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餐厅,风景眼里闪过了愧疚,但是感受到怀中的人紧紧的依靠着他,那一丝的愧疚也就消失不见了。
“我们也回去吧,以后你不想来我们就不来,好不好?”
一手揽着女人的腰,一手抚上她那带着泪痕的小脸,轻声哄着。
“景哥哥,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你留下陪着伯父和伯母吧!”
桃花眼里的神情明明很是想让他跟她一起走的,但又为了讨好他的父母,林然眼中带泪笑着和他说。
说着就推开了风景的怀抱,李然拿起手包就向门口走去。
“他们有风染陪着呢,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从后边紧紧的抱着为他着想的女人,在她的耳骨处落下一吻。
李然漂亮的红唇轻扯出一抹风景看不见的笑意。
已退为进这招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好使。
再转身的时候李然的眼中含泪,担心的看着风景,“真的没事吗?”
她恨不得那两个老不死的早早死了算了,到时候风家就剩下一个废柴小儿子,风景又听她的话,那整个风家都在她的手中了。
“没事。”
把风母送到房间后,风染下楼拿手机,就看到自家大哥毫不留恋的揽着他心爱的人走了。
“难道大哥现在一点都不担心妈了?”
妈都气成那个样子了,大哥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不过这话他也是不敢说的,他在这个家虽然受宠但是最怕的还是大哥。
*
在司墨寒给云笙把电话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看手中的那块玉佩,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
“怎么了?不高兴?”
男人慵懒性感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了?”
云笙皱眉眉头视线还在手中的玉佩上。
一声签字笔放下的声音,男人轻笑一声,“高兴的话你就不会等电话都快自动挂断了才接。”
云笙扶着耳边的手机,都着嘴嗔笑,“还真是了解我。”
“那是自然。你的每一处我都了解的请清楚楚。”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但在云笙的耳中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司墨寒,大白天的说什么荤话。”
也不怕他公司的人笑话。
那边的男人沉默了一下,嗓音沉沉,“云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小小的云家他还不放在眼里,想要云家覆灭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但他要征得云笙的意见。
云笙敛下眼眸,脸上没了笑意,“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云霆现在在西郊,和一群乞丐为生,林惜文和云萱还在医院,现在正为移植骨髓的事情发愁。”
自从放了云霆的那天,云笙就刻意的没有去查他们一家的消息。
“云家的公司在云霆失踪以后,现在被林惜文把持在手里。”司墨寒的话音顿了顿,“不过马上就要破产了。”
这不是司墨寒动的手,是云氏集团的股东不满被一个女人管在头上,但林惜文又不肯放手,所以就一直僵持着,公司的事情也没人管,现在两边就知道争权夺位。
云笙嗤笑一声,“破产就破产吧,本来想着是妈妈留下的,但是那两个人把公司嚯嚯成这样,我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边。”
司墨寒赞同,云笙已经是司氏财团的股东了,一个小小的快要破产的云氏集团不用为此浪费精力。
如果真要费心,也是他。
之前在云氏集团注资的三个亿据他所知云霆并没有投在公司的项目上,而是在他私人的账户上,还有他的那个老婆,私房钱也有快两个亿了。
晚上两人洗漱好躺在床上的时候,司墨寒递给了云笙一张卡。
“这是什么?”云笙放下手机不解的看着塞到她手里的银行卡,“这是给我钱?”
司墨寒大手揉了揉云笙的脑袋,宠溺的开口,“给你的零花钱。”
“多少?”听到零花钱,云笙下意识的问。
在老家的时候,奶奶就会给她零花钱,虽然不多,但是云笙的心里就是很开心。
“不多,有四个多亿吧。”男人不在意的声音响起。
“四个多亿?”还不多?
有钱人就是豪啊,出手的零花钱都是按亿为单位的。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一张卡,“怎么会想起来给我零花钱。”她不缺钱的。
“从云家拿回来的。”
司墨寒放在手中的文件,声音温和对云笙解释,“那三个亿在云霆的私人账户上,还有一个多亿是林惜文的账户上的。”
“林惜文有这么多钱?怎么不给云霆?”
“想来不是一条心吧。”
不是一条心?
云笙嗤笑一声,想到之前云霆还因为林惜文出轨大打出手。
看来那时候两人表面上的同心同力就分崩离析了。
云笙眼珠一转,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俊美男子。
“你跟我是一条心吗?”
素白的指尖触上男人俊美无边的侧脸,娇声问道。
“当然。”握住在脸上作乱的小手,栖身近前嗓音沉沉,“不信你摸摸。”
把云笙的小手放在心脏跳动的地方。
手下冬冬的触感震的云笙的小脸微红。
起身拿起桌上放的文件递给云笙,“你看看。”
“这又是什么?”
云笙不解,但是还翻开了。
“给我的股份?”
“是。”把云笙揽在怀里,温柔至极。
“我不要。”丢下手中的文件。
“嫌少?”
云笙摇头。
“等有时间我带你去f国。”男人沉身说道。
“那不是...”
“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就是你的。”
“可是...”
男人的薄唇直接印在了女孩的唇上,把云笙接下来的话直接堵在了喉间。
“我以我的江山为聘,娶你可好?”唇齿之间,男人满含情意的声音一字一句落在云笙的心里。
云笙小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脖颈,轻声呢喃,“好。”
这个男人竟然能拿他的天下为聘,只为求得她的一声好。
那她呢?
她要把自己的秘密也告诉司墨寒吗?
“司墨寒,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抚上男人在她颈间的俊脸,迷湖的说道。
云笙此时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说出这句话还是那一丝的理智支撑着。
“完事再说...”
等第二天云笙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浑身酸痛,对于要和司墨寒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
京都医院。
云萱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着林惜文没有丝毫形象的在哭诉。
“妈妈,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自己现在病的说话都没力气的,她的妈妈还在着苦哭桑桑不停。
想到云霆有几天都没来了,云萱虚声问道,“爸爸呢?怎么这几天没见他?”
“爸爸走的时候不是说会带云笙来的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来?”
听到云萱的话后,林惜文哭的更大声了。
云萱被哭的心烦气躁的,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摔在地上。
这下哭声终于停止了。
“萱儿,你爸爸不见了。”
“公司也破产了。”
“我多年存下来的钱也没有了。”
“你明天的住院费都没有了。”
这话对云萱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什么叫爸爸不见了?公司怎么也没了?
那她的病怎么办?