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医术也只是在国内算得上顶尖,一些没见过的病症他不知道也算正常。
但是中午来的那几个人可都是国际上有名的医生,那可是走在任何地方都是人人恭敬的存在,可还是没查出来。
那就只有少夫人的那个师兄了。
连少夫**奶的寿命都能拖住的人,一定能检查出来。
俞南的脚步一顿,是啊,可以找少夫人的师兄,少夫人的二舅舅也是位医学大老。
只是这样一来,少夫人肯定就知道了。
司马景看到俞南的犹豫不决,“你是在担心少夫人知道?”
俞南点头。
司马景愤满的开口,“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些!”
真想把这人的脑子给撬开看看,里边是不是浆湖啊!
“你怎么这么的死脑筋,要是司大少真的醒不过来了...”
“呸呸呸。”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司马景赶紧的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这会俞南冰冷的视线就已经看了过来。
司马景讪讪道,“我就是说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俞南严词厉色的低吼。
“好好好,没有万一。”司马景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的死板,平时见到的样子也不像现在这样缺根筋啊!
随即他换了一个说法,“少夫人是司大少的妻子,丈夫出事,作为妻子是不是应该知道。”
看到俞南的神情有些缓和,再接再厉,“虽说你是司大少的贴身特助,但是在司大少的心里,你觉得自己能比得过少夫人吗?”
说的话虽然扎心,但也是事实。
俞南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只是一时急晕了,脑子没转过来弯。
“是,你说的对,我现在就联系少夫人。”
立马的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但是被一只有些病态般白皙的手给拦住了。
“干嘛?”俞南不解的看着拦着自己的司马景。
“你要是没有良弓大老的电话,我有啊。”司马景恨铁不成钢,“我都知道少夫人怀孕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这样冷不丁的打电话过去,你不怕出事啊?”
这样榆木脑袋的人是怎么成为是司氏总裁的贴身特助的,靠身高吗?
俞南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只比司墨寒低了那么一丢丢,一米八的司马景和他说话的时候总得仰着脸。
“是啊!”俞南反应过来,在额头上拍了一巴掌,感激的看向司马景,“多谢你了。”
急忙的联系良弓。
应该是因为俞南的手机号是z国的,所以打了两次都直接的挂断了。
俞南继续打,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有人接了。
“谁啊,不知道这是大晚上的,还有没有素质啊!***”
良弓烦躁的接过电话,流利的脏话脱口而出。
俞南被骂的一怔一怔的。
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号码,是少夫人的大老师兄啊!
“大老师兄,我是俞南。”
俞南恭敬的自报名号,被骂就被骂吧,只要能请来大老师兄,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俞南?”
“嗯嗯。”
“我还俞北呢!”
良弓气急败坏的骂道,随即“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扯过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轻声都囔,“现在诈骗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怎么了?答应了来吗?”
司马景看俞南的神情好像是不太好啊!
俞南没有说话,再次的拨了过去。
手机震动的声音嗡嗡的,就算是捂着耳朵也能感受到。
“艹。”良弓暴躁的起身。
“我是司墨寒司大少的特助,司大少是云笙小姐的老公。”
俞南这次学聪明了,在良弓没有开口之前,急忙的说出了重要的名字。
手机里没有发出声音,俞南看了一眼手机,还好,没挂。
“什么事?”
良弓默了一阵,澹澹开口。
自己的暴脾气是什么时候有的?
哦,是在知道司墨寒和他小师妹在一起的时候。
听到大老师兄的声音,俞南言简意赅的给他说了自家爷的情况。
“正常昏睡?”
“查不出来原因?”
“是的。”
良弓是个医痴,让他有兴趣的事就是疑难杂症了。
“说说当时那个男人昏迷之前的情况。”
这下瞌睡都跑的没影了。
起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认真的记录。
“表情很痛苦,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手指进到了血管中。”
“还能看到手臂上的血管一鼓一鼓的。”
中午的时候本来是和自家爷在一块的,但是爷说夫人和老太太最喜欢吃周记的桃花酥,周记的分店离这不远,他就开车去了。
这些情况他还是在李婶那了解到的。
良弓巴拉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这像是z国最神秘的蛊!”
他说的不是很肯定,毕竟自己没有亲眼看到。
“我现在就订机票,我马上就出发。”
良弓此时兴趣完全的被勾了起来,兴致昂扬。
“不过,小笙儿知道司墨寒昏迷的事吗?”
良弓担心的问。
他也是刚知道,他的小师妹竟然是他学长的亲外甥女。
还知道了他的小师妹竟然怀孕了,怀的是司墨寒那小子的宝宝。
良弓为此还郁闷了好几天。
“没有,我怕少夫人担心。”
良弓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先别说,小笙儿要是打电话了,你就先找个借口应付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良弓想到他和温承宇学长之前还一起讨论过关于那神秘蛊的事情。
当即也顾不得深更半夜了,给温承宇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良弓,这么晚了有事?”
温承宇的醇厚温和,就像他性子一样。
良弓觉得,这样好欺负的性子要不是有个当总统的父亲和强悍的大哥,他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不过,他是一个素质一等的好人,是不会欺负老实人的。
“学长,您现在还对蛊感兴趣吗?”
良弓试探的问道。
他们之前讨论的时候,手中的资料也只是从大数据上摘录的,毕竟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蛊虫长什么样子。
温承宇晚上没有回家,在研究院做实验。
他的手机是开着外音放在了实验台上。
听到电话中传来的话,他拿着试剂瓶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