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亦凝不耐烦,“对方应该是失败了。”
疑惑的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温婉莹,“这个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对付云笙?”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连爷爷都畏惧三分的司墨寒,那个人是怎么能控制司墨寒的?”
“妈妈,你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如果我真的把云笙给弄流产了,以现在的情况看,对方是不可能管我们的。”
仝亦凝越想越害怕,双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现在的仝家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同时对上温家和司家。
到那个时候,不用司墨寒亲自动手,爷爷就能先把她弄死平司墨寒怒气。
她还要站在众山之巅俯视众生呢,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云笙就丢了性命。
仝亦凝觉得自己暂时还是不要再找云笙的麻烦了。
等到她有能力的那天,再让她跪在地上卑微的祈求吧。
“妈妈,以后关于云笙的事情,我暂时不想牵扯其中了。”
温婉莹不解,刚才不还一副要弄死云笙样子吗?
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了。
“你害怕了?”
她不屑的看着这个女儿,野心不小,胆子不大。
“不是害怕,而是暂时的蛰伏,等着能一击毙命的机会。”
仝亦凝眼尾漫着凉薄的笑意,沉沉的说道。
温婉莹神色一凛,这个女儿是突然长脑子了吗?
不过就算是长了脑子又怎么样?
总归是要给自己陪葬的。
她的身体她知道,现在不过就是苟延残喘罢了。
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加快他们死亡的步伐。
“你说的对,不过,你可以让别人来做这件事。”
昏暗的房间响起温婉莹幽幽的声音,“我在总统府有几个暗桩,可以给你,他们是绝对的忠诚,哪怕是死都不会把你供出来。”
暗桩?
仝亦凝本来沉寂的心,慢慢的活泛了起来。
“妈妈什么时候在总统府有暗桩了?”
她怎么不知道。
温婉莹轻笑一声,“这个你不用管,你用着就是。”
按几个暗桩她都是以仝向晨的名义控制的。
不过就是杀了他们的家人,再骗他们的家人都在她的手里,为了家人能好好的活着,哪怕是让他们死,那些人也会照办。
温婉莹能成了现在这样,也都是报应。
报应总会来,这不过是迟早的事。
仝亦凝的心思本来就不坚定,现在被温婉莹诱导,胆子又大了起来。
“凭你的能力,以后肯定是要坐上仝家家主的位置的,你现在不能太过优柔寡断。”
温婉莹不动声色继续哄着仝亦凝。
她的女儿她知道,智商不低,胆子不大,野心不小,心思不坚定。
只要自己稍加有引导,她就会乖乖的听话。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对上云笙的时候总是屡屡败退。
不是她看不上仝亦凝。
云笙就像是当年的温若烟一样,谋略有,胆子有,够机灵,够敏锐。
十个仝亦凝也比不上一个云笙。
但是云笙那个小贱人有一个和温若烟一样的缺点,就是对自家的人太过的信任。
哪怕是家里的下人。
仝亦凝被游说的越发心情激荡。
是啊,她是将来的家主,是未来的总统,甚至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不过是小小的一个云笙,看不过眼杀了就是。
她心中豪气万千,像是已经站在至高之位,俯瞰众生。
在想到司墨寒那个令人恐惧的男人的时候,也不觉得害怕了。
仝亦凝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那刚好是月光照进来的地方。
而温婉莹是在暗处,清楚的看到了她气势的变化。
仝家人的臆想是会遗传的。
“我把那几个人的信息给你,你通知他们就是。”
说着温婉莹看向仝亦凝,“你是医生,被人查不出来的药应该有吧?”
她还没有做好全面的布局,仝家不能这么早的和温家对上。
“有。”仝亦凝心情极好的说道。
她是帝都有名的天才医生,在一次外出义诊的时候意外的结识了神医谷的人,
神医谷不管是毒还是药都是世人梦寐以求的,她认识的那人正好对自己有几分意思,所以她才能得到一瓶千金难求的毒药。
至于药性有多烈,那就要看云笙的命有多硬了。
仝亦凝神情飞扬的离开了。
温婉莹破皮的嘴上噙着一抹不屑的轻笑。
她的狠毒不及仝家人的十分之一。
看着房门被关上,温婉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我会在温家灭亡之前找到温家的宝藏,但是我要温家一个不留,仝家也一样。”
电话那边的声音像是磁带卡了一样,“为什么不是救你自己一命呢?”
他不在意一个废人的死活,只是觉的无聊而已。
温婉莹呵呵一笑,“活着有什么意思?大家一起死才好玩。”
像是一个心里扭曲到极致的变态。
“好吧,你死前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但是温家的宝藏你必须给我找到。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
电话那边的声音阴森森的,在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才挂断电话。
温婉莹笑的邪肆。
她知道她在和魔鬼做交易,但是那又怎样,她就是不想让仝家的那个老不死如愿,她就是想毁了仝家的一切。
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所遭受的罪。
*
总统府。
司墨寒在这几天一直的陪在云笙的身边寸步不离的。
“我说墨寒小子,你之前的高冷呢,怎么现在像是跟屁虫一样?”
温泰清已经知道司墨寒的情况,但还是不能理解他的行为。
云笙有些尴尬。
“好了,好了,赶紧坐下吃饭。”
温泰清招呼两人吃饭。
文珊和云老太也已经在饭桌上等着了。
文珊本来是想着过来照顾云笙的,但是好像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
云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这是给小小姐专门熬制的鱼汤,趁热喝最好。”
厨房一个做z国菜的师傅亲自端上了一碗鱼汤,放在餐桌上。
这个师傅做z国的菜很有一手,所以温承晔才会把他找来。
云笙看着白乎乎的鱼汤,眉眼弯弯的对师傅道谢。
“辛苦您了。”
“您喜欢就好。”师傅谦卑的低头。
没人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