是他们更进一步的象征,他凝视一会儿,这才转身上了另一层。
    巩严诚很热情。
    性子不拘小节,带着闻舒见了不同的人。
    见面避免不了需要敬杯酒,又大多长辈。
    闻舒多喝了两杯。
    她酒量一般,几杯红酒下肚,也有些脸颊发烫了。
    她连忙找了个借口,去甲板上吹风。
    下面到底都是她不熟悉的人。
    闻舒有心躲着应酬,干脆直接装作已经醉的不像样了,问了她的休息室在哪里。
    巩严诚也觉得女孩子酒量轻是正常的。
    立马便告诉她:“去三层,3011房,用你登船时候的卡就可以刷开。”
    闻舒如获大释,借机直接溜之大吉。
    拿着卡上了三层。
    途径拐角时候。
    闻舒看到走廊对面迎面而来的盛徵州。
    他衣服还未换。
    走廊顶光昏暗,他轮椅悄无声息向前,她甚至看不清他表情。
    可闻舒脚步没停,目不斜视。
    权当陌路人,想要与他擦肩而过。
    可二人交错时候。
    盛徵州抬手,握住了闻舒的手腕,她中指那枚钻戒在这种昏暗中火彩熠熠生辉,亮得刺眼。
    “你干什么?”闻舒顿时想挣开。
    盛徵州手劲儿是大的,攥着她,视线始终看着那枚钻戒:“想好了?”
    闻舒被他制着,自然心情郁闷,用力挣脱后说:“这么好的归宿,我还需要深思熟虑什么?”
    “当我是你?出轨出的随心所欲。”
    盛徵州抬起下颌:“闻舒,你说话带情绪?”
    闻舒顿时笑了,擦了擦自己手腕,“当然带情绪,大喜事心情好,你看不出来吗?”
    盛徵州眼瞳是凉薄的:“霍家的水,未必有你想的那么浅。”
    闻舒十分感谢他的提醒,一点情绪都懒得有了:“再怎么样,大概也好过盛家,谢谢啊。”
    她一点要跟盛徵州周旋的心思都没有。
    也笃定了他追不了,更不会追,扭头就走。
    恰好这边距离3011号房没多远,走廊尽头就是。
    她为避免麻烦,甚至是小跑着离开的。
    盛徵州确实没有追。
    他不做多余的事。
    望着闻舒背影一阵。
    思维滚过一遭又一遭。
    随后,便亲眼看着她敲敲门,进了其中一间偌大的休息室。
    看着那间房,盛徵州眸中才有了异常思绪闪过。
    直到。
    郁熙找到他这边来,小跑过来,“盛总?”
    她犹豫着怎么跟他沟通,心思都写在脸上,反复观察他表情,发现他没有生气之后,这才笑起来:“你需要衣服的话,我可以找我朋友给你拿一套新的。”
    “不必。”盛徵州视线缓缓落在她脸上,瞧不清喜怒,语气是冷的。
    郁熙大概是被他的冷淡冲击到了,她缩了下脖子,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这才说:“那是霍总的房间啊,刚刚闻老师直接找过去了?”
    盛徵州这才看她一眼。
    郁熙似乎也不害怕他了,瞬间鼓起脸颊:“盛总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闻老师好歹跟你结婚那么久,你就不在乎她一点吗?”
    她不满他对闻舒的漠不关心。
    竟然壮着胆子“讨伐”起了他。
    盛徵州瞳色幽深地睨向她。
    郁熙分辨不清他是什么心思,但还是说:“我知道没几个人会这么跟你说实话,但我喜欢闻老师,她甚至会跟我有可能是至亲姐妹,我还是要为她说句公道话的,你……你确实不称职。”
    女孩为自己老师仗义执言,明明眼神闪躲的胆怯,还是要说一说实话。
    男人们未必会觉得厌烦,毕竟年纪轻,又心思写在脸上,会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壮着胆子行事。
    盛徵州始终喜怒不辨。
    压根叫人窥探不出任何念头。
    无端压迫力令人胆颤。
    他抬起眼睨着她:“看来你挺关心闻舒。”
    郁熙看不懂盛徵州。
    但她还是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所以我觉得你怎么会舍得辜负这么好的闻老师,盛总,你这么眼高于顶的男人,是不容易有真爱的吧。”
    郁熙似乎并不指望得到盛徵州答案。
    她又耸着肩,偷看他一眼后,小声嘟囔:“你这样会孤独终老的,盛总。”
    说着,她垂着头,有些失落地看了看闻舒进去的那道门:“其实我知道,今晚大抵也会撮合闻老师和霍总共处一室增进感情,算了……”
    “我刚刚不小心弄脏你衣服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