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的童孔一瞬间的收紧,不是要告戒过李然要注意吗,怎么说话还是这么的没有分寸?
“小然你在说什么呢?”
在云笙还没开口之前,风景就厉声的呵斥着李然,转头对云笙抱歉的一笑,“嫂子不好意思,小然年纪小,说话不经大脑思考,她说的话您别在意。”
他和司墨寒的关系虽然说是很好,但也不会干涉对方感情的。
现在李然就这样大咧咧的把已经死去的李月瑶给提了出来,这不是让他和司墨寒那之间产生隔阂吗?
风景的刻意维护让司墨寒脸上的神色瞬间的阴沉了下来。
“你说的是我老公之前的女朋友吗?”
云笙的嗓音轻轻澹澹的,清清楚楚的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李然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的?
而且还能大大方方的在司墨寒的面前说出来,难道就不怕司墨寒不高兴吗?
视线落在云笙旁边的男人的身上,那人正低头温柔的注视着和她争辩的女人。
怎么会?
司墨寒怎么会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难道他真的对李月瑶没有一点的感情了吗?
那她还怎么完成任务?
云笙纤细的指尖绕上自己胸前一丝柔顺的发丝,眼尾带笑,“李小姐的样子看起来很正震惊啊,难道我不能知道吗?”
这个小白莲,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搞定,还来管别人的闲事。
李然尴尬的抿唇一笑,声音柔和软绵,“云小姐别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说完柔柔的靠在风景的肩上。
“云小姐?李小姐是不是搞错了,你该叫我司少夫人的。”云笙清冷的嗓音在包厢内响起。
按理说李然是风景的女朋友,应该跟着风景叫嫂子的,可是在云笙看来,这个叫李然的根本就不够格。
李然的脸一僵,随即便委委屈屈的留下了泪珠,“我只是一时的没反应过来,毕竟司大少最爱的人是月瑶姐姐。”
都说风染是缺心眼的人,现在在风景看来李然还比不上风染的十分之一。
“司墨寒,你要不要和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云笙气鼓鼓的瞪着含笑抱着她的男人。
云笙的语气冷寒,要不是司墨寒离得近看到她眸中有一丝的调笑之意,他都要觉得云笙是生气了。
李然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她正沉浸在兴奋之中,没注意到风景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老婆,我现在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了。”司墨寒双手捧着云笙的小脸,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深情款款的吻上了云笙的红唇。
许虎本来正一心的想看云笙接下来的狼狈之色,没想到被狗粮湖了一脸。
“司大少,她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哪能比得上月瑶姐姐的一根寒毛!”意识到司墨寒已经对李月瑶没有一丝的感情了,李然奔溃的嘶吼出声。
内心却慌乱害怕的不行,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了,不仅没有让司墨寒意识到他爱的只有李月瑶一个人,这会还让在座的人都知道了司墨寒现在喜欢的爱的都只有一个叫云笙的乡下丫头,这要是让她知道了,那...
李然想到那人的狠毒,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但是她忘了,她现在人是在哪里?
“野丫头?”司墨寒冷如冰霜的眸子看向崩溃的李然,嗓音阴戾,“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老婆?”
“还有,我爱的人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司墨寒的话简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剑,直捅李然的心窝。
她不过是一个孤儿,从身世上来说连云笙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别说是妄论司墨寒这样的人了。
“我...”
李然被司墨寒的眼神直接吓的瘫坐在了地上,脑袋一片空白,双眸慌乱的看向风景。
她只是一时的没控制住,忘记了要不是因为风景,她连这样的聚会都进不来。
风景是喜欢这个女人,也是真心的疼她的,平时不论是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原谅她,但是今天,李然的样子显然的不是性子直,而是别有用心。
拉过瘫坐在地上的李然,面带愧意的对司墨寒道歉,“墨寒,今天是我的不对,不该带她过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一次,我保证以后她不会出现在你和嫂子的视线之内。”
“景哥哥,你...”
“闭嘴。”风景忍着心中的怒气,厉声呵斥。
李然没想到一直对她宠爱有加的男人不仅没有安慰她,还吼她,一时间眼中泪水簌簌的直落。
司墨寒眸光沉沉,嗓音清冷,“没有下次。”
说完便带着云笙离开了。
如果风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他们之间还会少联系的好。
司墨寒走后风染和雷子也看够了戏,紧跟其后的离开了。
剩下的就只有风景李然和许虎三人了。
许虎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屈能伸,脸皮厚,所以就算是惹得司墨寒不高兴,但也不会让司墨寒抛下两人之间的情分。
“景哥,李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也别太生气了。”对上风景阴沉的眼神,许虎聪明的闭上了嘴巴。
“那好,我先走了,你们聊。”
随即,空荡静谧的包厢就只剩下了风景和李然两人。
看到人都走了之后,李然软软的贴上了风景的怀中,“景哥哥.”
风景扯开怀中的人,大手用力的握在李然双肩的位置。
“在家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提李月瑶,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风景烦躁的推开了李然,大步甩袖的离开了。
留下李然怔怔的站在空荡的包厢里。
难道她说的话不是事实吗?
那个女人难道不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吗?
她要怎么给那人交代,要是自己做不到那人交代的事情,那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